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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个额外收入。
但猪养起来也不容易啊，要给它们打猪草，有些时候人自己都吃不饱，还谈什么买猪仔然后花个一年半载去侍候一头畜牲？
家里养上几只鸡的都算日子过的不错的人家了，养猪的，那还是少数。
眼见过了一个时辰，还有五六只猪仔卖不出去，他也不打算卖了。
本来他也不是打算靠卖猪仔来创收的，他的目的就是找一家养猪户互换种猪，然后再买一套骟猪的工具，有机会的话，那就今天把骟猪怎么做给学会来。
而他现在卖猪仔，就是为了做一个远在外地的养猪户，这次来汴梁是来寻一个铁匠打一套骟猪工具的身份。
这一点他在卖猪仔的时候像不经意一般说了出去，那家养猪户要是真的闲得慌来探查，也算有迹可循。
做不到尽善尽美，但能尽力掩盖他就尽力掩盖，而且后来若有人想问他的猪仔在哪买的，他也完全可以说回村的路上碰见了一个来寻铁匠的卖猪仔的少年郎，这些都是从他手里买的。
他选定的养猪户是一个当地有名的屠户。
那家屠户自己也养猪，不过最出名的那大概就是杀猪的手艺，不少养猪的人家都会来找他杀猪或者直接把养大的猪卖给刘屠户。
屠户姓刘，外人都叫他刘屠夫，是安熟村人。
安熟村离汴梁城很近，刚好也在回下河村的路上，周子墨没怎么打听就找到了刘屠夫家。
周子墨只说自己姓安，“刘哥，我也是打听了您的手艺，千里迢迢跑来想和你家换几头公猪仔。”
“您家是养猪的好手，应该也知道这同亲的种猪□□多了，下的猪仔就容易死，养大了也有各种各样的毛病。
我家那边穷的很，养的人家少，也没几只能换着，这不干脆来您这里想换几头种猪回去。”
刘屠夫是知道这事的，但跟他换的大多都是周边的乡亲，这个据说是隔壁县来的小郎君倒是第一次见。
不过检查过这些公猪仔的状态后，他倒是觉得可以换一换，刚好这附近的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次，换个别的地方的也不错。
最后商定的就是周子墨换五头种猪，还有五头种猪以较低的价格卖给了刘家。
最后周子墨提出想买一套骟猪的工具。
刘屠夫感觉不太对劲，你养这么多猪的人家连骟猪的工具都没有？
周子墨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家之前的东西坏了，本来应该去找铁匠再做的，结果会做的那家铁匠来了汴梁，前阵子不是闹瘟疫吗，我们家不敢过来，这次来了就打听到人家往豫州去了，说是女婿考上了同进士，外放到了豫州，去投奔人家了。”
刘屠夫听的心情很激动，这可不就是出了个官老爷？
这下子就忍不住去问：“那个女婿是怎么会娶一个匠人的女儿？这不是读书人吗？”
周子墨只好拿出元旦晚会主持的台词功底和写语文作文的叙事编故事的功底，开始讲起这个莫须有的郑铁匠的故事。
等周子墨巴拉巴拉的讲完，刘屠夫心满意足的和他说，“刚巧我前不久和铁匠定了一套，不过你可得等我把外面的猪给骟完，我才好带你去那家铁匠家取了卖给你。”
刘屠夫想叫周子墨去他家等，不过周子墨还想偷个师，就没答应，说在这边等他骟完就好。
好在统共也没几头猪要骟，快速的收拾完后，周子墨也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骟猪其实不难，确信自己会之后，他就脸上堆笑的跟着刘屠夫去了隔壁村子里的铁匠家。
等买完骟猪的工具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周子墨急于回家，拒绝了刘屠户热情邀请他在家住下来的提议，快步回了村子。
等周子墨在村子外时，天差不多全暗了下来，他现在也没时间去骟猪，只好谁便捞了几只猪仔就进了村子。
天暗下来的村子显得比较安静，周子墨发现外面基本没人时松了一口气，他不想他的猪仔还没被他骟过，性别他自己都没辨别时被村里好事者围上来查个底朝天。
这不利于他到时候再偷梁换柱。
没想到他会在自己家门前被人叫住了。
“周哥儿，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是许文崇。
不知为什么，原本听到声音紧绷的情绪在反应过来声音主人是许文崇后，他就突然安定了下来。
没来得及多想自己这反应是怎么一回事，他转过身来，把背在胸前的背篓拿了出来。
里面是几只挤在一块，委屈的哼哼唧唧的猪仔。
“我是去买猪了。”周子墨不知怎的，解释了起来，“我们家没有能种地的，现在手里有些钱就想买点畜牲，想看看能不能养着收点进项。”
周子墨说完了，就后悔自己干嘛要解释这么多。
许文崇听了到赞同，“确实，如今周哥儿手里有了些银两正该寻点营生来做做。”
他本来就是迟迟没见周子墨归家，这才在外面等着的，他有心想劝周子墨不要晚归，但又清楚自己现在没有什么立场去干涉墨哥儿做什么。
也只能就此作罢。
周子墨见他好像就是专门在这等他的样子，心里倒是有了点甜意。
他知道今天回来会比较晚，昨天买的和今天早上做的是足够三人吃的。
周子奇早早的热起了饭食，小子轩不经等，先喂了抱在怀里，坐在院子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没想到又听到了大哥和许大哥的对话。
周子奇不明白为什么大哥和许大哥说话总要在门口说，但他还是跑过去给大哥开了门。
周子奇在大哥进来给他看背篓里的猪崽时，就把先前的疑惑给抛之脑后了。
他眼睛亮亮的，“大哥，我们是要养猪了吗。”
周子墨笑眯眯的，“是啊，咱们给猪煮点猪食，然后把他们放到堂屋吧。”
这些猪仔都不大，还需要比较高的温度，至少，需要比南方十一月夜晚的室外温度要高的温度。
等他们弄完后，把想要看猪仔性别的周子奇赶去睡觉，把早就睡着的周子轩放到床上，他就带着猪仔们又进了空间。
这回他进空间就是为了挑选猪仔外加把其余的一些公猪仔骟掉。
除此之外，他也很久没有清点山里鸡鸭兔子等等了。
发现兔子开始有了泛滥的趋势后，他开始试着给公兔子做‘手术’。
鸡鸭的数量还是稳定不变的，但他发现在四倍数的时间趋势下，也开始成指数增长。
没有办法，只能杀了一部分公鸡鸭鹅来抑制增长。
他开始有点头疼这些动物们的数量了。
再度忙活了三四个时辰后，周子墨带着一头种猪仔，两头母猪仔，外加两头骟掉的公猪仔出了空间。
刚好五头猪仔。
和带进空间的数字对的上。
心满意足的周子墨把堂屋门关好，就去抱着小子轩睡觉去了。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就到了冬至，原周家村的人开始忙活着想包几个饺子来吃，刚好菜地里种的白菜萝卜也可以吃了，包个纯白菜的饺子好歹也还算过了个节。
周子墨却是不打算就这么囫囵个的给过去的，在前一天，他就去买了一斤半的肉，外加两斗白面，除开食物外，他还买了一点碳，不是什么好碳，但至少耐烧，不用大半夜最冷的时候还要起来去厨房添柴。
周子墨是想要再买几亩地的，拿来放租子其实也是个进项，但他原先手里没钱，买了猪，又做了棉衣，就算最大的开支纸墨笔砚外人暂时还不清楚情况，他手里拿出来的银两也会招人闲话了。
同是周家村的还好些，其他逃难的人看着眼热自然会说嘴。
不过冬至之后，周子奇也是要去许文崇那里开始学习了，周子墨想办法给周子奇做了个单肩的小布包，方便他背东西，这样就不用冬天还要伸手出来拿东西。
等热乎乎的一锅饺子出锅，周子奇被周子墨打发去送饺子，一碗送给李扬家，一碗送给许家。
很快，周子奇送完饺子带回来了另外两碗饺子。
等吃的时候，周子墨接连吐出了两个铜板，他自己包的时候是没想到要包铜钱的，这两个都是李扬家和许家的白菜饺子里吃出来的。
周子奇也吃到了一个，等两人吃完了饺子，就发现多了五六个铜板。
周子墨去找了个红绳子，串了起来，挂在周子奇腰上。
吃过了饺子，周子奇去给李扬家送碗外加拿回自家的碗，周子墨则是拿上许家的碗和要送给许文崇的书和纸墨笔砚去了许家。
何氏看到是他，显得很是高兴和热情，“墨哥儿来了呀，快来坐，纹绣，来见见，叫哥哥。”
周子墨被拉进去时，就见到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女孩，小女孩比起许文崇来说，要更像何氏一点，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见到他了，乖乖巧巧的露出一个笑，“哥哥好。”
周子墨看着这个六七岁大的女孩，有点恍惚，想到了前世的双胞胎妹妹。
她们第一次见他也是落落大方的喊他哥哥，那个时候他还是沉默寡言，对和父母相关的人都满是敌意，压根不理会那对小姐妹，她们两个人也不尴尬，还是很兴奋的和他聊天。
可惜的是，在妈妈带她们来见他时，他一直不冷不热的，哪怕心里很喜欢她们，还是对她们很冷淡。
到了后面，他终于收敛了全身的利刺，可她们也跟着叔叔和妈妈搬去了其他城市。
许纹绣是第一次正式和周子墨见面，之前都是远远见上一面，这次算是正式的打上招呼了。
她小脸略有些苍白，脸颊也微微凹陷，眼底还泛着一点青黑，看上去病没好全。
这时许文崇也从后面出来了，“周哥儿来了，进屋坐吧。”
何氏接过了周子墨手里的碗，这才注意到了周子墨另一边手上提着的布包。
“人来了就可以了，还带什么东西？”
周子墨也是笑笑，“哪能呢，这些东西算是替周子奇交的学费，也刚巧是许郎君教书要用到的东西。”
何氏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就见他的好儿子上前一步，语气有点沉的问周子墨，“怎么买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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