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是公用厕所,一不留神粪水满溢出来,舀粪水的事院里轮着干。 轮到自己的时候都叫苦连天的,这苦差事实在是没人想干啊。 彪子让棒梗清理粪水的提议一出,众人像解放了一样,纷纷表示赞同。 “这个主意好啊,和挖煤比起来简直是神仙工作。” “对啊,和挑石头比起来简直是福报。” “清理粪水既锻炼了棒梗又造福了大家,一举两得啊!” 大家都同意,民心不可违啊,秦淮茹和傻柱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众人见棒梗一直不开腔,一齐朝他望去。 发现他跪在地上双手扶着膝盖,耷拉着脑袋已经睡着了。 …… 次日,棒梗就舀粪去了。 粪坑臭气熏天,傻柱和秦淮茹站得远远的指导他。 棒梗力气小,好几次差点掉进粪坑里,惊得秦淮茹大呼小叫的。 “你去帮他舀啊,他家务活都没干过,哪里会啊。” 秦淮茹在傻柱身上使劲掐了一把,责备他干站着嘴上帮忙。 傻柱也不爱干这苦差事啊,谁他么想干啊,他宁肯去挖煤都不愿舀粪。 之前轮到他当差舀粪的时候,他能躲则躲,躲不掉就花钱让别人去舀。 “是他跑去彪子家偷东西,又不是我,大冷天的站着赔他挨冻已经够意思了,我不去我不去。” 尽管他是秦淮茹的一只狗,秦淮茹指东他绝不往西,但舀粪这事打死他也不肯干的。 “哎,我说秦淮茹,你别将我军啊,你叫我去你自己咋不去。”傻柱反问。 “我……我来事儿了,干不了重活。” “得了吧,你的事儿我记着呢,记得比你自己还清楚,你别想蒙我。” 傻柱为了自己的幸福,对秦淮茹的事儿可上心了。 这时,三大爷的喊声传来:“秦淮茹,有人找。” 秦淮茹迈步朝前院走去。 “棒梗,你慢慢掏吧我看看去。”傻柱紧随其后。 来访者见了秦淮茹和傻柱,问道:“你们就是贾张氏的亲人吧,我是六角亭医院的。” 秦淮茹点点头,问:“我是她儿媳妇,请问有啥事吗?” 来访者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递给秦淮茹,说:“你看看吧你婆婆的医疗费马上用完了,得缴费了。” “咦,刚缴费没多久啊,这么快就没啦?” 秦淮茹心里带着疑惑翻开了本子,上面详细的记录了贾张氏在医院的每笔开销。 不看不要紧,一页页的看下去都快脑梗了。 贾张氏的日常杂物开销占了一成,医疗开销只占了两成,而其余的七成开销都用在吃上了。 看完之后秦淮茹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问号。 “这怎么可能,她哪吃得了这么多?” 贾张氏好吃,食量大不假,可本子上面的饮食记录让秦淮茹难以相信。 “我看看!”傻柱夺过本子翻了起来。 “哦!” “咦!!” “啊!!” “(⊙o⊙)……” 一页页的翻过去,傻柱逐渐惊掉了下巴。 贾张氏入院之后食量日日的增长。 到如今每顿饭至少要吃五碗大米饭,十个窝窝头,外加一盆素面。 “这谁养得起啊!”傻柱气愤的把本子拍得啪啪响。 他没好气的看着来访者,质问道:“你们该不是为了贪钱瞎写的吧。” 来访者并不气恼,心平气和的说:“患者的每笔开销我们都是记录在案的,且有监察的同志核实。” “你要真不信啊亲自到医院去看看就明白了,贾婆婆啊现在已经两百斤了。” “呃……”俩人无语了,彻底无话可说了。
第95章 傻柱生平第一次打秦淮茹 眼见为实,俩人随到访人员去了医院。 一进病房眼前的一幕让秦淮茹和傻柱目瞪口呆。 贾张氏一个人睡俩张床,像只两百斤的大蛤蟆瘫在床上喘着粗气。 “这才几个月啊吃成这样了,你们也不管管?”傻柱生气的责备起医务人员。 医生尽心尽责的医治贾张氏,到头来患者家属不感谢,反而怪罪起来。 “贾婆婆比较特殊,别人治疗了大多都会瘦,她偏偏长胖了。” “她胃口好说明治疗效果好啊。” 秦淮茹和傻柱不是打算把她治好,扔医院为了图个清净,谁知还是搞出事情来了。 医生把治疗单拿出来递个傻柱。 “上次缴的费用已经用完了,你们夫妻商量下再治疗多久。” 他俩年货都买不起了,哪还付得起医疗费啊。 傻柱把治疗单揉巴揉巴扔进垃圾桶里,站起来说: “不治了,现在就拉回家。” 医生也站起来,握了握他的手。 “进出自愿,贾婆婆现在就可以出院了。” 说完医生就离开了。 贾张氏睡得死死的,秦淮茹来到她的床边她都没察觉。 她现在手指比葱粗,头比猪头大。 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袄子,身子把袄子崩得紧紧的,稍微用力有崩裂的风险。 “婆婆!” 秦淮茹推了推她,喊了一声。 贾张氏正做着吃满汉全席的美梦,她好半天才睁开眼,看了看眼前的人。 “小槐花来啦,棒梗来了吗?” 傻柱凑过来,对秦淮茹说:“她一点不见好,还是精神错乱呢。” “好久没见棒梗啦,棒梗也来啦。” 贾张氏把傻柱当成棒梗了。 贾张氏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个大麻烦啊。 天寒地冻的已没法让她住鸡棚了,得腾出一间房来给她住。 她一副痴呆样,还得有人专门照顾。 秦淮茹心里憋得慌,说不出的恼火。 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磨人精似的婆婆,怎么甩都甩不掉。 “婆婆,起来回家了。” 医院是住不下去了,无论如何先弄回家再做打算吧。 贾张氏发着呆,喃喃的说:“这就是我的家啊,我哪也不去。” 傻柱和秦淮茹试图扶她下床,她烂泥一样微丝不动。 这么重要用板车拉才行啊。 “晦气!” 傻柱花一块钱雇了个拉菜的板车,陪着笑脸借了两个医院的工作人员。 几个大男人合力把贾张氏抬上了板车。 外面天冷,盖了床破瘫子在贾张氏身上。 板车车主在前面拉,傻柱和秦淮茹在后面推。 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贾张氏拉回四合院。 四合院的邻居们隔老远见车上的庞然大物,以为是傻柱买的年猪。 “呦,傻柱发达了,买了只整猪。”三大爷惊呼起来。 可待拉进一看,哪是什么整猪,明明是贾张氏啊。 有淘气的小孩见了,大喊道:“大肥猪哦,大肥猪哦。” 听到了喊声院里的人纷纷出来看,无不惊讶。 眼前的贾张氏他们真是认不出来了。 彪子围着贾张氏的身边转了一圈,啧啧称奇,问: “她治好了?” 傻柱叹了口气,说:“治不好了才拉回来的,她连秦淮茹都不认识了。” 四合院的「枭雄」贾张氏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唏嘘啊。 一路上贾张氏都是眼神呆滞痴呆儿的状态,现在回院闻到饭香,竟眼睛发亮来了精神。 “我要吃我要吃。”贾张氏在板车上扑腾起来。 连最亲近的人都不认识了,唯独记得好吃的。 院里的几个人帮忙把贾张氏抬到家里,扔到床上,床「咯吱」的一阵响,立马塌陷了。 小当和小槐花认不出他们的奶奶了,来到床前好奇的问: “这婆婆是谁啊?” 贾张氏见小当和小槐花细皮嫩肉的,把她俩当成大肘子了,想啃她俩。 吓得小当和小槐花「哇哇哇」的哭泣起来。 众人抬完了贾张氏,不想沾染这个大麻烦,纷纷借口离开了。 喧哗的屋里一下清净起来,秦淮茹和傻柱坐在冷板凳上,为粮食发起愁来。 本来就不够吃,现在又多了个大胃王贾张氏,何去何从未来一片迷茫啊。 “当家的,想想办法啊!” 秦淮茹现在只有傻柱可以依靠了,不再叫他的浑名了,亲切的叫他「当家的」。 这种亲切的叫法傻柱很受用,“不要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容我想想……” 傻柱苦思冥想起来。 这时,彪子家的肉香味飘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彪子和何雨水又在家里捣鼓好吃的。 傻柱闻到了肉香,贾张氏自然也闻到了,「我要吃我要吃」,贾张氏嘴里又喊了起来。 贾张氏的喊叫让秦淮茹心里毛躁不安,她拿了块破抹布,揉成团塞进贾张氏的嘴里。 “从早到晚喊个不停,烦死了。” 解决了贾张氏,秦淮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重重的敲着桌子。 “你妹妹也是的,都和彪子睡上了也不晓得拿些东西孝敬孝敬你。” “自己整天在彪子家吃香喝辣的不管你这个哥哥了。” 傻柱被飘来的肉香打断了思路,秦淮茹又嘲讽他,他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见他不说话,秦淮茹索性骂起来:“说句话啊单睾人!!” 骂他祖宗十八代不要紧,唯独不能戳他心窝骂他是「单睾人」,这是傻柱不容他人闯入的禁区。 秦淮茹也不可以! “啪!” 一声脆响,傻柱平生第一次打了秦淮茹。 千算万算,秦淮茹算不到傻柱会打她。 秦淮茹捂住火辣辣的脸颊,久久的不能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你打我?!”秦淮茹哽咽了。 傻柱是怒火攻心打了这一巴掌,打完就立马后悔了。 “淮茹,对不起啊!” 秦淮茹拉开房门,冲门外一指:“我一个人过,你滚!” 傻柱连连作揖,“对不起啊淮茹,饶了我这一回吧。” “叫你滚,没听见吗?”秦淮茹不依不饶。 正所谓男儿身下有黄金,傻柱膝盖下的黄金是秦淮茹。 “扑通!” 双腿一软,他跪了下来。 傻柱的先人们在天上看到了这一幕,纷纷摇头,丢人啊! 即使跪下了也不好使,秦淮茹踹了他一脚。 傻柱像条打不跑的狗,从地上爬起来又重新跪好。 “你打吧,打死我我还是你的人。” 自从傻柱被彪子收拾,后来又成了单睾人之后,彻底软弱起来,变成娘炮了。
第96章 贾东旭被狗叼走了 秦淮茹也没辙了,虽在气头上,可毕竟他是自己唯一可以倚靠的人了。 不能让他颜面扫地,失去男人的尊严啊。 秦淮茹关上门,扶起他。 “你再好好想想办法吧,不然家里真就断粮了。” 得到了她的原谅,傻柱喜极而泣从地上蹦了起来,啃了秦淮茹一口。 “我想到了!”傻柱抱住了秦淮茹。 “什么?”秦淮茹急问。 “我们马上结婚!” “什么,结婚?结了婚就有粮了么?” 秦淮茹一头雾水,不知道傻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傻柱温柔的在秦淮茹的鼻子上刮了刮,宠溺的说: “小傻瓜,结婚有彩礼啊,有了彩礼不就有钱有粮了。” “原来如此!” 秦淮茹反啃了一口,夸傻柱的小脑袋瓜聪明。 结婚那天,关系疏的送茶缸、本子,关系好的送些米面油盐,关系铁的送鸡鸭鱼肉。 这样一来,就能过熬过这个冬天,过个肥年了。 “可是,什么时候结婚呢?” 为了能过个好年,秦淮茹恨不得马上就拜堂成亲。 “速办!明天我俩就去把结婚证拿了,后天就办婚礼。” “后天结,来得及吗?”秦淮茹有些疑惑。 「来得及」,傻柱胸有成竹的说,“挂上俩红灯笼,门上贴上囍,再买些瓜子花生就起齐活了。” “买生花生米和生瓜子意思意思就行了。”能省则省,秦淮茹可真是铁公鸡啊。 秦淮茹老家都是些穷亲戚,榨不出几滴油水,主要还得靠傻柱城里的亲戚朋友随份子。 既然结婚可以赚钱,事不宜迟,俩人开始分头行事。 秦淮茹去胡同口置办灯笼和喜字,傻柱去买瓜子花生,「雨水,有事,回来一下」,傻柱冲院里喊了一嗓子。 何雨水正和彪子在嬉戏呢,听到了她哥的喊声不情不愿的回来了。 “哥,啥事啊。” “哥要结婚了!” “啊!” 傻柱本以为何雨水替他高兴,没想到她如此反应。 “怎么,哥结婚你不开心吗?” “开心是开心,可是不是太急了点,马上过年了,谁有空参加你婚礼啊。” 何雨水的话言之有理,什么时候结不好,非得马上过年的时候。 家家都有事,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你这突然结婚不扰乱别人计划吗? “你还是不是我妹,我说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 “走,跟我上市场买东西去。” 见傻柱态度坚决,何雨水不好再劝,撇了撇嘴。 “那你等等,我去拿下围巾。” 何雨水出去了又进来,彪子问:“你哥找你啥事啊?” 何雨水从椅子上拿了自己的围巾戴上,说:“我哥后天要结婚了,让我和他去买东西。” 傻柱和秦淮茹结婚是迟早的事,可这么急完婚彪子实在猜不透傻柱心里耍的什么心眼。 “那你去吧。”彪子淡淡的说。 彪子和何雨水说话的功夫,傻柱在院里乱窜。 每到一户人家里,他都乐呵呵的拱手道:“老邻居啊,大喜事啊,我傻柱后天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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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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