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狗血的剧情发生了,云素月趁云烈醉酒,故意打扮成侯夫人的模样去爬.床。 事后,云素月哭哭啼啼地装可怜,反倒惹得云烈心生愧疚,侯夫人看在她对夫君的救命之恩上也没有责怪她,得知她怀孕,还主动让云烈将她纳为贵妾。 侯夫人对她宽仁体贴,云素月却仍不满足。建平侯在外出征时恰逢夫人生产,云素月利用侯夫人对她的信任,趁机用自己出生几天的孩子换了小侯爷。 担心孩子大了被侯府的人看出端倪,她第二天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侯府,将云来送往了乡下老家。 谁知恰逢朝中有奸人在皇帝耳边进谗言,污蔑建平侯意图谋反。皇帝昏庸,立刻将建平侯一家老小下狱,满门抄斩。 侯夫人从熟人那得到风声,心知自己和孩子在劫难逃,为保住侯府的一点血脉,她将云烈暗中组建的一支死忠势力派去保护云素月母子,帮助他们逃离皇帝的追捕。 云素月转危为安后,将云来的真实身份告诉了势力首领,谎称自己为了报答侯夫人恩情,忍痛用亲生骨肉换了小侯爷。 侯夫人大为感动,托付云素月将孩子抚养长大,并让云来视云素月为嫡母。还拿出了小侯爷的贴身之物作为凭据。 那心腹原本就奇怪侯夫人为何要派他保护云素月,听她这么一说顿时信以为真。他感念云素月的高义,又考虑到小侯爷由她照顾,干脆带着部下奉她为主。 云素月不费吹灰之力得了一支死忠势力,还拿到了他们带出来的一大笔财富,得以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她却并不感激建平侯和侯夫人对她的照顾。 相反,她对建平侯府满心怨恨。她恨云烈不肯给她平妻的身份,恨侯夫人惺惺作态不肯退位让贤,恨云烈惹出祸端害死自己的孩子,恨侯夫人的孩子能活下来,自己还不得不把他养大。 于是,云素月从小就对云来洗脑,告诉他自己为他没了亲生骨肉,激发他的愧疚和负罪感。她严令他为父母报仇雪恨,为他请了严师教他武功,却不把建平侯留下的力量交给他,而是让他单枪匹马去刺杀皇帝。 她以勾践卧薪尝胆为借口,变着花样的折磨云来,美其名曰“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一边虐待他,一边还用大道理美化自己的行为,让云来对她又感激又愧疚。 另一边,在外征战的建平侯得知全家遇害,如遭晴天霹雳。万念俱灰的云烈恨皇帝刻薄寡恩,又不忍投降敌国反过来屠戮自己的同胞,干脆让副将带着属下投敌,自己孤身离开,流落江湖。 几年后,云烈在一次行侠仗义时惨死在“辣手人屠”韦印血手里,至死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在世。 云来二十多岁时偶然得知父亲死亡的真相,他悲痛欲绝,跨越大半个中原追杀韦印血,却被他先一步逃入慈恩寺。 慈恩寺乃武林中三大圣地之一,寺里的和尚武艺高强、慈悲为怀,坚决不肯交出已经“放下屠刀”的韦印血。云来不是对手,只得忍气吞声地离开。 他不肯放弃,严密监视着慈恩寺,只等韦印血一出慈恩寺就截杀他。同时,他不惜修炼损耗寿命的禁术,做好了武功大成后强行闯入慈恩寺报仇的准备。 为了拯救自己的父亲,韦印血的女儿韦芊芊隐瞒身份接近云来,对他嘘寒问暖。获得云来的信任后,韦芊芊趁机在他的酒里下迷药,伪装成云来欺负她的假象。 云来识破韦芊芊的计谋,想要擒下她为人质,逼韦印血离开慈恩寺。云素月却派人先一步救走了韦芊芊,还口口声声要云来对韦芊芊负责,娶她为妻,放弃为父报仇。 面对云素月的胡搅蛮缠,云来第一次开口质问:“母亲,您从小就教育我,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韦印血与我有弑父大仇,我怎能娶他的女儿,置父母之仇于不顾!” 云素月却义正辞严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韦印血已遁入空门,此生不再作恶,你又何必苦苦相逼?你父亲一生为善,你身为他的儿子,为何一点都学不会他的宽容?眼里只盯着自己那点小仇小怨!” “连普度大师都已将他收为弟子,你还闹什么!若是亲人被杀就必须报仇,你父亲征战多年,杀的人还少吗?韦印血杀他是不是也算替天行道?” “芊芊这孩子为救父亲,不惜牺牲女儿家最珍贵的名节,这样的贤妻你不娶,你还想要什么样的!若非你不依不饶,芊芊又怎至于铤而走险做这种事?算起来,这都是你惹出来的!” “不管怎样,芊芊的事你必须负责!你若执意要做那无情无义的负心汉,就不要认我这个母亲!” 逼着云来报仇雪恨的是云素月,逼着他放弃父仇的也是云素月。云素月这女人记仇不记恩,可以说是天生的双标党! 她这番道貌岸然的话一出,云来几十年用仇恨建立起来的精神支柱,瞬间崩塌了:他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仇该报,什么仇不该报,整个人陷入矛盾痛苦的深渊里不可自拔。 最让云来绝望的是,韦芊芊给他下药时他正处于练功的关键期,而她下的药正好和他内力相冲,直接导致他经脉走岔留下了致命的暗伤。 这个暗伤不仅让他饱受内力攻伐之苦,而且最终导致他突破境界失败。一身雄浑内力化为乌有不说,还险些性命不保。 虽侥幸留得一条命在,身体的根基却受到了不可逆的严重损伤,变成了整日汤药不断的“痨病鬼”。 云来从此变得浑浑噩噩,他听从云素月的安排娶了韦芊芊,冷眼看着韦印血厚着脸皮跑来和女儿团聚,婆媳亲家关系和睦。 他拒绝和韦芊芊同房。韦芊芊开始对他还有几分喜欢,久了也没了耐心,开始红杏出墙。云来毫不在意,哪怕韦芊芊生下的“杂种”被云素月当作亲孙子,他也无动于衷。 行尸走肉般过了几年后,皇帝出巡。云来出人意料地冲过去刺驾,被随行侍卫轻易制止——与其说是报仇,不如说是一心求死。 云来因弑君大罪被凌迟处死,云素月却蛊惑建平侯留下的部下,以保护云来留下的“唯一骨血”为由,被部下护着逃走,荣华富贵地过了一生。 -------------------- 问:怎样一句话让武力值爆表的受变得柔弱? 答:你老攻来了!
第39章 贫僧戒色(3) 按照现在的时间点,云来这次是专程来京城打探消息,为刺杀皇帝做准备的。云素月虽然天天耳提面命报仇雪恨,却以他武功低微为由一直不准他出手。 以云来的品性,他遇到无念一定不会袖手旁观,有云来这个一流高手帮助,无念不至于会落到那样悲惨的境地。 两个本不该有交集的人却碰到了一起,所以迟悼会问“主角为什么会在这里”。 系统倒是觉得正常:“主人,这个世界的主角虽然没有您的记忆,但他和林渠毕竟是同一人,灵魂相互间会有些感应。所以云来会下意识地接近您!” 迟悼看了眼主角和林渠如出一辙的俊颜,莫名地有些愉悦:“这倒是挺省事!” 很快,云来抓着被点穴的颜卿卿过来了,献宝似的道:“大师,幸不辱命!” 颜卿卿气得满脸通红:“放开我!你个登徒子!你下黑手暗算我!” 云来挠了挠头,很是无奈:“姑娘,我哪里暗算你了?还有,就算你是女的,你也不能见个长得俊的就污蔑他非礼你吧!” 颜卿卿:“……” 迟悼没理会无能狂怒的颜卿卿,他拿出装着干粮的钵盂,为难地看着云来:“孩子饿了,施主可否弄些热水来?” “没问题!”云来正愁迟悼不使唤他,立刻乐颠颠地弄了些清水用内力加热,和干粮均匀混合,弄出了一碗糊糊。 迟悼给醒过来的小婴儿喂了些糊糊,这才看向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颜卿卿:“这个孩子的身世,还请施主如实相告!” 颜卿卿翻了个白眼,蛮横道:“我就不说,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 “阿弥陀佛!”迟悼丝毫不动怒,悲天悯人地叹息一声:“倘若施主冥顽不灵,贫僧就只好将施主送官了。” 云来立刻搓着手主动请缨道:“大师要将她送官吗?我知道最近的官府在哪,不如我送她过去吧!”
颜卿卿气的想哭:这都是什么人啊!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长得越好看越不是东西! 生怕这俩人真把她点着穴送到官府,颜卿卿赶紧老实交代。确定她所言非虚后,迟悼就让云来把人放了。 系统有些不解:“主人,就这么放颜卿卿走了,不怕她回魔门叫人吗?万一惊动了那个魔门门主雷方措……” 迟悼眼神一冷:“怕他不来!” 系统:哇,武力值高就是有底气啊! 对于颜卿卿的处理,迟悼有些犹豫。在既定的命运中,无念的悲剧可以说是她一手造成的。但是她除了污蔑和把人带回魔门,倒是并没有做更恶毒的事。 况且无念被官府带走的事还未发生,仅凭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施以报复,似乎不讲理了一点。因此迟悼考虑过后还是先让她走了——若是以后继续作恶,再收拾也不迟。 颜卿卿走后,迟悼从包袱里拿了一套干净衣服换了,就被云来带着去送还孩子。 此时的知府大院已经是一片混乱,官差们进进出出,几个看护小公子的下人正趴在院子里“啪啪”的挨板子。 一个衣着华丽、发髻散乱的女人正在旁边哭天抢地,几个仆妇打扮的中年妇女扶着她小声劝慰着。 “我的儿啊!娘的心肝啊!你到底去哪了啊……呜呜呜!” 迟悼被云来带到屋顶上,看着下面的情景面露不忍:“真是一桩冤孽啊……” 云来哪看得迟悼难过,立刻安慰道:“大师不用担心,我这就将小公子送回!让他们一家团聚!” 他说着轻手轻脚地取下瓦片,露出一个一人宽的洞口,便抱着孩子灵巧地钻了进去。院里多是不通武艺的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他的行踪。 云来送完孩子很快就回来了。他小心地把瓦片恢复原状,只留一个小口便于观察。 屋里的下人很快就发现了失而复得的小公子,立刻兴奋地大嚷起来:“老爷!夫人!小公子回来了!” 披头散发的女人立刻冲了进来,打开襁褓确认了孩子的特征,眼泪立刻涌了出来:“感谢观音大士!感谢四方菩萨!” 知府闻着消息很快也赶了过来,对于这桩离奇事,他显然心存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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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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