容信一边取下随身携带的水袋,递给叶琬琰,一边说道:“琰儿可能有所不知,这历史上啊,有一匹非常有名的马,绝对的宝马良驹,因为通体黝黑,所以起名叫做黑风。” 叶琬琰听着,眼眸微低,却没有说话。 “而咱们这匹呢,同样是难得一见的好马,而它是枣红色的,所以,赤风的名字很适合它。”容信又道。 见叶琬琰低头不语,容信又问:“琰儿觉得怎么样?” “你喜欢便好。”叶琬琰道,刚刚一瞬而起的异样也已经消失不见。 容信倒是没注意到那么多,他看着不远处低头吃草的赤风,忽然问道:“对了,琰儿是如何会驯马的?” “不记得。”叶琬琰摇头。 容信轻轻点了点头,他对叶琬琰这个答案也没什么意外,毕竟叶琬琰有很多突然会的技能,她都不记得是如何会的。 只不过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对叶琬琰说,“历史上那匹黑风,也是野性难驯的烈马,也就只有它主人可以降伏它。” 说话间,他抬头看向叶琬琰,“若是他还活着,你们两个真应该好好比一比,看看……” “救命啊!有人吗?”突然而起的呼救声打断了容信后面的话。 二人皆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声音是从不远处的一片树林传来。 “过去看看。”容信道。 叶琬琰也不多话,起身跟了过去。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小娘子,不用怕哦!哥哥我温柔着呢!” “不要过来,你再靠近,我就死在这里!” “啧啧~别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陪哥哥快活不好吗?” 说话间,男子一个扑身就将女子压到了身下。 “放开我!放开我!”女子剧烈挣扎。 却奈何男女力量上的悬殊。 只听“刺啦”一声,是衣料撕裂的声音。 “放开我!”也不知是男子的疏忽,还是女子情急之下迸发出的力量,她竟突然挣脱开男子的束缚,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却不曾想,没跑几步,面前就是一处不高不矮的山坳。 虽然不是悬崖,跳下去也是必死无疑。 “嘿嘿,看看,这是老天爷都要成全咱们,小娘子,就快从了哥哥吧!” 女子看了看身后的山坳,满脸的绝望,她拢了拢已经被撕的不能蔽体的衣服,“你休想,我……我就是死了也不会便宜了你这流氓!你别过来,否则我现在立刻跳下去。” “啧啧~吓唬谁呢?有本事你就跳!老子我大不了下去捞你,这里不算高,应该能留个全尸,死了也好,任老子摆布。” “你……你……你个恶棍,我就是死了也必然会化成厉鬼,索你性命,你这等恶人,死了也定然会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尽酷刑,永世不得超生!” “呦!厉鬼?地狱?好怕怕呀!我呸!”男子说着突然啜了口唾沫,一脸鄙夷,“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这么好吓唬?这世间哪有什么鬼呀?那都是……” “你错了。”突然的,一个女子的声音平地响起。
第12章 第十二章 看着突然出现的二人,男子先是一愣,可待看清二人模样后,尤其是叶琬琰时,他眼睛精光闪过,“呦!这世间竟有这么标致的大美人儿,美人儿,你刚刚说什么,说我错了?怎么,难不成你还见过鬼?有鬼也不怕,哥哥陪你……” 说话间,他作势就要奔叶琬琰过去,却不曾想,一柄银光闪闪的剑就那么不着痕迹地落到了他的脖子上。 “你、你们是什么人?”男子瞬间变了脸,满是惶恐与惊惧,尤其是看着自己脖子边那柄亮的晃眼睛的长剑。 “朗朗乾坤,竟然会有你这种猪狗不如、满嘴淫词浪语的畜牲。”说话的是容信,不怒自威。 “我、我……公子饶命,小的就是一时糊涂,还请公子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男子赶紧求饶道。 “哼!”容信冷哼出声,“饶不饶命,我说了不算,你得问对面那位姑娘。”说话间,他压了压手中宝剑,男子登时跪到了地上。 “姑娘,姑娘!求求你,刚刚是我鬼迷心窍,对姑娘做了猪狗不如的事,还请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给小的一个改过机会吧!” 女子也没想到事情有如此反转,她惊恐又无措地看了看容信与叶琬琰,哆哆嗦嗦地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衣服。 缩着身子不住地冲二人点头道谢,然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跑。 容信一愣,看着女子跑远的背影,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收了手中长剑,却一脚将男子踢倒在地,“今儿算你命大,就饶你一次,若是再被本公子看见你做那些事,定不轻饶。” “是、是、是,谢公子不杀之恩,谢公子!谢公子!”男子说着起身就要跑。 容信也准备离开,却没想到,一直没说话的叶琬琰竟少见的再次出声,“这世间有鬼,善恶有报。”她道,明明神色淡淡,眼眸静然,却又似含纳万水千山,包罗沟壑人间。 男子也不知听没听见叶琬琰的话,见容信没看他,便逃也似地跑走了。 “琰儿你……” “走吧!”不待容信说完,叶琬琰率先走在了前面。 容信表情空了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只不过想到刚刚叶琬琰一瞬而起的神情…… 那个神情,那个本不应该属于她这个年纪女子该有的神情。 竟莫名的,很吸引人。 ~~~~ 自打当今陛下身体不适后,西泽国皇室大规模的活动便少了很多,不过一年一度的秋猎还是如期举行。 容信作为西泽国一品将军,自然要去。 “容将军好久不见,这次秋猎,又可以一睹容将军风采呀!”见容信过来,有人笑呵呵地上前说道。 “是呀,这春猎秋猎的,哪次不是我们容将军拔得头筹啊!” “是啊,论箭术,这西泽国哪人能与容将军相提并论啊,也不知道今年容将军要拿下多少呢!”众人附和着。 容信却只是笑了笑,与众人抱了抱拳,“各位过奖了,这围猎本就是重在参与,大家开心就好!” 说话间,他四下看了看。 与往年一样,参加秋猎的主要是西泽国一众大臣及皇室诸成员,当然少不了如今大权在握的太子杨奕。 容信瞥了一眼坐在皇帝身边、一脸春风得意的太子,不知道为什么,原来也没什么感觉的他,如今看着杨奕越发不顺眼起来。 他下意识别过头,却在转头的瞬间,似乎感受到一道强烈的目光从太子方向射来,他猛然回头,见太子依旧与周围人说着什么,并未看他。 他心下狐疑,却也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便不再多想。 秋猎的流程与往年一样,只不过这第一箭由太子杨奕代替皇帝行使了。 众人也不觉有他,仿佛一切都合情合理。 容信低了低眼,这太子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甚至都不愿意掩饰。 而且眼下看来,朝中大臣也多数都是太子一党的人。 他望了一眼不远处立在一侧的周琦漴,周琦漴说的没错,如今太子强势,而他又明显不愿站队,想必已成了太子的眼中钉,他确实该低调一些才是。 包括这次秋猎,他也应低调行事,不可逞强惹眼,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是围猎场上众人最期待的那个人。 沉思间,随着众人一阵高呼,秋猎开始了。 太子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众人也呼啦啦的骑着马尾随其后。 因着不想引起太子注意,这一次容信明显收了锋芒,围猎也是漫不经心、得过且过。 转了半天也没打到几只动物。 正想着要不要就地休息,等时辰一到就打道回府,却在行至一处密林时隐隐听到呼救声。 那声音忽大忽小,忽远忽近的,似乎就在附近,又似乎距离很远。 这里是皇家园林,怎么会有人呼救?容信心道,难不成是谁围猎遇到危险? 虽然心下生疑,他还是驱马转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因为不想让人看到他故意猎场懈怠,所以他刻意与其他人走散,眼下,他只有一个人。 不过对于金戈铁马、刀口舔血走过无数回的容大将军来说,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皇家猎场面积极大,他也就是每年围猎的时候来过,所以对这里,虽不算陌生,却也不怎么熟,尤其是眼下,他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只觉得这林子越走越密,杂七杂八的灌木丛更是越来越多,以至于后来,他不得不下马才能勉强走过。 他是有所犹豫的,可是那呼救声越来越近,他还是不忍见死不救。 直到他在重重叠叠的树障中终于看见一个人影。 那人似乎倒挂在了一棵树上,上不去下不来,声音也是从那里发出来的。而他周围,高低不同的树将整个路口团团封住,若过去,也只能在这些错综复杂的树障中穿过。 来不及多想,容信将马简单拴在一旁大树下,自己则提着剑,孤身钻了过去。 长剑将拦路的树枝扫开,他很快便到了那人附近,可是他刚要提步过去时,却陡然定住了身形。 不对! 这人怎么不喊了? 刚刚一直存在的呼救声,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没了。 他刚刚只顾着扫清路障,倒没注意其他,如今那受困的人就在眼前,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他抬头定睛细看。 那倒挂着的人一直背对着他,看不见面容。适才他救人心切,竟然没注意到,这个倒挂着的人,似乎一直都没有动。 能喊,却不动,这很不符合常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容信下意识就要转身退出来,可转身的瞬间,就听一声急促的马嘶声,被他拴在树下的马不知为何,竟像发了疯一样,直向他奔来。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周围又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树枝,他来不及多思,本能往后躲闪,躲过惊马的同时,正好落在那倒挂着的人所在的下面。 脚下猛然一松。 不好!容信心知不妙。 可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随着一阵尘土飞扬,原本平坦的地方突然翻起一块巨大的木板,直接将容信整个人压了下去。 “咳咳咳~”飞落的尘土呛的他咳嗽了好一阵。 他四下看了看,上面木板遮挡,下面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线。 他摸了摸周围墙壁,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地下深坑,他尝试着飞身上去推开那块木板。 却发现,木板上似乎压了什么重物,根本推不动,而他脚下无着,不能发力,所以试了几次,上面的木板都是纹丝未动。 他心下一沉。 很明显,这就是一个圈套,一个专门给他准备的圈套。 突然出现的呼救声音引他过来,见他发现那个倒挂着的人异样,便对他的马做手脚,让马受惊,将他逼到这个位置,从而掉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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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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