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李云天被看得有些愣,没意识到自己提了个什么要求。木果再一边看不下去了,扯下李云天的衣服,“云天师弟莫开玩笑了,小北师弟给师傅的蛊虫肯定是他千辛万苦寻来的,怎么可能是随随便便捡来的。小北师弟之所以这样说,肯定是不想让师傅觉得蛊虫贵重,不肯收下”。
李云天挠头,只能来了句“哈哈,原来是我理解岔了”来缓解自己尴尬。 秀儿魂不守舍的倚在窗前发呆,她在想着怎么主动和严墨示好又不显得自己太上赶着。女儿家的要是太主动,不管是面子上还是以后男女关系上都会落下乘,道理她晓得。 她算是看明白,想让严墨主动真的很难,几乎可以说不可能。 不甘,她心中真的很不甘,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自己动心的男人,她想抓住。 秀儿是个聪慧勇敢果断的女子,感情来的如此之快,她也在短短的时间内认清自己的心,并没有因此感到慌乱彷徨,因为她有那个自信,严墨最后会喜欢上自己的,也会倾心于自己的。 再怎么不识情爱,秀儿也知道除非一见钟情,不然所有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 “你在想什么?想情郎吗!” 一道戏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秀儿眉头一凝,屋里进人了,她竟然全然无知。 “你是谁?”秀儿转身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神色微变,“出来!” 来人不是菏西学院的,如果是不会如此调侃她,能神不知鬼不觉闯入菏西学院而不惊动守院长老,修为该是何等高。 “别急啊,小丫头,我们总会见面的,不过不是现在”。 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秀儿跟本无法辨别对方的具体方位,而且说话人的语气像是在逗猫狗,让她有些动怒。 “阁下是谁,突然造访有和指教”,秀儿用还算客气的声音说道,在对方是敌是友未知的情况下,不适合直接把话讲死了。 “别急啊!小丫头,我是谁,你还快就会知道,当然肯定不是现在”。 秀儿觉得对方有点难沟通,问不出什么,又确定不了对方的方位,而且就算确定了自己也不一定打得赢对方。 “既然阁下不想透露名讳也不打算现身,那就说说来此的目的,不然我可喊人了,到时阁下可就来时容易,去时难”,秀儿半真半假的威胁道,她觉得自己最近老是遇到些怪人,师傅新收的小徒弟一个,严墨算一个,今天又不请自来一个。 秀儿的威胁似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对方依旧没有现身,甚至还引来对方一阵狂傲的轻笑“哈……哈哈,小丫头你是再逗我吗?喊人?喊谁,夷平这座学院于我来说不过是费点力而已”。 夷平菏西学院?! 秀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对方的话狂妄至极。 “哟,不相信吗?姐姐我今儿还有事,不然倒是有这个雅兴夷平了这座学院给小丫头你瞧瞧”。 “阁下若是真有此等大本事,又何须藏头露尾的,不敢大大方方的走出来让秀儿一睹真容”,秀儿暂时放弃了叫人的冲动,对方说话疯疯癫癫的,有一点她真的不能确定对方是盲目自信还是真有本事。 “小丫头,你的激将法对姐姐不管用哦!看在你好奇心那么重的份上,姐姐就告诉你今日来此的目的如何”。 刚才无论怎么问,对方就是避而不答,现在突然又决定告诉自己,秀儿有些怀疑对方实在逗自己,遂缄口不言。 “怎么不相信姐姐,姐姐今日过来是为了确认件事,现在已经确认了,另有要事要办,就此离开了,小丫头,很快我们就会再见了”。
第181章 你要捏我的脸?! 确认件事? 那对方想确认什么事? 对方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秀儿的心湖,让她开始不平静起来。 秘密,她有个极少人知道的秘密,难道来人是冲着——“你……不许走……把话说清楚了再走”,秀儿冲着虚空喊道,她不知道对方此时是否还在,至始至终她都感应不到对方,她想知道对方已经确认的事情是什么。 可惜秀儿的话说完,良久后空气依旧是一片寂静,那道声音再没响起。 这是走了! 秀儿心中有些不甘,当然更多是担忧,她踱步出屋想去找司徒师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必须让司徒师傅知道,也好让她替自己拿主意。特别是来人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夷平菏西学院这样的话,如果对方真的有这样修为本事,那必须让学院早做安排。 行至小院门时,秀儿停下,有些犹豫了。不久前才去过司徒院,现在又去,会不会显得太频繁了,有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感觉,让人误会她太主动。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说不定,体内那团神秘力量已经被暂时封印,没人能窥探得到的。而且按那人的意思,她暂时不会再来菏西学院了,自己也就没必要急于一时过去和司徒师傅说,等有过去再说也一样,亦或者她先让人去查探一番,有点眉目后再传音请司徒师傅过来一趟,司徒院现在人多嘴杂,有些事也不适合在那边商讨。 秀儿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拧着裙摆回屋,她有了更重要的目标:提升修为,尽快将体内那团能量融合,化为己用。有些东西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有真正成为自己,而自己又足够强大,才无需畏惧那些小偷小摸的。 握紧拳头,秀儿眸光坚定的看向屋外,她最讨厌那种自大狂妄的人了,有真本事倒好,就怕过于盲目自信的。 秀儿轻笑摇头,或许是自己有些失了冷静,菏西学院在菏泽大陆的地位,单凭几个隐世大族想要撼动,可以用蚍蜉撼树来形容,毕竟菏西学院可不单单只是菏西学院,他背后有皇室各大世家的支撑,毕竟哪一方家里没几个是菏西学院培育出来的。至于来人为何没有惊动守院长老,或者她一开始猜错了,对方是学院的人也说不定,只是平时隐藏得深。 晚饭时,大家又聚到了一起,桌上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喜的只有司徒院长一人,毕竟他是得了爱徒礼物的人,在座的独一份独一人。 忧愁的人有两,严北和李云天。李云天是瞎愁,严北则是真愁,他能感觉到某位似乎在闹情绪,这怎么办,真是愁死他这个当“家长”的。 在座的唯一正常的怕只有木果一人,心思单纯简单的人,理解不了其他人的怎么那么多情绪。 严北为什么会觉得男人在闹情绪,从他叫男人过来吃饭开始,对方似乎总在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的视线和身体上的触碰,甚至自己主动示好,准备拿过碗给男人盛饭,对方都抢先自己一步拿起碗自己盛饭了。 幼稚,简直太幼稚了,严北在心里嘀咕着。 仔细回想两人在屋里的场景,严北并不认为自己有做什么让男人这般闹脾气的事。甚至他觉得该闹脾气的那人不应该是自己么?因为他还有些害羞呢! 一顿饭下来两人竟然零交流,反正就当食不言。至于饭后散步啥的,都闹情绪了,还散什么步。 严北有些纠结,甚至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闹有些过了。瞅见对方已经吃完饭放下碗准备离开,也赶紧把碗里最后一口饭送进嘴里,放下碗追上去。 李云天用手指捅了捅身侧的木果,小声问,“他俩怎么呢?” 之前吃饭时,不是还会互相夹个菜啥的,饭后也会相约去散步消食,今天怎么各吃各的,不声不响,吃完也不散步了。 两人的异样怕是只有乐不着边的司徒院长没发现,不,应该说是不想发现,因为司徒院长很有先见之明的想:爱徒拿了那个男人的蛊虫来送自己,对方肯定心疼死了,之后遇见了对方要是给自己摆脸子,自己可一定要忍住,才对得起爱徒的良苦用心。 没错,司徒院长觉得严墨和严北闹矛盾,是在心疼严北拿了他十三只极品蛊虫送给自己。 这种事情换位思考很好理解的,大金拢共吃了他二十几只的蛊虫,到现在,自己每每想起还心疼得要死。 回到屋里,就他们两个人,讲话可以不用顾及太多,严北先示弱的靠过去,“你恢复记忆呢?” 本来想问男人怎么了,没想到脱口而出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没有,你不是不喜欢我恢复记忆吗?”严墨说话时并没有看着严北,闭着眼睛坐在床榻上,不甚敞亮的烛光打在他身上,整个人显得有些落寞,话里有些酸,有种你不喜欢我就不恢复记忆的意思。 严北觉得这下误会大了,原来这人还在较真这个问题。 “没有,绝对没有,都说你听错了”,严北来到男人面前站定,逼得男人睁开眼看自己。他在心里想:失忆的人是不是比较容易钻牛角尖,自己不过是随口说说的话,都能执着这么久严墨再次闭上眼睛,明显对严北的回答不满意,做着无声的抗争。他发现了,自己如果不逼一下,小少年对他总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他记不得以前的事,但是他能感觉到小少年对自己的那种矛盾心里,这让他很不喜欢。 严北.....这是拒绝交流的意思么! 站着看了会男人,严北还是先败下阵来,他故意动作粗鲁的坐到男人身边,然后,然后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哄人?他又没做错事呀! 回答男人那个“失忆前失忆后喜欢哪个”的问题,除非他未来想再像今天来这么一出。 两人就这么并排挨着坐在床上,一个背脊挺直,双目紧闭,脸上表情淡淡,另一个双手托腮似是在思考什么重要问题。 严北坐了一会儿,开始好动起来,搭在床沿的两只小脚有节奏的一摇一晃,嘴角上弯,心中竟然有些乐。 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两人也能像现在一样静静的坐在同一张床上;没想到有一天,男人也会这般像个小媳妇赌气似的往床头一坐,闭着眼睛等着他去哄。 嘻嘻,像小媳妇的男人……严北乐着乐着,还能控制没笑出声,不过憋着笑,肩膀一抽一抽的抖动着,连带着整张床榻微微一起颤动,闭着眼睛的严墨想忽视掉都难。 严墨叹息的睁开眼,刚好捕捉到小少年脸上未来得急收起的笑,心中竟产生了一道深深的无力感,他感觉自己走进不了小少年的内心世界,至于为什么想走进小少年的内心世界,他也不知道。 空气一下子静止了,严北没想到自己偷笑会被抓包,被自己的脑洞逗笑,原来他的笑点这么低,之前怎么没发现,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男人会不会误会自己是在笑他(虽然自己的确是在笑他),亦或者觉得自己不将他当回事(人家还生气着,你却在一边笑,可不就是不当一回事)。 “那,那个,我刚才就是在回想一些笑话,想着挑几个好笑的说出了给你听听,没想到笑话太好笑,自己先笑了”,严北伸出小爪子扯了扯男人的衣服,他觉得自己就差举手发誓了,表情真的不能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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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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