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妗妗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过了几秒,才道:“平时你们谁做饭?”是她记错了? 顾柏没多想,本能回答:“都会做。”只是他跟二弟做饭的时间多些。 冷妗妗冷冷的看着他:“既然都会做饭,那你问我?”我不会做,只会吃。 顾林跟顾桦一直躲在外面听,看大哥支支吾吾的一直都没说在点上,他都要急死了,直接把门推开:“大哥其实是想问你,你拿回来的粮食跟菜,我们能不能吃?”这下听清楚了吧?坏女人。 虽然他知道这个女人应该还是跟以前一样,吃独食,每次都是这样,家里有米,都是她一个人的份,他们几兄弟只能喝野菜汤,就这还总被她骂,说他们只会吃,明明根本就吃不饱嘛。 冷妗妗这下听明白了,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她在末世,对自己的男人是从来不小气的,只要她高兴了,要什么给什么。 当然,吃里扒外的,跟想杀了她抢她物资的,那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既然她穿过来,送给她三个如花似玉的夫君,只要他们对她没有恶意,她自然会养他们,把他们养的白白胖胖,一世无忧。 之前他们对原主做的,她可以既往不咎,毕竟那个时候,她人还没穿来,从她穿过来的这一刻开始算起。 冷妗妗淡淡的:“都做了吧,都吃,我吃什么你们吃什么,从今天开始。”以前的翻过去了,之后你们要是不老实,让你们分分钟躺板板。 顾林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他没想到冷妗妗真的会让他们一块儿吃,他要是知道冷妗妗脑袋被砸破了以后这么好说话,早就动手了,心里有些小懊恼。 顾桦也没想到,但是这对他们是好事儿,他是开心的。 他现在有些担心冷妗妗身上的毒,会不会毒发,要知道她会变好,他就……不下手了。 顾桦有些担心她的身体“妻主,你身体真的没事吗?要不咱们去镇上找个大夫看看吧?你这头上也得重新包扎啊。”别刚刚好没几天,就嗝屁了,那他们三兄弟怎么活啊。 冷妗妗瞥了他一眼,她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她可没善良到去安慰他或者给他吃颗定心丸。 她就让他心里像猫抓似的,给他长长记性。 “没事,我感觉好些了,你们去做饭吧,我饿了。”赶紧走吧,几个男人一天到晚围着她干嘛? 不是很恨她吗? 那还不离远点总往上凑干嘛? 顾桦跟顾柏忧心忡忡的去厨房忙活了,而顾林到底是年纪小,脸上喜形于色,开心的不得了。 知道等下可以吃饭。 哪怕是清粥也比平时吃的野菜汤好啊,难吃不说,还吃不饱。 顾桦跟顾柏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做好了一锅玉米糊糊,给冷妗妗盛的是干的粘稠的,他们三兄弟都是清汤寡水,里面都可以养鱼了,大多还是野菜。 顾柏到底不敢把菜全做了。 菜他只炒了一碗青菜跟一大碗咸菜,单独给冷妗妗炒了一个鸡蛋跟一盘鸡肉。他们三兄弟吃小咸菜就可以了。 饭做好后,顾柏就来敲冷妗妗的房门:“妻主,饭做好了,可以出来吃了。” 冷妗妗走出来,看到桌子上的几个大海碗,都豁了几个口子。 而她面前的碗则是口子最小的,冷妗妗心里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这碗也不怕把嘴巴划了,心里想着过几天要去趟镇里,感觉很多东西都要置办。 冷妗妗面无表情的吃着面前的玉米糊糊,她不是没看到那三个男人的碗里没有几颗米,也看到了他们的筷子没有夹进炒鸡蛋里。 她没那么好心的去把碗里的米往他们碗里添,她一开始就说过了,她吃什么他们吃什么,让他们多做点。 现在这样是他们自找的。 吃完后,冷妗妗把碗筷放在桌上,她就去房间里继续修炼了。 次日 村里一间屋里一大早就响起了一声尖叫跟此起彼伏的声音中,跟混乱的脚步声。 门上竟然还叉着一根她家吃饭的筷子,纸上写着,下次还来光顾你家。 字迹上的墨水竟然是血。 刘红娟吓得差点眼睛一翻又晕过去了,被她的其中一个夫郎掐了人中,才缓缓醒了过来。 刘红娟吓得想张口大叫,发现她的腿上……虽然被冷妗妗的药粉止住了血,可是疼痛感随着醒来的拉扯越来越清晰。 所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要疯了?她竟然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了。 为什么她会受伤变成这样? 她不是去找冷妗妗那个蠢货的吗? 所以路上发生了什么?是谁这么害她? 是村里的人还是村外的?
第7章 偷母鸡留公鸡? 她脑袋一片空白,她不会被鬼上身了吧? 刘红娟从来没怀疑过是冷妗妗干的,那个蠢货只有被她卖了给她数钱的份。 她还在想,到底是谁对她下手的时候,一个夫郎哭嚎着跑过来,跑的太快,鞋子还飞出去了一只,正好砸在了刘红娟受伤的大腿上,疼的刘红娟失声大骂:“你他爹的鞋子长翅膀了吗?还能飞啊。”疼的都红了眼眶,太难了,好他……痛啊。 刘夫郎被吼的吓了一跳,他这不是急了吗?本来委屈的准备哭出声的,想起更重要的事还没说,强忍泪水:“妻主,不好了啊,我刚刚去厨房准备做饭,发现咱们家的粮食,肉,还有鸡蛋,就连菜地里的菜都被摘光了,咱们家是进贼了?他还把咱家的公鸡给偷了一只,我现在就去找里正主持公道,这贼太明目张胆了。”这贼是不是公母不分啊,他偷走了母鸡?把每天能下一个蛋的公鸡留下来了? 刘红娟还没做出反应来着。 又有一个夫郎急冲冲的跑进来,他着急忙慌的,跑的太急,也把脚上的一只鞋跑掉了,刘红娟吓得想往后躲,但是大腿还受着伤呢,她小心的摞,咦?心里一喜,这下好了没砸到大腿,“啪”,下一秒直接砸脸上了,打脸的声音在场的三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刘红娟疼的差点哭出来,这日子没法过了,这几个狗东西是不是趁她受伤想造反。 刘红娟还没破口大骂,另一个夫郎哭着跑过来说:“妻主,咱们家的钱都被人偷了,连你之前藏在厨房里狗洞那地方的钱都没了,这贼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连他藏在袜子里面的钱都被偷了,他的一串钱啊,他还怕被妻主给找到,特意藏在袜子里,放在房间床底下,这贼太丧心病狂了,怎么没臭死他? 刘红娟本来就受着重伤,又被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给弄的情绪激动,又惊又气,直接晕死过去。 而旁边几个夫郎则是哭的像妻主死了一样,一时之间也没人想着去找大夫跟请里正。 一个个的虽然哭着在,心里则都在打着小算盘,想着之后的路怎么走,怎么得到更大的利益。 妻主这腿还能不能治好? 他们家还有没有妻主藏起来的钱,一个个心里各种想法,脸上倒是出奇一致的担心,大哭。 闹得动静大了,把周围的村民也给惊动了,纷纷跑过来看,要说刘红娟在村里的名声虽然没有冷妗妗那样人嫌狗厌,但也只是好个一星半点。 村民看到刘红娟的腿伤的这么严重,人又晕倒了,有好心的村民就跑到了里正家,赶紧让里正过来看看情况,还有的人则是帮忙找大夫。 一时之间刘红娟的家里热闹极了。 …… 而罪魁祸首的冷妗妗不知道,也不在乎。 冷妗妗把房间里里外外的擦了三遍,换掉了好几桶乌黑的水,才算擦干净。 还好厨房,堂屋跟那三个男人的房间还算干净。 看来他们天天在打理,而原主的房间应该不是他们不愿意打理,而是原主不要他们进来,听她那群“好姐妹”说这样可以聚财。 如果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准,她们怎么不把自己的家弄的跟个狗窝一样?
也是原主太单纯,太相信那些所谓的“朋友”。 那些人最好别一个个来她面前晃,不然小心她像对刘红娟一样对她们,劫财又截肢。 看到时辰还早,她想进山看看,山里都是宝,虽然她空间里硬货很多,但是食物很少,更别提肉类了。所以她想多囤些放进空间里。 她不嫌多,只会想要更多。 冷妗妗现在虽然有三个夫君,她却没有一丝自觉,或者说她心里没有认可他们。 该尽的责任她会尽,别的她办不到。 她没办法对一个男人动心,更何况是三个? 末世里她的男人不止一个,心里却冰冷一片。 枕边人嘴上说着爱你,其实是想趁你睡着,要你命。 这个地方的男人,大多数柔顺娇羞。 但是家里的三个男人,可都不是这一类。 她只想好好生活,不想身心俱疲。 冷妗妗找了半天,在房间里找到了个麻袋,直接背在背上,准备出门去山上。 顾桦正在打扫院子,看到冷妗妗准备出门,好奇的问:“妻主,你要去哪儿?需要我跟你一块去吗?” 冷妗妗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用,我去山上,不必等我。”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 顾桦已经被冷妗妗这样冷漠的对待了两天,虽然面上无异,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他明明恨死了之前的冷妗妗的。 可是面前的这个她,又不一样。 好像是带着光来拯救他们的。 冷妗妗没管顾桦心里怎么想,大步的走了出去。 顾林也看到冷妗妗出去了,本来想叫她的。 但是他发现,她从他面前走过,看都没看他一眼,小脾气又上来了。 冷哼了一声,去厨房帮大哥做饭。 顾柏看到顾林气鼓鼓的进厨房洗着菜,问:“怎么啦?”妻主欺负他了? 顾林气哼哼的:“没事,那个女人出去了,应该是上山了,咱们吃吧,不用管她,她一时半会儿估计回不来。” 顾柏切菜的手一顿,“妻主出去了?你把老二叫进来。”妻主一个人出去? 顾桦听到小弟说大哥喊他,停下手里的事情进了厨房:“大哥,你叫我?” “妻主去山上了?”就一个人吗? “嗯,妻主说要我们不用等她,自己先吃。”感觉妻主自从醒了之后,对他们特别冷淡,他们如果不找她说话,她可以一天都不搭理他们。 更别说侍寝了。 以前是厌恶加折磨,现在是有些担心,妻主是不是厌倦他们了,要不然为什么不碰他们了? 她以前可是很喜欢,很迷恋他们的,可是现在……她正眼都不瞧他们一眼,是他们吸引不住她的目光了吗? 冷妗妗可不知道那几个男人心里怎么腹诽她的,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
第8章 野鸡野兔野人参 冷妗妗来到后山,外围她根本看都没看,直接往深处走,现在她的体力跟身手已经恢复到末世的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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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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