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彪子便进空间,卷起袖子忙活起来。 先扎了篱笆把小鸡围进去了,再给小鸭子做了个窝,然后赶它们去小河里游水去了。 接着,开了一块荒地,撒上菜籽。 彪子寻思,以后再种些果树,果树长大了吃能果子还能乘凉,一举两得。 忙到下午,弄了一身泥,脏乎乎的。 彪子拿了盆,到院里擦身子。 秦淮茹站门边晒太阳,见彪子一身泥。 “彪哥,去土里滚了一圈吗?” “大扫除,家里脏得住不下去。秦淮茹,怎么窝家里,不出门瞧瞧热闹?” 彪子边洗边回应着秦淮茹。 秦淮茹懒洋洋的走几步,凑到彪子边上。 “看热闹还得花钱,她奶要了两角钱,带三孩子去后海玩去了,我难得一个人清净。” 彪子擦着身前的泥,身后没长眼,自然是看不到身后的。 秦淮茹见了,提醒道:“你这眼前光,身后还黑着呢。” 彪子拐过手用毛巾擦身后,哪里擦得到。 秦淮茹见状,大大方方的拿了彪子的毛巾,给彪子擦起背来。 “你这是什么肥皂,又香又滑。” 秦淮茹手里拿着彪子的香皂问他。 “这是香皂,来四九城前朋友送的,我也第一回 用。比肥皂好使。” 彪子撒了谎,肥皂是他在空间里买的; 秦淮如抿着嘴笑:“没看出来,你倒挺会享受。这种稀罕玩意你都有。” “你要喜欢掰一半,你也试试。” 彪子大方,不在乎这点小东西。 “得了吧,掰了就不完整了,朋友送你的我哪能要。” 秦淮茹喜欢香皂,但并不夺其所好。 彪子看了看天,晴空万里。问秦淮茹:“何师傅哪里去了,没见在家。” “何师傅?傻柱吗?在家,刚还在我眼前晃,这会到隔壁院看下棋去了。没人叫他何师傅,都叫他傻柱。” 彪子伸了伸懒腰:“院里就认识你和他,想找他出门逛逛。反正你也没事,要不我们仨出去走走。” “行啊,闲着也是闲着。你去锁门吧,我去隔壁院找他去。” 彪子锁了门,仨人逛颐和园去了。 颐和园里景色优美,红的花绿的草,三人有说有笑,相处融洽。 正高兴着呢,秦淮茹一声惊呼:“流氓!” 一小痞子摸了秦淮茹。 “大庭广众,你吗想女人想疯了吧。”彪子骂道。 眼疾手快,一把扭过小痞子的胳膊。预送公安。 小痞子吃疼,咒骂起来。 小痞子的同伙见了,纷纷上前,围住仨人。 “放了他,活腻了?” 同伙说着,掏出跳刀,弹了出来。 “我要是不放呢?” 彪子人狠话不多,把小痞子的胳膊掰得更弯了,小痞子叫唤起来。 傻柱不光会舔,烧得一手好菜,打架也不含糊。 随手操起地上的一块搬砖:“艹你们丫的!” 气势汹汹的怒视着眼前几个人。 小痞子爱惹是生非,今天算碰到俩硬茬了。 兜里没刀的同伙,有模学样,在地上也都捡了石头握手里。 为首的气势更足了:“要来硬的,待会躺着回家。留下这娘们让哥几个舒服舒服,就放了你俩。” 傻柱暴怒:“放你吗的屁!”上前就是一搬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板砖拍翻一个。 那人滚落在地,捂着脑袋,献血顺着手指趟下来,哇哇乱叫。 一小子见秦淮茹女流之辈,躲在背后,绕到侧边预上前偷塔。 彪子早已察觉,一膝盖顶自己手上痞子的脸上,小痞子「啪」的一声瘫软在地。 接着闪前一步,小子还没楞过神来,彪子迎面就是一拳,怒击小子的鼻子。 这一拳虎虎生风,带着七分的虎气。 小子鼻子霎时血流如注,两管鼻血像哗哗流淌的水龙头,止也止不住。 傻柱那边,一板砖劈面而来,直取舔神脸颊。 傻柱来不及躲闪,横起胳膊硬生生的格挡住了。 再腾起右手,直取对方中路,一冲拳撸了过去。打得对方嘴里全是血,连连后退,失去了战斗力。 小痞子头头见势不好,亮出刀捅向彪子。 彪子侧身一躲,大呵一声:“去你吗的。” 一鞭腿结结实实抽人脑门上。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一场恶仗在彪子和舔神的辗转腾挪下打完了。 对方抱头的抱头,哭泣的哭泣,全没了刚刚全员恶人的派头。 公安及时赶了过来,拉走了一伙人。 做完笔录出来,天已经黑了。 彪子毫发无损,傻柱挨了一板砖。 为了她,俩男人大打出手,秦淮茹过意不去,执意要请两人吃饭。 都知道她家啥条件,傻柱和彪子都拒绝不去。 “我这手也伤了,做不了饭,彪子刚来,还没尝过涮羊肉呢,我来做东,我们吃涮羊肉去。” 傻柱托着手,瞧着二人,说自己请客。 “涮羊肉多贵啊,一顿顶半月工资。” 请她吃饭,秦淮茹好像还不乐意的样子。 “行了行了,管他多少,吃了再说,我肚子早就在叫了。” 打架很耗体力,彪子早饿了,懒得婆婆妈妈的没完没了。 “彪子说的对,又不是你花钱,还心疼起钱来了。” 说着,两人把秦淮茹夹中间,拉着她朝饭馆去了。
第8章 美味的黑汤 第二天,彪子起了个大早。 今天周一,彪子第一天上班。 早早的起床拾掇,刮了胡须,洗了头,头发根根的立着,看着精神。 穿好工装就出门了,到了院里傻柱已经等着了。 昨天这一架,打得二人拉近了关系,真是不打不相识。 相约好今后一块上班。 出了院,买了豆浆油条边吃边走。 周围全是去厂里上班的工人,一水的蓝色制服,要站高处看,一片流动的蓝色海洋。 俩人随着大流,不一会就到厂里了。 傻柱胳膊被打坏了,暂时做不饭。 徒弟马华还没出师,平常打打下手还行,掌勺就哆嗦。 李副厂长知道这事了,跑进厨房里,劈头盖脸就训傻柱。 “傻柱,你就会招惹事非。你是个厨子,手坏掉了还怎么做饭,工人中午吃什么。” 傻柱平常爱顶李副厂长,李副厂长看傻柱不顺眼,这算逮着机会出气了。 傻柱指了指彪子。 “这不还有彪师傅嘛,彪师傅的手艺我见过,没话说。” 说着竖起了大拇哥。 李副厂长斜眼看了看彪子,并不放在眼里,出言不逊。 “刚来的就掌勺啊,傻柱,你把厂里当你家了,还有没规章制度了。” 彪子进厂,管人事的李副厂长并不乐意。 本来安排的自己侄子填这美缺,却被彪子横插一脚。 但彪子是上面安排的,他也没办法。 彪子哪听得了这种话,啐了一口。 直接和李副厂长杠上了。 “看我是外省来的瞧不起人怎么着?” 李副厂长对外省的确实有偏见,之前进来的几个外省人,都被他安排在又苦又累的岗位上。 按现在的说法,这就是地域歧视。 李副厂长哼了一声:“做过这么多人的饭吗?做坏了你负责?你负得了责吗?你以为你这是你那小地方?” 李副厂长把彪子当地方上土老帽看了。 彪子闻言,二话不说,艹起一把菜刀。 李副厂长一楞,质问道:“你想干嘛?” 傻柱一看,心想大事不好。 彪子做事果断,昨天打架就是证明,难不成到岗第一天要玩个大的。 周围的帮厨也都一惊。 彪子正想上前劝说; 不料,彪子话头一转:“不就做菜吗,是骡子是马溜出来试试就知道了,废什么话。” 彪子前世,做全村吃饭的酒席,百把桌都做得出来。 何况是厨艺加成,升了两级后呢。 彪子握着菜刀,掂了掂,玩了个花手。 接着拾起一个土豆,用菜刀削皮。 菜刀削皮可是炮打蚊子的细活。 只见土豆在彪子手里翻转,随着手腕的抖动,土豆皮纷纷飞了出去。 接着彪子把土豆切成薄片,一字排开。 手起刀落,土豆片又变成了土豆丝。 土豆丝长短粗细一致,犹如发丝。 彪子把锅放到灶上,开始烧油炒菜。 香味渐浓,三分钟,一盘丝丝入扣的土豆丝就做好了。 出了锅,彪子把土豆丝往李副厂长面前一搁,也不多看他一眼。 李副厂长疑惑的看了彪子一眼,又看看眼前的土豆丝。 菜品讲究色香味形器,除了装土豆丝的盘子寒碜了些,其他的都占了。 李副厂长拿筷子,夹了一筷子土豆,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就一口,李副厂长下身一紧。 “这小子的厨艺在傻根之上啊。” 李副厂长心里暗暗心想。 又夹了几口,也不说什么了,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其他的师傅尝了,都夸彪子。 傻柱尝了,拍拍彪子:“我看哪,这总厨你来做最合适。” 别看是盘简单的土豆丝。 平淡的食材最见功夫。 这似平常的,家家都会做的土豆丝,折服了在场的人。 “华子,别愣着了,帮帮彪师傅。” 傻柱吩咐马华帮彪子做事。 大家都行动起来,彪子也忙活起来,准备中午的饭食。 饭点还没到,偷奸耍滑的工人就溜到食堂附近。 待广播一响就进来打热乎的菜,来晚了排起长龙,菜都凉了。 那个年代,厂里以土豆、白菜等素菜为主,肉隔三差五的才吃上一顿。 中午,秦淮茹吃了彪子做的菜,心想这人还真行,挺有能耐。 等饭点过了,食堂里吃饭的人少了,秦淮茹凑到彪子身边。 “彪师傅,能不能给我拿几个矛头,下午拿回家给孩子吃。” 彪子看着累了一上午,有气无力的秦淮茹说道:“傻根已经给你备了一份。” 秦淮茹也不避讳,求情起来。 “他是他。多一份更好,仨孩子呢,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秦淮茹把彪子逗笑了。 彪子寻思,秦淮茹虽然贪了点,说的话倒不错。 要不是傻柱常年接济,经常多打一份菜给秦淮茹。 仨孩子早饿死了。 做妈的放下面子处处替孩子着想,这个做妈的倒也称职。 彪子点点头:“馒头没了,菜倒还有。” 说着,接过秦淮茹递来的饭盒,转过身,打了满满的一勺土豆。 盖上盖子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春风满面的接过来,拍了拍彪子的手臂,心满意足的朝车间去了。 傻柱挨了板砖,去厂医院看了,说是伤到了骨头,要休养,不宜干重活。 伤筋动骨一百天,傻柱给厂里打了报告。岗位不能缺人,那么多工人嗷嗷待哺,要吃饭呢。 厂里经过商量决定,掌勺的活先交给彪子干着。 彪子暂时顶替了傻柱,傻柱也乐得轻松,每日给彪子打打下手,闲下来就在车间里转,要不就找秦淮茹扯闲篇。 还时不时的给彪子敬烟,邀他喝上俩盅,算是感谢彪子替自己分忧。 彪子的手艺没话说,人又随和,很快和同事打成一片。 厂里工人见了彪子都尊敬的叫一声「彪师傅」。 一晃眼,中秋节了。 傻柱中秋和一大爷、聋老太太一起过,叫彪子,彪子想一个人清净,躲空间里去了。 小鸭小鸡都健康成长,蔬菜也蹿出了头。 彪子来到温泉旁,脱了衣服泡起了温泉。 这一泡,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已经晚上了。 穿好衣服,彪子去自助超市里买了几个月饼。 彪子不大爱吃月饼,嫌甜,不过过节嘛,意思意思。 彪子吃着月饼出了空间,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第9章 认错 许大茂在打老婆呢。 早些时候,娄晓娥早早去市场买了菜。 回家做好了饭等许大茂,菜都凉了许大茂还没回家。 不成想,一下班,许大茂就被几个狐朋狗友拉去喝酒了。 许大茂好酒,酒品特别差,喝多了就撒泼打滚。 不是散德行就揍娄晓娥。 娄晓娥身上常常青一块紫一块。 许大茂喝到晚上,才一身酒气,醉醺醺的回家。 回到家,娄晓娥还没开口。 「啪」的一巴掌,许大茂就拍上去,接着去揪娄晓娥头发。 娄晓娥「哇哇」大哭,紧忙跑出家求救。 众人都来到院里。 傻柱拦住追出来的许大茂,娄晓娥藏到一大爷的身后。 一大爷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怒斥许大茂:“许大茂,你隔三差五的打你媳妇,娄晓娥跟了你,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许大茂迷离着双眼,脸颊绯红:“我打我媳妇,又不是打的你媳妇,你管得着吗你。有本事你回家打自己媳妇去。可是你没媳妇,哈哈哈。” 许大茂耍起无赖来,泼皮气质凸显。 傻根指着许大茂:“怎么和一大爷说话,你就一疯狗。” 说着要上去教训许大茂,被一大爷拉住了。 许大茂坐在台阶上,也不含糊,和傻柱对喷起来。“傻柱,装他吗什么好人,一大爷是你爹么?他个寡人缠着你给他当儿子养老呢。” 太混账了,邻居都进不进去了,全站一大爷一边谴责许大茂。 许大茂语不惊人誓不罢休:“一大爷,傻柱给你当了儿子,秦淮茹就是你女儿了。女儿双全,你易中海也是有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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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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