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大手一挥说道: “都要了,一起吧!” 一口气十多个,徐妈妈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声的劝道:“ 夫人您就是钢筋铁骨,也禁不起这样的操磨,不再考虑考虑,三个做一批,分四次。我知道他们的看家本领,轻重缓急有节奏的给你安排这。” 北柠有些体谅说道: “也是,叫你们一起表演我来不及看的确是有些糟蹋你们了,那就按照徐妈妈说的。” 又点了一个乐人: “你过来给我倒酒。” 徐妈妈松了一口气,嗨!原来是说才艺。 北柠说完随手将头上的一柄玉簪扔给徐妈妈。 这个水头的雕花玉石她还真没见过,笑眯眯的收下退下。 “徐妈妈什么好事笑得这样。” 徐妈妈对着来的人晃了晃手上的玉簪说道: “来了贵客。” 这玉石的质地! 潇奉推门而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看到的,大场面! 一屋子十二个男乐人,四个花魁,北柠翘着二郎腿听他们或抚琴或吟诗,或在软榻边上对她恭维伺候,斟酒,按摩,吹得天花乱坠。 潇奉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稳住。 这位小姑奶奶他是管不动了。 拍了拍他边上的侍卫让他赶紧回去叫慕家的几位兄弟,趁着没人知道的时候把他们的妹妹领走。
第15章 用皇帝的钱给皇帝买绿帽子 徐妈妈又给北柠上果酒,香香甜甜的北柠喝得有些多了。 勾出慕子野的酒开始一点点往外散。 北柠看见门口的人,热情的招手道:“潇奉王爷,好兄弟,一起来玩啊!” 司徒瑾修,潇奉王爷是先皇的第十一子,一个闲散王爷,盛京城里最为纨绔的一人。 潇奉感叹对比这位小姑奶奶,如此豪放粗犷,自杀式的做法。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嫩了点,甘拜下风。 看见北柠伸手去摸那倒酒乐人的腹肌: 疯了!疯了!啊! 慕权歌可是父皇钦定的皇后,未来的国母。 他要是在不出手制止,只怕是天下大乱。 潇奉错愕的问道:“你在干嘛。” 北柠也丝毫不避讳,很是豁达,大方介绍道:“挑面首,养面首,给司徒瑾权带绿帽子,这很难理解吗!我还不够明显吗!” 说完又摸了摸那乐人的脸蛋。 北柠递给他一杯酒,说道:“来坐下来陪我喝杯酒。” 潇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珍贵美酒,这家伙还真舍得花钱。 刚刚那柄玉簪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是皇兄在今年春巡时得到的一块琦玉雕刻,天下间再找不出第二块。
潇奉接过北柠手中的酒喝了一杯,发笑说道:“ 用皇帝的银子给皇帝买帽子。慕权歌,我过去是小瞧你的胆子了。” 北柠喝得晕晕沉沉,小脸红扑扑明显喝多了指手划脚说道: “ 我告诉你,那都是小事,小事,知道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喝酒。” 北柠又要给潇奉倒一杯,被他止住。 女子喝的果酒他是喝不习惯了。 拿起边上的一壶醉梦山酒,给自己倒一杯。 拿起酒杯要喝,潇奉愣了一下。 他常出入风月,一闻就知道这酒里是掺了迷情药。 潇奉原想救北柠一把,尊亲王府一向铜墙铁壁,密不透风。 他也可以借这个机会和尊亲王搭上关系。 如今手里拿着混了迷情药的酒,感觉自己是一朝不慎踩进阴沟里了。 潇奉第一次声音有些哆嗦问道: “这酒是你给自己准备的?喝了没有。” 北柠张嘴吃了一颗乐人递到嘴边葡萄,眼神迷离。 抬起身努力看清潇奉手上的东西,看了半天回道:“这是我二哥的酒,大哥他们喜欢喝,但我觉得好难喝!” 大哥,二哥!! 潇奉额头的青筋一直突突的跳个不停,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侍卫去请人,别没看见王府儿子不在,把老子给请来了。 等下!觉得好难喝,那就是…… 喝!过!了! 要完,要完! 特别是看见北柠摘头上的帽子,胡乱的扯着衣领,开口吩咐道:“好热啊,把窗户打开,我要让司徒瑾权的绿帽享誉全盛京。”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从门口传来一道雷霆呵斥。 北柠循着声音看去,此时的她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看见面前一身形壮阔,英武不凡的男子,眼睛亮了几分,开口道:“ 徐妈妈还真是不厚道,那么好的货色藏到现在才拿出来。” 听见北柠的话潇奉脸色白了一片,让小斯去找尊亲王府的人,怎么招来了这只阎王。 北柠捡起地上的剑恍恍荡荡的站起来,用挑选瓜果蔬菜的眼神细细的看着司徒瑾权。 站在司徒瑾权背后,蓦的将剑从后面架在司徒瑾权的脖子上,学着外面的话本里的山匪调戏道:“ 小公子长得这般标致,可愿意和我回去?如果不,拿你只有死路一条。” 司徒瑾权终于忍不住,沉声呵斥道:“都给我滚出去。” 刚进来没有注意,现在看见足足十二个乐人从面前走过。 司徒瑾权黑着脸咬牙道: “慕权歌,你还挺会玩。” 司徒瑾权的一声呵斥,激起了北柠的胜负欲,特别是喝了酒,更加来了兴趣。 北柠绕到司徒瑾权面前。 手上的剑从司徒瑾权的脖颈滑落,一路从胸前游走到腰带处,说道:“小样还挺有脾气,让我看看是什么大宝贝让你那么硬气。” 北柠说着就要用剑挑开司徒瑾权的腰带。 司徒瑾权的脸已经黑得能挤出墨汁来了。 伸手抢过北柠手上的剑,将人控制在怀里,准备将人抱走。 潇奉连忙去止住,想说北柠中了迷情药见 司徒瑾权眉头微蹙有些不悦: “今日的事情,等空闲了朕自会和你算清楚,你还有事情吗?” 潇奉嘴抿成一条线只是说道:“皇兄慢走。” 看着司徒瑾权抱着北柠离开的背影,潇奉微微替北柠祈祷。
第16章 慕权歌!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是吗? 车架里,北柠躺在司徒瑾权的怀里开始不安分。 拿下自己脸上的帕子睁眼看着司徒瑾权。 司徒瑾权以为她是酒醒了,怒气全部释放出来,在两人之间游走。 司徒瑾权厉声开口道: “慕权歌,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从明天起你给我去清庙,唔——” 北柠突然咬了上去。 出门时司徒瑾权给北柠带了面纱 北柠拿下面纱以后,感觉自己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面前这嘴唇软糯,一定很好吃。 还没等司徒瑾权说完,北柠一口咬上去…… 北柠生得魅纯诱人,惹人疼惜,是有些脾气,但是只要顺了她的意,比任何人都小意温柔,让人爱不释手。 北柠此刻像是一只在屋檐下躲雨的小猫。 浅浅的呼吸像是一声声:“喵——喵。” 让人有冲上去想保护她的冲动。 平日里司徒瑾权对她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声。 北柠闯下的祸事若是旁人够死一万次,偏偏北柠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就是仗着司徒瑾权对她的撒娇示好没有抵抗力。 北柠喝了酒这一吻更加大胆,和平常亲完就跑不一样,这一吻充满了侵略和挑逗。 北柠这一举动对于司徒瑾权无疑是致命的。 司徒瑾权伸手控制住北柠的脖子,反客为主。 耳鬓厮磨间,司徒瑾权享受着,但也依旧锐利明智说道:“你不要每次都用这同一招来逃避问题,这次我不会心软的。” 北柠没有回他,渐渐的,司徒瑾权发现事情不对劲。 北柠的手开始不老实,北柠每次油滑但是绝不会出格,都是撩完就跑。 此刻双手正在司徒瑾权浑身上下游走,此刻药效正在发作。 司徒瑾权说什么她都听不下去,像是一条磨人的小蛇。紧紧抱着司徒瑾权在他缓解身上的药性。 司徒瑾权被磨得没法,改道先去长公主府。 屋内只剩下两人。 花楼的酒,慕子野的药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讲究一个循序渐进,药效也是一点点,一点点被激出来的。 现在正是药效浓烈的时候。 北柠并不是特别熟练如何解开男装,气呼呼的说到:“我怎么穿着男装,莫非我是男子。对我是男子,我有物证。” 北柠拍了拍自己说到:“我就是男子,我有证物的不信你我拿给你看。” 司徒瑾权挑眉,证物,这小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司徒瑾权伸手要去给北柠倒一杯水。 北柠突然非常兴奋的喊道:“我找到了但是拿不下来怎么办,你快帮我。” 司徒瑾权人生在世二十三年,今天算是可以载入史册的一天。 他一向是运筹帷幄,居然也有不知所措的一刻。 司徒瑾权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回来的一路上已经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欲念。 能冰封千里的语气,又是阳刚干燥的呼吸声,开口道:“慕权歌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此时的北柠已经成功褪去了外衣,肤白凝脂极具诱惑。 北柠的全身软得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小狐狸。 看她这个样子司徒瑾权,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他应该推开的,但是在北柠的软香温玉面前,司徒瑾权第一次无法控制住自己。 情不自禁的回应着北柠,这小家伙的身体像是罂粟让人上瘾迷恋无法自拔。 热流涌动,仿佛司徒瑾权才是那个中了迷情香的人。 司徒瑾权一手替北柠褪去衣物,北柠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尽数褪去,司徒瑾权自然的抱着北柠到床上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屏风外 “皇上您要的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一声将司徒瑾权从意乱情迷中拉出来,声音有些嘶哑,怒呵道:“滚。” 司徒瑾权更多的怒气是源于他今天晚上对北柠的失控。 他厌恶这种,超出他控制范围的事情。 司徒瑾权用嘴渡给北柠太医送来的解药。 将人抱进浴池里,浑身清洗干净。 特别是花楼那些面首身上的香味。 北柠身上的迷情香是解开了,但是依旧带着些许醉意。 北柠带眼神迷离,轻轻摸着司徒瑾权的脸,说道:“你长得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那个人,教我读书写字,还在皇城送了我一座巨大的花房。可是最后他又把这些送给别的女人了。” 说着北柠竟开始抽咽,眼眶泛滥。 司徒瑾权心里一颤,她这是在吃醋吗? 见到北柠哭得梨花带雨,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轻拭北柠脸上的泪珠安慰道: “那花房我没有送出去。” 北柠听完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将脸埋进司徒瑾权的怀里小声小声哽咽的哭了起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91 首页 上一页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