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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追回初恋又拉不下脸怎么办(重生)

作者:糯米卷儿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24 18:00:04

  等到完成收工,连只用坐着动动嘴皮子的方琸都出了不少汗。
  出去吃肯定来不及了,最后只能由姜槐下厨,吃了个简单的蛋炒饭。
  姜槐将碗碟一并放进洗碗机,走到方琸身边道:“我等会有事要出门,趁现在有空,帮你把澡洗了吧。”
  方琸闻言有一瞬的僵硬,安静地摸到遥控,把正在播着的电视关了。
  说是洗澡,其实就是帮他把打了石膏的腿安置好,浴缸里放上热水,就可以功成身退了。除了脱|衣服这个环节比较羞人,整个过程都非常正直且友好。
  况且往往为了不让方琸整个人从头红到尾,蜷成虾米,还会贴心地为他留一条底|裤。
  整个交流过程十分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只是今天多了项洗头而已。
  他后脑上的疤还没脱落,自己洗容易捉瞎,姜槐怕他自己一不小心把还没长好的伤口又给弄破了,坚决不肯让他自己洗头。
  方琸坐在浴缸里,微微低着头。水里都是绵密的泡沫,他就盯着那一圈一圈的泡沫发呆。
  怕他腿上的石膏溅到水,姜槐特意找了张高一点的凳子让他垫着。
  姜槐就站在他身后,将头发打湿后挤了一手泡沫,贴着头皮仔仔细细地搓着。
  方琸发质软,发丝又细,姜槐只是这样安静地瞅着他,都能感到自己心里塌下来一小块,酸酸涨涨地往外冒着气。
  “好了吗?”方琸轻声问。
  姜槐克制着将目光从方琸那两翼微微张合的肩胛骨上移开,深吸了口气,迅速地将他头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后道:“好了,我先出去了。”
  洗完头,方琸换上了一身睡衣,姜槐让他在床上坐着,自己出了门去找吹风筒来给他吹头发。
  方琸有些无奈,“我自己来就好了。”
  姜槐拗不过他,只能将吹风筒递过去,全程在旁边盯着,唯恐他错手磕到了后脑上的伤。
  姜槐的过度紧张简直让他哭笑不得,他自觉自己没有娇弱到那种地步,只好委婉地提醒道:“你不是要出门吗?”
  姜槐这才挪动了一下脚步,出门前叮嘱着,“吹完头最多在房间里再看一会电视,早点睡。”
  方琸点头,总算将人打发出去了。
  方琸吹完头,坐在沙发上看了两集动物世界,看得整个人忍不住打哈欠了还没见姜槐回来。
  虽说脚上打着石膏做不了太激烈的动作,但拄着拐在屋子里走动还是不成问题的,除了速度慢一点,其余的方琸都适应得很好。
  方琸搁下遥控器,将壁装电视的声音关小了点,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晚上十点了。
  他小小打了个哈欠,窝在房间的沙发上忍不住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听见外间有响动,方琸有些迟钝地睁开眼,将靠在沙发边的拐扶起来,以龟速向外间走去。
  打开房门时,正好见到姜槐从自己房前经过。
  “你……”
  方琸瞧着姜槐身上脏污的白衬衫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干什么去了?”
  姜槐的西装外套挽在臂肘,里边的衬衫脏得不能看,裤子上也是蹭了大团大团的灰,整个人简直前所未有的狼狈。
  眼神却亮着,比年少叛逆时还要张扬得意,像藏了漫天遍野的星星,让方琸这一眼望进去就出不来了。
  姜槐往旁边让了一下,方琸早有预感似地抬头,看见了他身后客厅处一盆盆摆着的花草。
  一盆挨着一盆,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客厅。
  于是终于明白过来他这一晚上干嘛去了。
  方琸喉咙一哽,彻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忍了又忍,眼里仍是多了点红意,心里酸酸涨涨得厉害,涩声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到时候搬回那边又要花很多时间。”
  姜槐低头,用全身上下唯一干净的额头碰了碰方琸的,低声道:“人都住进来了,你还想回哪儿去?”
  “再说了,”他倏尔笑了笑,“只要你愿意,就不算麻烦。”
  “我乐意疼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后知后觉”,你品,你细品。
  PS:发现我果然不该立下准时更新这个flag。QAQ


第25章 布偶熊
  昨晚将一屋子花草一一搬到阳台安置好,时间已经不早了,姜槐浑身脏得难受,回屋洗澡前还不忘叮嘱方琸赶紧回房睡觉。
  方琸拖延着不肯挪步子,“再等一会。”
  姜槐往门边走几步,出门前不忘威胁两句,“看看就得了,洗完澡出来要是发现你还没回去睡觉,看我怎么收拾你。”
  方琸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总之是乖乖点头了。
  等到姜槐走了,方琸当即便一个人支着个拐,神经兮兮地和刚搬好家、还没来得及适应新环境的花草们一盆盆打过招呼,又聊了好久的天。
  之后大概是兴奋劲还没过去,脑子一热,乐颠颠地跑去浴室拍门,“姜槐!”
  姜槐估计是给他喊的这一声吓得不轻,磨砂门上映出的那道人影停顿片刻,须臾后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他含糊地应了声:“等会儿。”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姜槐腰间围着条浴巾,头发没来得及擦,湿漉漉的发根往下淌着水,在□□的皮肤上拖出一串又一串水迹。
  姜槐就那么靠着门沿,眼皮子浅浅搭着,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大半夜的干嘛呢你?”
  浴室里的热气争先恐后地往外冒,方琸有几分不适应地眯了眯眼,鼻尖熏出一点薄汗,终于迟钝地生出了几分心虚,讷讷道:“……没干嘛。”
  “没干嘛是干嘛?”
  姜槐眼神凶下来,“大半夜还蹦蹦跳跳地到处瞎跑,你这腿不想好了是吧?”
  方琸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腿伤了的坏处,在姜槐眼皮子底下撤退太显眼,但嘴上仍是小声道:“医生也说了要多走动,不能老躺着。”
  姜槐冷笑道:“医生说的走动是让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屋子里来回做往复运动?”
  “……”
  于是又灰溜溜地被拎回了房里,方琸乖乖躺在床上,眼睛在壁灯的光晕下像两颗玻璃珠一样亮晶晶的,两颊醉酒似地泛着红。
  姜槐半蹲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忍不住撑着额头失声笑了笑,低声问:“今晚这么高兴?”
  方琸双眸晶亮,闻言点了点头。
  姜槐挑眉,“就那么喜欢那堆破草?”
  方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低着眸,有几分迟疑又有几分害臊地小声道:“也喜欢你。”
  姜槐手上动作顿了顿,登时抬头,黑眸紧盯着床上的人。
  偏偏刚说了情话的那个人看起来比他还要不好意思,估计下一秒整个人能连人带壳都缩进被窝里。
  姜槐心里燥热,望着懵懂回望他的人,将心里的邪气往下压了压,在心里警告自己:
  收着点,他腿还没好呢。
  忍不住恶狠狠地咬着牙,上手捏了捏方琸颊边的软肉,被捏的人一脸无辜地抬起眼。
  “怎么了?”
  姜槐收回手,关了床头灯,粗声道:“赶紧睡觉。”
  黑暗里,床边的人颇有几分烦躁地伸手撸了把头发。
  得,今晚是彻底别想睡着觉了。
  -
  隔天一早,姜槐开车将方琸送到店里,自己驱车赶回公司。
  开完晨会,一直到会议室里的人差不多走光了,姜槐这才拎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
  沈代落在他身后,几步追上他,两人并肩走着。
  “欸,”沈代挤眉弄眼地挨过来,低声道:“我听姜乐说……方琸住进你家了?”
  姜槐淡淡瞥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勾着嘴角,“有空管我,不如多花点心思管管你那新晋相亲对象。”
  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代脸当即绿了。
  沈妈做事向来风风火火,这两天不知道上哪给他找了个海外归来的精英,颠颠地要搓和两人。
  沈代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那哥们帅是挺帅的,学历高,气质好,”沈代十分费劲地跟他妈解释,“关键是,他缺了一点东西,你懂吗?”
  这形容太抽象,沈妈表示并不懂。
  于是沈代只得伸手在自己胸口处勉强比了个大致的轮廓,“平淡了一点,你懂吗?”
  “……”
  姜槐听完沈代的转述,忍不住“啧”了声,发自了来自内心深处的疑问:“你说你妈怎么没抽死你呢?”
  沈代不在意道:“抽死我还得再生一个,下一个说不定还没我好,这是概率问题。”
  说着又晃晃悠悠来搭姜槐的肩,“我说,你们差不多该确定关系了吧。”
  姜槐点头,若有所思道:“是差不多了。”
  两人进了专用电梯,沈代按下楼层,随口道:“那你过年带不带他回去?”
  姜槐低头整理袖口的手顿了顿。
  事实上,姜槐并不清楚方琸过年回不回家,方琸对家里提起得少,姜槐也就没问过。
  上辈子姜槐始终对于方琸年少时单方面的分手耿耿于怀,尽管两人后来重修于好,多年横亘在心中的缝隙终究很难填补,姜槐唯一清楚的是,方琸的爷爷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其余的一概不知。
  这也是姜槐迟迟没有与方琸确定关系的原因。
  方琸喜欢他,但这种喜欢并不健康,他习惯了自己独自吞咽所有的难过和委屈,一点都不透露,两人如果真的要跨过那一步,成为伴侣,坦诚是最基本的。但姜槐心里也清楚,这个问题一时急不得,得慢慢来。
  姜槐要的,不是一时圆满欢愉,而是一辈子的长长久久。
  见姜槐沉默,沈代皱眉道:“你不会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吧?”
  “嘀。”
  楼层到了,沈代率先走了出去,这时身后的姜槐出声道:“带肯定是要带的。”
  沈代瞬间明白姜槐的顾虑,拍了拍他的肩,没再说话。
  -
  店里倒是搁了轮椅,是姜槐前几天特意送过来的,但是方琸坚持认为自己没到那个地步,死活不愿意坐,比起这个,他更愿意每天拄着拐来回蹦跶。于是那架姜槐花了心思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折叠椅,就这么被推进了休息室去落灰。
  方琸整日心心念念要来店里,真来了才发现自己根本一点忙都帮不上,除了能坐在柜台结个账,起到的作用还比不上店里刚上手的新员工。
  新招的员工是个圆圆白白的小胖子,肉嘟嘟的脸颊像是刚蒸好的两个白面馒头,整日对谁都是笑眯眯的,很是讨喜。
  新店员姓包,外号叫包子。
  招人的事方琸全程没有过问,全都交给了元元去办,因此这还是老板和新员工之间的第一次见面。
  包子手一抖,哆哆嗦嗦道:“老、老板好!”
  这阵仗愣是把方琸下了一跳,不知道的能以为是基层领导来例行视察。
  对面的人见他沉默,又哆嗦了几分,“大、大哥好!”
  方琸:“……”
  元元走过来,神情颇有几分尴尬地拍了拍包子的肩,“……叫方哥就好。”
  “方、方哥好!”
  “……你好。”
  等人走后,方琸还颇有几分纳闷,“我和他之前没见过吧,他看起来怎么这么怕我。”
  元元心虚地清了清嗓子,干巴巴笑道:“我这不是跟他说,你这腿是跟别区的老大火拼时,被人用酒瓶子弄伤的嘛。”
  到后面头都不敢抬了,声音越说越低,“……我就瞎逼逼几句,谁知道他真信了呢。”
  “……”方琸顿时感觉脑子比腿还要疼上几分,无力摆手道:“……赶紧滚。”
  等到中午附近几所高校都放了学,姜乐几乎是放学人潮里第一个冲进店的。
  “方哥!”姜乐豪迈地拍了拍吧台,“出院快乐!”
  姜乐昨天本来兴致勃勃地打算翘课和姜槐一起去接方琸出院,提早计划周全,奈何还未出师便被姜槐武力镇压了,姜乐打不过又骂不过,只能作罢。
  见她这么乐呵,方琸连日来悬着的心安回去一点。
  姜乐当日除了麻醉过度,其他方面没什么大问题,入院第二天便能办理出院手续了。虽说没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但正常人遇到这种糟心事,最轻也得留下一点心理阴影。刚开始那几天姜乐虽然也是笑着的,但整个人都比平常要沉闷和阴郁不少,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好在姜乐很坚强,大概是这两个星期做的心理咨询起了效果,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阳光开朗起来。
  方琸笑了笑,“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
  “我有礼物要给你。”
  姜乐把手背在身后,神情看起来颇有几分神秘。
  方琸愣住,“什么东西?”
  姜乐脸颊红了一点,慢慢把身后的东西掏出来,两手捧着放到吧台上。
  方琸由于是坐着的,看并不太清楚,不由伸手把那团软绵绵的东西拢进掌心,仔细打量一会,迟疑道:“这是……熊?”
  姜乐郑重点头,像在等着方琸的夸奖。
  方琸复又重新打量起手中的小东西。
  看得出是只布偶熊,虽然是只很丑的小布偶熊。
  歪歪扭扭的脑袋和身体,一眼就能看得出是手工缝制的,因为上面的针脚实在太粗糙了,一阵一阵缝得很密,但估计是线没拉紧,看上去像是腰侧被猛砍了一刀,还能从中拉出一点没塞进去的细棉花。
  总而言之,看得出缝这个的人已经非常努力了,奈何力不从心,手跟不上脑子。
  饶是如此,心里还是涌上了细细密密的感动,他衷心道:“谢谢你,乐乐。”
  姜乐闻言有点高兴,忍不住话多起来,“其实我本来昨天就想给你的,但是姜槐那个坏蛋不肯帮我带过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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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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