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鱼完全符合了他的期望,聪明乖巧,有点小可爱,小机灵,关心他,依靠他。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道儒雅的声音打断滕钊的思绪。 滕钊抬头看,来人一袭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衣,白色的头发,以及苍白无血色的面孔。 滕钊迅速收敛诧异的表情,一扫周围,果然位子都已经坐满了,便点头同意了。 小枫耸了耸鼻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啪”,一向温顺的小枫跳到了桌子上,踢翻了茶杯、茶碟,冲着白衣服呲牙咧嘴,眼眶上的两撇白毛,衬得它像是横眉怒目。 “啊抱歉,小枫干嘛呢,回来。”滕钊急忙去捞站在桌上炸毛的小枫。 “他叫小枫?”白衣服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小枫和,又看了看滕钊。 “啊,白先生,不好意思,今天人格外多,我给您收拾个空桌。”老板,急匆匆的赶过来,埋怨的看了一眼滕钊他们。 “抱歉抱歉,宠物不听话,摔坏的碗碟我们赔。”滕钊理亏,赶紧抱起小枫想离开。 “别着急走啊,相逢即是有缘,我叫白兰,请两位喝杯茶,交个朋友呗。” 白兰说话温和有礼,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然后,滕钊听着他用好听的声音,点了几个听起来就很好吃的小茶点,当机立断坐下来。 “好说好说。” 陶邘警觉的看着那个白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如今,自己的计划就差最后一步…… 难得的,向来不对盘的小枫先生和陶邘一起警惕着那个叫白兰的家伙。 “谭先生你的宠物貌似不怎么喜欢我啊。”白兰打趣,“是因为我的长相吗?” “啊哈,它懂什么,白先生简直是天人之姿。”滕钊觉得吃了人家的茶点,应该说几句好听的。 “说笑了,在下因病如此,和谭先生比起来,实在算不上什么天人之姿。” 看着那两个人愉快的交(商业)谈(互吹),陶邘在旁边莫名的烦躁,三个月以来,滕钊的目光一直都是属于他的。 他已经习惯了,那种温柔宠溺的目光,只看着他一个人,滕钊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滕钊对一个人好,是真的好,他把自己当弟弟,就真的让他感到了家的温暖,这种温暖让他不只想做他的弟弟。 而现在,自己像一块背景板一样,滕钊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自己,看来自己的计划要提前了。 “哥,咱走吧,时间不早了,咱还有事。”两人清早到这,现在已经晌午了。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的格外快,白兄,在下还有事,有缘再见。”滕钊起身告辞了。 “谭兄保重。”白兰没有挽留起身相送。看他们走远,又坐了回去。 “事情,变得有趣了呢。”白兰慢慢转着茶杯,谢绝了老板的添茶。 “一个上午,你们就称兄道弟了,哼。”陶邘说完撅着嘴脸撇向一边,不去看滕钊。 “哈哈,小鱼吃醋了?我这不是打探消息嘛。”滕钊一把揽过陶邘肩膀。 “我最爱的还是小鱼你呀,来给哥哥亲一个~”说着另一只手去挑陶邘下巴,作势要亲。 和陶邘熟了以后,滕钊偶尔不着调的本性暴露了出来。 陶邘猛地把脸往前一凑,滕钊吓了一跳,往后一蹦三步远。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看着滕钊哭笑不得,陶邘一本正经的说,“我也喜欢你,咱俩在一起?” “哈哈,小鱼你怎么这么可爱!”滕钊上前捏了捏陶邘有点婴儿肥的脸,揽着他嘻嘻哈哈的走了。 吃包睡足的小枫先生慢吞吞跟在他们身后,也不拱小花了,也不抓小虫了,愣头愣脑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在这座山上吗?”两人从中午找到现在,也没看到陶邘说的那个山洞。 “咱来的时候看过,帝都附近不就这一座山?” “……”确实就一座,连绵不绝…… “唉,再找找吧。”滕钊看着太阳西斜,山风渐凉,已经是秋天了。 自己已经来这快四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最近心里总有点隐隐的不安。 是近乡情怯?还是…… 自己失去的记忆,还有间歇失常的异能……是不是原来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 据小鱼说,自己好歹是一个大城的副城主,总有点超出常人的地方吧? 但是,这段时间,滕钊真没觉的他自己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异能差不多三天能用一次了,一天前,他用异能和小鱼抓了个强盗,领了点悬赏。 基本上他们一路的盘缠都是这么来的。 “小鱼咱回去吧,明天在来吧。”山风吹得滕钊打了个大喷嚏。 两人在关城门的前一刻进了城。 吃饭睡觉,养精蓄锐,为第二天的探索做准备。 两人睡熟后不久,趴在椅子上的小枫睁开眼睛,黑色的眸子在夜里发出淡蓝色的光。 脚掌下的肉垫着地,没有一丝声响,像一道鬼影一样飘出了房间。 小枫走后不久,陶邘慢慢从床上坐起,走到窗前,从胸前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盒,打开盖子,不一会,嗡嗡声响起。 一只拇指大,背上有个小洞的放大版蜜蜂飞了进来,停在盒子中间。 这是一只信蜂,陶邘把一个小纸卷塞进洞里,挥手让信蜂飞走了。 至于那个畜牲干嘛去了,陶邘一点不关心,对他来说,这种动物和自己世界的猫差不多,白天睡觉,晚上出去玩。 也许现在,人家去抓老鼠吃了。 陶邘所想的,正在“抓老鼠”的某只,打了个喷嚏,嫌弃的看了看眼前的某人,捂着鼻子向后退了几步。 这一晚,滕钊睡得极其不安稳,可怕的噩梦一个接一个。 第二天,一脸憔悴的滕钊和精神上佳的陶邘,继续上山,搜索那个神奇的山洞。 “哥,我记得是在这边……哦不对,是那边……” 在陶•路痴•邘的带领下,两人顺利的……迷路了。 “哥,如果找不到那个山洞,或者找到了也回不去,怎么办?”陶邘,低着头,似乎有些失落的说。 “还能怎么办,咱就在这个世界相依为命了呗。” 滕钊伸手使劲揉了揉陶邘的脑袋,“别想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哥你喜欢我吗?” “当然,你是我最爱的小鱼啊!” 果然又是这样,陶邘告诉自己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不是吗。 “我说的不是兄弟那样的喜欢……” 一阵山风吹过。 “什么?刚刚风太大,我没听清?” “没什么事,咱赶快找吧。” 两人陷入一种尴尬的沉默中。 滕钊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的一比,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是他想的那样?不是吧!小鱼他……哎妈呀,幸好刚刚刮大风。 突然滕钊敏锐的察觉到风中有什么东西,一股奇怪的香味?一阵嗡嗡声? 下意识的,转身拉起小鱼就跑。 身后草丛悉悉索索的钻出一帮人,开始追逐他们。 怎么会这样?!滕钊百思不得其解。两人的行踪不说天衣无缝,但这么久没见到追杀的人滕钊一度以为他们已经放弃了。 追逐的终点往往都是绝路,比如,一座断崖。 “小鱼别担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滕钊把陶邘挡在身后,看着来人脑子飞快的思索对策。 该死,明天异能就能用了,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我劝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放心我不会对你的小鱼做什么的。” 穆离从自动分开的人群中走了出来,“玩够了?四个月也可以了,回来吧。” 说完冲陶邘伸出了手。 …………………………………………………………………………………………………… 神说:“喜欢,就去表达心意,身份、性别、物种都不是障碍。” 然后这一天,神收到了几十份表白。 神表示,他要收回这句话。 ——《创世神语录》第二卷 • 第七章 日常(节选)
第11章 山穷水尽 滕钊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他看向小鱼,陶邘现在的表情,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面无表情,没有一丝笑意。 “为什么?”千万个问题,问出口的只有这一个。 “哥,凭我们两个逃不掉的,跟他走吧,他不会伤害我们的,在这个世界,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陶邘从身后紧紧的抱着滕钊,说这些话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泛起一丝乞求。 一开始他只是把滕钊当做一个无聊用来时消遣的乐子,不在乎他的生死,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那个山洞是真的,他回去找过,但似乎在他踏出洞口的那一刻,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山洞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也许没有办法回去了。 如果回不去,那么他想在这个世界四处走走看看,游山玩水,在原来的世界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原打算自己一个人踏上旅程,一定是上天的恩赐,才多了一个陪伴他的人。 滕钊使劲挣脱开他的怀抱,四个月的相处,也没看透陶邘,只怪他把一切想的太简单。 他觉得他们是这个世界联系最深,最紧密的两个人了,却忘了背叛往往发生在亲近的人之间。 陶邘的伪装也不算是天衣无缝,平日里的蛛丝马迹,他却只是当做自己想多了。 “哥,跟我走吧。”陶邘伸出手,滕钊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 穆离在一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他也不催,这种兄弟阋墙的戏码他最喜欢了。 滕钊心思千回百转,所有思绪在脑海中转成四个字,死局!无解! 若是往常,冷静思考,也许还能找出对策,但现在,滕钊刚经历过背叛欺骗,思绪纷杂,脑子里一片浆糊。 走一步算一步,要不先认怂?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悬崖边的冷风吹得滕钊眼前头发凌乱,四个月,足够他的寸头变成三七分。 “啧,你们类兽人心真大,在我的地盘上搞出这么大动静。”悄无声息的,一队人马出现在穆离手下身后。 “真当我是死的不成?”伴着威严的声音,一个面容苍老的女人显出身形。 穆离身躯一震,这不是大陆上已知现存的,唯一的大魔导士,类植人的女皇吗? 不是传说女皇已到了将死之年吗?不应该病怏怏的躺在宫殿里处理那些琐事吗? 穆离这次带了一个魔导士,本以为就万无一失了,被发现也能全身而退,没想到惊动了女皇亲自出马,这可就不好办了! 滕钊被着神奇的发展弄得一愣一愣的,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啧啧,现在看来,那帮类兽人也讨不了好。 在那两帮人扯皮的时候,滕钊很快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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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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