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她好想住在宁家不回去了呀! 沈天赐更是一口停不下来,这会儿脸颊都吃的鼓起来——那是他舍不得咽下去,把一整份都含在嘴里回味。 潇潇被这母子俩可爱到了:“厨房还有,不嫌弃的话再来一个?” 谁能拒绝潇潇的“再来一个”呢,这顿饭,全员吃撑。 吃得饱过了头的沈县令捋了把胡子:“宁姑娘小小年纪厨艺精湛,实在让人惊讶又忍不住赞叹,宁兄弟和嫂子有这样的女儿,真是叫人羡慕。”这话说的实在,相比于人家的儿女,一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一个饱读诗书天分过人,另一个小小年纪已经能赚钱养家,相比之下自家儿子文不成武不就,好像只会吃? 忽然觉得忧伤是怎么回事…… 宁丰年和宋氏努力表现出谦虚的模样,但笑容根本压不下去,宁大郎和宁二郎也都是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潇潇挠挠头,少有的不好意思起来。 沈天赐在一旁唉声叹气:“一想到回去后就吃不到这些好吃的,我就难受,你还不如和以前似的收我银子呢,那样好歹我想来就能来,想吃就能吃。” 除了第一回 宁二郎收了他一两银子说当饭钱之外,之后也就带些食材,还不一定都用得上,能用的进了他的肚子,不能用的则又原样带回家去,这跟白吃白喝没什么两样,搞得他这脸皮都臊得慌。 沈县令瞪着眼往他后脑勺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就知道吃!” 宁丰年和宋氏却觉得这小公子和外头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完全不一样,为人没架子,还单纯天真,招人喜欢,于是哄他。 “沈少爷不用担心,潇潇和县城那五香居有合作,新菜大多是要送去那里的,你什么时候想吃又不方便来我们家,就去那酒楼。” 儿子女儿说过沈家不缺钱花,沈天赐也常说他没事就跑酒楼,所以他们就也没考虑常去的花销问题,哪知沈天赐听见这话就皱起眉头。 “啊,又是五香居啊,你们怎么不考虑考虑旁的酒楼,都给他们,那他们东家该多得意啊。” 这回换他娘瞪眼拍他后脑勺,沈天赐嘟着嘴,又想起来另一件事。 “对了,说到你家的这些菜谱方子什么的,你们最近有没有听说你家二叔那事儿?” 大房众人对视一眼,皆摇头表示不知。 沈天赐就神神秘秘拿手遮了嘴巴道。 “你家那二叔跑去天香楼吃饭,被人下了毒,这事儿都闹到衙门去了。”
第一百二十章 哪儿来的自信 又是二叔又是衙门,听到这话的宁丰年和宋氏都坐不住了,忙凑过来询问,沈天赐就添油加醋将故事说了一遍。 听完所有的潇潇冷着脸进行总结:“所以二叔是打算将如意包秘方卖给天香楼掌柜才去赴约的?” 她看了看爹娘铁青的脸色,好笑道:“那么问题来了,他哪儿来的自信,觉得能拿到秘方?” 宁二郎便气冲冲道:“兴许和上回一样,想方设法逼我们交出去呗,还没完了!” 潇潇蹙眉,忽然想起:“前几天夜里来翻咱们家院墙的,该不会就是二叔他们吧?” 管他是不是,先上眼药让爹对他失望透顶才好。 宁丰年默默叹了口气,道:“今晚我来值夜。” 这回换沈天赐疑惑,宁二郎咬牙切齿就把自家来了贼的事儿给说了,潇潇撇撇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难不成夜夜跟着他们耗?” “要是能买只凶悍的看家犬就好了。” 沈天赐立刻举手:“我我我,我家有!我家看门犬刚生了崽,分你一只要不要?” 宁丰年夫妻俩有些犹豫:“这样不好吧?” 沈天赐心说有什么不好,我还能借着来看狗崽崽的借口继续蹭饭呢! 沈县令也道:“天赐多次蒙各位关照,我们这当爹娘的却直到今日才登门道谢,说是道谢,结果又白蹭了一顿美食,着实惭愧,惭愧不已。” 宁丰年和宋氏连道客气,沈县令又道:“沈某总觉得若是给些金银之物,就显得让孩子们的情意世俗了些,还在苦恼要送些什么才好,如此甚好,宁兄弟你们也不用客气,不如过几天我就让人将幼犬送来?” 潇潇也懒得再客气来客气去,她拱了沈天赐一下:“断奶了吗?” 沈天赐摇头:“还要等几天。” 于是这件事就愉快地定了下来,没人提及那血统纯正的敖犬幼崽,一只的价值就不低于百两。 饭后沈县令他们并没有直接离开,他表示对乡间农田很感兴趣,宁丰年正好也惦记自家情况,干脆自告奋勇带他去。 身为县令,管辖中县城和下属村镇的民生关系着他的政绩,国泰民安之时,这民生中最重要的便是粮食的收成,所以农户的地种的好不好,直接关系到他这官当的称不称职。 福缘村的村民种的最多的还是稻米,种的稻子分为早稻、中稻和晚稻,早稻一般于3月底4月初播种,7月中下旬收获;中稻一般4月初至5月底播种,9月中下旬收获;晚稻一般于6月中下旬播种,十月上中旬收获。 村里大多种的早稻,这会儿已经在稻田里迎风招展,所以宁家那片秧田绿的惹眼,宁丰年并未多做解释,只说:“宁可晚些插秧,也得等秧苗长好。” 潇潇深表赞同,只可惜再晚也来不及等她空间里新一茬稻苗长成。 正惋惜着呢,她忽然听到宁丰年说:“咦,奇怪,怎么觉得秧苗和我上回来看不大一样了?” 这么敏锐的吗?不愧是天天在地里泡着的人,潇潇语气坚定道:“估计上回来的时候没睡饱,眼花看错了。” 宁丰年不疑有他,仔细看过后做了决定:“明日就准备插秧。”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谁会烤兔子 他的种地实力是得到全家一致认可的,于是几人已经开始商量明日的安排,沈县令休沐只有一天,明日开始就又要回去上衙,可沈天赐他闲着呀,尤其他还惦记着潇潇的新菜,所以几天后,这位少爷抱着狗崽,精准踩着饭点又敲响了宁家院门。 既然要插秧,那肯定是全家出动,沈天赐来的时候家里只有潇潇在做饭。 “我爹娘和哥哥们都在地里,我待会儿要给他们送饭,今天吃卷饼,你要吗?” 沈天赐的热情顿时被浇灭,失策了,人家忙着干农活,哪儿来的时间做菜,他蹭不到饭了! “卷饼”这两个字他听着就没兴趣,大家都在忙肯定也没人陪他玩儿,只好蔫蔫儿地打了个招呼把狗放下准备走人,潇潇看他满脸失望,一边搅拌着面糊一边问他:“想不想自己做个饼玩儿?” 沈天赐秒回头:“既然你这么热情地邀请,那我就试试吧,在哪儿做?” 前一句还努力端着,最后四个字儿恨不得蹦着说,潇潇笑眯眯指向厨房。 面糊是已经调好的,待会儿要卷进饼里的内馅儿也都准备好,潇潇给沈天赐演示了一遍,后者只见宁潇潇用勺子舀了一勺面糊浇在锅里,再拿一个木棍似的有点弯的东西往面糊上滚了一圈,原本白乎乎的一团就摊开成了一大片。 然后她用锅铲铲了几下,食指和大拇指捏着饼的边缘轻轻一拉一翻,哎哟,一张薄薄的煎饼就做出来了。 紧跟着潇潇又打了个鸡蛋,用同样的手法摊开、翻面、再翻回来,最后往饼里码好各类食材,卷呀卷呀就成了个饼。 空间叮咚响:【叮,煎饼果子首次收录,获得积分200,当前总积分1450!】 沈天赐俩眼放光,好玩! 他跃跃欲试,却被潇潇打发去洗手,还盯着他确保他用皂角将手缝都仔仔细细洗干净,他噘着嘴,老大不高兴:“我的手可干净了!” 潇潇不理会:“看着干净而已,反正做吃的之前一定要好好洗洗。” 沈天赐惦记着玩煎饼,这会儿也不顶嘴,老老实实按照要求走完流程,这才蹭一下窜进屋里,潇潇好笑地跟过去:“喂,沈天赐你慢点,小心别烫着!” 门外有道人影正打算敲门的手顿住,原本温和的笑模样逐渐淡了下来。
偏护卫不懂事,还耿直发言:“咦?沈家少爷也在?他什么时候和宁姑娘关系这么好了?” 容衍垂眸,觉得自己好笑,他将手上提着的野鸡丢给云亦:“你去送。”转身就走回了自家小院。 推开门,落了灰的院子瞧着有几分落寞,走之前给那兔子堆的菜叶子少了一半,满院子都是圆溜溜的兔粪球,容衍视线冷冷落在还抱着菜叶子在啃的野兔身上。 “你们谁会烤兔子?” 兔子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走到鬼门关外,还抱着菜叶啃得欢快。 便是此时,负责送礼的云亦从院门外走来,笑的大大咧咧:“主子,宁姑娘说晚上就把那只鸡炖了,喊您一块去吃。” 容衍背着手没回头,只轻轻哼了一声。 云亦没听见,兀自继续说:“宁姑娘说要给您接风洗尘,还说这几天她刚研究出一道点心,晚上做给您吃,说您肯定喜欢。” 容衍转身,视线并不和云亦相撞:“沈天赐也一起吗?”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回来啦 云亦挠挠头,有点儿搞不清状况:“沈家少爷吗?他已经回家去了,刚刚做了几个饼,说要带给他爹娘,听宁姑娘说他是来送小狗的。” 容衍奇怪地问:“什么狗?” 云亦答:“就是之前夜里有贼那事,宁姑娘准备在家养只凶一点的狗看门。” “宁姑娘为了答谢他,就教他做了几个饼玩。” 容衍不置可否,绷着的脸色却松了下来:“你们把那羊肉收拾一下,晚上给她带去。”说完又改口,“我是说送给宁家。” 护卫们并不能领会这两种说法之间的区别,主子有令,他们照做便是。 兔子抖抖耳朵,用前爪扒了扒自己的毛毛,忽然听见养它的那个男人阴森森说:“再把院子弄成这样,我就把你串成串烤了。”几片竹片插在兔子跟前,半截深入土里,它一哆嗦,毛都差点被自己薅秃。 容衍出去这一趟主要是为了制造他在别处的假象,危险不大,却很累人,躺在床上一觉就睡到了天色擦黑。 听见屋里动静,云亦端来温热的洗脸水:“主子,宁家人也刚从地里回来,方才宁姑娘她二哥已经来喊您了。” 刚刚走进宁家小院,容衍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宁潇潇清脆的笑声,进去一看,她怀里抱着条狗,正玩得不亦乐乎。 “你回来啦?” 很奇怪的,这样一句简单的言语,竟让他的起床气自发平息。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仿佛,仿佛她在等他。 几日不见,她似乎又有些不同模样,但那双清澈的眸子始终如一,说话时喜欢看着他,目光纯粹,欢喜也纯粹。她脑袋上绑了双丫髻,两串红色的珊瑚珠正随她动作叮当作响——那是他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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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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