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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穿后我在六扇门打工

作者:原西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02 09:00:03

  “这不正是在讲证据吗?什么就叫无凭无据了?”
  双方看起来要吵个不可开交。
  “皇上,臣有话说。”荣年站了出来,与沈知舟对过眼色,后者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给他留出足够的空间。
  “说。”皇帝认出来他便是六扇门的捕快。
  “这谁啊?”
  官员们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男子,都不认得。
  “做自我介绍之前请容我先将此事向各位梳理一遍。”荣年抬起头,唇角微弯,毫不退让地与高贤礼对视,“高贤礼因为荣家大小姐一直在查关于他的事情,便用手段教唆任褚污蔑荣尚书,致使荣家入狱。不过没想到此事被我们查了个清楚,还了荣尚书清白,任褚也被抓捕归案,坦白了一切。”
  他上前一步,官服穿在他身上蓦然生出几分正气来。
  “除此之外,荣家二老爷荣则贵也是受高贤礼威胁,被摆了一道。皇上,可否允许臣将两位证人带上来?”
  皇帝颔首。
  “带上来。”荣年朝外面高喊了一声。
  穿着白色云鹤裙的荣岁意一手抓着一只胳膊,两旁跟着她脚步有些踉踉跄跄的任褚和荣则贵走了上来。
  任褚的脸上还留着伤,但碍着要进宫觐见,还是给他捯饬了一下,将脸都洗干净了,免得血迹满满脏了朝堂之上众人的眼。他穿着囚服,双手被镣铐紧紧束缚,哪里还有从前那般书生意气风发的样子,而所有的温润如玉都化为狼狈流露在神情之上。
  他垂着头,心头滴血。
  他一个小官从来没有资格站进朝堂里议事,向来都是在门外等候荣则安下朝,偶尔听得一点朝中的消息,跟官员们打打交道。
  他只恨自己身份低微,又不被荣则安重用,上不了台面,但殊不知荣则安肯将他带上一同上朝便已是在给他一个结交的机会,让他多多在官员们面前露脸。
  明明是其他人得不来的机会,却被他视为草芥。
  人心里的欲望总是让人越过本可以好好珍惜和拥有的一切而去在意那望不可即的东西。
  任褚断然没有想到自己进入朝堂之上竟是以这么个方式和时候。若他早知如此,也绝对不会犯下这等错误。
  他恶狠狠地盯着荣年,俶尔又看向台上漠不关心的高贤礼。
  荣则贵在东厂也受到拷问,但伤势不重,只是点皮肉伤。毕竟荣岁意对高贤礼来说才是眼中钉肉中刺,他对大小姐自然下手要狠得多。
  “荣则贵你自己说说来龙去脉吧。”
  众人的目光都锁定在荣则贵身上。荣岁意将两人带到大殿中央便不声不响地退到荣年身边,一言不发静静地听着。
  沈知舟疯狂地朝她递眼色只换来她饱含着无语的一瞥。
  奇奇怪怪。
  沈知舟顾不上去细究大小姐这不同寻常的反应,认真地听着。
  “回皇上还有诸位大臣,说来惭愧……我原是一介私商,因受够了被人指点与家兄闹翻,丢下了女儿携子离开,终于闯出一番事业后又因为自己对女儿和大哥有所亏欠迟迟不敢面对。”
  荣则贵低着头,不敢正眼看荣岁意,只慢慢将往事道来。
  “高贤礼得知此事便派高野前来以家事相要挟,说要是不与他合作便将岁意的身世公之于众。”荣则贵捏紧拳头,他定然是不能让荣岁意得知此事的,于是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了下来。
  “我只好答应了他们。高野说每月他会用银子来购买我这的珠宝,我须得向他提供物品,不得拒绝,我想着并不是什么大事便就照做了。”荣则贵后悔地摇摇头,“后来岁意知道了身世我便与高贤礼说不干了,结果他竟派人从我这查出□□,我才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
  众人喧然,荣年适时地跳出来解释道:“高贤礼与高野私铸官银,失败的银子无法处理便又铸成分量完全不对的假银子,通过与荣则贵交易珠宝假手于人,顺道还栽赃在他身上。”
  “我们已经查明,高野府中的珠宝首饰玉器等皆是来源于荣则贵之手。”沈知舟拍拍手,便有锦衣卫将几箱子东西搬了上来,全是满满当当的珠宝一类,“商品明细都对得上,确实都是荣则贵出手。”
  荣则贵混上了官商,手中好玩意繁多,高野又借着三公主的名购得再多的东西也合情合理,便想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剩下的银子流通出去。
  可惜他们没算到,荣岁意自己知道了身世,荣则贵便不再愿意帮忙。而且荣则贵也不知无能之辈,岂能不留个心眼,早就保管好交易的所有证据。
  皇帝勃然大怒,猛拍桌子,冲高贤礼吼道:“高贤礼,你如何解释?”
  高贤礼颤颤巍巍地跪下,解释道:“皇上,此事老奴也已经查明,确实是高野所为,老奴只是还未搜集好证据跟您禀报啊。老奴完全不知高野做了些什么事啊。”
  老狐狸自然不会承认得这么快。
  荣年自然不会给他辩驳的机会,继续说下去:“高督公先别急着解释。皇上,除此之外还有任褚的证词呢。”
  任褚贪婪地看了一圈大殿的陈设布置,笑起来:“高贤礼说待他将皇上拉下来便给我个大官当当。我便按照他的意思伪造了文书。”
  “大胆!”
  “如此胆大妄为!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大臣们闻言纷纷震怒,出声责骂道。
  高贤礼跺脚:“满口胡言乱语!”
  任褚是个聪明人,他自知道自己一个已经进过诏狱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他望向那边神色坦然的荣岁意,她正靠在荣年身边,不言不语,但却看得出来她很放松也很惬意。
  任褚垂眸,嘴角挂起一抹自嘲的笑,眼中唯一的光也淡了下去。
  “高督公先别急着否认。”荣年转向一言不发的沈庄奕,严肃道,“事已至此,沈指挥使如今还要隐瞒吗?你也是被他威胁才帮着伪造泄密信以及写下那些指使的纸条吧?”
  众人被这话中的信息点给轰然一惊。
  “东厂与锦衣卫闹翻并非偶然,而是高贤礼所做之事被发现,沈指挥使脱身自保却不料被威胁。我猜他是给你下了毒,你才迟迟不敢揭发还被威胁吧?”荣年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分析道,“沈大人和太医都说沈大人的身体不太对劲,我想是因为中了毒吧。”
  沈庄奕看着他沉默。
  “而解药定是被高贤礼紧紧握着,片刻不离身,所以——”荣年将目光锁定在高贤礼的手上,“正是在高督公的拂尘里了。”
  他话音一落,还没等高贤礼反应,沈知舟便迅速轻巧地飞跨上去,夺过他手里的拂尘。果然在拂尘的顶端抽出木塞,里面是一个小团,装着一颗黑色药丸。
  高贤礼自知事情败露,嗤笑一声:“杂家也不装了,为时已晚,这宫……”
  “高督公忘了家父是干什么的了吧?”
  荣年看着他笑道:“你那些虾兵蟹将早已经被金吾将军带领的人拿下了。”
  高贤礼脸色一变,大为失色,嘴唇颤抖:“你、你究竟是谁……?”
  “做个自我介绍。”荣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拱手道,“谢家长子谢予年,正是在下。”


第50章 吃撑了
  昨日。
  六扇门正厅。
  “什么?你说这字是我父亲所写?!简直是污蔑,我爹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怎么可能帮着高贤礼做这些事!”庄敬还没跨进院门便远远地就听见沈知舟的咆哮声。
  荣岁意还没有恢复好,硬是要来六扇门谈事,此刻紧皱着眉头,被身上的伤折磨着,也使不上劲。
  “你先淡定,我还没说完呢。最近指挥使大人可有什么异常?”荣岁意并不是胡乱猜测,但也需要更多的信息来证实是否有理有据。
  “异常?”沈知舟摸着下巴,回想起来,“除了近日来身体不大好,经常往家里请太医以外,没什么不对劲。”
  庄敬走上前来,先是关心了下荣岁意的身体状况,然后坐下来问道:“这是又发现了什么?”
  荣岁意将沈知舟找到案卷一事与他细细道来:“高贤礼做事小心应该不会亲自写下这些如此明显的东西,又还是这么容易暴露的字迹。这案卷上还属有沈指挥使的名字,所以我怀疑这应该是他所写。”
  “不可能啊,我爹的字我虽然不熟悉,但也记得没有这么秀气。”沈知舟还是不太相信。
  “你想想,那模仿谢将军的信如此之像,不就说明书写者擅于模仿笔迹吗?”荣岁意想了想,眉梢上带了惊喜,“对了,你之前说你去找指挥使时他正在题字?那你可见到他写的什么?”
  “本官忙着找证据,哪有空去看什么字。”沈知舟双手抱胸,不屑地回答道。
  “……”荣岁意被他无用的自信给打败,“算了,那麻烦沈佥事再跑一趟,去找找为指挥使医治过的太医问问情况。”
  庄敬见她神采奕奕的样子,便知她心里有了详尽的推测。
  当初故意将荣岁意一同招进六扇门其实还存在一番试探的意图。毕竟此事微妙,老狐狸不得不防,揣测是否是荣尚书是敌是友,是不是得知少将军身份,故意将女儿安插在他身边。
  但几次办案下来,这大小姐还真没有传言中那样刁蛮无理,反而聪明伶俐,能力不错,是个办案的好苗子。
  荣岁意忽略掉旁边老狐狸那老父亲似的眼神,对荣年眨眨眼:“荣年,我要去见个人。”
  二人互换身份之后,荣岁意摆脱了身上伤痕的烦扰,前往道观。
  老道士正和阿轩收拾行头,像是准备离开。
  “大哥哥。”阿轩见到她,欢欢喜喜地跑过来迎接。
  荣岁意摸了把他柔软的头发,细言细语地问道:“这是要去哪呀?”
  阿轩任由她牵着走往里走,乖巧回答:“师父说带我去云游四海。”
  老道士见到荣岁意的第一眼先是一愣,然后坦然相迎,补充道:“同门的头七已过多日,贫道打算离开这伤心之地。”
  “道长,如今是唯一的机会了。”荣岁意盯着他苍老却不浑浊的双目,“难道您不想让道观这些无辜的性命安息吗?”
  清方道长回望着她,陷入了深思。
  *
  朝堂之上,因为荣年自报身份,一时间热闹起来,大臣们一面惊讶一面又惊慌。
  金吾将军反叛之名已然落实,人都已经死了,这儿子莫不是来寻仇的?
  还是高贤礼脑子一动,率先在一片慌乱之中喝了一声:“保护皇上!将这逆党遗后拿下!”
  保护宫殿的禁军立马拔刀冲上前准备将其拿下,皇帝却抬起手制止了他们的举动:“将高贤礼拿下!”
  宫内的禁军们自然听命于皇上,迅速将高贤礼押住,使其不得动弹。
  荣年也不慌,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口,对着骚动的大臣们说道:“各位大臣不必惊慌。谢家一案现已查明是受奸人污蔑,我手中这些正是当时模仿家父笔迹所做的泄密信。”
  他举起手中的信件,转动身子向诸位大臣展示:“原本家父受命查军中泄密一事,查出了高贤礼的所作所为,却不幸被反咬一口。他以为将证据销毁,伪造栽赃就没事了,不过——”
  他拍了拍手。
  庄敬领着二人进入殿中。
  此二人正是谢霎与清方道长。
  “高野派杀手将道观灭口,是因为细作暴露,怕我们查到他头上。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清方道长原也是敌国细作,只是后来与其决裂不过问此事。但那名暗藏在道观之中的细作从前正是他的部下,所以他手中还存有高贤礼泄密的证据。多亏了荣尚书的女儿荣岁意大小姐有所怀疑将人证带了上来。”
  沈知舟眯起眼看向他,对方竟快速朝他眨了下眼。
  沈知舟:!
  清方道长将信件全部交给小太监,由其呈给皇上。
  他颔首道:“贫道从前愚钝,行这不干净的事,原以为师弟同我一样已经放手,不料他仍然没有归入道心。”
  他得知锦衣卫查到道观来时,与师弟对质才知他还在偷偷窃取情报,恐有无妄之灾,但又不便将道观全员带走,也存了些侥幸心理,便只带着最小的孩子离开躲一躲。殊不知一回来,竟是满道观的尸体。
  他猜到这与高贤礼脱不了干系,但又担心阿轩安全和自己的往事若是被揭露,万一出事,阿轩便再也没有依赖的人了。道观之死与他有关,他不能再做错,便将一切隐瞒了下来。
  但荣岁意答应定会为他求情,他已金盆洗手许久,而且这次也算将功补过,皇上查明也不会为难他的。
  清方道长最终还是答应了,并把保存下来的所有密信都拿出来作为证据指控高贤礼。
  而此时的谢霎一身戎装,铠甲熠熠生辉,仿佛重现从前那个杀敌无数的大将军,只是他胡须已长,眉眼之间虽还是威严不减,但也多了些隐姓埋名多少时日后留下的沧桑。
  他将一带着血迹的男子扔在地上,声音洪亮又坚定:“皇上,宫外叛军已全部抓获,领头人已招供是高贤礼所为。”
  种种事情昭然若揭。
  高贤礼的罪行可谓是板上钉钉。
  皇帝将茶杯重重砸在桌上,大臣们纷纷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诸位爱卿,如今高贤礼罪孽深重,还有人有异议吗?”
  不论是从前与高贤礼同边站的,还是一直保持所谓中立的墙头草们都趴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摇头:“皇上英明,高贤礼犯下滔天大罪,当严惩不贷。”
  众人只见那龙袍缓缓而起,甩袖离去。禁军将失去神智,双目浑浊不堪的高贤礼押了下去。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沈知舟长舒一口气,眯起眼睛转而向身穿官服的男子看去,悄声说:“你俩没换过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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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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