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鸡是老两口留着过年吃的,是过年时家里唯一的荤菜。 秦淮茹和傻柱白跑,得到只鸡也算没有白来。 “拿来吧你!”傻柱一把夺过鸡,稳稳的提在手里。 这时,屋内墙角一个鼓鼓的袋子引起了傻柱的主意。 傻柱过去踢了踢,拉开袋子一看,嘿!一袋土豆。 傻柱装模作样的说:“二老,这土豆个大看着很好啊,开个价我买了。” 今年雨水多收成不好,棒子面都吃不上了,这袋土豆是二老的口粮。 傻柱要买他俩不好拒绝,要钱更是开不了口,毕竟找女人的事还得靠秦淮茹和傻柱。 老两口对了对眼神,为了女儿就把这袋土豆送给人家吧,家里还有一袋红薯,熬一熬熬过这个冬天就好了。 秦京茹的爸拿绳子扎紧袋子,递到傻柱身旁,说: “土里的玩意儿不值钱,你要瞧得上啊拎回家吃就是了。” 傻柱边掏钱边说:“使不得使不得,要给的要给的。” 傻柱的兜像个无底洞,他掏了半天也没掏出钱来。 秦京茹的爸把土豆拎起来放傻柱肩上,并把他往外推。 “见外了见外了,快走吧晚了赶不上车了。” 傻柱扛起土豆拎起鸡,笑嘻嘻的和秦淮茹走了。 …… 另一边,外面狂风暴雨乱做一团,人人都在找秦京茹和许大茂。 俩人躲在张阿姨家自得其乐,悠闲过着二人世界。 碰到张阿姨这位女菩萨,都不用自己做饭了。 睡到大中午张阿姨做好了饭敲俩人的门。 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俩人很是享用。 把世外的纷纷扰扰抛到九霄云上去了。 张阿姨家地处偏僻,许大茂和秦京茹俩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偎在家里烤火。 公安找了几天也没找到他俩,傻柱和秦淮茹更是没戏。 俩人整日奔波,都快把四九城翻了个遍,也没发现许大茂的额踪迹。 许大茂带着秦京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傻柱和秦淮茹唉声叹气的,讹不成许大茂这年不好过啊,还有五天就过年了。 傻柱泄愤的似的把从秦京茹家的拿回来的鸡杀掉炖了,一家人美美的吃了一顿。 吃完了鸡家里就再也见不着荤腥了,日日吃土豆和棒子面。 没有油水肠子都干巴巴的,拉不出屎来。 年关将至,连最穷的三大爷家里都包了饺子,另外杀了鸡鸭备着过年吃。 更别提其他的人了,大家忙碌了一年。 家家户户都备有年货,其乐融融的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 自己家没吃的,棒梗就想去别人家蹭肉吃。 可四合院的人防贼一样防着棒梗。 见棒梗在百米之外就赶紧的把门关上,生怕棒梗赖到自己家来。 彪子最富有,备的年货是四合院最丰富的。 棒梗自然也是要去蹭一蹭的,可每次都被彪子呵斥到哭泣。 棒梗对彪子怀恨在心,势要报复他。 这日,何雨水和彪子约去后海玩耍,出院的时候被棒梗看见了。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棒梗巴不得俩人快去,等俩人一走他打定主意去彪子家零元购。 棒梗尾随着二人出院,待俩人走远了棒梗鬼鬼祟祟的朝彪子家去了。 出门的时候彪子在门上挂了两把大锁,防的就是棒梗。 彪子深知棒梗觊觎自己的年货已久,不可不防啊。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棒梗虽小可偷盗的技艺在方圆十公里的孩子里可是出类拔萃的。 别说两把锁了,再多的锁在棒梗眼里都形容虚设。 棒梗来到彪子家见四周无人,拿出兜里的小铁签就往锁里捅,不多时随着轻微微的「咔咔」声,两把锁就这么被开了。 棒梗嘴角邪魅的一笑,把铁签放进兜里,深藏功与名。 棒梗轻轻的推开门,以免门发出声音惊动了周围的邻居。 进门后棒梗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心想今晚可有得赚了。 彪子买了那么的年货,棒梗是要一扫而空的。 棒梗直奔厨房而去,可厨房里空荡荡的,别说年货了连一粒米都没有。 棒梗心里纳闷起来,想不到彪子把年货藏哪里去了。 见碗柜上也挂着把大锁,棒梗心想年货一定在里面。 他故技重施用小铁签打开了碗柜上面的锁,猛的把门一打开。 一只弹簧铁拳冷不丁的打了出来,正中棒梗的眼睛。 “啊!!”棒梗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第93章 盗圣被抓 他怕人听见叫声,闭上嘴哼哼起来。 棒梗算有点明白了,彪子有意防贼,在家里做了机关。 彪子不是为了防贼,做机关只是为了防棒梗。 鉴于他对棒梗的了解,他就知道一离开棒梗就会入室行窃。 彪子料事如神,棒梗果然中了他的圈套。 棒梗往镜子里照了照,发现自己眼眶周围已经乌青,这一铁拳力道可不轻啊。 “死彪子,烂彪子,狗彪子……”棒梗挑着最狠的话骂个不停。 即使中了圈套,眼睛被打伤,棒梗也没有撤退的意思。 贼不走空,他不甘心啊。 以往他去偷东西,哪次不是乘兴而去乘兴而归。 就算家徒四壁的家无物可偷,他离开时也要抓几把盐揣兜里。 棒梗决心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彪子的年货,统统把它们搬回家。 柜子下、床底下、房梁上,棒梗都找遍了,硬是没发现年货的影子。 别说年货了,连一粒盐都没发现。 棒梗彻底懵比了,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以他哈士奇的智商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 棒梗愤怒了,他想出一个歪招,准备在彪子的床上撒一泡尿泄愤。 他掏出软绵绵的小鸟,对着彪子的床就准备发射。 可突然间灵光一闪,他发现自己遗留了一个地方。 他穿上裤子,来到衣柜前。 刚才他打开过衣柜,朝里看了一眼里面,全是衣服,没细看就关上了衣柜门。 “说不定彪子把年货藏在衣服底下!”棒梗信心十足的判断。 衣柜里左边有个夹层,彪子把所有的年货都放到了空间里。 棒梗没来翻衣柜,自然是发现不了。 “保佑保佑,保佑彪子的年货就在衣柜里。”说完棒梗伸手扒拉开衣柜里的衣服。 一道影子闪过,棒梗还不及反应,就被弹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门上。 棒梗扒拉开衣服的瞬间,两只弹簧铁拳同时出击,打在棒梗的眼睛和嘴上。 他的两一只眼睛也被打肿了,牙齿被打掉了一颗,嘴里全是血。 他撞带门上的时候,门「轰隆」一声巨响,惊吓到了同住后院的一大爷。 “有贼!” 年关将近少不了偷鸡摸狗的毛贼,隔壁四合院有两户人家就着了道。 年货被洗劫一空,欲哭无泪啊。 一大爷不清楚对方的来路、有几个人,贸然前往恐有不测。 “抓贼啊,抓贼啊,彪子家进贼了。” 一大爷顺手操起桌上的铁饭盆使劲的敲起来。 众人听闻了一大爷喊声,纷纷拿上家里趁手的「兵器」朝后院冲来。 有的拿着木棒,有的手里操着菜刀,有的拿着锄头…… 众人赶到彪子家门前,见屋内无亮黑洞洞的,门也紧紧的关着。 “小毛贼!快出来饶你不死!!” 有了邻居的撑腰,一大爷底气十足的喊道。 等待了片刻,屋里鸦雀无声。 “再不出来就要乱棍打死了!!”三大爷提着根棍子,大声的朝门内喊。 此时的棒梗,已经被吓破了胆。 他偷盗生涯还没被抓住过,这是头一回。 他万万想不到彪子居然在家里装机关,重拳出击打得他头昏眼花的。 “怎么办怎么办……” 被众人围困在家里,又没有后门可以逃路,他实在想不出脱身之法。 “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再不出来我们冲进去一顿毒打。”傻柱提着把菜刀喊道。 “怎么办怎么办……” 望着外面煤油的火光,棒梗灵光一闪,“有了!!” 他准备放一把大火烧了彪子家,趁乱的时候跑出去。 时间紧迫说干就干,棒梗匍匐着趴向灶台找火源。 …… 彪子和何雨水没走多远,天黑路滑的,何雨水不小心踩在冰面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哎呦喂!”她的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咚」的一声,这一跤摔得可不轻。 彪子赶紧去扶起她,“摔坏没有?”彪子关切的问道。 何雨水摸了摸头,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起来走了两步发现崴到脚了。 出师不利啊,这下去不了后海玩了。 “彪子,对不起啊打扰了你的好兴致。” 彪子宠溺的摸摸她的头:“身子要紧,改日再去不迟,先回去搽点药吧。” 何雨水已经是他的人了,彪子搂着一瘸一拐的她朝四合院走去。 回到四合院见家门前站满了人,人人手上都拿着家伙,义愤填膺的朝门里吼着。 彪子心里微微一惊,还以为四合院的人联合起来对付他来了。 一大爷眼尖发现了彪子,说:“总算回来了,你家里遭贼了。” “还有这事,不怕死的偷到我家来了。” 彪子放下何雨水,大步的朝家门而去。 “小心点啊!也不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一大爷在身后大声提醒道。 “管他多少人,打完再说!” 说着彪子一脚踹开了房门,眼睛一瞟发现床边蹲着一个人。 手上拿着火,正准备点被子。 “他么的小贼!”彪子冲过去提起腿发足了力气就要踢。 “彪叔是我啊!!” 棒梗见这人来势汹汹,踢出的腿带风。 四合院里除了彪子还有谁有这能力?于是棒梗使出吃奶的力气喊了出来。 这一喊见效了,彪子犹豫了一下,腿停在半空。 屋内无光看不清楚,彪子凑近了看,是棒梗。 彪子拎起棒梗的后脖领,他把提到了屋外,棒梗连忙捂住了脸。 “来,让众人瞧瞧。”彪子拿开棒梗捂脸的手。 众人这才看清,棒梗两只眼睛乌青。 流着鼻血,嘴角也歪了,一张口能看见牙齿掉了一颗。 棒梗这幅模样,秦淮茹心里一惊,走上前两步,问道: “你怎么成这样了?你跑到彪子家去干什么?” “我……我……”棒梗羞愧得开不了口,把头埋进膝盖里。 “原来小贼是棒梗啊。”三大爷嘀咕道。 “看来是棒梗进去偷东西,偷东西不成反把自己搞得鼻青脸肿的。” “呃……”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众人数落着棒梗,秦淮茹这个当妈的觉得话都是朝自己来的,脸上如火烧般难受。
第94章 舀粪员棒梗 “秦淮茹,你的宝贝儿子跑我家偷东西来了,你不说两句?” 彪子望向秦淮茹,悠悠的说道。 秦淮茹稳了稳神,清了清嗓子道:“棒梗去你家偷东西是他的不对,可他并没偷到啊,反而鼻青脸肿的了。” 彪子目光锐利的斜了她一眼,说:“你的意思是来我家偷东西受伤了,我反而应该赔他医药费?” “不不不,彪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淮茹头摇成拨浪鼓,连连摆手。 “那是什么意思说清楚!不然和你没完!” 彪子毫不客气的当着傻柱的面呵斥她。 “我的意思是……” 秦淮茹有口难言,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彪子甩了甩衣袖,不耐烦的说:“有话就说,有气就放。” 秦淮茹的态度低到尘埃里,低声道:“他还是个孩子,既然没偷你什么,我教育他就行了,这次就算了。”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秦淮茹宠溺棒梗是出了名了。 要不是她事事由着棒梗,棒梗也不会小小年纪就成为盗圣。 “你来教育?你所谓的教育就是轻轻的打他的手心吗?”彪子提高了音量嘲讽道。 “哈哈哈……” 众人也觉得秦淮茹所谓的教育过于幼稚,蚊子盯都比她打棒梗的力量大。 众人的嘲笑声让秦淮茹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你说怎么办?”秦淮茹问道。 彪子说:“小小年纪不学好,送到山里挖煤去吧。” “啊!!使不得啊!”秦淮茹叫了出来。 棒梗细皮嫩肉的,在她心里最差也是个读专科的料,送去挖煤棒梗吃不了这苦的。 “彪子真虎,是个狼人。”众人在心里嘀咕。 傻柱递来一根烟,给彪子点上,求情道:“除了挖煤换个别的吧,棒梗太小身子弱,扛不动煤渣。” 彪子吸了几口烟,考虑了一下,悠悠道:“不想挖煤?那就搬砖挑石头去吧,棒梗这孩子该吃点苦才好。” “啊!!使不得啊!”秦淮茹叫得更大声了。 “能不送他去干苦力吗,除了干苦力任你处置。” 傻柱点点头,帮腔道:“对对对,换一个吧,棒梗以后要读大学的。” 彪子吸完了烟,使劲的把烟头往地上一摔。 “这也不行,那也不成,你们干脆把他供起来,天天烧香拜他得了。” 彪子发了怒,秦淮茹和傻柱心里都害怕起来。 傻柱又递上一支烟,彪子拒绝了。 傻柱自己点上,说:“息怒啊,你重说一个吧,我们一定答应的。” 彪子想了想说:“那就让他掏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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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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