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帽子几乎遮了白穷的半张脸。 白穷理了理帽子,说了声:“谢谢。” “说声谢谢就行了,你怎么没给我买冰激凌?”元柏半开玩笑地问。 白穷愣了愣,将手里的甜筒递了过去,“吃吗?”当他将甜筒伸了过去以后,就想起了这甜筒经受了什么,不仅被自己咬了一口,那一口最后还被吐了回去。只是还没等他往回伸,手里就空了。元柏已经将甜筒抢了过来,拿在手里。 “我刚刚吃过一口,”白穷小声地说,“不好吃,我就吐了进去。” 元柏:“没事,我不嫌弃。” 白穷一言难尽地说:“我嫌弃。” 元柏瞪了他一眼:“不许嫌弃。”他三下五除二将甜筒解决干净,觉得这个甜筒比冰激凌都甜。他笑着拍了拍白穷的帽子,等于间接拍了下白穷的头,“低下头。” 白穷撩开眼皮看了元柏一眼,似乎懂了他的意思,低下了头。 由于角度问题,再加上那顶帽子,后面那群人还真就没看到白穷长什么样子。 他们忿忿不平,窃窃私语。 “老大,你看,哪里怎么有个人啊?看他样子和元柏认识啊,会不会是不是那个人报的警?” 黄毛又啐了一口痰,撸撸袖子说:“我看这人也是欠揍,下次好好教训一下他。” “你们老师没教你们,不要随便吐痰吗?”跟在他们身后的警察听见了他们的话,立即训斥道,“年纪轻轻不学好,还想教训别人?” 黄毛讪讪地笑,心里恨死那个报警的人了,可惜半张侧脸都被挡住了,弄不清身份。等他回去以后非得把他逮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有个小跟班凑上来问:“老大,会不会是陈从那小子?他可总喜欢跟在元柏屁股后面跑。” 领头的那人目光一顿,讥讽地笑道:“你是傻子吗?以陈从风风火火的性格,要是他一定冲出来了,哪有脑子去报警啊。” 幸好这话没被陈从听见,不然那家伙肯定不管不顾冲上来了,非得干一架才爽。 等几位警察带着那群人一走,白穷望着元柏的背影,默默地笑了。 他低头看着垂下的右手。 谁不想年轻莽撞一番,为兄弟或是爱人不计后果,可是现在他哪里敢啊,要是打架伤了手,那他未来可算是全毁了。男人四十一枝花,对于一位男医生来说,四十岁更是黄金时段,事业的上升期。那时他可是将整个医院的小护士都迷得不要不要的。 前任外科主任退休前,偷偷找白穷谈话了,话语里充满勉励的语气。那时医院传得沸沸扬扬,都说他将会升为外科主任。白穷自己也难掩喜悦,他对自己有信心,也觉得十之八九就是自己。 可是却因一场手术意外,和外科主任失之交臂。 失之交臂的不仅是外科主任,还有医生这个职业。 因为他在那场意外中伤了右手,再也不能做手术了。院长特意找他谈了很久的话,让他转到门诊去,说什么工资不会降,如果他想的话,可能还会提高。 白穷不需要这种怜悯,他喜欢医生这个职业,享受做手术这个过程。连手术都不能做了,医生这个职业也对他失去了吸引力。白穷没答应院长的请求,他没去门诊,当然也没厚脸皮地留在外科。他辞职了,离开了他的工作岗位。 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实在太大,更不想更大的打击紧随其后,他那对在国外旅游的爸妈,坠机逝世。又一个晴天霹雳打了下来,差点没把白穷给打垮,后来的白穷回想起那段日子,差点都忘记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反正他就是活了下去。 抽烟的习惯就是那时候养成的。以前他偶尔也会抽个一两支,但那段日子里,他没日没夜一盒一盒地抽,差点没把自己的命给搭上面。 要不是家里还有只老猫需要人供养,说不定白穷早就一命呜呼,对这世间没有留恋了。 白穷的爸妈其实没多少钱,也就几百万,但他奶奶有钱,老人家死的时候,给他留了十几套房子和一点公司股份,房价噌噌噌往上涨,股份分红可观,白穷不愁吃不愁穿。 可他不能干喜欢的事,就是不开心。 他在家附近随便开了个药店,浑浑噩噩,嗜烟如命。 还好后来遇到了元柏,让他重拾希望,从黑暗步入光明。白穷是真的喜欢元柏,掏心窝的喜欢,要不是这份喜爱太过浓郁,藏也藏不住了,那么大年纪的他怎么有勇气开始一段恋爱。不过有时候他想想,估计元柏那个老男人也是跟自己抱着同样的想法。 不过这个抽烟的习惯还是没能戒掉。 他和元柏也会有红脸的,就是元柏让他别抽烟的时候。 可白穷怎么说都不肯听,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早早就得了肺癌,入晚期,药石无医。 打架不可怕,要是伤了手,他可怎么办? 他怎么敢赌,怎么敢拿自己和元柏的未来赌。 他一定要健健康康地面对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个好日子,明天更是好日子,所以我想要个预收qwq ——《心脏成精[娱乐圈]》: 三年前,玩世不恭的楚峥被楚家赶去了。 一时间世家少爷沦为丧家之犬,明里暗里多的是人看他的笑话。 事实上很少有人知道,楚峥被赶出去的原因是他不愿继承家业。 小妖精曾经附身在猫猫狗狗各种动物上,后来又附身到了一个人身上。他知道这个秘密,以此要挟进了楚峥的家。 起初楚峥挺看不上这个小妖精的,后来得知他妖精的身份之后,竟也乐于教他做人。 只不过小妖精混的是娱乐圈,关系挺杂的。 这不—— 元心:“楚峥,我好像得罪视帝了。” 楚峥:“得罪个视帝怕什么,就算你得罪了影帝,也没人再敢封杀你。” 出去一趟打了影帝一拳的元心:“你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QAQ” 不想继承家业扮猪吃老虎攻 x 点亮演技天赋武力值爆表受
第24章 元柏从警察局里走出来的时候,临近傍晚的天空洒了层银纱,披在肩头,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柔。如水的月光柔和了元柏的五官,就连跟在元柏后面的黄毛看了,也一时噤声,没了话茬。 隔了一会儿,他才重拾自己的声音,对着元柏威胁道,“元柏,你给我记住,竟然敢让你的人报警,今天这笔账,以后我一定会跟你算的!”天知道元柏到底欠了他多少账。 跟着他一起出来的警察听见了他这话,咳了咳,“小同学,刚才在警局认错态度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又这么暴躁?你再这么下去,我只能请家长了。” 黄毛也是荔枝中学的学生,叫童纳,平日里跟元柏不对付。他被警察又训了一顿,元心就站在旁边看戏,等警察说他们可以走了。 童纳跳下警察局的台阶,又狠狠剜了元柏一眼,不过不再冲元柏叫嚣,毕竟刚才那三千字的检讨书还写得他手腕发麻。要不是他已经成年了,说不定还要请家长,他不敢想象,要是真需要家长来接人,他会落得个什么境遇,说不定他妈二话不说就往他屁股上招呼几掌,还要不要面子了啊! “行,我记住了,再见。”元柏看上去心情倒是不赖,丢给了童纳一个“再见”的眼神。等他向前走的时候,也发觉手腕发麻。 一想到罪魁祸首应该已经回家去了吧,他就忍不住想笑。 童纳有些发愣地望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人好没规矩。 他们两人是敌人,怎么还带说再见的。 现在的敌人这么、亲民的吗? 索性警察局离学校很近,元柏家离学校很近,两两相加,回家的路并没有太远。 等元柏走到家门口,发现有个家伙倒在他家门口台阶上。 那家伙戴着一顶黑帽子,靠在大门上,紧闭双眼,长睫温顺,似乎睡得还挺香的。白穷的长相有些偏向于柔美,此刻戴着帽子,将光头给遮住了,那道好看的弯眉像是用狼毫细细勾勒而出的。 怎么就在这里睡着了呢,也不知道敲门进去,元柏无奈,揉了揉太阳穴,顺手从兜里掏出钥匙,握在手里,小心翼翼将白穷抱起来,单手开了门。 外婆似乎也睡了,还好元柏没关门的习惯,一脚就踢开了自己卧室半掩的门,将白穷放在床上。人刚一放下,压在他背下的手还没取出,白穷有所感应地动了动身子,元柏没敢动弹,怕把他吵醒了。等过了半响,白穷的呼吸平缓,元柏才敢抽出略为发麻的手,轻柔地将白穷的外套给脱下来。一系列动作结束,白穷没被吵醒,元柏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看着白穷的睡颜,他又有点无奈,这人怎么就睡得像猪一样。 “老元。”睡梦中的白穷嘴唇动了动。 元柏戳了戳白穷的腮帮子,无辜地笑道:“在梦里都惦记着我呢?” 半夜白穷半睁着眼,处于半梦半醒间,看见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是元柏吗? 白穷伸手摸了摸,又戳了戳元柏的脸颊,看起来是真的。 自己是怎么和元柏睡在一起的? 是元柏把自己抱回来的,还跟我睡在一张床上?无名无分,真是不讲究,尽管心里在吐槽,但白穷还是忍不住笑了。 等周一上学,元柏在校门口被人堵了的消息传到陈从耳里。 陈从问:“老大,听说有人堵你?” 元柏头也不抬地问:“听谁说的。”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听说有个不长眼的家伙报了警,童纳还扬言要找出那个人,给他教训。” 元柏“哦”了一声。 陈从压低声音问:“我们要不要找人?” 元柏笑了笑:“找什么找,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学习了。” 陈从嫌弃地看了他老大一眼:“老大,你果然是变了。” 白穷看似在做作业,实则将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陈从上完厕所,洗了个手,一边甩水一边走出来。 白穷和他擦肩而过,小声地说:“过来。” 陈从点头,跟白穷来到走廊尽头。 白穷转身望向陈从,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看起来极灵动。走廊尽头横了根树杈,树叶籁籁作响。 白穷问:“有哪些人看不惯元柏?” “啊?” “有哪些人看不惯元柏,告诉我,我来解决。” 白穷的态度实在是太嚣张了,嚣张得陈从都甘败涂地。 陈从将对元柏抱有敌视态度,并且也曾和元柏打过架的不良少年,列了个名单,交给了白穷。 这个名单还挺长,不过也仅仅是领头的那些人,要是将那些虾兵蟹也记录在案,那就数不胜数。 “白哥,我们带多少人去合适?”陈从偷偷问。 白穷轻笑了声:“我一个人去挺合适的。” 中午吃完饭,有午睡时间,白穷住校,就在寝室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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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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