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随口敷衍一句,以后她再在从温暖身上找回场子,她还斗不过一个乡下长大的丫头了? 我猜心机暖一定还会借钱的,夏氏她们会被心机暖坑死。 不,坑得太惨的夏氏会去找温柔。 尹女神想着彻底摆脱这群极品怎么就这么难?心机暖太坏了。 你们不好奇,心机暖何时同掌柜约好上门要钱?我记得当时心机暖不是把银子都结算清楚? 「温暖:我给掌柜留了字条,想发财就拿着拜帖来温家要账,常庆堂的掌柜也想赚点私房钱,一张拜帖的事,掌柜还拿得出。为了牡丹会,温许氏她们只能投鼠忌器,不敢让我去抵债。」 有惊喜有意外才能吸引更多的人嘛。 “多谢祖母,多谢大舅母,往后有难处,我一定同你们说。” 温暖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再抬头时已是不见任何泪痕,已经有婢女把银子送到到门口。 温雅着急问道:“去牡丹会,我是不是得做些准备?暖妹妹不知规矩,我同你一起去,也好提点你。” “小妹说她会提点我,就不用雅姐姐费心了。” “这怎么成?她现在可是靖南侯的继女,同你已不是一条心。”夏氏给了一大笔银子,不就是为让温雅去牡丹会?“相反雅丫头和你同气连枝,她对你才是真心的。” “我本就是随着小妹一起去牡丹会,若是再带上雅姐姐,还得小妹首肯。” 温暖歉意说道:“我做不了小妹主,嘴又笨,不如大伯母去同小妹说说,小妹在温家十几年,您的话,小妹一定遵从,其实小妹说一句话,再难的事,靖南侯世子都能为她办到。” 夏氏眸子闪过一道亮光,“你是说靖南侯世子听温柔的话?” 温暖羡慕叹息:“都是做人大哥的人,对比世子爷对小妹的千依百顺,我哥太差劲了。” “他不是个好哥哥,但我不能做个坏妹妹,祖母,我先回去收拾屋子,晚上再过来陪您用膳,以后我陪祖母住,就不用再担心吃不饱,还要管着大哥同父亲了。” “你不必过来。” 温许氏连忙说道,“我想留你在身边,然你还有父兄需要照顾,不靠你,我担心老四哪天醉死在外都无人报信,何况你二叔祖母也是个可怜人,丈夫没个下落,老四承诺以后为她养老送终,如今老四不务正业,奉养我这苦命弟妹的责任怕是就落在你身上了,我身边还有雅丫头等人承欢膝下,我怎好再同弟妹身边抢走你?” 温许氏为弟妹落了一场泪,夏氏等人规劝,温暖勉强答应侍奉老太太。 刚刚寂静下来的蒲松院又热闹了,老太太再次放下念经的心思,温暖同掌柜说道:“当初说好的,二一添作五,那一半我不要了,你送我一张拔步床就是。” “别小气嘛,大不了我请你吃拷麻雀。” 温暖捡起几个石子,嗖嗖嗖弹出石子,打落树上的麻雀。 掌柜额头冷汗淋淋:“好。” 他怕死!
第三十三章 长兄温蜇 不知是温暖运气好,还是掌柜怕自己变成烤麻雀,一张崭新用料极为讲究的拔步床被很快送来了。 温暖碰碰摸摸拔步床,显得很好奇。 老太太心中不落忍,尹氏倒是把温柔娇养长大,温暖因一张拔步床而满足,给温暖没有给温柔的十分之一。 温暖想必没少吃苦! 上辈子她只听母亲安阳长公主说过,女孩出嫁都会有一张拔步床,她回京后,没睡过拔步床就死了。 她想着把以前没来及享受的都享受了。 盈姑一手厨艺极好,温暖同老太太几乎干掉了一个水晶肘子,同半只烤鸭,一碟炒冬笋。 饭后,温暖慢慢品茶,随意问道:“听祖母的意思,叔祖母由父亲养老?您丈夫下落不明,生死不知,难道您一直没有生养?” 老太太低头看着茶盏。 温暖淡淡说道:“您看得出我买来的物什大多随时都可搬走,对屋舍几乎没有整修过。” “搬不走你也不会便宜温家人。”老太太扯了扯嘴角。 “那是,物品可都是花银子买回来的,即便没用自己的银子,可也是付出的真金白银。” “你没打算在此长住?” “嗯。” “你同温浪父子一起搬走?” “那要看他们知否值得我用心思了。” 温暖好奇温浪不离身的火风宝剑,却没想着拯救温浪,一个甘于自轻自贱的人没有任何的价值。 她让尹氏同温柔无法彻底斩断同温家的关系,也只是为了赚取生命值。 还有那么多好享受,还没同母亲团聚,她可不能死。 少女靠在崭新的躺椅上,悠然自得,时而眯起眼眸,仿佛一只晒阳光的偷懒猫儿,若是她有尾巴一准时不时的轻甩几下。 老太太看不透温暖,欲言又止。 温暖突然从躺椅上起身,端着半盘点心飞快离去,“我拿回去做夜宵,您也早点歇息,方才我说的话,您就当没听到,我就是一个平庸无能的懒丫头,不成事的。” 老太太:“” 问都不问一句就跑了? 老太太反而下定决心明早儿非得同她说清楚不可。 温暖自省方才吃多了才会询问老太太的事,温浪答应奉养老太太,她可没做贤孙的心思。 夜深人静,突然一声闷哼打破寂静。 温暖立刻翻身而起,莫非进贼了? 她披上衣服出门时,红袖同盈姑从耳房走出,红袖提着灯笼,盈姑拿着一根棒子。 “大姑娘,快到奴婢身后。” 盈姑的手是颤的,声音断断续续,在烛火的映衬下,她脸庞煞白,想起她前面几个倒霉的主人,这次难道她在新主人身边待不满一日? 她还有许多本事没给大姑娘展现呢。 西次间窗户是开着的,黑漆漆看不到人儿,从不间断的声音判断,里面的贼是个蠢的。 温暖怀疑蠢贼撞到了所有能撞到的家具。 老太太站在厢房门口,“是蜇哥儿回来了?!” “叔祖母,是我。” 一道黑影从窗户翻出,心有余不悸说道:“我没想到屋子里多了不少摆设,吵醒叔祖母,是我的错。” 不仅多了摆设,还多了几个人。 一个中年仆妇,一个小丫鬟,最让温蜇意外是瘦削少女。 “你是大妹妹?” “大哥安好。” “好” 方才的心惊肉跳是怎么回事? 温蜇挠了挠头干笑道:“物什摆设是大妹妹带回来的?你自己用就是了,我在吃用上不挑,一张床足够了。” “大哥为何不走门而翻窗户?您身手灵活,不似读书的学子。” 起码温蜇翻墙进院落,翻进西次间,温暖竟然没能听到一丝的动静。 温蜇内功不低了。 “在外同勋贵子弟结交,我采不出众,时常被老师们责罚,练了一身粗浅的功夫可以替勋贵子弟罚跪挨戒尺,我总得有一样本事才能在国子监待下去。” 温蜇挤出自认为完美无缺的谄媚笑容,本是松柏一般的体魄愣是多了几分猥琐下作。 温暖眸子微沉,“大哥以后还是走门为好,省得被自家布下的陷阱弄伤了腿脚。” “陷阱?” “嗯。” 温暖随意扔出几枚椭圆石子,砰砰砰,墙边埋得夹子启动,银白的锯齿在月光下闪烁寒芒。 温蜇咽了咽口水,“大妹妹太过小心了,谁会来咱家偷东西?” “以前蒲松院穷得老鼠都没一只,我搬回来后,祖母同大伯母给银子让我添置不少的物什,被蠢贼惦记,弄坏了东西,辜负祖母的疼爱维护之心,那就我的罪过了。” “” 温蜇不仅不认识自己生活十多年的家,连见过无数面的温许氏同夏氏都换人了? 温暖是怎么从抠门的温许氏手中讨得银子?!
当初父亲装病,不,腿被人打断了,他去跪去哀求,温许氏都没给过温蜇一两银子。 “红袖明日随我多削一些竹杆,我布置在墙下,本以为温府有家丁护院,贼人不敢从那边翻进来。” 温暖摇头道:“我还是想得太少了。” 温蜇额头一层的冷汗,“大妹妹已经想得很周全,竹子就不用不布置了吧。” “不成呢。”温暖笑道:“我虽不如小妹明艳,生得花容月貌,听说大哥同父亲在外没少得罪人,他们奈何不了你们,万一晚上翻进来做坏事,我不要名声了?我好怕歹人图谋不轨,伤害我。” “” 温蜇觉得偷摸进来的人才倒霉。 “红袖送大哥去歇息。” “是,大姑娘。” 温暖走回屋子,后背靠着关上的房门,温蜇?有点意思! 温蜇低垂脑袋进门,打发走红袖后,一头扎进松软的被褥,新添加的摆设已经扶正。 他鼻尖嗅着淡淡的香气,仿佛这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 翌日,老太太守在门口。 温暖迈出房门的脚来不及收回,“叔祖母早啊。” “今儿你同我去一趟水月庵。” 老太太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警告道:“不许偷跑!” 温暖小声嘀咕:“以前没人陪,您不是也出门拜佛?水月庵是犯错官眷修行赎罪的庵堂,太晦气了,难怪菩萨不肯保佑您心想事成。”
第三十四章 再被狗追 温暖不停碎碎念,走在前面的老太太额角青筋凸起,回头狠狠瞪了一眼。 “您不爱听我也要说水月庵不是个好地方,好女人都不愿意去,哪怕是烧香拜佛。” 温暖推荐几个京城香火鼎盛的寺庙,倘若她没记错,李湛的初恋情人生在水月庵,长在水月庵。 她见明妃倒是无所谓,就怕后世的看客们用打赏诱惑她拯救明妃,严惩李湛。 到时候,她是为打赏屈服呢? 还是屈服呢? “总比去教坊司强,不是所有被丈夫连累获罪的女子都有幸去水月庵。” 老太太拽住温暖上马车,直到马车出门,温暖无法跳下马车,她才缓缓松开手。 “你可知,若不是我你们姐妹不是在水月庵就是在教坊司。你爹当年获罪,温许氏本就偏心长子更怕被温浪牵连,哭喊着把你爹族谱除名,我相公失踪之前,曾因救陛下得过一块免死金牌,我拿出金牌救下温浪,温许氏就将我推给温浪奉养了。” 总算把旧情说出来了,她容易嘛。 温暖好奇心太低,本来她打算考验温暖的,让温暖主动询问,经过昨夜的事后,老太太自觉再端着,温暖直接跑路,理都不会理她。 她早已枯井一般的心却因为温暖多了一丝活力。 “温浪答应过我,帮我把相公找回来,我一直坚信他没有死,更没有背叛陛下。” 老太太心想,这回温暖总要多几分兴趣,追着她发问了,她得把面子找回来,也让温暖着急。 马车前行,温暖向外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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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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