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有生之年见到了尘芜长老的真身,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又低调,又强大,又迷人。怪不得我家师尊每次提起玄霄宗的尘芜长老,都要脸红好久。” 几名聚灵宗的弟子说到这里,纷纷慌忙跪地:“弟子有眼不识泰山,请长老恕罪。” 结果他们这一跪,那些镇上的女人见这阵势,对白尘芜的崇拜之情也更甚了:没成想这女子不仅作为女人十分“见多识广”,还是位赫赫有名的仙门长老! “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请仙人恕罪。” 白尘芜看着这跪了一地的人,却只觉得头疼。 她原本想解决了这里的事便立即离开,她当真是一秒都不想在这群人面前呆了。谁成想庞孜他们赶来得如此之快,她还没迈开腿,这群人就出现了。 好在庞孜与甄寿她还是比较了解的,白尘芜于是轻咳一声,对二人吩咐道:“之后的事情便交给你们了。” 庞孜、甄寿不敢怠慢:“弟子遵命。” 白尘芜吩咐过之后,便抱着徒儿御起剑走了。 如今那被禁制困在山顶的灵气已经重新归于山林,御剑之术也可以正常施展了。 怀中的少年一直在白尘芜的怀中安静地睡着,纤细单薄的身子蜷成一团,仿佛是一只毫无防备的小兽。 刚刚禁制碎裂之前,那凝聚黑气的圆球忽然爆裂开来。 白尘芜当时正在帮那些镇民抵挡禁制动荡所带来的冲击,无暇他顾。关键时刻,是莫清欢飞身扑过来,替她将那冲击挡了。 虽说少年已经做了防备,可那冲击还是将少年震晕了过去。 最关键的…… 白尘芜看了一眼少年脖子上阴阳玦雕刻的兔子吊坠,此时已经变成了黑色。 这东山的事,竟然与魔界有关。 还好这里的魔气并不算强大,待他们回到客栈,吊坠已经变回了纯白色。 白尘芜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下。 虽然在下山除祟的过程中遇到魔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或许是上辈子的事给白尘芜留下了太过浓重的阴影,让她对任何与魔族有关的事都格外敏感。仿佛稍不留心,她的小徒弟,便又要被魔族拐走了似的。 她将少年放回客栈房间的床上,没多会儿,少年便悠悠醒了过来。 “师尊……”少年软声唤她,神情温顺恭敬。 白尘芜摸摸少年光洁的额头:“有哪里不舒服吗?” 少年摇了摇头,坐起身。 他这一坐起来,鼻子里没擦净的鼻血就又流了出来。 白尘芜一看到少年的鼻血,就想到了他不久之前的丰功伟绩,心情十分复杂,连表情都僵了。 少年见师尊的脸色不似平日那般温和,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可是在生徒儿的气?” 白尘芜被少年问得没脾气了,感情徒儿还知道自己那般编排为师,为师是会生气的?那你为何还要…… 明明为师这次重生回来,都一直忍着没再对徒儿做这样那样的事了,还一再表态会做个好师尊。可在徒儿眼中,师尊就是那般恐怖之人吗? “师尊为何会生气?”白尘芜反问道。 少年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师尊一眼,老实答道:“徒儿猜测,应该是徒儿平日读书太少,造诣浅薄,没有将师尊身为女子的勇猛在那些人面前展现出来。” 白尘芜:“……” 少年见师尊没有搭话,便以为自己猜对了。 “其实在徒儿的梦里,师尊要厉害得多。”少年小声说道。 只是每次梦醒,很多情景他就如何都记不起来了。 “梦里?”白尘芜闻言一怔,看向身边的少年。却见少年垂着眉目,蹙着眉头,不知在回忆着什么。 “梦里……”少年咬了咬唇,不敢对师尊有所隐瞒,“师尊会将徒儿抱到书房的桌案上,剥开徒儿的衣衫,触碰徒儿的身体。” 白尘芜听着,淡淡应了一声。前段日子她每日都会这般抱抱徒儿,帮助徒儿缓解与人碰触的焦虑。徒儿偶尔梦到这些事,倒也算是正常的。 她向来都十分克制,点到即止。虽然徒儿每次身体都会有一些让人心痒的反应,可白尘芜一直都保持着一个好师尊应有的表现,不论多馋,也都坐怀不乱。 她在帮徒儿的时候,可是没做任何过分的事。 白尘芜正这般想着,就听少年继续说道:“师尊会剥去徒儿衣物,命徒儿躺于桌案之上,与徒儿云雨。” 白尘芜:“??” “有时候,还会梦到师尊将徒儿带到林中,命徒儿除去衣物置身巨石之上,与徒儿云雨。” 白尘芜:“??” “还有时候,师尊会将徒儿带到尘世的客栈,装作寻常夫妻,做着夫妻才会做的亲密之事。” 白尘芜:“??”
第31章 小要求 胳膊压麻了。 这梦, 也太不正常了吧! 白尘芜错愕地看向眼前的少年,只见对方微垂着头,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徒儿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呢?”白尘芜有气无力地问道。 明明她已经都忍到这份儿上了, 徒儿为何还会做这样的噩梦呢? 亦或许徒儿并未觉得这是噩梦,于是才没有隐瞒,讲给了她这个“当事人”听。 可这也让她知晓了,她重生回来前后那几件事, 在徒儿心中留下的阴影依旧没有消除。 果然,少年沉默了一会儿, 摇了摇头:“徒儿不知。” 白尘芜也不想再向徒儿解释为师对徒儿只有师徒情, 没其他别的意思了。反正即便她解释了,徒儿也应了,徒儿潜意识里的东西依旧无法改变。 白尘芜正想着,耳边传来少年温软又无措的声音:“师尊,徒儿是不是病了。” 听到少年如此说,白尘芜心底里那原本就十分模糊的气恼当即被心疼占满了位置。 “徒儿没有生病, 是为师不好。”白尘芜温声道。 当初, 是为师没有意识到徒儿的敏感和焦虑,后来,还做了一些让徒儿误会的事。 “以后, 徒儿做了什么奇怪的梦,有了什么烦恼, 不必埋在心里, 都可以告诉为师。还有, 徒儿有什么喜欢的,有什么想要的,也都可以和为师说。” 曲颜奴曾经和她说过, 过多的焦虑和不安来自于安全感的缺失。对外的表现便是对自己的否定和对自身需求的压抑。所以这世间会有许多人,明明已经做得很好,取得了常人无法达到的成果,却常常觉得自己没有价值,不配得到那些原本是自己应得的东西。 白尘芜如今回想起来,自家徒儿曾经,似乎确实有些这方面的表现。所以如今,白尘芜希望能够鼓励徒儿将心中的需求说出来。 同时,她这个做师尊的也会尽力满足。 白尘芜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给徒儿安全感。 “徒儿记着了。”少年乖巧地说着。 “那徒儿如今,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白尘芜尽量不着痕迹地引导着少年。 少年却摇摇头:“徒儿有师尊就够了。” 这是预料中的答案,但白尘芜并没有灰心:“师尊自然会一直陪着徒儿的。那么徒儿,还有其他想要的吗?” 在白尘芜表明自己不会离开之后,少年的情绪似乎真的比之前稳定了一些。他思索了片刻,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白尘芜。 “师尊,今日可以多抱徒儿一会儿吗?” 少年的话让白尘芜微微一怔。 只这么简单吗? 原来徒儿即便做了关于为师的噩梦,但还是依赖和信任着为师的。而且,徒儿主动向为师说出了需求,确实是比之前进步了。 “可以。”白尘芜朝少年伸出手。 少年小心翼翼将手放入白尘芜的手心,垂着眸子主动解下自己的外衣,贴到师尊身上。 秋季的东山镇,客栈不朝阳的房间里,空气都带着丝丝凉意。 不过此时少年滚烫的身子入怀,白尘芜哪里还会觉得冷,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上辈子,白尘芜也曾带着莫清欢去尘世游玩。就如少年梦里所说那般,二人扮作寻常夫妻,牵手走过灯火阑珊的闹市,住在可以看到繁华街景的客栈。 白尘芜轻柔地触碰着少年的身体,时不时会问一下他有没有不舒服。 “如果不舒服了,就告诉为师。” 少年乖巧地将额头抵在白尘芜的肩上,绵长地呼出口气:“师尊给的,徒儿都喜欢。” “那为师以后都多抱抱徒儿。” “嗯。” 怀里的少年依旧如记忆中那般温顺乖巧,可又有什么,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或许是因为这一次,为师没有欺负徒儿,徒儿也不再在为师面前有所隐瞒,渐渐对为师打开了心扉。 为师上辈子对徒儿不好,这辈子不会了。 白尘芜心里想着想着,一低头,却见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在她怀中睡着了。 少年的头侧靠着白尘芜的肩,小巧的鼻尖微微发红,呼吸匀称轻微。 纤瘦的肩膀微微缩着,一只手还紧紧抓着白尘芜的衣襟。仿佛是生怕自己一松手,师尊就会跑掉似的。 白尘芜微微动了动,发觉少年蜷缩的姿势还挺牢固。如果想要分开,恐怕只能将徒儿叫醒了。 可白尘芜又觉得舍不得。 她叹了口气,一手搂着徒儿的肩,另一手拉起床脚的被子,慢慢躺下去。 白尘芜俯身动作的时候,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少年白嫩的脸蛋。 熟悉的触感,又嫩又软。 白尘芜僵了一下,见少年依旧睡得香甜,才又接着动作。 不知为何,怀里这般团着个人,白尘芜却并不觉得别扭。反而觉得心里某个一直空落落的地方像是被填满了。 这种圆满似的感觉,让她的精神也放松了下来。与此同时,久违的困意也袭上心头。 她原本只想迁就着徒儿的姿势小憩一会儿,待徒儿待会儿换了姿势她便可以离开。可她这眼睛一闭,再睁开,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不仅如此,她还发现,她与徒儿睡觉的姿势,竟然一夜都没有变。 应该是太困了吧。 白尘芜心中默默想着,开始缓慢地抽回自己的胳膊。 结果她这一动,怀里的少年也醒了。 白尘芜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自己竟然又抱着徒儿睡了一整夜的事。她不清楚自己这样,徒儿会不会多想,会不会在他的噩梦里再增添什么新花样。 不过少年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师尊的怀里,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少年的瞳仁有些涣散,神志似乎还飘忽着。他看了白尘芜一会儿,软声唤了一声“师尊”,便再次将头埋到了白尘芜的怀里。 白尘芜:“??” “徒儿,天亮了。” 徒儿再不从为师怀里出来,为师可能就做不了人了。 当白尘芜与莫清欢一前一后下了楼,就看到庞孜、甄寿以及一众其他宗派的弟子全都已经恭候多时了。 经过了昨日的事,如今玄霄宗尘芜长老的声名在这群宗门弟子的心中,似乎又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于是其他门派的弟子,今日也早早恭候在此地,只为一睹尘芜长老的风采。 而当白尘芜从满脸自豪的庞孜与甄寿口中得知此事的时候,只觉得,这事真的没有必要,她只是根废柴而已。 “如今弟子们已经将那些失踪的镇民全都送回了各自家中。眼下就只剩下了那邪祟,还需等长老处置。”庞孜恭敬道。 白尘芜回想起那个不男不女的假邪祟,觉得确实需要她亲自处理。不然,她担心那人交代的事情,会让这群仙门的花骨朵们对人生中一些美好的事情产生什么奇怪的误解。 “那人现在何处?”白尘芜问道。 “还在东山,弟子将她封禁起来了。”甄寿道。 庞孜与甄寿交代完正事,又看向尘芜长老身后的少年。 “清欢小师弟你没事吧?”庞孜关心道。 少年闻言摇摇头:“无碍,多谢师姐挂念。” 少年的语气十分乖巧,引得庞孜挠挠头,憨憨笑道:“没事就好。你不知道啊,昨日你昏迷之后,尘芜长老不知有多担心。我从没见她老人家表情那般恐怖过。” 庞孜一面说着一面在心中感叹,她们家师尊,要是能有尘芜长老一半好就好了。 小师弟真让人羡慕。 不过小师弟也十分难得,不仅身手厉害,性格还如此乖巧。不论在什么地方,只要尘芜长老在,她们就没见过小师弟的目光不在自家师尊身上过。 即便是那些感情再好的道侣,也未必比得过长老和小师弟之间的情谊吧。 呸,她想哪去了? 她怎么能这么比呢? 白尘芜去处理那假邪祟的事情的时候,自然也没有带上莫清欢。 好在徒儿乖巧听话,并没有多问什么。 那假邪祟知道自己如今大势已去,一见到白尘芜的面,立即就将所有的事情都老实交代了。 原来她便是店小二之前提到的那个郎郎腔,当年被镇民赶到东山之后,当真是差点就死了。 后来,她无意间在山上找到了那个球形法器,法器中还有一道残存的灵识。 那灵识告诉她,这法器可以给她力量,帮她实现愿望。唯一的条件是,她必须要将这法器随时带在身边。 郎郎腔当时最大的愿望自然是想要活下去,结果那法器果然满足了她的愿望。 就这样,郎郎腔在东山过了几年舒心日子。 但人的欲/望总是无止境的,后来,郎郎腔便不满足于只生活在山上。她也想回到镇上,像其他女子那般娶夫生子,共享天伦。 “可我是个郎郎腔啊,”郎郎腔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即便我那个时候回去,依旧会像之前那般受到排挤。唯一可以解决问题的办法,便是多掌握一些经验。所以,我就想看看那些受欢迎的女人平时都是怎么讨男子欢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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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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