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销说,“还早。” 晚上,阿沐回来时,左云销和郕雨霁正在帐中商量下一步计划。 左云销让他坐下,“打探清楚了。” 阿沐坐下,“嗯,除了军师的位置,滕元憬,还有粮仓也都清楚了。” 左云销一脸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是。” “你派阿沐去查了那个军师。”郕雨霁这倒是没想到。 左云销削好一个苹果递给他,“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吗,那个滕元憬骄傲自大,不算什么,反而是那个军师,看起来就不好对付。” “嗯……”郕雨霁也同意,咬了一口苹果。 “那既然阿沐成功混进去了,为什么你不让他干脆杀了军师?” 左云销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回答他,“不能打草惊蛇,那个滕元憬也不是草包,杀了军师会让他有所防范。让他在蹦哒两天。” 第二天,军中都在讨论昨日的战况。 听说昨夜滕元憬高兴地犒劳了三军。 “就这,没了……”左云销还一副这个滕元憬好小气的表情。 “殿下……”江褚庭有些急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郕雨霁悠然开口,“好好休息。” 五天后,滕元憬又来挑衅。 左云销让郕雨霁不用出面,他带了三万人前去。 滕元憬看着他们越来越少的人,又是一阵嘲笑,“怎么,你们的皇子都当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你们还不赶紧回你们的壳子里算了,哈哈哈……” 北滕的士兵也跟着起哄。 南郕的士兵气愤不已,都纷纷随时拼命。 左云销牵马上前,“我也奉劝太子,还是早早回去陪妃子吧,不然又有妃子寂寞难当,和哪个侍卫跑了,太子又要费心去找了。” “你……”滕元憬气的说不出话。 “我怎么,我这不是为您好嘛,你说这老婆跑了不要紧,再娶一个就是了,这儿子也不是自己的,就亏大发了。” “亏大发了,亏大发了。”南郕的士兵总算找到出气得点了。 江褚庭对于他们少将军的嘴,从来没失望过。 “左云销,我杀了你。” 滕元憬气的整个人都在抖。军师劝他冷静点,别上当,他哪还听得进去。 南郕又一次战败而归。 滕元憬这次不仅犒赏了三军,还在樊州大肆庆祝。 郕雨霁和月念卿从左青棠的营帐出来。 月念卿说,“他体内的毒素都清干净了,我给他开了几副药,半个月大概就可以活动了。” “月姑娘,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月念卿摇摇头。 左云销踏着夕阳走来。 “你们聊,我还有事……”郕雨霁把空间留给他们。 左云销问了左青棠的情况,月念卿说,“没什么大碍,已经睡了。” “哦……”左云销也就没进去,回自己营帐去了。 南郕连败两场,滕元憬已经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军师却有些思虑重重,“太子殿下,我认为事情有些不对,我们赢得太顺利了。” 滕元憬觉得想太多了,“就他们那几个人,我还觉得我们赢得太慢了。” “将士们,下一次,我们取了南郕皇子的脑袋,给你们下酒。” “下酒,下酒。”将士们高声呼喊。 军帐中,士兵向他们报告樊州昨夜庆祝的盛况。 几位将军都怒捶椅背,摩拳擦掌。 郕雨霁问他,“你觉得够吗?” 左云销摇摇头,看着沙盘,“不太够。” 郕雨霁点点头,他也觉得还差点火候。 “让士兵们继续养精蓄锐。” 几位将军忍不住跪地请缨,“殿下,我们到底要养到什么时候,如今军中的将士都毫无士气,都在说,都在说……” 他们说不出口,郕雨霁在军中也自然听到些流言。 “几位将军耐心等候,我们人力悬殊,硬碰硬我们没有胜算。” “等等等……”几位将军也是胸中气结,“殿下,您到是给个准信,要等到什么时候?” 郕雨霁神色冷峻,“这是战场,我不能给你具体的时间。等有一天,你坐在了这个位子上,我就听你的。” 几位将军垂下脑袋,“属下不敢。” “不敢……”郕雨霁声音柔和,却让人不容小觑。 “我倒是没看出,几位将军有什么不敢的。” 邓光冕拱手行礼,“殿下,属下一向心直口快,我们没有任何不敬之意,只是跟着大将军十几年,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江褚庭脸色煞白,急忙拉住他,双膝跪地,“殿下,他不是那个意思,请殿下恕罪。” 江褚庭拉着邓光冕,眼神示意他磕头认错。 邓光冕也固执地没动。 突然一只旗子直直地插在邓光冕面前。 左云销本来两手撑着沙盘正在看地形,他起身走到邓光冕面前,“邓将军觉得受气,大可以现在就卷铺盖走人。” 左云销言词凿凿,邓光冕一瞬间瞪大了双眼。 “不是,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左云销厉声问道,“江褚庭,我记得军中纪律严明,对上级不尊,杖责五十,对吗。”
“是。”江褚庭给邓光冕使眼色,还不赶紧认错。 “殿下……”邓光冕头磕到一半。 “来人……”左云销一声呵斥,“邓将军身为将领,带头扰乱军心,杖责八十,以儆效尤。” “是……”两个人押着邓光冕就出去了。 其余的将军想求求情,被江褚庭一个眼神看过来,都不敢在开口。 江褚庭最清楚他们少将军的脾气,要是求情,罪加一等。 几位将军和江褚庭都退出去了。 郕雨霁看着沙盘,“滕元憬一定会走水路。” “嗯……”左云销走到他旁边,指着荆州和樊州交界处一片林子,“我让阿沐去这里探过了,这里有一个很大的沼泽,到时候,我们把他们引到树林里,在山里,那就是阿沐的天下了。” “忘忧山,好听。”郕雨霁浅笑着侧头看向他。 两个人相视而笑,他们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的这么近了,近到郕雨霁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呼吸。 近到左云销只要低头就能吻到他的嘴角。 郕雨霁回过头,快速逃离了如此亲密的距离。他有些呼吸不稳,想要出去透透气。 左云销早一步拉住他的手,“走,我带你去地方。” 两个人来到河边,如今正是五月,芍药绽放的时节。 河岸上五颜六色的芍药花争相斗妍,中间还夹杂些许蝴蝶兰。 左云销摘了一朵蝴蝶兰,别在郕雨霁的胸前,又摇摇头,“还是芙蓉比较适合你。” 对于用花来比喻他,郕雨霁不是很开心,“那你呢,什么比较适合你。” 左云销低头揪下一个狗尾巴草,“这个,比较适合我。” 郕雨霁笑了,看他叼着狗尾巴草,听着他说,“你在这等着,我给你抓几个鱼。” 郕雨霁坐在地上,靠着树,看着他在河里做尽丑态,想逗他开心。 亲口说不想看到他的人,是他。护着他的人,是他。想办法让他开心,也是他。 这些郕雨霁想不明白,但是有一件事他觉得很严重,那就是,他不能在靠他太近了。
第三十六章 —— 三十六; 南郕又输了,连输三场。滕元憬已经完全懈怠,整个樊州城醉成一片。 子时,南郕的尽 ——三十六—— 南郕又输了,连输三场。滕元憬已经完全懈怠,整个樊州城醉成一片。 子时,南郕的军帐中。 左云销和郕雨霁站在主位。 “阿沐,你和赵将军带五千去山里等候。”左云销开始发号施令。 “是。” 左云销摸摸雪儿的头,“你也去吧,今天让你好好玩个尽兴。” “嗷……”雪儿兴奋地一声嚎叫,跟着阿沐去了山里。 “江褚庭,你和李将军带一万水性好的去恒河待命。” “是。” 现在只剩他们了,左云销说,“我带两千去烧了他们的粮草。滕元憬一定会追出来,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嗯……”郕雨霁点头,“两千够吗,是不是……” 左云销穿上夜行衣,“够了,他们现在个个醉成个狗,没有什么战斗力,阿沐已经告诉我粮仓的方位了。留两万在军营,剩下的你带着。” “小心点……”郕雨霁将剑递给他,左云销接过剑,眸色深重看着他,“你也是。” 郕雨霁看着他出营帐,消失在黑夜中。他带着四万将士,整军出发,成败在此一举。 左云销带着人穿梭在夜色中,他一箭射死了放哨的人。他们悄悄攀上城门,悄无声息暗杀了城门的守卫。 穿过樊城,来到军营,迅速找到粮仓的方位。莹莹火光照亮了左云销的脸庞,拉弓射箭,数千只弓射向几处粮仓。 一时间,北滕的军营大乱,嚷嚷着开始救火。 左云销趁乱,直奔军师的军师的营帐。 军师听到嘈杂声,迅速穿衣起来,正欲出去,被左云销正面拦住。 “你……”军师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被左云销抹了脖子,双眼都没来得及闭上。 樊州城内,滕元憬软玉温香睡得正香,突然一人闯进来,没等他发火,士兵惊慌失色,“太子,军营出事了,我们的粮草被烧了。” “你说什么……”滕元憬起来披上盔甲去了营地。 军师都死了,军营还有人醉着没醒。 滕元憬大怒,“留下五万,剩下的给我追。” “是。” 滕元憬带着二十万大军追了出去,郕雨霁在城外早已等候多时。 郕雨霁很快边处于下风,“撤。” 滕元憬哪能让他在跑了,不说这么大一个耻辱,他们的粮草已经被烧了,必须速战速决了。 郕雨霁一路上将他们引到了忘忧山。然后悄悄撤了出去。 阿沐带着人将滕元憬引到了那片沼泽。 前方的人踏入沼泽,后方的士兵大乱阵脚。 “退回去,退回去……”滕元憬命令后退,一位将领骑马过来,“太子,后面有埋伏。” 滕元憬带人往南走,出了林子,就是恒河,在水上作战,是北滕的天下。 “嗷……”一声刺骨的狼叫,一只白狼为首,数百只狼突然冲出来,瞬间咬死了百十人。 狼群将他们引入了阿沐设下的陷阱。 一批人跌入了尖刀的深坑,一批人死在了乱箭之下,马儿踩中了捕兽夹,将人摔在了地上。 乱塌之下,又有多少人死于自己人的脚下。 两个将领护着滕元憬,丧命在阿沐的箭下。 终于出了忘忧山,追兵在后面步步紧逼,滕元憬立马上船,心才刚松懈了点。又有士兵来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1 首页 上一页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