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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够将许小姐带回去,冷闵行道长承诺的那些东西,定然是可以让他的修为再更上一层楼,那样他的寿命就可以大大的延长,到了那个时候,他想要什么没有?
不过一个小小的许家,他还是真的看不上眼。
“你这话的意思是……”许老爷子也彻底的冷下了脸来,“这件事情就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了?”
“老爷子啊老爷子,我看你还真是老糊涂了,”明远将指向时喻脖子的桃木剑收了回来,用剑的侧面拍了拍许老爷子的脸,“冷闵行道长是何等的人物,能够看上许小姐是你们的福气,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爹爹……我怕。”许娉婷紧紧地抓住了许老爷子的胳膊,颤颤巍巍的开口说着,“要是实在不行,我就跟他去吧。”
“万万不可!”许老爷子猛地拔高了语调,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急促,“爹爹怎么能够把你推入那种火坑啊?”
“啧啧啧……”明远晃晃悠悠的收起桃木剑,冷冷一笑,“冷闵行道长这般风姿卓绝的人物,能看得上许小姐是你们许家的福分,你们竟然敢说是要把许小姐推入火坑。”
“以为我们昆仑墟保护了你们这些凡人,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那我们昆仑墟的脸面何在呀?”
眼看着许家的父女如此的不上道,明远也懒得继续跟他们废话,直接就打算绕过许老爷子把许娉婷给带走。
许老爷子拉着许娉婷的手飞速后退,随即十数个手中拿着棍棒的家丁也迅速地从门口窜了进来。
两方人马虎视眈眈的对峙在一起,但明远只是轻轻地挥了挥衣袖,那些家丁手中的棍棒便直接被抽离了去。
没有了武器,纵使家丁们个个长得人高马大,也有些不敢上前。
明远大笑一声,将家丁们接二连三地甩出门外,顷刻之间就来到了许娉婷的面前。
“许小姐,请吧……”
可即便他们心中有万般的不情愿,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终究是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爹……女儿不孝……”许娉婷惨白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贝齿死死的咬在一起,“爹爹为了女儿多年未娶,女儿走后,爹爹还是再娶一房吧,生个弟弟妹妹,不要让女儿为爹爹担心。”
看着自家如花似玉的女儿哭的这么惨,许老爷子焦急的嘴上都起了燎泡,就在这个危急关头,他突然想到了之前时喻跟他说的话。
死马当活马医一般的,许老爷子哀求出声,“狐公子……你可还记得你之前所言?”
时喻方才一直没出手就是在暗暗观察着明远的行为,如今看他只是把那些家丁扔出去,并没有大开杀戒,便也预估好了他能够承受的最高上限。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明远一把抓着许娉婷的胳膊,高高的仰着脑袋,有些不屑的瞥了一眼时喻,“不过一个弱不禁风的赘婿,竟然还指望于他?”
“能不能指望,并不是你说了算的。”时喻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指尖出现了一张黄色的符纸,在明远完全来不及反应之下迅速贴在了他的身上。
“嗤——”明远嘲讽一笑,“不过是用来对付精怪的符箓而已,你这个赘婿该不会如此天真地以为这种符箓能够对我们修道之人造成伤害吧?”
“真是愚蠢至……”
一个“极”字还没有说出来,明远满含笑意的面容上却突然浮现出了惊恐的神色,“我……我为什么动不了了?你究竟做了什么?”
“哦,也没做什么,”时喻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不过是把你定住了而已。”
青年一袭白色的长袍,满头青丝只用了一只碧玉簪子挽着,清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
那双幽深的眸子淡漠的看着明远,没有过于浓烈的杀意,却无端的让他感到了一丝恐惧。
明远奋力的想要挣扎,可却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的用力,都始终没有办法挪动一丝一点。
许娉婷趁此机会,迅速将自己的胳膊从明远的手中挣脱了出来,微微观察了一番之后,直接躲在了时喻的身后。
时喻对此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叫外面刚才被明远扔出去的家丁们再次进来,“你们把他搬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注意不要把他身上的符箓给弄掉了。”
这定住明远的符箓可是他们许家保命的东西,许老爷子亲自上手,和家丁们一起把明远搬到了一处废弃的院子里。
一路上明远利用进了周边一切的东西,试图将自己身上的符箓给弄下去,但到头来他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终究还是做了无用功。
“都站开一点。”为了避免误伤,时喻让其他的人都站在了廊下,只剩下一个浑身无法动弹的明远立在院子的中央。
一股不祥的预感缓缓浮上心头,胸腔里的心脏跳的飞快,明远终于变了脸色,色厉内荏的威胁道,“你……我劝你不要乱来啊,我可是昆仑墟的弟子,你要是敢伤我一根汗毛,昆仑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时喻勾唇一笑,带着些许的邪性,“你都要死了,昆仑墟是否会放过我,想必和你的关系也不大吧?”
明远几乎是瞳孔地震,他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口,“你……你要杀我?”
时喻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我不杀你,难道留下你跑去昆仑墟报信,等着昆仑墟的追杀吗?”
“我……我绝对不会去报信的!”明远的眼睛转了一圈,迅速抓住了时喻话中的意思,斩钉截铁地答道,“我发誓!”
“冷闵行道长需要的女子数量太多,就算是少了许小姐这么一个也没有太大的事情,我不说的话,根本没有人会发现,”明远神色哀求,“求求你饶我一命,我绝对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的。”
“那谁知道呢?”时喻看起来完全不相信他的样子,薄薄的唇瓣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极尽冷冽和淡漠,“毕竟只有死人才会永远的保住秘密。”
明远这下真的是万般的惊恐了,身体颤抖的宛若筛糠,脸上也是血色尽失,只剩下一片惨白,“我……求求你……”
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就像是那砧板上的肉一样,只能任人宰割,他如今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祈求眼前的青年能够手下留情。
只不过很可惜,时喻并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意思。
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长袖于风中飘逸逶迤,手腕翻转之间,数十张符箓仿佛是不要钱一般的向着明远的方向飞去。
“啊——”
明远尖叫一声后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就听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在他耳边响起。
翻涌的狂风带来阵阵热浪,刮在脸上好像被刀割一般的疼。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道袍被狂风撕开无数道缝隙,而在那些缝隙当中,正不断的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涌出。
他应该要死了吧……
一颗心跳得宛若鼓点一般无比的剧烈,明远觉得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被时喻给定住了,他现在恐怕早就已经害怕的昏死过去了。
符箓爆炸的声音又接连响了很久,原本平整的土地被炸得坑坑洼洼,尘土漫天飞扬,让人几乎都快要看不清楚院子中央明远的身影。
明远也被飞溅的尘土呛得不行,细碎的尘埃被他吸进鼻子里,不断的打着喷嚏。
爆炸的轰鸣声越演越烈,明远的内心也越发的恐惧了起来,他此时终于发现了那个弱不禁风的青年的恐怖之处。
——他并不只是要简单的杀死自己,而是想要一点一点的将他折磨致死。
内心害怕的无以复加,即便是被定住了无法动弹,明远还是被他自己脑补的恐惧画面吓的直打哆嗦。
甚至是两腿之间竟有一股热流慢慢的喷涌了出来。
似乎是过了半辈子那么长,明远才终于觉得耳边的爆炸声音弱了下来,他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睛,隔着漫天的尘土,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眸子。
瞳孔骤然间放大,浑身的汗毛在一树间全部竖起,脚下一个踉跄,明远竟是一屁股坐在了那一摊黄浊的液体当中。
他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长一段时间才突然反应过来。
他竟然能动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明远立刻就想拔腿逃离,可等到他开始试探着站起身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两腿颤抖的厉害,腿上的肌肉阵阵发酸,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明远一想到自己还要继续在时喻这个魔鬼的手里受折磨,张开嘴巴剧烈的喘息了两下之后,竟是直接两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尘埃散去,众人也看清楚了明远的样子。
许老爷子有些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感慨自己之前真的是艺高人胆大,竟然妄图让这般厉害的青年留在他们许家当上门女婿。
若不是时喻不计较,恐怕如今的明远就该是他们的下场了。
丝毫没有理会躺在烂泥堆里昏死过去的明远,许老爷子脸上带上了一抹讨好的笑,“那个……狐公子啊,之前是小老儿我无礼了,您可千万不要跟我计较啊。”
时喻摆摆手,毫不介意,“无碍,只要许老爷子不再继续要求我留在许家当上门女婿就好。”
“不敢,不敢,”许老爷子点头哈腰,态度十分的卑微,“此事不必再提,狐公子自是可以离开。”
不过明远就可以要了他们许家上下所有人的命,如今的时喻表现出比明远更加厉害的能力,许老爷子哪里还敢强求于他。
唯恐时喻心有不满,许老爷子缓了缓后再次开口道,“是小老儿无状,耽误了狐公子的时间,小老儿愿将一半家财奉上,不知狐公子意下如何?”
时喻确实是有些缺钱,但却也不会如此的狮子大开口,他轻笑着摇了摇头,“大半家财就不必了,如若许老爷子不介意的话,可否赠与在下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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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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