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嫌弃他相貌平平,身板不好,生病的时候眼都不合的照顾他,他被人劫走之后发了疯的寻找,就算他被诊出难以孕育,她也说只要他一人。 卫如切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妻主的,她若是不理他,他的世界就和塌了没两样。 “呜呜呜妻主,我把我做的蠢事都告诉你,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还没等晏殊想好怎么问他,那边卫如切直接全都说了出来,省去她不少麻烦。 晏殊开始的时候还能保持微笑,后来就笑不出来了,心叹自己养的还真是个傻子,连问一问都不会的吗? 唉,这笨家伙还是全心全意的为她着急,让她都不忍心深说他。 “担心归担心,你不能连饭也不吃啊。” 某人含着眼泪连连点头,“妻主说的是。” “祖母是文相,文官里头最大的,女皇还很信任她,她若是没办法,别人也没用。” 卫如切再次懵懂的应承着,“是,阿卫记住了。” 妻主没有半点责怪他的意思,还这么温柔的对他说话,卫如切心里放松的同时,满满的都是感动。 他发誓以后一定要多读书,把全部的字都认会,下次绝对不能被人骗! 对了,他还要和账房先生学算账,钱公子家就是惯会算账的。 “妻主你说的我都记在心里,以后绝对不会忘的!” 晏殊感觉自己力气恢复了一些,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也差不多消失殆尽,她挑眉问道:“真的这么听话?” “嗯!” “那坐你过来。” 卫如切不疑有它,乖乖的坐到晏殊身边,谁成想下一秒他就被人直接按住扑倒,带着些怒气的吻如雨点般落下,让他措手不及。 他无法挣扎,也没想过要挣扎,心中多是些羞意,想着现在可是白天啊,妻主就要这样吗…… 他渐渐适应这种感觉,整个人如水一般的瘫着,晕乎乎的想到,妻主生气与别人还真是不一样。 “嗯?”晏殊勾起他的念想后便再无动作,卫如切怅然若失的睁开眼睛,见她正好整以暇的坐在一边,衣襟上连个褶子都没有。 而他衣衫散乱,脸上热的不行,想必一定是红彤彤的。 她撩拨了他,而自己却无动于衷,卫如切目含春水,弱弱的叫道:“妻主……” 晏殊瞧着他那模样,一把将人拉了起来,“为妻不舍得打你,更不舍得骂你,只好想点别的办法惩罚你。” “下次若是再那么轻率的做决定,轻易就答应把为妻分给别人,哼,便让你天天都如今日般难受。”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女尊世界,女人和男人在这上面的需求,实质上是没什么不同的,都会想,也都需要。 晏殊惩罚人的时候,自己也是不好受的。 “在想什么?不会是生为妻的气了吧?”她帮他整理着衣衫,而他却呆呆的坐着不说话,脑袋还耷拉着,瞧模样似乎有点低落。 晏殊想着,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毕竟男子脸皮薄,拿这样的事来逗他似乎不太好。 哪知那人儿委屈巴巴的抬起头,“妻主,我以后不敢了。” “好,没事啊,为妻也没真生气,就是想逗逗你,保证没下回了。” 他一这样,她心就软的一塌糊涂,哪还会有半点脾气?只想着抱抱他,哄哄他。 “可是妻主,我好难受……”阿卫说着,还动了动他难受的那地儿,让晏殊清楚他话里指的到底是啥。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亏她还惦记他脸皮薄,怕他生气怕他哭,这都白担心了,这厮根本就没放心上,还装可怜引/诱她! “不行,我饿了,现在吃饭去。”她得养足精神再来惩罚他。 —— 在晏殊要振振妻纲的想法之下,俩人啥都没干就直接去吃饭了。 直到半下午的时候,宫里头才传来消息,要集合众大臣开个‘晚朝’。 从古至今只有早朝,可没有晚朝这么一说,众人顿时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信息。 有些消息灵通的,更是提前已经知晓了前后经过,这其中又分为纯看热闹的,和沾亲带故担惊受怕的,不一而足。 晏殊好歹是个小官,虽然她莫名其妙的被关进天牢几天,但这次依旧有人来传话,让她穿好朝服按时入宫。 卫如切扯着她的衣角不愿松开,妻主回来的时候虚弱的不行,才吃一顿饭恢复了些体力,如今又要让她进宫,他真怕她一去不复返。 后者安慰着他,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女皇的心思变化无常阴晴不定,不知道又要搞什么事。 可祖母还在宫里,还有阿卫,还有诺大的文相府,有这些羁绊的存在,让她根本就没办法抗旨不从。 不过有这次假死的经历,晏殊觉得陛下不会真伤害她的。 “妻主……”阿卫红了眼圈。 就连一边的燕洵和祖父都是一脸的担忧,觉得此去不像是好事。 晏殊怜惜的抹掉他眼角泪水,当着众人的面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自然换得后者满面桃红。 “不会有事的,相信为妻。” 阿卫轻轻点头,虽然心里害羞,但依旧紧紧的抱着她,全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依恋。
第127章 希望迎着朝阳升起 好似老天都在映照着大臣们此时复杂难明的心情, 天空昏昏暗暗的,似乎马上就要有暴雨来临。 晏殊抬头看了眼天,默默进门站在比较靠后的位置, 毕竟她官职低, 能上朝已经算作殊荣。 她才方站定, 便感觉大殿之中瞬间寂静下来,晏殊一愣, 眯眼向前看去,果然, 新皇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凰座之上, 睥睨众人。 新婚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又似乎脸色过于红润了些? 晃神间周围已经站满了人, 没一个是她认识的, 晏殊眼观鼻鼻关心,想着也不用打交道, 便这样站着也没什么的。 哪成想她被人扒拉了一下,那位一脸苦大仇深,饱经岁月的大姨低声道:“晏侍读,这是本官的位置。” “啊, 抱歉。”晏殊微微有些尴尬的把位置闪开, 她初来乍到没人给引路, 以为站靠后就可以了,哪成想这是人家的位置。 大臣几乎全到了,她退出来之后再看, 周围已经没有她容身的位置,她就这么尴尬的站着观望,想着新皇命人叫她来,必然会有她的位置,肯定不会让她傻愣愣的站中间。 可左看右看也只有最前头第一排有个空,那一看就是给大人物留的,不可能是她。 文武百官站好之后四下观察着,见她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多少觉得有些好笑。 就在这时,坐在上头的新皇发话了,“晏殊上前来,站朕面前这儿。” 她朝着晏殊招手,所指的位置竟然是那空出来的地儿。 后者愣神,这件事太过让人震惊,也引得周围的大臣小声议论起来。 “那可是文相大人的位置,陛下让晏侍读站过去,莫非别有深意?” “话说今日大家全都到了,唯有文相大人不知所踪,这实在有些诡异啊……” “这算什么!今天这晚朝才算是最诡异的!” 她们口中的文相大人想必就是祖母了,祖母为何没来?为何陛下要让她站在祖母的位置上?晏殊觉得这位新皇可没有祖母所形容的那么仁厚啊。 起码今天这朝堂上的气氛就古怪的不行。 “是。”女皇下了命令,不从不行。 晏殊顶着所有大臣的目光,走到那个位置站好,甭管站哪儿,也比站在中间尴尬着要强。 祖母现在还没出现,新皇没有问,显然是心里有数,她现在当堂提起不好,等新皇说完事再问最为恰当。 至于自己上次被女官带进宫关进天牢,还被喂了假死药装死那件事,理应由祖母私底下去探问较好。 思量间,坐在上位的新皇已经开口了。 “朕相信这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不知道午时所发生之事的。” 她这话一出,不知情的大臣赶紧收起平日里面不改色的修养,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自证清白。 有些人却是真真实实带着惶恐和慌张,显然是知道内情的。 之前抓了一部分背后搞事的,现在正好教她们这些藏起来的,也露出原型。 这时,新皇身边的女官捧着圣旨站出来,开始诵读。 “御王陈暮云结党营私,残害忠良,绑架皇女,逼宫未成等罪行滔天罄竹难书,已被苏大将军擒拿押入天牢,三日后待斩。” “襄王陈暮诃系从犯,剥夺其封号王位降为庶人,改陈姓为朱,三日后发配千里外,永世不得踏入上京,钦此。” 女官话音落下收起圣旨,几乎满庭哗然,大臣们来的时候心里就在猜测,是什么样的大事,没想到听到实情之后,竟然是这么大的事。 御王逼宫,还被抓住了,就连襄王也参与其中,落得个被剥夺身份,连陈姓都改了的庶人,更有皇女被绑架…… 大臣们不难从这字里行间想象到,当时的血雨腥风。 记性好的大臣还回忆起来时,在路边大量提着水桶打扫地面的宫女和侍人,瞬间就想象到了她们之前在清理什么。 晏殊眸子深处带着惊讶,她可全然不知这皇宫中一上午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这御王以前看似多厉害的一个人,现如今被新皇设计的犹如强弩之末,逼宫竟然连一点水花都没惊起,就被扼杀了。 新皇把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再次开口,“周爱卿护驾有功,受了点小伤,如今正在医治便没来。” 祖母受伤了?周清出现在宫变之中晏殊一点都不奇怪,御王杀了她娘和她爹,周清这一辈子也都毁在御王之手,这场进行的非常顺利的宫变,就很有可能是女皇和祖母一起谋划的。 至于她,大概是只起到一个□□的作用,一是给御王个祖母合理进宫的理由,二就是让御王误会天牢还在她的掌控之中,坚定她发起宫变的决心。 “朕被这次宫变冷了心,无心经营朝政,将在三日后传位于皇女瑾,朕不管你们以前站的是谁,从今天开始便只能遵从于她,众卿可听得明白?” 新皇手段果决的拆掉御王这颗顽固的倒刺,说是雷厉风行不为过,带着这样的威势,大臣们心里虽然百般思绪,但明面上却谁也不敢触她的霉头。 “臣明白……” 新皇满意的又开始安排起晏殊的事,“周爱卿与朕一样有了退位让贤的心思,但朕左思右想,觉得谁坐这文相的位置大概都没那么合适,倒不如选个年轻人,还能和皇女瑾互相扶持。” 陛下竟然要选一个年轻人做文相,大臣们心里的意见比她要退位还多,起码皇女瑾是靠谱的,这位新人又打哪儿冒出来的? 谁不想文相的位置空了,大家都升一升动一动,对于这个空降的新人,众大臣是相当排斥的。 晏殊挑眉,兀自想着是哪个年轻人,反正是谁都不可能是她就对了,她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资历。 但这女皇说了祖母护驾有功,又转身把祖母的官位给了别人,莫不是要卸磨杀驴? 还没等她想太多,就听见女皇说道:“晏殊,周爱卿的亲孙女,朕觉得她正合适,想必众卿也没意见吧?” 有意见,大臣们的意见多多的,晏殊今年才考中探花,虽然身上有官职,但今天却是第一天上朝,让这样一个连站在哪儿都不知道的菜鸟做文相?国将亡啊! 当即就有人顶着压力站出来,“陛下,臣觉得不妥,晏侍读太年轻没有经验,文相乃是百官之首,还请您三思而行啊!” 她说话还算中肯,新皇却轻笑一声,“朕不觉得周文相的孙女,和晏太傅的嫡亲血脉有什么不行的,这已经是朕三思之后的结果。” 晏太傅这名字一出来,年轻的官员不知道,但稍微有些资历的,那都是如雷贯耳,实在是当年那事情太过轰动,让人印象深刻。 老臣们努力的思索着,晏太傅不是在天牢里关着呢吗?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她竟然还活着?为何陛下今日会提起她,莫非是…… “对,众卿猜的没错,这次御王的事,牵扯到了三十年前的那场案子,晏太傅是实打实被冤枉的啊!” 新皇已经开始解答大臣们的疑惑,“御王对自己的罪状供认不讳,真今日便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晏太傅平反,还她一个清白!” 当年先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燕洵的权利太大,最主要的是晏几渠还和周清的嫡子在一起了,让先皇不可能不疑心。 就这样,为了遏制两家的权利,明明证据没有锤死,燕洵依旧被下了狱,如果不是新皇惦念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老师,燕洵恐怕要在牢中度过余生了。 但也不过是她还有利用的价值,新皇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宣传,不然悄悄把人接出来就成了,何故当堂去说呢。 “太傅已经多年没有接触朝政,便挂个闲职和周爱卿一起培养晏殊,你们现在觉得她合适这个位置了吗?” 大臣们很想再抗争几句,觉得这话好说但却不合情理,怎么可能让元老退位去扶植一个年轻人,陛下难道就这么看好晏殊? 与其说是晏殊来做这个文相,倒不如说是两只老人精在背后控盘。 参透新皇的意思之后,纵使大臣们现在还是有些不乐意一个年轻人在她们上头,但也没法再开口反对。 因为这是可见的合适买卖。 就这么安静了?咋不抗议抗议?暂时没想明白始末的晏殊眨着眼睛,对于什么晏太傅的嫡亲血脉还存在许多疑虑。 “晏殊,还不谢恩?” 新皇眼神微妙的看着她,心想她可给这孩子足够的机会了,她以后应该能辅佐好悦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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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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