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郡主自幼养在太后身边,太后没有亲生的女儿,一直将她视如己出。她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非要取其性命不可? 一行人便动身下山了。 下山没有上山累,不多时她们便到了山脚下,车夫已经把马车赶过来,她们一一坐上去。 一路上都无人讲话,即便梁轻尘不说她们都能猜到几分。 容安郡主怕是凶多吉少了。 原文里根本没有提及这一段,容安郡主在文中占的笔墨不多,说是个路人甲都不为过,原文里容安郡主后来是有夫君的,而且到五百多章「江暮雨」下线的时候她都还活得好好的。 江暮雨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心想:“没让我穿到女主身上就算了,好歹穿个女配吧,结果弄到这么个反派身上还给我疯狂卡bug,这还怎么玩?” 事情真是发展得越来越离谱了。 …… 马车停在王府门前,江暮雨才掀开车帘子,梁轻尘的手就伸了过来。 她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还是让他搀扶自己下去。 现在她还没有弄清楚梁轻尘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她只能暂时先顺着他,免得滋生事端。 梁轻尘道:“你先回府,本王需得进宫一趟。”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是应该进宫的。 江暮雨面上柔柔地笑着道:“去吧,注意安全。” “好。”梁轻尘跨步上马,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笑容灿烂地朝自己挥手,也回以一抹浅笑。 他总觉得今日的江暮雨怪怪的,却又说不上哪里怪。 江暮雨站在原地看着他骑马而去,才缓缓收起脸上的笑,转身朝着王府里走去。 还未到轻雨院,云烟便闻讯而来,江暮雨看到她眸中的晶亮,便知道是韦娘那边有收获了。 “先回院里再说。”江暮雨道。 “是。” 看她有事情要忙,江暮雪则自行回了自己住的院子里。 回到轻雨院,云烟便急不可耐地道:“娘娘,那韦娘果真将东西给偷了去。” “偷了多少?” “全部。” “呵-胃口不小嘛,看来是惯偷了。”这是今日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江暮雨觉得心里舒畅不少,喝了口茶,道:“是时候该收网了,不能让坏人得意太久。” “好嘞!奴婢这就去办。”云烟立即就退下了。 江暮雨笑了笑,云烟是她几个贴身丫鬟里年纪最小的,也最掩饰不住情绪,但是做事情干净利落,她很喜欢。 糖糖正在午睡,她想起自己答应了糖糖要送她个礼物,她早就想好要叫人打造个小玩意儿,于是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就去书房画图纸。 画了约莫半个时辰,她看着图纸,觉得十分满意,以前她大学读的是工艺美术专业,虽然毕业以后从事的工作都不对口,专业知识早就忘得差不多了,但是画一张图纸还是手到擒来的。 “云宣。” 她轻唤一声,守在门外的云宣便走了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去给本妃找两个上好的木匠和工匠。” “是。”云宣我没问她要干什么,只是照做。 江暮雨这才放下图纸,一个小身影便跨过门槛,跑过来抱着她的腿,抬起头,一脸的委屈巴巴“娘亲回来怎么不去看看糖糖。”
第43章 糖糖一直在等着娘亲 江暮雨弯身将孩子抱起来,捏了捏她胖嘟嘟的小脸,说道:“糖糖方才不是在午睡吗,娘亲是怕打扰到你。” “可是,糖糖一直在等着娘亲。” 江暮雨心里蓦地一软,她在孩子的小脸上亲了又亲,“以后娘亲从外面回来一定第一时间去看糖糖好不好。” “好。”糖糖软乎乎地趴在她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她很喜欢娘亲身上的味道。 安抚好糖糖,那边云宣找的工匠和木匠也来了。 “娘亲之前答应送给糖糖一个礼物,但是现在不能让糖糖看到,要给糖糖一个惊喜,所以糖糖先去和云杉姐姐玩好不好。” 糖糖双眸亮晶晶的,知道自己即将有礼物了,高高兴兴地就答应下来。 江暮雨叫云杉进来把糖糖带下去,才将工匠和木匠都叫进了书房。 江暮雨和他们二人商讨了一番,最后定夺下来。 “本妃已经吩咐人给二位清理出一间空院子供你们作业,本妃希望二位能尽心,快些将东西做出来。” 二人连忙恭恭敬敬道:“草民一定尽心尽力。” 待二人离开,江暮雨回正屋休息了一会儿。 不久,外头传来喧闹的动静,江暮雨蹙了蹙眉,问:“何人在外喧哗?” 云杉进来说道:“娘娘,是云烟叫人把韦娘和她那相好的都给绑来了,韦娘正在外头喊冤呢。” “哟,还敢喊冤呢。”江暮雨理了理衣襟,走出去。 院中,韦娘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头发凌乱,面上还有污渍,而一旁跪着的竟然是一个年轻健壮的小伙子,上衣都没穿就被云烟给绑来了。 云烟笑嘻嘻地走到她面前,道:“娘娘,意外收获,奴婢本来是要跟着这娘们儿回家的,却发现她出去以后带着这个男人从后门进来,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居然就在咱们王府东边的柴房里干起来了,然后奴婢直接带人冲进去把人给绑了。”
江暮雨看了一眼那男子的肌肉,啧啧一声,道:“想不到韦娘还有这一手呢,风姿不减当年呐,本妃真是自愧不如。” 韦娘脸上羞得一阵红,在江暮雨面前她再也不敢大声嚷嚷了。 江暮雨接着道:“本妃今日才从普陀寺回来,发现房中少了一个匣子,里头装着的是太后赏赐的几样珠宝首饰,不知韦娘可曾见过?” 闻言,韦娘心中咯噔一声,太后赏赐?可云烟不是说那是娘娘自个儿买的许久未用了吗? “本妃的房里只有轻雨院的人能进出,昨日除了云烟,便只有你和一个洒扫丫鬟进去过……”她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 韦娘立即道:“一定是那手脚不干净的丫鬟拿了王妃的东西。” “你也太沉不住气了。”江暮雨笑了笑,道:“那小丫鬟本妃已经命人查过,她这两日没有出过王府,在她那里也没有搜出任何东西。” 韦娘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王妃是故意叫云烟将那匣子放在明显的位置,云烟说的那些话也是故意让她听见的,为的就是引她上套。 她哭着道:“娘娘,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郡主的乳娘!” “呵-你不提此时本妃还差点忘了。”江暮雨拢了拢发髻,吩咐道:“去将郡主带过来,让她瞧一瞧她这个乳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旁边丫鬟得令便去了。 韦娘惊慌不已,“娘娘,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是他,是他好赌,教唆奴婢去偷娘娘的东西变卖给他换取银钱,否则她就殴打奴婢。” 那个男子第一次见到瑞王妃这样的大人物,本来怂得一声不敢吭,这会儿突然被指出来,也是急了,“明明是你这个娼妇勾引我在先,是你说可以给我银子,我才和你……干那事,怎么这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呢?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你……”韦娘看着他,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眸中半嗔半怨。 糖糖这时和丫鬟回来了,本来高高兴兴的进门,看到这一幕时愣了一下,有些害怕地走到江暮雨身边,拉了拉她的手,糯糯地叫了一声「娘亲」。 韦娘看到她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跪着就想要挣扎上前,却被王府的侍卫扣住了挪动不得。 “郡主救我,郡主,我是乳娘啊,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乳娘,郡主救救我。” “乳娘……”糖糖想要过去。 江暮雨却立即握住她的手,面上神色柔和了几分,“糖糖,今日娘亲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恶人。” 糖糖有些害怕,不解道:“乳娘是犯错了吗?” “糖糖要学会自己听,自己看,自己分辨是非。” 说着,江暮雨看向那男子,道:“将你所知道的一一道来,事无巨细,本妃姑且能让你少受些苦头,毕竟你也该知道与有夫之妇私通,且教唆他人偷窃王府钱财可是大罪,是受牢狱之灾的。” 男子想起自己在赌坊时听到的传言,都说这瑞王妃做事狠厉,有人得罪了她不仅被关入劳役所二十年,儿子还被砍了头。 他原本只当笑话听听,这会儿轮到自己,他怕得浑身都止不住颤抖。 “草民一定实话实说。”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江暮雨,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韦娘家夫君身子不好,她一直得不到满足,所以才找到了我,我是在西街的打铁铺子里干活的,平日里没别的喜好,就爱赌,她说她在王府里伺候郡主,得的赏赐和银钱多,她愿意给我钱让我拿去赌,只要我做她的情夫,我顶不住诱惑就答应了,平日里她会时常从王府里带着金银首饰给我拿去当铺换银子。” “前两日我把银钱都输光了,又找她拿,她昨日就从王府里带出来一个匣子给我,里面装着好多值钱玩意儿,我还未来得及拿去典当,现在就放在我屋子里的床下。” 江暮雨一个眼神示意,云烟便领着人亲自去西街铁铺搜东西。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可是真的拿出了太后赏赐的东西,那些大多是御赐之物,若是真的丢了,她也不好交代。 江暮雨看向韦娘,道:“你还有什么需要狡辩的吗?” 韦娘咬着牙坐在地上痛哭,她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女子红杏出墙是伤风败俗,是要被浸猪笼的,她如今被抓了个正着,怕是以后再无法有翻身之日了。 西街是距离王府最近的一处街市,没过多久云烟就回来了。 她将搜出来的匣子呈上来,江暮雨打开,看到里面东西一件不少,确实还没来得及拿去典当。 糖糖心里本来还存着一丝侥幸,在看到这个匣子的时候彻底破灭了,这个匣子她在娘亲屋里见过的,是皇祖母赏赐的东西,里面还有一个她特别喜欢的金蝴蝶。 糖糖撅着小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眼睛往下掉小珍珠。 江暮雨将她抱起来,给她擦眼泪,面上严肃,道:“糖糖,有些人是不值得你流泪的,她身为有夫之妇与外男私通是一错,身为王府下人偷窃主人家的财物是二错,这样的人是要送入官府处置的,你明白吗?” 糖糖点了点头,哽咽道:“明白,娘亲,我只是忍不住……想哭。” 江暮雨知道她与乳娘感情深厚,此时心里一定难受坏了,便将她抱起来安抚。
第44章 江暮雪辞行 “来人,将这二人押入官府。” 江暮雨一声令下,王府的侍卫便将韦娘和那男子都带了下去。 糖糖双眼含泪地看着韦娘,看到她被人硬拽着从地上起来。 韦娘也回看她,忽然露出一个苦涩的笑,“郡主莫哭,韦娘以后不能再伺候您了,您要好好吃饭,夜里不要总踢被子,以后……好好听王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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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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