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喘不过来气,猛吸了一口 还被呛到了。 司徒瑾权不给面子的笑出声,北柠羞得脸都红了,扒开他的胸口上去就是一口。 司徒瑾权疼得心满意足一脸笑意。 他的肉太硬了,咬得北柠自己都感觉牙疼,讪讪的松口。 因为喝酒,睡意渐渐上来。 在司徒瑾权的怀里让北柠非常有安全感,闹了一会,北柠在他怀里沉沉的睡去。
第17章 皇帝一人两份工 初冬的清晨,寒气总是比较重一些。 一阵寒风,带着冬日的凛冽,落在院里,吹落不少枯叶。 停在院子里的寒气,又悄悄的扩散伸展。 从窗户缝,一点点进到屋里。 北柠敏锐的察觉到寒气。 “阿秋——” 打了一个的喷嚏。 往被子里又钻了钻,一团大小正合适的温热将北柠团团围住。 北柠挪动了两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这些年什么仙家名药在北柠身上用了不尽其数。但是依旧无法弥补北柠出身体弱的先天不足之症。 到了冬天,北柠的身体比寻常人都要怕冷,每日都需要吃药将养。 现在被窝里多出来的温热倒是正合适。 北柠又往发热源靠了靠。 …!?;?? 北柠蓦的从床上惊醒,指着床上的人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北柠看着床上的司徒瑾权赤裸着上半身,还有她身上也只剩下一件里衣。 脑内五雷轰顶,一脸惶恐的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和上一次一样,抱着北柠睡觉,总是会睡得安心舒服。 司徒瑾权一早上起来心情不错,看见北柠如此错愕的表情,故意想逗逗她。 司徒瑾权从被子里出来,有意露出满身的抓痕,摸着自己脖颈间的牙印,很是委屈的说道:“我也想问,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 北柠脑子像是扔在孤山吹了一夜的凉风,闲置了一夜的浆糊。 一堆七七八八的片段全部冲击进来。 她想起自己在花楼买面首来着,在后面的事情已经忘了大半。 北柠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她的长公主府,她说要买几个面首回府上摆着,买的不会就是司徒瑾权吧!! 哦!不不不! 在看着司徒瑾权肩上的牙印,北柠不敢相信,头微微前伸,轻声试探的问道:“我们真的。” 司徒瑾权翻身将北柠压下,两人贴得密不透风,言语轻柔邪魅还带着些许威胁,看着北柠的眼睛暧昧的问道:“怎么,长公主对我这个不满意。” 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 北柠想起 她居然还拿着剑要挑开司徒瑾权的腰带,对他说:“让我看看是什么让你那么硬气。” 天啊! 北柠恨铁不成钢拍了拍自己的脑子,心里说道: 慕权歌你是活腻了,谁都敢调戏。 北柠假假的赔笑,此时对方已经逼进宫门,兵临城下,不好忤逆。 北柠全身羞得滚烫,却还要强装镇定,赔笑点头:“满意满意,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倒是稀奇,司徒瑾权非常慵懒的半躺在床榻上,说道:“你要怎么对我负责。” 北柠看他腰间精壮干净,这身材比昨天晚上那十二个乐人高出不知多少。 北柠认真盘算了一下,说道:“ 我是长公主,昨天晚上在花楼遇见的你,入乡随俗。按照花楼的习俗,自然是要封你做我的面首,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一月一千户,让你做天下最贵的面首。” 司徒瑾权怀疑自己耳朵听见的,以为她酒醉还没有醒开口道:“我是皇帝。” 北柠看司徒瑾权没有生气以为他是退让了,见他今天心情难得不错,乘胜追击,说道:“没事,就当是你一打两份工。” 一人打两份工!司徒瑾权被气得有些心梗,若是换了旁人早就凌迟处死了。 司徒瑾权从床尾拿起自己的一件披风裹住北柠狠狠将人拉到面前,说道:“我看你是太闲了,才一天天闯祸,没有一天消停日子。” 听到司徒瑾权这话北柠眼皮跳了两下,上一次他也是这话,让自己在清庙抄了足足三天的佛经。 司徒瑾权不怀好意的开口道: “既然你那么闲,此次冬狩就由你全权负责。” “什么!”北柠连连拒绝,见司徒瑾权转身要走,北柠连忙将人拉住说道:“皇帝哥哥-凡事都好商量的嘛!我不想干活。” 司徒瑾权理都不理她,在宫人的服侍下穿上衣服上朝去了。 司徒瑾权走后,北柠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 她对司徒瑾权的话还是存有疑虑的。 上一世他们两人水火不相容,只要两人单独在一起就是一点就炸的火药场。 每次在床上司徒瑾权都是极度报复,把她当成物品一样,第二天早上她根本动不了,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这一次就算两人温和了些许,按照司徒瑾权的体力,她也不可能身上一点都不疼不痒啊,必然是会留下一些痕迹。 北柠越想越觉得她被骗了,在浴池里对着自己检查了一圈。 断定司徒瑾权就是骗她的,直到北柠赫然看见床榻上的一点血迹。 啊!这??
司徒瑾权没骗她,那她身上为什么一点不疼。 难道……被她踢坏了? 司徒瑾权,不行了?? 不是呀,她昨天晚上记得自己抓过的,还有刚刚,比印象中的要优秀许多。 难道是绣花枕头! 北柠摇头道:“啧啧啧,罪过大了,我的命运还真是坎坷。” 无力的躺在床上,开始复盘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印象里的确是多次对司徒瑾权上下其手情不自禁。 可她就是喝再多的酒,也不能那样失控意乱情迷。 等等,酒,北柠记得昨天晚上唯一反常的事情就是,二哥喂了她一杯酒,叫她老三。 那酒有问题,二哥要对三哥下药不小心让她喝了。 慕!子!野! 原来问题出现在这里,北柠眼底是要杀人的怒火。
第18章 敢动你妹妹,我看你是活腻了 -慕子野 建章营—— “头儿,快快快。” 侍卫急哄哄的冲到营帐,把在床上的副将叫起 傅斯被吵醒很不爽,昨日夜宴他不能去,替傅宣守着军营已经很不爽了,睡个觉都不安生,随手就是一拳头道:“你奶奶的,吓死你老子了,就是王爷来了,你也要稳重,把气息调匀了再说。” 侍卫狠狠的深呼了一口气道: “奶奶来了,不是,咱家大小姐来了。” 傅斯猛然,从床上惊醒,不想承认的问了一声道:“哪位大小姐?” 侍卫脸上急得冒汗说道: “还有哪位,北柠长公主,咱家慕大小姐来了。说是得了世子爷的命令,拿着二少爷的私印,穿着男装冒充三公子,现在正在……” 侍卫话还没说完。 傅斯吓得摔到地上,抄起衣服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就是亲王来了他都不害怕,怎么偏偏是,这位小姑奶奶。 这位姑奶奶又是哪里不顺心,跑到这里来撒气,仗着身份,从来不讲道理,次次拿着火药当烟花玩。 “轰” 傅斯被这声巨响,吓得摔了个狗吃屎。 一缕缕缕缕,硕大的灰烟从自己的眼前升起。 雾霭塔城,一张倾世绝尘的脸俯瞰整个军营,北柠站在瞭望台上,如此绝色的脸上却是让人压迫的恐惧,北柠微笑着问傅斯道:“慕子野的私人藏兵库在哪里。” “小的不知道!” “轰”又是一声。 在北柠一番贴心问候之下,傅斯到底是扛不住交代了。 马车内北柠回头,掀开帘子满意的看着身后跟着的五车兵器,还有一箱金条,这加加减减相当于是一座金矿啊!想不到二哥这只抠门的貔貅居然那么有钱。 这次算是抄到他的老窝了,北柠叫福林将兵器藏在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任谁都想不到。 北柠到了王府下车时甩了甩袖子,气也都撒出去了,面朝太阳,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嗯,空气还算清新,心情终于是舒畅。 默默祈祷,冬狩事关重要,司徒瑾权一定不会让她负责的。 北柠回到王府陪父王用过午膳,不急着走,在一边和林氏一起簪花。 顺便等着看一出好戏。 又过了一会,大哥南煜也来了,北柠非常热情的邀请他坐下一会一起看戏。 北柠等了半柱香之后,她想看的好戏终于上演了。 “慕权歌,我要杀了你。” 一声怒吼响彻整个王府。 巳时,慕子野看见他空空如也的藏兵库,直接疯了。 慕子野提着北柠特意给他留在藏兵阁的一把破菜刀,杀猪一般的声音往北柠的落雪苑冲。 被在花园练枪意气风发的尊亲王听见。 正寻没有一个趁手的沙袋,手里的红缨枪稳稳的落在慕子野跟前,中气十足的说到:“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来,不是挺能耐的吗。” “父王饶命父亲,呜呜,呜呜呜…” 慕子野被慕臣雄身边的魏延五花大绑,嘴里塞着苹果咿咿呀呀的发着些声音。 口水从两边流得到处都是。 像是一只插着稻草,在集市待宰的肥猪。 慕臣雄把枪换成弓箭,对着慕子野带着怒气,不可思议的问道:“来大点声,说杀了谁,来,让我看看,你有几分能耐。长本事,敢动你妹妹。我看你是活腻了。给我挂上去!”
第19章 哥~哥 慕子野被挂在树上当成活靶子。 慕臣雄拉弓搭箭,满弓。 慕臣雄对他们兄弟和对北柠完全是不一样的态度。 他们兄弟三人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搞,从来都是铁血手腕。 慕子野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害怕,一种等待死亡的恐惧。 慕子野被钉得死死地,依旧用着仅存的可以晃动的手腕和脚趾头,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 慕臣雄拉弓搭箭,慕子野看见父王瞄准自己的裆下,有些发懵。 心提到嗓子眼里,一箭射出只差两毫厘就碰到老二的老二,慕子野被吓得尿裤子。 看着地上的液体,慕臣雄嫌弃道:“什么出息。” 慕臣雄很是嫌弃:“把这只东西给我抬走。” 北柠和大哥南煜两人听着花园里的动静,啧啧啧了半天。 戏看完了,南煜陪着妹妹回到她的院子里。 南煜好奇的问道: “老二把你怎么了,小妹你这样惩罚他。” 北柠自然是不可能说实话都怪慕子野害她栽在司徒瑾权手上,北柠,摆摆手笑得非常甜说道:“那么见外干嘛,说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我们就兄妹之间正常交流感情。” 北柠脸上的笑意还没有褪去,一脸兄友弟恭的问道:“大哥今天找我什么事,也是来交流感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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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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