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妗妗嫌她吵,直接卸了她的下巴,刘红娟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她发现她说不了话了,口水顺着张大的嘴流了出来,这个人肯定不是冷妗妗,这是鬼!这个人肯定是个怪物! 刘红娟对冷妗妗那个废物很了解。 可是也不能保证,她之前是扮猪吃老虎? 不可能,不可能! 冷妗妗把刚刚卸了的下巴给她安了回去,然后没等她反应,就直接掐上她的脖子:“之前借的十两银子能还了吗?” 刘红娟心里一惊,十两?哪有十两这么多,不是五两吗?不对,她怎么知道? 难道她真的就是冷妗妗那个废物?摔破了脑子,变了性子? 毕竟她借钱这件事,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 刘红娟的眼珠子左右转的飞快,心里在想先怎么忽悠搪塞过去。 等她出了这里,安全了,再想着怎么收拾她。 她现在比以前精明,难对付了,没之前好糊弄了。 冷妗妗看她眼珠子不停转,就知道她想赖账,但是欠她的钱,只有多还的,想不还,那就用命赔。 冷妗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让她赶紧选,要钱还是要命。 刘红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都开始翻起了白眼,脸上也因为脖子被掐的涨的通红,顾家三兄弟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都有些担心跟害怕。 担心妻主真的一时失手把人掐死了。 害怕刘红娟说的是真的,妻主真的想把他们都卖了? 一时之间,他们有些不知所措,又不敢上前劝阻,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最后,还是顾林着急的开口:“你快松开她吧?她都翻白眼了。”再不松开真的要掐死了。 冷妗妗松开了手,刘红娟像块破布一样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像看见鬼一样的身子哆嗦,人本能的往后移,下半身已经湿了,不是她胆小,而是她刚刚真的感觉她是想杀了她,她有一瞬间都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这就是个煞神,她以前真是小看她了,这摔破了脑袋,就像个疯子一样,她再也不敢来了,她可不想死,她还没活够呢。 冷妗妗凌厉的双眼看着她,她吓得一激灵,想开口说还钱。 但是一想到那是十两银子啊,又不是十文钱,而且她一文钱都不想给她。 从来只有她哄骗她的钱的份儿,她竟然还想讹她。 她现在恢复过来,又想故技重施,不想掏钱,要钱就是要她的命啊,这钱都够她娶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夫郎了。 冷妗妗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选择了钱,而不要命。 这次没有留手,直接从袖口拿出一把匕首,在刘红娟的面前比划,先是脸蛋,然后是脖子,像是在纠结,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刘红娟吓了一跳,脸上惨白一片,她内心不停的安慰自己,她不敢,她不敢杀自己的。 冷妗妗在她自我安慰的时候,直接往她左大腿里插了一刀,顿时白刀子进去了,冷妗妗直接抽出。准备在往右大腿也插一刀对称的时候,刘红娟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啊啊,你竟然用刀子,冷妗妗你疯了吗?不就是几两银子,你忘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吗?你竟然对我下狠手。”说到后面带着一丝哭腔,想唤起冷妗妗的同情。 但是她没想到面前的人已经换了个芯子,心里毫无波澜,只觉得聒噪。
第5章 管杀不管埋 冷妗妗看到鲜血,久违的熟悉感,还带着几分兴奋感。 在末世刚开始杀人,杀丧尸的时候,她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天天做噩梦。 过了一个星期后,也就习惯了,甚至,她开始迷恋这种情绪跟感觉。 已经很久没有杀过人了,她看着刘红娟的眼神,就像盯住了自己的猎物一般,随时要扑上去撕咬一般。 刘红娟这次是真的怕了,她哆哆嗦嗦的从上衣内侧里拿出一个做工粗糙普通的荷包,准备从里面拿银子。 她还没拿出来,荷包就被冷妗妗一把抢过来,这个女人虽然只找原主借过五两银子。 可是之前原主买的衣服,吃食,首饰可没少被这个女人给哄骗了去。 这些难道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冷妗妗把荷包打开,瞥了一眼,碎银加铜钱加一块儿还不到二两银子。 冷妗妗按在她的大腿伤口处,看到鲜血还在喷涌出来,冷妗妗面无表情:“你觉得是现在把钱全部给我好一些,还是等到你左大腿血流干,我再把你的右大腿,手腕,脖子跟脚踝全都割破,直到流不出血来,变成一具腐臭的尸体被我抛到荒山野岭让野兽饱餐一顿比较好呢?”三瓜两枣的浪费她时间。 当然这钱冷妗妗还是收下了,放进袖子里,这是利息,本金还是要还的。 欠了这么久不收利息那怎么行? 刘红娟疼的脸色惨白,失声哭了起来:“我不是都给你了吗?” 冷妗妗看着她:“银子不够。” 刘红娟此时失血过多,整个人蔫蔫的,狼狈不堪,想质问想哀求,可惜有气无力。 冷妗妗直接一记手刀,把她敲晕。扛起来放在肩上。 对三兄弟说了句:“我去她家收账,一会儿回来。”说完就直接扛着人走了,血滴了一路。 因为现在是晚上,天色已经暗了,而且冷妗妗住的又很偏僻,她抄的小路来到刘红娟的家。
刘红娟的家虽然也不算大,但是比起冷妗妗家的破旧茅草屋,那可不是好了一星半点儿。 刘红娟的三个郎君,一看到自己妻主受这么重的伤,又是被冷妗妗这个无所事事,名声极差的女人背回来,脸色都有些发沉。 就是这个女人,总是缠着他们妻主,害得妻主的名声在村里也算不上多好。 其中一个有些姿色,年纪在二十上下的男子挂着几滴眼泪质问冷妗妗:“谁干的?哪个憋犊子干的啊?说话啊?你哑巴了?”这货是吓傻了? 其中一个男人哭嚎着想抓住冷妗妗的手不让她走,妻主受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是谁伤的。 既然是她送回来的,她就不许走,至少把诊费付了再走。 反正她跟妻主亲如姐妹,帮忙付药费她肯定不会介意的,这样自己就可以省一笔钱了。 另一个男人含着泪想跑出去找大夫,再去请里正过来主持公道,调查下是哪个王八犊子干的,这么残忍。 他们都没有怀疑冷妗妗,毕竟他们哪会知道面前的人已经换了个灵魂,早不是之前他们所熟悉的那个原主。 冷妗妗怎么可能会让他去。 直接一记手刀往脖子上砍去,三个男人先后倒地晕倒,冷妗妗的力道掌握的很好,会让人晕倒至少几个时辰,而没有性命之忧,她刚来这个世界,还想在这里好好生活,养老。 没打算一过来就大开杀戒。 但如果有人上赶着找死,她也不介意了了她的心愿还附加毁尸灭迹。 冷妗妗在末世里收藏了不少药粉,其中最厉害的两种中,有一种可以让人忘记六个时辰里面发生的人跟事。 这种药粉她有半箱,只要一点儿就有见效,她直接掰开四人嘴巴,强行把药倒入他们口中,直到看到他们喉咙滚动咽下后,冷妗妗才开始在刘红娟的房子里走动起来。 冷妗妗快速的把每个房间都搜了一遍,就连厨房跟杂物间也没有放过,最后找到了十五两银子跟几百个铜钱,冷妗妗全部收进空间。 冷妗妗心想,这下算你还完了欠原主的债。 但是你今天跑到我家来阴阳怪气的找茬,还想挑拨离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冷妗妗向来不是吃亏的人,她在末世也只有抢别人的份,可从来没有人敢欺负到她的头上。 毕竟不管在哪个时候,都是强者为王,她不挑食,除了屎吃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吃亏。 冷妗妗眼光挑剔的走了一圈,发现他们家的东西她根本看不上,最后在厨房里看到了二十斤碎米,五斤陈面,二十斤玉米糠,十来个鸡蛋,两把油菜,一块半斤左右的五花肉。 冷妗妗满意的全部用篮子装着,粮食则是扛在肩上,准备带回去让她家那几个男人做给她吃,她在末世经常是饥一顿饱一顿加混一顿,只要能填饱肚子,她不挑食什么都吃,但是要是做的好吃,她就多吃些。 走到院子里,看到他们家种的菜里有丝瓜跟小葱,直接全部把熟了的收进空间,她在帮她们,这么多她们肯定吃不完,不要浪费了。 看到他们家竟然有两只鸡,冷妗妗仁慈的没有都抓走,而是把公鸡留下来了,给他们留着让鸡下蛋。 方便下次再来就有鸡蛋了,直接拿回去也不能养。 这不是把柄给人抓吗? 她把母鸡直接扭断了脖子,鸡生就此结束。 拿来炖汤肯定香。 冷妗妗看着手里的“战果”,满意的走了,走之前还善良的给刘红娟的腿用了止血药,死不了。 她还等着以后家里没菜了来她家“借”呢。 冷妗妗快到家的时候,看到顾柏人在门口,左右张望,脸上有几分担心,是在担心她吗? 冷妗妗玩味一笑,她知道三兄弟中,老二想毒死她,老三也恨她,要不然也不至于石头往脑袋上砸,只有老大,现在没有看出任何的杀机,她现在还看不出来是藏的太深还是傻白甜。 冷妗妗把篮子里的菜跟那只被她扭断脖子的鸡递给顾柏,“去做,我饿了。” 然后自己把肩膀上扛的粮食放到厨房,心里暗想男人就是弱鸡。 顾桦跟顾林两个人看着冷妗妗扛着的粮食都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哪来的? 顾柏倒是淡定下来了,把篮子里的菜跟鸡都拿到了厨房。
第6章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妻主要他怎么做,他照做就好。 只是不知道,这是要弄多少,是做妻主一个人的,还是他们也可以吃? 顾林看着厨房篮子里面的鸡,菜,鸡蛋,还有放在桌上的那些粮食。 咽了咽口水,眼睛都不带眨的,他可以吃吗? 顾桦看到这些东西,眼睛闪烁了一下,这个人肯定不是之前的冷妗妗,顾桦的眼里闪过一抹坚定。 不管她是谁,他只知道她现在就是他们的妻主,这辈子别想离开。 顾柏犹豫了会儿,还是去敲了冷妗妗的房门,冷妗妗此时正在盘腿练功,她前世一直卡在了第二阶段难以突破。 她发现来到这里之后,她之前难以突破的阶段竟然有了进展,丹田内的真气也逐渐凝聚在了一起。 冷妗妗心里暗想,看来这地方灵气不错,适合练功。 这副身体现在还有些弱,等她调息几天之后她打算进后山深处看看。 冷妗妗听到敲门声,目光警惕看着门口说:“进。” 手已经伸入袖口拿着几根银针,只要门口的人有何异动,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顾柏打开了门,看冷妗妗坐在床上也没多看,低下头温声问:“妻主,我是想来问下你,晚上需要做什么菜,做多少?”是你一个人吃,还是都可以吃,这句他想了想,还是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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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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