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捋,她就不那么慌张了。 “江暮雨,你不能怂,你在这个世界孑然一身,大不了到时候豁出去了,现在该干嘛还得干嘛,不能让别人小瞧了!”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昂首挺胸,面上摆出和善的微笑,转身朝着正殿走去。 才穿过长廊便看到云宣等候在月亮门边,看到她,云宣福了福身,道:“娘娘,诗会进行到最后一个环节了。” “嗯,最后一个环节是做什么?” “作诗。” “呃……”这诗会当真无聊的很。 江暮雨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着走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改变方向朝着竹园走去。 云宣虽感疑惑,但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江暮雨依着原文的描述找到了竹园,才穿过月亮门便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 “娘娘,好像是八姑娘。”云宣压低声音道。 江暮雨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主仆二人沿着墙边往前挪,最后停在一丛慈竹边偷偷往外望。 这里刚刚好能看到那边的二人,但是他们具体说什么她也只能听到只言片语。 不知江暮雪说了什么,钟磊一脸哀伤,江暮雪转身欲走,钟磊竟冲上前将她拥进怀里。 江暮雪被吓得惊叫出声,钟磊却不管不顾地将她打横抱起来,朝着旁边供客人歇息的厢房走去。
第23章 剧情已经开始脱离了轨迹 看到这里,江暮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云宣问道:“娘娘,八姑娘的清白可不能被人毁了,咱们要不要……” “再等等。”她看向门口的方向,那边没什么动静。 在看那边,江暮雪已经被钟磊摁在廊下强吻了。她哭得梨花带雨,衣襟被扯开,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 云宣有些着急地拉了拉她,“娘娘……” 江暮雨在看门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眼看江暮雪就要被钟磊拖进厢房了,她立即站起身走了过去。 “登徒子,你这是做什么!”江暮雨大声道。 钟磊被这一声大喝给吓到了,怔在了原地,抬眼看到江暮雨走过来,他身子一抖,立马松开了江暮雪,像个鹌鹑一样立在一边。 江暮雪坐在地上边哭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裳,但是她的领口被扯烂了,几乎遮不住里面桃色的肚兜。 “云宣,去打桶水来。” “是。” 方才她们来的路上看到一口井,井边刚好有木桶,云宣过去一会儿就提着水回来了。 “娘娘,这木桶坏了一块板,便只能装半桶水了。” “没事,半桶够了。” 江暮雨从她手中接过水桶,朝着江暮雪便兜头倒下去。 “啊——”江暮雪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冷不丁被浇了一桶水,顿时尖叫出声。 “站起来!”江暮雨命令道。 江暮雪此刻很怕她,战战兢兢地站起身。 江暮雨脱下外袍披到她身上,对云宣吩咐道:“扶她出去,别走正门,到外面直接上马车待着。” “是。”云宣立马照做,过去扶住江暮雪。 江暮雪哽咽着道:“多谢姐姐……” 江暮雨摆摆手,“行了,快走吧,注意低调点,遇到人就说是不慎落水了。” “好。” 待二人走了以后,江暮雨也转过身,不看钟磊,只冷声说了一句:“钟公子好自为之。”便大步离开。 江暮雨到了正殿,向晋安公主辞行,“家妹不慎落水,本妃已经命人送她回马车去了,因此要提前离席,还望姑姑见谅。” 晋安公主惊道:“啊呀!才刚伤了脚怎么又落水了呢?可有什么大碍?需不需要请大夫瞧一瞧?” “本妃已经查看过,没什么大碍,姑姑不必担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八姑娘可真是多灾多难啊。” 容安郡主道:“怕是不小心冲撞了什么,嫂嫂不妨让八姑娘去普陀寺拜拜,去去晦气。” 冯瑶瑶也道:“郡主说得是,有些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是该去烧烧香、拜拜佛。” 江暮雨浅笑着回道:“本妃会将二位的意思转达给家妹的,若无事,本妃便先告辞了。” 晋安公主道:“王妃慢走,来人,送送瑞王妃。” 江暮雨福了福身,这才转身离去。 云宣已经叫马车夫将马车停在书琅园正门口,看到江暮雨出来,便下来掀开轿帘。 江暮雨一上马车,便看到江暮雪缩着身子坐在角落里,她的头发被水给冲得半散了,有几缕贴在额头上和脸颊边,几支珠钗歪歪斜斜地插在凌乱的发间,脸上的胭脂也掉得差不多了,面色白得像纸,衣衫凌乱,狼狈不堪。 这和她今早出门时光鲜亮丽的形象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暮雨斟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语气依旧淡淡:“喝杯茶暖暖身子。” 江暮雪没有接,只轻轻摇了摇头。 江暮雨也懒得去管她,自顾喝着茶,脑子里思绪万千。 原文中并没有发展到这一步,只是江暮雪被钟磊抱住,挣扎之际,梁轻尘就来了。 可是今天江暮雪都要被拖进厢房了也没看到梁轻尘的身影,如果她没有临时起意去竹园看一看,恐怕江暮雪已经被…… 剧情已经开始脱离了轨迹。 如果她今天没有来书琅园,那么剧情应该会和原文一样发展下去,可惜,小说里多了她这么一个不定因素。 这么说,小说剧情是可以改变的。 马车正在朝着王府驶去,马车内寂静无声,谁都没有说话,都各怀心事。 …… 这边厢,沈青溪和沐飞槐也悄悄离开了正殿。 二人在一处凉亭里坐下来。 沈青溪这才道:“沐姐姐,那日我遇到的梁夫人竟是瑞王妃!” 沐飞槐四下看了看,低声说道:“在外面不要随意说你认识瑞王妃,你初入京城,沈家尚无根基,只怕让有心人知道会落人口实。” 沈青溪点了点头,道:“我明白的,在外我只当从没见过瑞王妃。” “嗯,这样最好。” 二人随即岔开了话题。 不多时,诗会结束,众人可自行离去,亦或者在书琅园游玩。 沐飞槐便带着沈青溪离开了,二人结伴去茶楼听说书。 台上先生拿起桌边方木一拍桌案,四下安静下来,他朗声说道:“话说在嘉康十一年的时候,京城前门大街住着一位金九爷,金九爷是位蒙人……” 沐飞槐叫了几盘吃食,二人品着新茶,听得痴醉。 “在那一瞬间,金九爷什么都明白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像走马灯般的一闪而过。九爷浑浊的老眼中滚下了两滴泪珠,可是自打那天以后,「皮三儿」和侯先生再也没出现在九爷的面前。” 说书人再一拍桌案,道:“这正是:一朝救护十年养,似海深情记心中。只因贫困遭磨难,义猴说书酬主恩。” 这个故事落了幕,台下人皆拍手叫好。 这时,沈青溪忽然听到了一个耳熟的男声,她看过去,正对上梁景和看过来的目光,她愣了一瞬,连忙低下头。 听完说书,沐飞槐拉着沈青溪出了茶楼,说要去珍品阁看看首饰。 “等一下,沐姐姐。”沈青溪忽然停下脚步,摸了摸腰间,道:“我的香囊好像掉在里面了,我去找一下。” 沐飞槐转身就要朝里面走,“我和你一起去找。” 沈青溪连忙拉住她,道:“不用不用,我方才一直坐在位子上没走动过,兴许是听说书的时候香囊的系带松了才会掉的,应该就在座位边,我自己去拿就好了。” 沐飞槐不疑有他,摆了摆手,道:“那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 “好。” 沈青溪朝着茶楼里面快步走去。 方才她们坐在楼上的位子,她走上去,四下一看,便对上了梁景和的眼,他依旧坐在原来的位子上。 那男孩生得细白嫩肉,一双瑞凤眼十分好看,鼻峰高挺,唇色微朱,像画本子里描摹的仙人。 虽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却还是让沈青溪看得失神了一瞬。 沈青溪不自觉将腰背挺了挺,让自己看起来更端庄一些,缓步朝着自己方才的位子走去,却在看到凳子旁边空空如也的时候愣住了。 她蹙了蹙眉,蹲下身仔细查找。 “不应该啊,刚才就掉在这里的……”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清冽好听的男声自她头顶传来,而她面前出现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手心放着一个莲形的绣花香囊——正是她弄掉的那个。
第24章 这他喵是叫我穿来收拾烂摊子的吧? 江暮雨一回到轻雨院便让云宣打开库房。 “你先出去吧。”她将云宣打发出去。 接着自己绕着库房看了一圈,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应有尽有,她记得还有几间铺子和田庄,如果管理得当的话,这些能保她余生安稳无虞。 但是她又担心这些带不走…… 江暮雨整理出一些值钱的玩意儿,交给云杉,让她去典当,换成钱。 真金白银揣着才安心。 云杉一脸不解:“娘娘你……很缺钱吗?” “呃……我有些别的用处。” 云杉也就没再多问,提着那一大包东西就出了轻雨院。 结果半道上被徐朗给拦住了,“你拿着这一大包东西要去哪儿?该不会是犯事想跑路吧?” 云杉瞪他一眼,道:“你胡说什么?咱们签的是死契,我往哪跑?” “那你这是做什么?” 云杉四下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道:“娘娘如今怪得很,她叫我将这些东西典当了,全换成银子、银票。” 徐朗也是不解:“娘娘很缺钱吗?她每月的月银也不少了呀,还有侯府给的铺子和田庄的收益,王爷从来都是让娘娘自己收着的,怎的如今还会缺钱?” “我也不清楚,娘娘说是有别的用处,我这做下人的便只能听主子的话办事儿。”云杉将布包拢了拢,道:“不说了,耽误太长时间我待会儿不好交代。” “好吧,你先去吧。” 徐朗看着她离开,略一思酌,也转了个方向朝着王府外面去。 轻雨院内。 江暮雨正在筹算自己的财产,云宣走进来,说道:“娘娘,今日世子休旬假了。” “嗯。”她依旧看账本没动。 云宣一时也拿不准主意,顿了顿,又道:“娘娘,要不要命厨房多做些世子爱吃的菜式?” 江暮雨依旧头也不抬,“你看着办吧。” 云宣看着她,抿了抿唇,终究是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 云烟在门外都听到了,凑到她身边,问:“云宣姐姐,娘娘今日是怎么了?去诗会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云宣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那在诗会可遇到了什么?” 她想到江暮雪的事,当时王妃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着实让她吓了一跳,可这件事事关江暮雪的清白,她不好往外说。除此之外,便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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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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