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既然你都如此求我了,那好吧。但条件得加价。”事实上,那晚东方夜云看见她数银子来着,所以这般故意伸出五个手指,逗她道:“五百两。” “你!”宋冬甜气结:“你这坐地起价得也太离谱了吧,你怎么不说让我直接去抢个钱庄给你,顺便再把我给卖了呢!” “嗯……”东方夜云心里好笑,促狭着双眼,接着耐人寻味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就怕到时候你钱庄没抢成,再被人通缉,无人敢买,我白发苍苍了还等不来买主,你再人老珠黄的赖我手里可咋办。” 宋冬甜咬牙:“闭嘴!五百两就五百两,我不想再听你说话了!” 东方夜云见她果然生气了,心里觉得十分好笑,不过倒也不告诉她实话,只抬手搂过她纤细的腰,一把将她拢到了身前,低头道:“抱稳了。” 不给宋冬甜多反应的机会,他一个飞身便凌跃至了半空。 “啊,这么快?”宋冬甜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兴奋。 可哪知东方夜云却轻飘飘的来了一句:“这事得晚上行动。” 轻衣城很大,如今一个包袱不知所踪,他这般去找就如海底捞针,他得先问问那个人才是。此外,他也想趁此机会拿到东方一族的信物。这般看来,不管是做哪一件事,夜里行动最好。 “你说什么?”宋冬甜不解。 东方夜云没再说话,只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没过一会儿,他们又回到了之前的那间茅草屋。 一落地,宋冬甜便蹙眉问他:“为什么还要等到晚上?” 回头,东方夜云却不见了踪影。 “哎,人呢?” 宋冬甜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四周,骂骂咧咧道:“有轻功了不起啊……” 话落,东方夜云便笑着回她:“有轻功就是了不起啊。” 宋冬甜对他的话不禁翻了个白眼,但当她看到他手里正提拉着的地薯时,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走,先进去吃东西。”东方夜云朝茅草屋扬了下下巴。 少女高兴道:“那,我想吃烤地薯。” 说实话,她现在非常想吃口热乎的。 “没问题。”东方夜云推门走了进去。 宋冬甜随后也走了进去,她突然发现这屋里很暗,要是关上门,可能就有点黑了,不过温度倒是比外边要暖和许多。
想来,进来烤地薯比外面烤地薯要好得多,毕竟外边时不时的会来阵妖风,这火的方向就不好控制了。 想不到他人高马大的还挺心细,宋冬甜不觉笑了笑。 “你笑什么?”东方夜云走过来关上门,无意间注意到她脸上诡异的表情。 “我哪里在笑?”宋冬甜当然不会承认她是因为他而笑,所以坐下来努力扭转心绪,接着便叹了口气:“唉,我觉得照我们这般速度,那包袱铁定是找不到了。” 东方夜云边烤地薯边安慰她:“你也别那么悲观,说不定它还在,晚上我就替你去找找。” “什么你?我也要去!”宋冬甜忙道。 东方夜云翻了翻地薯,直接拒绝她:“不行。” “为什么?”宋冬甜不满。 男人直言:“因为美人赛,他们肯定正在找你。” 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射在东方夜云的脸上和身上,宋冬甜这才注意到这个男人的五官十分立体,并有着宽肩窄腰、背部直挺的身板。 这时,寒风透过几处细窄的墙缝吹了进来来,顿时火熠摇曳,不知是火还是什么,宋冬甜觉得自己心里突然有了几分暖意。 “你说的对,人心难测,江湖险恶啊。”宋冬甜愤然皱眉。 她想起诸如李清之流,千方百计的让她去参赛,却在谋事将成之时功亏一篑,换谁都会找到这个事主的。 她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道:“算了,我不要包袱了,说不定捡到的人早就把钱财取走了,或许它们此生与我本就无缘吧。” 再见了,我的五百两,再见了,我逝去的爱。从此她宋冬甜就要白手起家了。 至于休书,她觉得回去找必定会正面遇上谢闻秋,那时她势必会比现在要麻烦得多,但她若是能穿回去,那还找它干嘛? “你能想开就好。”东方夜云将烤好的地薯递给她。 宋冬甜接过烤地薯化悲愤为食欲的接连啃了好几口,边嚼边问道:“那个什么东云,你有钱吗?” 东方夜云闻言眼色一暗,他发现这个女孩好像一直都叫他东云来着,莫非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名,便道:“有啊。只是你喊错人了,我叫东方夜云。” “好好好,东方夜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借我点钱吗?不多,二三十两就够了。”宋冬甜摆手,眼睛转了转。 她想着先借个一年的生计作为盘缠去找长灯真人。如果一年之后还找不到人,那她就不找了,到时远躲谢家,回归自然翻身农奴把歌唱。 没办法,不可能不活下去。 东方夜云直直盯着她:“给我个理由?” “这还要什么理由啊,当然是为了活下去呗。”宋冬甜直道。 东方夜云翻了下手里的地薯,似笑非笑:“啧,似乎不够可信呐。” 宋冬甜:“呃……我要去找个人啦,你就直说借不借,一句话的事,痛快点!” 听罢,东方夜云心里有些不好受,问她:“你是要去找屈灵均吗?” “那我可能得下去找了!”宋冬甜有些无语,吐槽道:“呵,我发现你这人可真有意思,话多的就跟个老太婆似的,还是不是男人啊?” 东方夜云抓得一手好重点,他眼色不由暗了暗,沉声道:“你说什么?” 这小女人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敢质疑他。 宋冬甜压根儿没注意到靠近的危险,依然我行我素的大放厥词:“我说你还是不是……啊!你干嘛?放开我!” 男人突然猛的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又顺着力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然后大手一拢,便紧锁住了她那双不安分乱动的手,在她耳旁低语道:“你现在认为我是谁?” “谁、谁?不就是东……东方夜云么?哎呀,快放开我!”宋冬甜苦闷,她挣扎了半天也没挣开他的桎梏。 她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说男女力量悬殊了,那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儿,不过她好像忘了一个重要的地方:对方还有强悍的武功傍身。 “别动!”这时,男人突然沉哑着声音吼她。 宋冬甜哪里知道他的反应,依旧天不怕地不怕的挣扎着:“我偏要动!我倒数三声,你要是再不放开我,你会后悔的!” “我说……”东方夜云带着点怒气的低吼:“你再动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喘了口气,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就这么会儿,宋冬甜注意到他额前已布满了密汗,耳朵红的似能滴出水来,映忖着火光,莫名的有些性感。 但向来的自傲哪里肯让她轻易服输,只见宋冬甜拉过他的手正准备咬,但她却发现此刻男人的体温烫得吓人,她连忙停下了挣扎的动作,问道:“你怎么……了?呀!” 突然间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让她反应过来,接着她猛的窜到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我说了让你别动,是你自找的!”男人坐在那里没动,只朝她哑声怒吼道。 宋冬甜从地上迅速爬起来,吓得连忙指了指木门:“你、你别说了!你快出去,出去冷静一下!” 男人听后,性感的喉结接连滚动了几下,然后突然站了起来,凤眸带着些许侵略性。 宋冬甜见此,心里又是一阵波澜,朝他直摆手,慌乱不知所措:“不不不,你别过来啊,要不这样,我、我出去,你、您在这里冷静一下!” 说完她便飞奔去了门边。 东方夜云跟着走近她,一把将她正开门的手按住。 “啊!救命——”宋冬甜转身大叫,突然便没了声。
第19章
男人将她一把挥到身后,声音沙哑道:“你呆在这里,我出去,外边不安全!” 说罢,他便快速拉开门走了出去。 这边 谢闻秋将白飘飘迎进了屋,给她斟了杯茶,神色喜于言表:“飘飘,我找了你五年,没想到却让你先找到了我。” 白飘飘接过茶,并没有立即喝,倒是举着茶杯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似是凝神沉思了会儿,才开口道:“今日我是来向你道别的,望你日后不要再寻我了。” “你说什么?”谢闻秋难以置信的站了起来。 “谢大哥,你也知道,我们已经五年未见了,这五年,足以让很多过往烟消云散。从你下山开始,我便听说你一直在派人找我,但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我不想和你再有什么瓜葛。”白飘飘神色复杂。 谢闻秋闻言皱眉,随即解释道:“飘飘,你莫不是误会了?我其实并没有和她在一起,那都是家里人骗我,我是被逼无奈才和她拜堂成亲的。但我已经给了她休书,让她离开了。” 听到这里,白飘飘似乎有些生气和失望:“谢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无耻之徒!听说她自幼便养在你家,苦苦等了你十数载,既娶何休?你这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吗?” “飘飘,我们好不容易再相聚,何苦为了个已经不相干的人为难双方,不如你先在别间休息会儿,等你冷静下来了我们再好好谈谈。”谢闻秋拉过她的手慰道。 但白飘飘却是立即冷硬的推开了他的手,拒绝道:“不必了!今日我来就是和你一刀两断的。既然该说的都说了,那我便也走了。” 说完,她便决绝转身,漠道:“望你珍重。” “飘飘!你难道忘了当年在天照山白水溪我们立下的誓言了吗?”谢闻秋连忙喊住她,悲戚哽咽道:“君磐石,妾蒲苇,执子之手,与卿白首……” 白飘飘闻言神色一变,似不舍又似难过,内心万般波澜,但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够了!还请谢公子自重,切勿将那年少之语当真。此后山高水远,你我再不相见。” 说完她便再不留恋的快速踏门而去。 望着那抹离去的倩影,谢闻秋眼里落下一抹痛色,久久不能自已:“飘飘……” 随后,他就着椅子坐了下来,看着旁边斜挂着的包袱,他举着茶杯的手不断收紧,突然“嘭——”的一声,茶杯在他手里爆裂稀碎。 这番下来,他眼底尽是怒意,对着那包袱幽幽道:“都是因为你。” “公子,您……”烈风闻声赶来时,谢闻秋的手掌已是鲜血淋漓,他不是没听到两人间的吵架,但身为下从,他岂敢管主子们的事。 烈风找来药膏、纱布和酒液,有些心疼的替他包扎道:“公子何必如此呢,天下间女子千千万,没她白姑娘,还有其他……” “闭嘴!”谢闻秋冷声喝道。 “是!”烈风赶紧闭了嘴,只低头专注包扎起他刺目惊心的伤口来。 谢闻秋沉默了会儿,突然吩咐道:“下去查查少夫人的踪迹。” “啊?”烈风包扎完站了起来,他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搞不懂自家公子了。 他这一天一个想法的,说变就变,前脚让送少夫人离开,后脚就找白姑娘,现在白姑娘自己找来了,这下又要去找少夫人。 男人心,搞不懂搞不懂哦! “啊什么啊?”谢闻秋沉沉的看着他。 烈风受不了自家公子幽沉的眼神,连忙拱手应道:“是是,属下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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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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