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说着走到了河边,挤开围着的人一看,吴玉芝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瞧见河边地上大毛裹着一件毛毯好好地站着,而地上正被陆沉急救的孩子是她的儿子铁柱! 铁柱浑身湿透,眼睛紧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吴玉芝腿瞬间一软,大哭起来:“铁柱!俺的铁柱!” 最终在陆沉的抢救之下,铁柱猛地呕出了胸腔内的积水,而后苏醒了,瞬间大哭起来,吓得不轻。 吴玉芝心疼得要死,赶紧在村里人的帮助下把孩子带回去,等铁柱醒了感赶紧就问:“铁柱,你是咋掉水里的?你跟娘说,娘帮你报仇!” 铁柱支支吾吾的:“娘,俺,俺想吃大毛手里的鸡蛋糕,他不给,俺就把他推水里了,可谁知道俺自己也掉下去了……” 吴玉芝失望之极,她本身还想找人赔偿,可现在是自己儿子动手的,还能找谁赔偿?但说起来还是怪大毛,这个兔崽子拿个鸡蛋糕炫耀什么!铁柱想吃他就不能让给铁柱? 她正在咬牙谩骂,铁柱猛地连打几个喷嚏,忍不住喊:“俺娘,俺冷!” 此时此刻,大毛在打喷嚏,陆沉也在打喷嚏。 那河水实在是冰冷至极,下去一趟再上来可不是开玩笑。 白桃赶紧让他俩都换了干净衣裳躺在被窝里,灌了俩热水瓶子塞进去,而后又把才煮好的姜汤递给两人喝。 起初大毛还不肯喝,皱着眉头摇头说姜汤不好喝,可白桃悉心地哄:“里面放了红糖,甜丝丝的可好喝了,你不信尝一口。” 大毛一尝还真挺好喝,二毛在旁边也叫着喝,白桃就给他们一人一碗。 陆沉一边喝一边看着白桃忙碌的身影,心底比那红糖姜茶还甜。 白桃又忙着弄了个火盆搬进来,说是这样暖和些,去去寒气。 陆沉静静地看着她,心底也有些愧疚。 他其实条件真的很差,没有能给白桃多好的生活,现在人家城里的女人冬天睡觉都会用电热毯,一插上电就热乎乎的,可是他们乡下甚至还没有通电,只能用油灯。 如果他努力一把,倒是也可以带白桃去城里,但她说她想种桃树,那暂时也只能在乡下留着。 陆沉琢磨着,他只能多赚些钱,想办法在乡下安装上电灯了,到时候有了电,什么电风扇,电视机,电热毯都可以陆陆续续地置办。 想到白桃夏天吹着电风扇,冬天睡着电热毯,还能看着电视机,陆沉就忍不住想笑。 她应该也喜欢那样的日子吧? 他正笑着,白桃忽然奇怪地看着他:“你笑啥?” 陆沉赶紧收起笑意:“没啥。” 天气实在太冷,最终陆沉跟大毛还是感冒了,但因为及时驱寒,感冒症状比较轻只是咳嗽流鼻涕。 但铁柱的症状却严重得多,他当晚就开始高烧。 白家勇立即就要来找陆沉,但吴玉芝死活不肯找陆沉,她跟白家勇大吵一架。 “铁柱会这样就是你那个好妹夫害的!我死都不会去求他们!铁柱发烧就是冻到了,找隔壁村的马大夫看看不就好了?” 最终,白家勇也没拗得过吴玉芝,他的确也不敢面对白桃,只能去找了隔壁村的马大夫。 马大夫给开的中药,铁柱也不爱喝,整天闹腾,反反复复发烧,一个家都没有安宁过。 同样没有安宁的是徐家。 何清清想尽办法,以寻亲为由在徐家借住,还付了徐家房租。 可她住下来之后才发现,现在的徐茂华跟自己梦里那个完全不一样。 他消沉邋遢,懒惰至极,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斗志,整天只知道喝酒,躲在屋子里抽烟。 哪里像是梦里那个潇洒帅气,叱咤商海的大老板? 何清清犹豫了,退缩了,可再想想梦里的剧情,兴许徐茂华只是一时低落,自己好好鼓励他一番,他肯定会振作起来,等将来发迹之后会更加宠爱自己的。 于是,她试探性地问了徐家人,说城里人现在都喜欢做生意,只有做生意才能赚大钱。 可徐茂华冷不丁地说:“做生意?那不需要本钱?呵呵,世界上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何况他现在心里都是对白桃跟陆沉的恨,这恨意翻滚得他都睡不安稳,日日都想着该怎么报仇。 是白桃害的他被部队开除,是陆沉害的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何清清恍如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心里竟然也生出来放弃的想法了。 徐家实在是跟她设想中的不一样。 她吃不了这个苦,天天都是粗面窝头,明明她都给了徐茂华他娘伙食费的。 就在何清清打退堂鼓的时候,徐茂华他娘动了歪心思,自打何清清住进来第一天她就开始观察这姑娘。 何清清穿着打扮都跟乡下人不同,明显是个城里姑娘,而何清清言谈之间提到她还有个大伯在市医院工作,这家境让赵新兰瞬间动心了! 这么好的姑娘要是不抓紧还上哪儿找去? 眼看着徐茂华自打跟白桃离婚之后无人问津,加上他被部队开除,自己偷生产队粮食成了村里公敌,再说媳妇都不容易,如果能把何清清变成徐家的儿媳妇那再好不过了! 赵新兰找徐茂华说了一通,起初徐茂华不同意,他现在没有娶媳妇的想法。 可赵新兰劝道:“你跟她结了婚,从她娘家借钱做生意,借着她娘家的关系不好吗?难道你真想一辈子在乡下被人笑话吗?儿子,这不是结婚,这是为了自己谋划,明白吗?” 徐茂华对何清清无感,但听到这个瞬间就动心了。 如果等他挣到了大钱,再回来到村里,白桃肯定会后悔嫁给陆沉,而他那个时候再想教训陆沉简直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至于何清清,他看了看那个在院子里跟徐伶俐说话的女孩儿,长相清秀,但是远远不及白桃的,但再想想何清清是城里人,他轻笑了下。
徐茂华其实是个心思还挺活的人,他有了计划之后立即行动起来,不过是示好几次,何清清立即陷入了他的温柔之中。 想到两人一起努力之后,很快就能发大财,过上最好的日子,何清清满心都是幸福。 一个安静的晚上,何清清偷偷溜进了了徐茂华的屋子,两人亲亲热热一通,私定了终身。 何清清闭着眼靠在徐茂华的胸膛上开心地想,徐茂华做生意很快就会起来,而她呢,也要找机会拿到白桃手里的桃树,而后她的水蜜桃事业自然也要提前开始…… 转眼,就到了过年这一天。 家家户户日子就是再难,到了过年的时候也要吃顿好的,开开心心的。 陆沉跟大毛的感冒也都痊愈了,白桃亲自掌勺做了一顿年夜饭。 首先红烧肉是少不了的,炖得软烂的红烧肉看起来颜色鲜亮,咬一口香甜醉人,大人孩子都爱吃。 另外白桃又做了一道红烧鸡块,乡下养的土鸡用地锅一炒,那吃着真叫个香! 除此之外,还有小酥肉砂锅,红烧鱼块,外加一道拔丝红薯,白菜炖豆腐,堆得满满一桌子都是菜。 一家五口围着桌子,欢欢喜喜地过了个快乐的年。 吃完饭陆沉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放了一会儿炮,又一人发了两毛钱压岁钱。 白桃笑吟吟地看着他跟孩子们玩,感叹这几年第一次觉得过年其实挺有意思的。 从前在徐家做什么都被徐茂华他娘说,过年也不见得高兴。 可她没有想到,陆沉还给她塞了压岁钱:“就是个意思,一年也就这一天过年,希望你新的一年顺顺利利开开心心。” 白桃心里一软,接过陆沉递给自己的压岁钱,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喝醉了?” 陆沉晚上是喝了一点酒的,他说好歹过年要喝一点。 听到这话,倒是笑着摇头:“一点点酒,不至于。” 大年三十晚上要提着灯笼去族人家里拜年,初二再回娘家。 陆沉家也就几个堂叔伯家要去,他就带着白桃和仨孩子一道去了。 原本陆家的人其实也都议论白桃跟陆沉,都觉得这俩人日子过不上多好。 可大年夜的这一瞧,让人都有些意外。 这一家子都穿了新衣裳,收拾得齐齐整整的,瞧着很是养眼,陆家堂伯母给大毛拿花生吃,大毛还拒绝了说是嘴里吃着糖呢。 这小孩没爹没娘的,身上穿着新衣裳,嘴巴里吃着糖,明显日子过得好。 堂伯母的儿媳妇扭头钻灶房里跟自己的妯娌酸了起来。 “难不成陆沉其实有钱?要不然他们日子咋这么好!我就不信白桃舍得掏自己的钱给那俩孩子置办啥!” “管她呢,穿再好看呐又怎么样?男人是个不行的,守活寡的日子呀。” 妯娌俩低声笑着,都觉得白桃可怜。 这话题议论了好一会,直到白桃跟陆沉经过还隐约听到了几句。 孩子们没撑住到家就洗洗睡觉去了,陆沉坐在堂屋不知道在本子上写着什么,白桃出来倒水时跟他对上了目光。 她正想回屋睡觉,陆沉喊住了她。 “我有话跟你说。”
第23章 ◎女人的唇又软又甜◎ 灯光下男人面庞被打上一层柔和光芒,显得更是好看。 白桃心弦微微一动,赶紧别开目光,低声道:“你说吧。” 她就站在门口,靠着一扇木门,此时陆沉话没有讲完她只能站在那里,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乱七八糟的。 其实她不是很在意陆沉那方面怎么样,两个人只要性格合得来,不是非要过夫妻生活的。 更何况他们本身就是合作,关系也与旁的夫妻不一样。 但她仍旧不希望旁人去议论陆沉,尤其是对于男人来说,总是被人议论说不行,实在是一件有伤自尊的事情。 陆沉看看白桃,她似乎总是回避与他对视,每次都是匆匆一瞥就把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她不喜欢自己的感觉。 但他心里那种来回浮沉的喜欢,把他折磨得越来越难受,他决定今天就好好谈谈,能或者不能,以后也就知道该怎么走了。 如果她不愿意,那他也就死心了,就好好地把彼此当做合作伙伴。 “白桃,你坐下来谈吧,我要说的不是一两句话。” 白桃见陆沉这样讲,便抬脚往前走,可才走一步就忍不住“嘶”了一声,赶紧后退,就感觉到头发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走一步就疼的要死! 她压根不敢动,可现在后脑勺的头发丝被缠住,她也看不见,下意识地看向陆沉。 陆沉立即起身走了过来,他几步走过去就发现了她头发被门上的门栓给缠住了,此时动也不好动,偏偏自己也没办法解开,正处于艰难的地步。 两人都没有说话,陆沉又走近一步,抬起胳膊去试图帮她把头发解开。 白桃个儿在女人中不算矮,差不多166,但陆沉足足一米八几,他这样抬起来胳膊伸到白桃后脑勺,姿势就好像把她拥到了怀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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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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