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绣一个。 北柠又问道:“另外两种方法是什么一起说说呗。” 谢婉清一手撑着脸,另一手,勾勾手指头,让北柠靠过来,说道:“以色,以情。” 听见以色,的时候,北柠手捂着嘴笑得贼嘻嘻的,居然有女子和她聊这些。 这女人,朕很是喜欢啊。 北柠拍了拍谢婉清的肩膀: “可以啊!有两下子,以后我封你为我的首席狗头军师。” 北柠从没想过,有一日她居然会和谢婉清聊得那么热火朝天。 后面几日两人还互相送了礼物,珍藏多年的礼物!! 都是压箱底的绝版好东西!! 北柠在吴玉的指导下,听了谢婉清的建议,老老实实的绣了一天 听见外面的鞭炮声有些坐不住,心痒痒的想出去玩。 但还是忍住了。 在新年的当天终于是绣好了。 过年 晚上司徒瑾权身边的大公公过来送宫里照例分发的年菜。 北柠见到司徒瑾权都没有行礼的。 今天难得知道聂总管是皇帝派过来的要对他恭敬些。 等北柠恭敬的将人送走,就真的走了。 以往司徒瑾权都会让太监传话,让她在王府里老实呆着,还派人给她送来一车烟花。 今年就走啦! 所有人都回去以后,北柠追出去一小段路:“聂总管,停一下。” 北柠想让聂总管将自己的绣荷包送去给司徒瑾权。 聂总管因为今天北柠如此客气,已经是受宠若惊了。 现在又看见人追出来,连忙下车相迎。 北柠气喘吁吁的问道: “皇上最近很忙吗。” 聂总管一脸哀愁诉苦道:“事情都赶到一块了。只要平南王在就没有消停日子。又赶上西境今年还送了一位和亲公主封了妃位。长公主找陛下可是有什么事情。” 原来是有佳人在侧,北柠将自己绣的荷包藏在,袖子里。稍微有些失落说道:“原本找他是有事情的。现在没事了。” 慕子野看见门口的北柠将人拉回去: “快回去,父王要发压岁钱了。” 北柠硬是让慕子野拖出去外面玩了一会,原本要一起守岁的。 但是北柠实在熬不住,还没有到子时就回卧房睡觉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房里的人,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今晚不应该陪着西境公主。” 北柠说着偷偷看了司徒瑾权一眼。 司徒瑾权见她如此,不由得心情畅快,面带笑意耐心的解释道:“不过是帝王的制衡之术我从不碰那些,吃醋了。” “我没有!”北柠说完眼珠子不自信的四处晃悠。 “不是你让聂总管,传话说你有事情找我的。” 司徒瑾权惯常平静而又惫懒的眼眸,看见北柠陡然变得极为明亮。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北柠捂着胸口,这怎么又跳得那么快。 司徒瑾权看似随意的在北柠的卧房走了一圈,眼睛却一直落在北柠身上:“听说,你这几日都老老实实的在房里呆着极为用功。” 司徒瑾权的视线最后落在桌子上摆的几本书上面,居然还有一箩筐针线。 若不是亲眼看见,还真是不敢相信北柠的房间,会有这些寻常女子的东西。 看着摆放的样子,像是今天才翻看过的。 司徒瑾权随手拿起一本《四书》 北柠看见司徒瑾权拿起桌子上的书,脑袋瞬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面敲着,嗡嗡作响。 那是北柠准备送给谢婉清的成婚礼。 可不敢让司徒瑾权看见里面的内容。 北柠一个飞身扑过去。 被门槛绊了一跤。 直接砸在司徒瑾权身上。 两人一起摔倒。 那本《四书》 直接盖在司徒瑾权脸上。 他拿起来看见里面裸露的男男女女,摆弄着各种姿势。 司徒瑾权脸都绿了,咬着后槽牙问道:“你这几日在房间里,就是看这些。” 北柠趴在司徒瑾权腿上,双手撑从他身上踩过的。 四书,私书也。 两根手指头将书本小心翼翼的拿起来,合上又非常嫌弃的将东西扔在一边,张口就推卸责任:“这些都是谢婉清的,她怕被她长姐发现了,藏在我这里的。我没看,没看。” 司徒瑾权躺在地上,低着下巴,睨着眼,看着坐在他身上的北柠,狡辩的模样,特别是她今天穿的红色。 像极了一只软软糯糯的九尾赤狐。 房间安静得有些不对,北柠发现她现在的姿势也有些不对,有点像四书里的。 北柠慌张的从司徒瑾权身上起来。 原本还是好好的,北柠看见司徒瑾权不知怎的面色突然一紧。 司徒瑾权从地上站起来过了片刻才问道: “你找我什么事。” 北柠听见司徒瑾权声音有些干燥,应该是渴了。 给司徒瑾权倒了一杯茶。 司徒瑾权看见面前的水,有些不自在。坐在北柠对面。 北柠非常郑重的咳嗽了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非常傲娇的交给司徒瑾权道:“这个是给你的,感谢你那天的救命之恩。” 司徒瑾权看见北柠手上拿着一个粉红色为底,上面绣着一对红红绿绿的东西。 一下子认不出是什么。 司徒瑾权接过去,看清了以后脱口而出一句:“丑死了。” 本来就难为情,现在还嫌弃,北柠身后要去拿回来说道:“不喜欢你现在还给我。” 司徒瑾权站起来,离得远远的没让北柠抢到:“送给我了,就是我的,这上面的黑点是什么。” 北柠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手指扎破了,血滴在上面的。” “快让我看看。” 司徒瑾权牵起北柠的纤纤玉手,有些心疼,这小丫头,从小到大哪里做过这些。 现在为帮他绣个荷包,十个手指,有八个都扎破了。 司徒瑾权轻轻处着,还疼吗。 北柠从小被宠到大,惯会撒娇,顺坡下驴。 原本已经不疼了,司徒瑾权这一问,北柠砸吧砸吧眼睛,泪水就出来了,嘤嘤的说道:“疼,都疼死了。” 司徒瑾权看着北柠眼里的泪珠,一颗颗潸然而下,一字一泪 北柠又生得极为倾世动人。 司徒瑾权感觉自己整颗心脏都要化了。 低头极为珍视,用嘴一颗颗收集北柠的眼泪不舍得让这样宝贵的东西滴在别处。 北柠让司徒瑾权搂在怀里,原本只是想讨一份功劳,诶,诶,诶,这,怎么还,北柠慌忙之下想将人推开。 看是北柠越是抗拒司徒瑾权便越用力将人禁锢在怀里。 吻到鼻尖处,要再向下。 突然听见外面青铜大鼎响起,声音悠远留长。
第41章 帝后大婚便定在二月初十 子时到了。 北柠在他唇边低声道: “司徒瑾权,新年快乐。” “慕权歌,新年快乐。” 司徒瑾权说完,咬着北柠的唇,毫不犹豫的吻下去。 司徒瑾权身上的味道侵入鼻息,直逼肺脏,像是柔滑糖霜化在唇瓣,引得北柠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双手勾着司徒瑾权的脖子,咬了咬他甜嫩可口的唇瓣回应。 司徒瑾权一顿,北柠咬到的地方,都撩起一阵烈火,越来越烈,不留半点余地。 司徒瑾权像是中了毒一样上瘾,怎么都不够,强烈,霸道,征服。 自己像是要窒息了,北柠又推不开司徒瑾权,发狠的咬了一下司徒瑾权的嘴唇。 司徒瑾权有些吃痛,但依旧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北柠感觉自己灵魂都出窍了,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司徒瑾权顺了顺北柠的头发,手掌捧着北柠的小脸。 大拇指在北柠脸颊处,阵阵的扫着,撩拨着,四目相对,司徒瑾权眼里满是占有,让北柠更加羞涩。 司徒瑾权手指顺着脸颊,慢慢滑落抬起北柠的下巴,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别低头,我最喜欢看你害羞时的样子,让我看看。” 司徒瑾权这一说,刚刚的热烈蹭的一声全部长到脸上。 想躲又躲不过,这男人极为霸道。控制着北柠的小脑袋,只能看着他一人。 见司徒瑾权的脸在自己面前慢慢放大。 北柠以为又要亲她,她可不能成为天下第一个因为亲吻窒息而亡的公主。 伸手将自己的唇遮住,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司徒瑾权蜻蜓点水一样的亲了一下北柠的手背。 北柠的身体在冬日,折腾不了太久,更加不能熬夜。 今天已经是极限了。 司徒瑾权哄着北柠睡着了才离开。 回宫后,南部的暗哨送来一封密信。他在南部钓的大鱼上钩了。 北柠这一觉睡得非常安稳,躺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 一丝丝凉气跑进被子里,北柠习惯性的往司徒瑾权的方向靠,他身上永远都是暖哄哄的。 “哎呦!” 北柠直直的摔在地上。 吴玉连忙将人扶起来:“小姐,没事吧!” “没,没事。”北柠摸着自己的屁股,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空空的床,心里骂自己不争气。 北柠冬日里要温养,连续十五天不能出门。 司徒瑾权这几日的确是很忙,身边几个近身伺候的都已经是日夜颠倒连轴转。 特别是祁沁,宫里宫外脚不沾地,日日在天上飞来飞去。 司徒瑾权,算准了时间了,对平南王布了快半年的局,还有一个月不到终于是要准备收网了。 就是在如此繁忙的情况下,司徒瑾权还能每天抽出一点时间给北柠,怕她太过无聊了。 有时不能亲自到王府,就命人到各地收罗一些奇珍异宝,或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让北柠解闷。 ——元宵—— 北柠一早收到银熄从南部送来的消息。 水淹孤城的确是当地有权势的藩王所为,消息未传出南部,就已经被截断了。 至于赈灾款进了盛京落在谁的口袋里现在还在查。 北柠就知道这件事情和司徒瑾权没有关系。 “啊!啊!舒服。”北柠终于可以出王府。 北柠站在门口扭了两下要生锈的四肢。 傍晚十分,天色微微泛着昏暖的光亮。 北柠身边站着几个提吊兰暖炉的小丫鬟 北柠对着福林摆摆手道:
“不用车架,今天街上热闹,我走路去宫里,顺便逛逛。” 北柠还没走两步,被小风擒住后脖子,塞进车里说道:“小姐,三公子给你的药是越来越大颗了,你可消停点吧!从这走到宫门,到时候再把刚养好的身子吹僵。” 进宫后,北柠看见司徒瑾权一身明黄色龙袍上面绣着五爪金龙,双龙戏珠好不威风。 只是如此强悍大气的衣服上,腰间确带着一个极为不陪的粉色荷包,上面还绣着花花绿绿的一坨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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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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