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疼的……”她道了一句,秀美紧皱,险些落泪。 她能够察觉到他骨子的霸道,就像平日温顺的困兽,现在却是面目狰狞,毛发倒竖,龇牙咧嘴,他是真的生气了…… 可他依旧没有停,衔住那一小瓣温软,眼底放佛有浪潮肆虐,终于他缓缓地松了开来,“你所有的一切都该是本王的。” 她终于歇一口气,那一瓣樱桃,上头还留有他轻微的痕迹,就像是青苔上的足迹,更像是一种烙印。她是他一个人的,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她想到他先前的惶惶不安,可她也不知道,他的不安究竟从何而来,眼下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一切,去迎合他。想到此处,她缓缓地松开地那只抵挡谢珩的进攻,无声地垂落了下来。 谢珩怔怔地望着薄纱之中的那一片春se,却在下一刻,绽放出了最明艳的春光。可他却迟迟没有动手,仿佛不忍心打破眼前这一副迷人的画卷。 她奋起身,仰起天鹅般修长的玉颈,给予他最迷人的馈赠。 方才他是怎么样的,现在,她也是怎么的样还的,只是比方才越发要命,越发勾魂。哪怕再清心寡谷欠之人,眼下也只想抛开尘俗事,与之大梦一场,至死方休。 他喝过最烈的酒,驯过最烈的马,却抵不住她最真诚炙热的奉献。他伸手捕捉住那一缕春光,如柳叶一般,轻飘飘地沉降在手心。那里有开得最艳的桃花,花蕊也是淡红色的,散发出阵阵迷人芬芳。 她宛若置身于一片小舟之上,摇摇晃晃,浮浮沉沉,就像是醉酒后的大梦一场,极其渴望能有一种温热,填满空空如也的小桃源。 他终于…… 从未有过的huan愉让他宛如置身于仙境之中,整个人也变得轻飘飘的,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一片茂盛的春林之中,那里有他深深浅浅的印迹。 他看见她双眼微闭,他看见这一片属于领土,上头已经落满了粉红色的花瓣,将她的娇美凸现地淋漓尽致,媚而不妖。 他贪恋且贪婪。 “槿儿,不要离开本王!”他的身后附在她的耳后,绵软如春风。那样傲娇的一个人,从来都没有这般自卑过,眼下却用几近哀求的语气,同她说这样的话。她伤他,伤到体无完肤,却混不自知。 “阿珩,再不会了!”她心中的苦楚又岂会比他少半分,她知道再多的话,也是无济于事,她只是紧紧地抱着他,想把他抱进骨子里,任由他肆意侵袭,将心中所有的不甘,通通都发泄了出来。 她看见他那如同残阳一般,鲜红的眼眶,他那霸道的气焰,她都能察觉出来的。 惹怒了他,并不好受。 她感到痛了,就好像伤口一点点被撕开,却又是从未有过的充实,她的眼前似乎有云朵在飘,所有的一切都渐渐开始不真实,她想逃,却越陷越深。 新婚那一夜,谢珩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但现在他只想强势占有,他更加清楚,她的那些渴望…… 果实是从青涩一步步走向成熟的,那里曾经有他挥洒过的汗水,也有他艰辛的耕耘。 “槿儿,为夫喜欢的,喜欢你所有的一切……”他的声音也愈发浑浊了,仿佛置身于一场风花雪月的旧梦中。 从来没有觉得,有任何一刻能及得上现在,他紧紧地抱住她,仿佛了余生所有的气力。但凡每一次,看到她那楚楚可怜的小眼神时,谢珩便觉得自己身上有这用之不竭的气力,想将她好好宠爱一番。 这个女子,真的太太迷人了…… 她的身子柔软地就像一摊春水,倾泻在他的臂弯里,她面若桃红,眼底的情谷欠一点点褪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算平稳下来,她的眸子里好像升起了淡淡的月光,落在谢珩的身上,而谢珩也同样这般,静静地望着她,就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他看着她,目光柔和,心中默默道:槿儿,遇见你,该是花光了我一辈子的运气…… “夫君,我突然想吃糖葫芦了……”她生怕他心中的气还没有消完全,蹭了蹭他的脸庞柔柔地撒着娇。 谢珩笑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满脸宠溺,“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想吃这个?跟个小孩一样,还长不大吗? “可我就是想吃嘛?”她微微撅起小嘴,一脸不高兴,“夫君,去给我买,好不好?” “好,槿儿想要,自然是要给的,不过槿儿有糖葫芦吃,为夫也不能少……” 她微微转了转了明亮的大眼睛,“夫君家财万贯,若是想吃,再多买一些就是了。放心,夫君喜欢糖葫芦的秘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槿儿,此糖葫芦,非彼糖葫芦……”言辞,他的目光不由地朝她那两处微微高耸的小桃尖望去,粉粉嫩嫩的,眼里浪潮汹涌澎湃。 知道谢珩心里的气早已经消散地一干二净,否则也不会用这样的话逗自己,苏木槿也算了松了一口气,佯装生气道,“夫君,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去,他一看急了,慌忙上前,从背后抱住他,可依旧死性不改,“这儿又没外人,槿儿不用这样害羞……” 周而复始,简直就是yu罢不能…… 方才她已经经历过那一场肆虐,这个人真真是太霸道了,纵然她对此等huan|爱事也是意犹未尽,可哪里再敢重来一次?身子哪里还吃得消? 她也担心这样下去,会让他的身子劳累过度。一晌贪|欢,到时候后患无穷,也该时候克制一下,便轻轻将他推开,小声道,“夫君今晚就先饶了我吧……” “好,都听槿儿的,为夫这就亲自去给你买糖葫芦……”他不再勉强,在她那樱桃小嘴上印一下轻轻一口勿,甜柔似糖。 她微微点头,笑得跟孩子一般,静静地看着他起身,走向屋外,推开门,身上披满了柔柔的月光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经过几次大修。 希望审核公平公正审核,不然我可要投诉了。 “都怨我,如果不是我非要让夫君转过身去,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她止住了抽泣声,谢珩的怀抱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心。
第73章 谢珩小叹一口气,从他从地上搀扶了起来,温和道,“难道在邢将军的眼里,本王是个黑白不分的人吗?快些给她送去吧,化了就不好吃了。” “末将谢过殿下。”邢谦喜出望外,匆匆道了谢,捧着沙冰兴冲冲地往里去了。 谢珩出了府门,径直往长安城最繁华的街道走去,虽然已到夜半,但依旧喧闹,车水马玲,来往商贩络绎不绝。他记得她最爱吃的那家糖葫芦,小贩是个上了年纪的婆婆,小的时候,偶然听得她最爱这家的糖葫芦,这么多年了,也一直记在心坎里,从来不敢忘记。 “是你让茯苓把那些驱蚊香粉通通送去槿儿的房中吧?”他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这又算不上什么坏事,何必躲躲闪闪的?他继续说道,“还有书房的窗子,那上头的细纱也是你的功劳吧?” 邢谦知道自己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便老老实实答道,“回殿下的话,这一切都是末将自主主张,同茯苓姑娘没有半分关系,殿下要罚便罚末将一人,还请殿下看在末将的份上,不要怪罪于她。” 等他快走到的时候,眼角余光也注意到了许久不曾到访的天香楼,临近门口就能闻到酒香四溢。稍作犹豫后,还是走了进去。掌柜看到谢珩,赶忙抛下手中的活,笑眼盈盈地迎了上来,“小人见过晋王殿下,殿下可是稀客啊!” 见他要行礼,谢珩忙制止,并比了比手势,示意他小声点,又环顾四周,食客也不算太多,便开口道,“隔着老远就闻到了楼里的酒香,可是又新上了什么美酒佳酿?” 一想到自己今晚说的那些话,且已经下定了决心,不想再踏入她的房间半步,结果防不胜防,被这小子给暗算了一次,心中着实可气。更叫他的颜面往哪里搁? “果然邢将军要比本王料想地,聪慧许多,只是从来见你沉默寡言的,今夜里怎么突然就开窍了?”气归气的,但谢珩的心里还是由衷感谢他,说回来,夫妻本就没有隔夜的仇,而今正好有个说和的人,借着台阶下,又何尝不可? “殿下在说什么呢?末将听不太懂。”邢谦脸色有些发白,愣了半天才拧出一句话来,却是明摆着在装糊涂。 谢珩:“?” 见他不再多问什么,邢谦就像逃命一般往前快走几步道,“殿下若没什么事的话,末将就先退下了。” 谢珩眉头一皱,神情不悦,“不是给本王的,那又是给谁的?” 他转身看了看自己身后头,并没有任何人经过,四周一片静谧。邢谦努了努嘴角还没说话呢,脸就泛红了,只是干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谢珩会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给茯苓的吧?” 谢珩看了一眼他的身后头,问道,“你手上拿得是什么?” 邢谦愣了愣,知道该来的躲不掉,便将藏在身后的一盏琉璃盅拿了出来,里头盛满了诱人的红豆沙冰,正冒着丝丝凉意。 长安是座不夜城,大街小巷,灯火阑珊,流光溢彩。 邢谦答道:“殿下好眼力,末将所做的一切都瞒不过殿下!” 这些日来以来,邢谦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也不再冷冰冰的,谢珩也都看在眼里,打心底里由衷地祝愿他二人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邢谦又慌慌张张地折返回来,指了指手中的冰沙,“要化了?” 邢谦才走出了几步,谢珩便又想到了什么,回过身来道,“邢谦,你等等。” 越想越觉得怪异,好端端的为何整个王府的驱蚊香粉,都到了槿儿的屋子里,更有那小轩窗,上头糊着的细沙皆是从西域进贡而来,防风避雨,十分坚固,怎么说破就破了?雨漏偏逢连夜雨?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凑巧的事情,若是不是人为,谁信! “看来你很懂本王的心!” 谢珩说着便将手朝那盅沙冰伸了过去,还没有碰到,邢谦的手灵敏一躲,略有些尴尬道,“殿下,这不是、给您的。” “回晋王殿下的话,是新到的一批梨花酿,清醇甘冽,入口即化,眼下就快是盛夏了,将这梨花酿至于冰窖之中,亦能清凉解暑,”一说起梨花酿,掌柜的就喋喋不休起来,“殿下要不要先来一杯?” 谢珩微微颔首,“好。” 趁着掌柜起身取酒的空隙,谢珩又往酒楼里四下稍稍打量,三三两两的食客们皆交头接耳,谈笑风生。 却在这时,稍稍临近谢珩身旁的一张酒桌前,坐了三个年龄相仿的男子,其中一个衣着华丽的青衣男子起先说道,“你们听说了呢?这好端端的,相国府的二公子,怎么说没就没了?” 这一句话,将谢珩的注意力全全转了过去,只是他一面饮酒,一面假装与掌柜攀谈,实在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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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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