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听了,血往上涌,气晕了过去。 众人连忙扶住一大爷,掐住人中。 傻柱赶紧背起一大爷,放到床上,又是按又是揉的。 许大茂见捅破了天,借着酒性,预又对秦淮茹开喷。 不等他开口,彪子上前一把掐住他脖子。 许大茂预挣扎,哪里是彪子的对手,小身板被彪子牢牢压在身下。 嘴里还含着没吃完的半个月饼。 彪子给一旁看戏的棒梗个眼神,棒梗心领神会,取出彪子嘴里的月饼塞进许大茂的嘴里。许大茂被塞住嘴,有嘴难言,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娄晓娥被打怕了,见许大茂被人收拾了,心里出了口恶气。 彪子对大院的人说:“许大茂平常看着好好的一人,喝了酒就变了个人,打媳妇,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三大妈回道:“平常见了人乐呵乐呵的,一喝酒就癫了。” 许大茂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 全身使劲,想挣脱彪子。 彪子干脆一屁股坐上去,坐实了,骑许大茂身上。 彪子看着娄晓娥:“许大茂把你打成这样,还把一大爷气晕了。我要教育教育他,你要心疼我马上放了他。” 清官难断家务事,大家都看着呢,不能不考虑娄晓娥的感受。 娄晓娥被打肿,但许大茂毕竟是自己丈夫。 不知道彪子要怎么收拾他,担心收拾狠了自己脸上挂不住。 又担心不给给教训,回头还打自己。自己身上还疼呢。 心一横,说道:“一大爷多好一人,被他气成这样,是得叫他长长记性。” 这时,一大爷已经缓过来了,躺床上休息。 秦淮茹和傻柱走出屋来。 “傻柱,拿绳子来。”彪子示意。 秦淮茹拿来绳子,彪子和傻柱把许大茂捆成了个粽子。 彪子叫来棒梗,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棒梗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跑开了。 吃瓜群众也开始笑起来,一出闹剧眼看要变成喜剧,演员就是许大茂。 不一会儿,傻柱端着一盆乌漆麻黑的东西,洋洋洒洒过来了。 许大茂嘴里塞着月饼,见是冲自己来的,急得青筋暴起,怒睁着双眼。 彪子接过棒梗递过来的盆子,足足有半洗脸盆的不明液体。 “傻根,你去撬开许大茂的嘴。”彪子示意。 彪子取出塞在许大茂嘴里的月饼:“许大茂,这月饼好吃吗。” 许大茂嘴里空出来了,破口大骂。 “彪子,你和傻柱一伙的。你俩杀千刀的。” 许大茂心想这下栽两人手里了,傻柱非得公报私仇不可。 平常自己总挤兑傻柱,这次他指不定怎么虐待自己。 彪子舀了一茶缸液体往许大茂嘴里灌。 许大茂咬紧了嘴唇,哪里灌得进去。 “许大茂,乖乖就范,免得吃苦头。” 说着,傻柱动手捏住许大茂的脸颊。 许大茂咬紧牙,液体顺着嘴边全流出来了。 傻柱见喂不进去,眼睛一转,想出一招。 傻柱伸出手,使劲挠许大茂的胳膊窝。 许大茂敏感,特别怕痒。 傻柱一顿挠,许大茂忍不住哈哈哈大笑,嘴巴张得老大。 彪子趁机把半茶缸黑色液体灌进许大茂嘴里。 巨大的苦味伴着咸味充斥着许大茂口腔。 许大茂皱着眉,大骂彪子和舔神。 “杀人啊,你丫的死吗,给我喝的啥东西。” 彪子示意棒梗端来他奶的药渣,让许大茂尝尝苦头,长长记性。 棒梗是个损孩子,自作主张,往药渣里加了盐和锅灰。 黑漆漆的一团,许大茂喝进去又苦又咸。 许大茂嘴里喋喋不休,傻柱说:“许大茂,俩爷伺候你,给你醒酒,好好享受吧。” 接着又去挠许大茂。 彪子配合默契,舀起满满一缸又灌了进去。 几回合下来,半盆黑水已所剩无几。 许大茂肚子撑得慌,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许大茂又疲又乏,支撑不住,开始求饶。 “彪子,别灌了,肚子快炸了。” “傻柱,行行好,放了我,我给一大爷道歉。” 这时的许大茂头发凌乱,胸前湿了一大片,看着狼狈不堪。 彪子踢踢他:“媳妇就白打了吗?” 许大茂心想,自己媳妇打了就打了,还要怎样。 但眼前人多势众,好汉不吃眼前亏,向彪子卖乖。 “都是酒闹的,打媳妇是我不对。晓娥,我错了。” 口说无凭,许大茂又是言而无信之人。 彪子不想这么轻易就放了他。
第10章 地上的月饼 “嘴巴说不顶事,你立个字据,要是再打娄晓娥你就搬出去住,不许再进院里来。” 骑虎难下,闹到这个局面,不白纸黑字的板上钉钉看来是不行了。“松了我,拿笔来吧。” 彪子给许大茂解绑了。 松了绑的许大茂活动活动了了筋骨,搬个小板凳在小院里写起保证书来。 写完了,彪子让他按了手印。 彪子看了许大茂的保证书,对他说:“你自己写的,画过押,全院的人在这里看着呢。” “你再犯了要想抵赖,全院都容不下你了。” 娄晓娥有了底气,使劲掐了彪子一把。 彪子疼得嗷嗷叫,脸上扭做一团,陪着笑。 娄晓娥责怪他:“一大爷还躺着呢,你快给一大爷赔理去。” 娄晓娥知书达理,脑子也好使,奈何嫁给了许大茂,过着忍气吞声的日子。 刚结婚一两年的时候,俩人挺好,你侬我侬的,许大茂处处照顾娄晓娥。 娄晓娥是个爱情脑,沉浸在甜蜜里。 日子一长,许大茂见朋友陆续生了孩子,眼馋,也想抱儿子。 几年下来,娄晓娥肚子没动静,许大茂渐渐失去了耐心。 对娄晓娥逐渐冷淡,在外面受了气,回家就朝娄晓娥撒气。 娄晓娥药也吃了,偏方也寻了,肚子里还是没货,自己也自卑起来。 许大茂一生气就拿娄晓娥肚子说事,娄晓娥都默默的忍了下来。 许大茂来到一大爷屋,见了一大爷二话没说就要下跪。一大爷一把拉住。 许大茂要给一大爷买水果,罐头赔不是。 一大爷知道他是嘴上说得好听。 “我不缺吃的,买来赔给你媳妇吧。” 许大茂叹了口气:“她吃得再好也就那样了。” 那个年代,夫妻没有孩子,都是妻子背锅,很多人不知道男的还有不育的说法。 彪子听出了许大茂话里的意思,替娄晓娥打抱不平。 “许大茂,娄晓娥脸色红润,身体健康,看着就好生养。” “倒是你,抽烟喝酒熬夜,萎靡不振,脸上就剩下层皮了。” “结婚多年没小孩,你该找找自己原因。” 许大茂大男子主义,彪子这么说他,他脸上挂不住。 心里的火腾的就起来了。 但刚被彪子教训过,知道彪子的手段。 嘴里的苦味还没消,只得低声道:“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我又怀不上小孩。” 彪子量他不知道生孩子是精子和卵子的结合。 男方的精子不过关,弱精或死精,就算女方是健康的,女方自然也怀不上。 彪子把生孩子的原理告诉了许大茂。 许大茂不明觉厉,将信将疑。 为了抱上胖儿子,不顾难言之隐,问彪子该怎么做。 许大茂爱偷奸耍滑,但在这一件事情上倒是诚实。 彪子见他态度诚恳,告诉他:“你们双方都要去医院做全面的检查。” 又单独告诫许大茂,改改生活作风问题。 生活要规律,戒烟酒最好,多练腿,补补肾。 许大茂虽刚刚被彪子教训作弄过。 听彪子说得这么专业,仿佛得了六字真传一样,也不记恨彪子了。 拉着娄晓娥,兴冲冲的回家去了。 傻柱在背后起哄:“许大茂,看把你急的。” 许大茂扭过头:“傻柱,我抱儿子的时候你还打光棍呢,等着瞧吧。” 众人一哄而笑。 时候不早了,圆月高挂天空。吃瓜群众各回各家了。 彪子出了一大爷家,见小槐花和小当手里都攥着个东西。 彪子掰开小槐花的手,原来是刚才自己含在嘴里,之后又含在许大茂嘴里的月饼。 半快月饼掉在地上,小槐花捡起来,一分为二,分了小当一半。 正准备吃呢。 “你妈今天没给你买月饼吃吗?” 彪子轻声的问小槐花。 小槐花摇摇头。 彪子要来小槐花和小当手里的月饼,手一扬,扔屋顶上去了。 告诫小槐花和小当,掉在地上的东西,再好吃也不要捡起来吃,会闹肚子疼。 这时,秦淮茹从一大爷家出来了。 彪子问秦淮茹:“过节咋不给孩子买点零食,俩孩子眼馋,地上的月饼都捡起来吃。” 秦淮茹吸吸鼻子:“钱拿去给他奶买药了。” 贾张氏老毛病又患了,这个月工资大部分给她拿去买药了。 秦淮茹好说歹说找厂领导预支了下个月的工资,不然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 小当和小槐花在胡同里见到别家小孩在吃月饼。 回家吵着要秦淮茹买。 秦淮茹哪里有闲钱买。 揉了些面粉,在火上炕了。 找一大爷要了些芝麻撒上。 当成月饼糊弄过去了。 说完,秦淮茹泪花闪闪,急忙掉过头去。 彪子叹了口气,摸了摸俩姐妹的头。 转身,回了趟家,拿上两个月饼,攥在手里。 “猜猜,我哪只手里有月饼,猜对了就给你俩。” 彪子蹲下来,对小当和小槐花说。 小槐花犹豫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 “左手!” 小槐花指了指彪子的左手。 彪子张开手,空的。 小槐花猜错了。 “肯定在右手!”小当着急道。 彪子张开右手,还是空的。 “都猜错了,没得吃了。” 彪子笑嘻嘻的逗俩姐妹。 看着彪子空空的双手,小槐花和小当有些泄气。 “看看妈妈手上有什么?”彪子提醒道。 小当和小槐花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举起手,扬了扬手里的东西,一只手拿着一个月饼。 小当和小槐花大喜,「哇哇」叫的扑向秦淮茹。 秦淮茹眯着眼笑:“先谢谢叔叔,这是叔叔给的。” 两姐妹谢过了彪子了,秦淮茹把月饼分给了小槐花和小当。 刚才,彪子拿着月饼出来,和秦淮茹擦身的时候,把月饼塞在了秦淮茹手里。 棒梗正在家洗脚,闻声,像狗嗅到了骨头。 脚都不洗了,打着赤脚就冲了出来,带了一路的水。 “彪叔,我也要吃我也要吃。”棒梗装可爱。 “没了,就俩,都给你妹妹了。你个大男人吃什么甜食,可不许和妹妹抢吃的。” 彪子冲秦淮茹眨眨眼。 “别闹了棒梗,快回去洗脚去,光着脚跑出来又白洗了。” 秦淮茹催促棒梗。 棒梗没捞着好处,悻悻的,嘴里嘟嘟囔囔的回家了。 “彪哥,不早了。许大茂折腾了这一晚上,把节日都搅黄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吧。” 彪子点了点头,和小槐花、小当道了晚安,回家休息了。
第11章 许大茂上医院 转天早上,彪子和傻柱去上班,碰到从厕所出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刚入完厕,一脸的舒爽。 傻柱乐了:“许大茂,你这大早上的就吃这么饱,中饭还吃不吃了。”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许大茂气急败坏,拿手指着傻柱:“瞧你俩昨晚干的好事,嘴里的味儿隔天了还没消。要出了什么事,我去厂长那告你们去。” 说着绕过彪子,就要进屋。彪子伸出手一横,拦住了他。 彪子不以为然的说道:“瞧把你能的,不就吃了点锅灰,能把你怎么着,你讹上我俩了?” 说着,彪子扬了扬拳头。许大茂吃过锅灰,还没吃过彪子沙包大的拳头。 许大茂嘴上逞能,是院里的嘴霸,但一实战就怂。胆儿小,半夜不敢去厕所,大冬天的都要拉娄晓娥起来陪他去。 许大茂不吃眼前亏,打不起躲得起,见彪子向他示威,拐了个弯,走为上计,溜回家门口。 回到门口有了底气,对着二人说道:“孙子,等着瞧吧。” 傻柱一听,顺手操起墙边的扫帚,就要冲上去揍许大茂。 “你老小子去厕所吃豹子胆了。” 许大茂见状,赶紧进屋,锁了门。 傻柱本要去捶门,被彪子一把拉住了。 “大早上的,别跟他置气,来日方长,慢慢收拾他。” 傻柱一想,也是,大早上的,阳光明媚。 就算揍了许大茂,自己心情也搞坏了,得不偿失。 俩人也就管许大茂了,出了门,上街喝豆浆吃油条去了。 到了厂里,忙活了一上午,做好了食堂的饭,彪子和傻柱到墙角抽支烟稍事休息。 刘岚这时急急的跑来,让傻柱和彪子快去医务室,说许大茂出事了,点名要见他俩。 彪子深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头狠狠扔地上踩灭:“这个许大茂,早上放过他,他倒好,又开始搞事。” 傻柱慢悠悠的,眯着眼睛说道:“他就瞎折腾,爱折腾也折腾不出个儿子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悄悄这孙子。” 俩人还未到医务室,远远就听见许大茂的声音,又是爹又是娘的哭喊,嘴里还在骂傻柱和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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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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