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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清:“嵇宴。”
嵇宴:“我在。”
沈执清懒懒的抬了抬手,“抱我。”
沈执清酒看见嵇宴眸中有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他等了半天,刚想自己从围栏上翻身下来,腰上就落下了一双手。
沈执清弯了弯唇,握着酒壶伸出手臂顺势楼上了对方的脖颈。
淡淡的冷香扑入鼻尖,让沈执清趴在了他的肩头,喃喃出声,“嵇宴,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低哑的声音落在耳畔,嵇宴收紧了放在对方腰间的手。
院子里的声音很静,沈执清耳朵里像是只能听见脚步落在地上,踩踏树叶所发出的细碎声音。
他闭着眼睛,将头埋进了对方怀中,“嵇宴,我觉得今晚我应该又要做梦了。”
嵇宴:“做梦不好吗?”
沈执清:“好。”
沈执清:“梦里有你。”
嵇宴垂下眸子看向怀中如同猫咪一般窝在怀中的人身上。
喉间滚动,嵇宴到底还是问出声,“沈执清,你想,梦见我吗?”
沈执清:“不想。”
嵇宴步子稍稍一顿,“为什么?”
沈执清声音很轻,“梦里的那人,对我太好。”
他抬起头,看向对方的眼睛,“可你明明……该恨我的,你告诉我,现在的这一切才是梦对吗?”
耳边的声音带着少许急切。
嵇宴停住脚步,他低下头,与人双目对视,“不是梦。”
他的手贴靠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人拉近贴在额头,“沈执清,我只说一次,我不恨你,相反,我爱的人是你。”
似曾相识之感扑面而来。
沈执清轻轻蹙眉,“嵇宴,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而这些话,你亦对我说过?”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明天会更的
第66章 应约
床头的烛光明灭晃动,嵇宴将睡眼朦胧的人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上。
“睡吧。”
嵇宴起身,沈执清却是伸手揪住了对方腰间的束带。
他的手指轻轻一勾,对方倒了下来。
嵇宴双手撑在两侧,眸光落下。
只见烛光映照在对方脸上,清贵的容颜之上因困意,眼角染上了少许薄红,像是天边的晚霞,熏得人多了几分艳色。
“沈执清,你不困吗?”
沈执清望进了对方眼底,伸手一把握住了对方想要离开的胳膊,“我来应约了,摄政王怎么怂了?”
许是刚刚沈执清手里一直拢着暖炉,那握着他手臂的手指灼热烫人。
嵇宴的眸色深了深。
沈执清轻声开口,“你不想要吗?”
嵇宴:“沈执清。”
沈执清将人拉近,凑到对方的耳畔出声,“我想要你。”
下一刻,沈执清就被突如其来的吻给堵住了他的全部话语。
沈执清将手臂搭在他的肩头,让自己与人靠的更近,吻得也就能更/深。
间隙之中,他喘了一口气,伸手将对方的衣衫拨开。
他的手指按在嵇宴胸膛上。
烛光之下能看见对方劲瘦窄薄的腰身以及腹肌。
不得不说,嵇宴是他见过的人里长得最为好看的,也难怪南梁那些权贵对人趋之若鹜。
回头他若死了,能赶在死之前,与人打一炮,似乎也不错。
这样不仅偿还了他欠对方的命,也能还了对方的情。
沈执清脑子里还没将这个想法想完,嵇宴却是一把握住了他不怎么老实的手。
沈执清:“?”
嵇宴抬手拢上自己的衣衫,在沈执清讶然的眼神里,对方就这么握着他的手翻身睡在了外侧,“睡吧。”
沈执清:“???”
他都躺好了,他就给他看这个?
这是人干出来的事情吗?
刚被挑起的情动被嵇宴泼了一盆子凉水,全部凉了下去。
沈执清扯了扯他的手,没扯出来。
他翻了个身,盯上了对方的脊背,“嵇宴。”
对方没回话。
沈执清皱紧了眉头,“我听说,凡是进了双喜楼的人皆会被灌一碗绝子汤,宴朝欢在双喜楼多年,你……你这身体该不会是……不行吧。”
嵇宴:“沈执清……”
听着似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沈执清觉得自己大概是戳中了对方的痛点。
他沉吟了片刻,出声道:“这双叶城我听说就有名医,没事,回头,我带你去……”
沈执清的话没说完,眼前就拢下了一片阴影。
他盯着嵇宴的眼睛眨了眨,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戳着他。
沈执清咽了一口唾沫,“睡觉。”
嵇宴却是将人捞到跟前,俯身在他唇上轻轻的吻了一口方才将人放开。
沈执清背对着他躺着,就听见身后嵇宴的声音传来,“沈执清,我真正要的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沈执清的手指却是攥住了被子一角。
他想要的身体的满足他可以给他,可其他……
*
黑暗,孤独,恐惧。
一瞬间而来的感觉,让沈执清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大雪纷飞深夜,他倒在地上,身体已经毫无知觉。
沈执清颤抖着身子,将手慢慢伸出。
入眼,是一双极为幼小的手,这张手的主人,不是他。
而他,又入梦了。
作者有话说:
忙碌上班了一周,终于要周末了!明天攒攒稿子之后恢复字数日更!
明天更新会早一些,笔芯~
第67章 蛊惑
“一个妓子偷偷生的儿子,怎么配做皇子。”
“皇兄,他还妄想博得父皇宠爱!”
“我看就应该打死他!”
皇子?
沈执清皱紧了眉头正准备撑着手臂起身,哪知身子根本不受自己支配的冲着人低呵出声,“皇后原先不过也是个妾而已!”
围在四周的人瞬间火了,当即沈执清就感觉自己身上被柳条抽了一个一下。
突然而来的疼痛让沈执清浑身上下一缩,攥紧了手。
“皇后如此尊贵,岂容你如此诋毁!”
“打死他!”
“打死他!”
在耳朵里的谩骂声,沈执清柳条被招呼身上。
沈执清咬唇无力的承受着,他微微掀了眼皮看向了几个人里站在最前面的人身上。
一身深黑,金色的绣纹在上,看上去也是一个皇子。
这个场景,这个被称为妓子偷生下来的孩子,皇室之中,能对的上号的,只有现如今的南梁帝嵇君策。
南梁帝嵇君策是先帝长子,但他却生于民间。
母亲是欢喜楼中的艳娘,因意外被临幸而怀上了龙种。
皇室的长子竟是出自一个□□,说出来皇室的脸都会丢尽了。
当时先帝在得知到这件事之后,就派人找到了艳娘,让人把孩子打掉。
可不知道是这个孩子命不该绝还是什么,艳娘奇迹的发现孩子竟然还在,就将人偷偷生了下来。
她带着孩子离开了京都生活,可一个未婚带着孩子的女人生活艰难。勉强将小孩养到八岁,她身子就撑不住去了。
临去世的时候,她将身世告诉了嵇君策。
嵇君策在艳娘死后,一个人拿着信物孤身来了皇宫。
先皇当时并不想认,但嵇君策当时年仅八岁,却是拔剑挥开了想要将他赶出皇宫的士兵。
其魄力,不输先帝当年英姿。
先皇不想将事情闹大,就让人留在了皇宫。
先皇后是先皇家养的妾,后被抬升坐了皇后,后来为皇室生下长子,本想着能一路顺风顺水地位再无撼动,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嵇君策。
从嵇君策入宫的那一刻起,南梁皇室的长子就成了嵇君策。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天上的大雪下的越来越大,那些身体娇贵的皇子们,才放过他。
“走吧,回去了。”
“这雪下大了,这人在这……会冻死的吧。”
“我母后说他本来就是个已死之人,冻死了正好。”
父皇不喜,皇后厌恶,兄弟反目。
嵇君策的幼年在皇宫之中孤立无援,可谓是过的十分凄惨。
沈执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成了他。
但他现在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周遭的风雪越来越大,身上被抽出来的伤口也也因为雪变得逐渐麻木无知无觉了。
起来啊。
沈执清在心里喊。
然后沈执清却从少年的心里感受到了比雪还冷的无边苦寒。
像是没了生的希望。
他想死。
沈执清在感受到这个想法之后稍稍一惊。
然而就在这时,一把伞突然撑在了头顶。
伞将头顶的全部风雪遮挡,让周遭的一切归于沉静。
沈执清随着原身的动作,慢慢的动了动身子朝着一旁的人看去。
入眼,是一双精致长靴,再向上看,是一张看上去极为精致的少年的脸,那人蹲下身,手指在他身上的伤口上抚过。
少年的眉眼尚未张开,但沈执清却还是一眼就认出,拥有这张皮相的,是雍玦。
嵇君策嘶了一口凉气,颤抖着双唇问出声,“你……你是谁?”
果不其然少年偏头,冲着人笑道:“我叫阿玦。”
嵇君策眯起了一双眼,“这里是皇宫……我……从未见过你。”
“今日燕国前来进献,我是随着燕国的使臣来的。”
雍玦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身上交错的伤口,“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嵇君策咬唇,没有说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雍玦声音一顿再次出声,“伤口杂乱毫无章法,打你的人只是想让你疼,他一定比较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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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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