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穿越重生
 收藏   反馈   评论 

我不是大佬的金丝雀【娱乐圈】

作者:遥岑远蔚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09 00:00:03

  陆鸣潜本就理亏,听到这话眸光一黯,不再说话。
  “我不能放任他罹受因我而起的灾难,更不能心安理得享受他的付出,然后辜负。”段忱的脸色也很差,像随时能咳出血来似的,越发衬得那双眸子黑如点漆,“如果这样,我也不必去见段家的长辈了。”
  秦淮冒着无法想象的风险传出来情报,却被抛弃,那何止不公,简直成世界上最荒唐的笑话了。
  “我不去,他立刻就会有危险。”
  段忱平静道:“而且,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任性过。”
  上辈子也是。
  陆鸣潜愣住了。他从不羡慕段忱在外的风光,是因为从小就见识到了对方为了达成目标,做出的各种艰辛牺牲与努力。
  他如愿去了演艺圈,去追求心中的梦想,但不知道,段忱一直在做的,就是他自己所喜欢的事吗?
  为了身后许多人的期望,他一直在担起责任,肩膀被重担磨得鲜血淋漓,却从没吭声过。
  他们不需要他有感情,不需要他软弱,或者有高兴、悲伤等等影响判断的情绪。要来要去,竟连他守护自己深爱的那个人的机会都不给。
  

第98章 通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我这个人精神有时候有点儿不正常。但整个家里,对我最重要的人,就是你。”陆鸣潜眼圈红了,“我不想你有事。”
  他犹豫了一下:“如果你计划周全去赴约,有多大把握?”
  “四成。”
  其实是三成,但段忱自动多加了一点儿,想让对方少些顾虑。
  “一半概率都不到,你就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陆鸣潜的神情恨不得立刻把他拽下来,再把他打包扔回国去。
  “足够了。”段忱神色淡淡,似乎是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我当时接手段家在这边的产业时,同那些叔伯立下了军令状,但我当时的把握,不到两成。”
  陆鸣潜把手攥起来,掐得指尖微微泛白。他好像才缓过一口气,道:“明知是陷阱却还是要跳,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他忽然很害怕,心乱如麻。
  段忱过去无论经历什么事,都从来没这个样子过,看起来很冷静,却又很吓人。
  这种表面上的冷静,背后藏着的是几近炸裂的神经,让人窒息。他一直把自己紧绷成一条线——最有可能尽快救出秦淮的状态。
  越冷静,就越疯狂。
  陆鸣潜心里也几乎崩溃了,被这种无懈可击的平静逼疯:“我千里迢迢赶过来,难道就是看你去送死的吗?”
  “我不会死。”段忱眼神突然和缓了点儿,如果能变作实质的话,那应该是个微微的笑,“我必须活着,把他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陆鸣潜气急,他现在脑袋反而比对方更混乱,只觉得这个男人看似理智,其实很疯癫:“就算你死了,他也没有把人还回来的道理。你忘了乔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知道。”
  “这也是我不能死的原因。我要为他拖延时间,给他留出一线生机的可能。”
  他不去,秦淮立刻就会死。
  让乔反应过来,只需要一瞬间的时间。他现在应该已有所怀疑,如果到时候见不到自己赴约,就只剩两种原因。
  要不就是秦淮骗了他,或者说他是个无用的筹码,不能起到半点儿作用,无论哪种原因,乔都会毫不犹豫下杀手。
  陆鸣潜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难道乔会愿意放过秦淮,这人就真愿意去死吗?他希望是自己想得太多,可今天的谈话火铳味太呛,简直是他认识段忱二十多年以来最异常的一天。
  他没法再说了,转身就走了出去。
  虽然距离乔的约定还有一些时间,但陆鸣潜打算在这里等着,暂不回国。他现在这个状态,就算回去,也没法真正静得下心来。
  不过很快,一个两人都未曾设想过的变故砸下来,把他们都砸傻了。
  车子在山路上开得如飞,也多亏整辆车的配置从上到下都堪称顶尖,才没直接冒烟烧起来。
  “警方在拿到定位的第一时间就赶过去了,你先不要太着急。”陆鸣潜话音落下后,也觉得自己所说全是废话。
  人是不是一定要在自己也不相信的情况下,说着没有用的废话?
  段忱一言不发, 紧抿着唇看向窗外,方才积压的理性反噬出了个缺口,像飓风暴雨中被疯狂撕扯的船帆,曲面鼓吹得猎猎作响,随时要往失控的漩涡翻倒倾覆。
  他整个人明明是极安静的,但就连开车的司机也受到刺激,在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血腥气中专注开车,把车子横冲直撞飞上了崎岖的道路。
  如果秦淮真的出事,他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问题,就连陆鸣潜也一刻不敢想象。他甚至没办法在这样严峻的气氛中抽出一丝空隙,继续安慰下去。
  所有人都如被裹在密不透风的塑料薄膜里,被无数长针尖刀扎着皮肤,快要窒息了。空气如凝固的水泥,几乎定在那里,没任何办法戳破半分。
  然而陆鸣潜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有一种特质的方式把它打破了——那是来自乔的,不动声色的残忍。
  段忱仿佛就在等着这样一个电话,是以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他飞快接起来,语速也迅疾许多:“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乔顿了一顿,旋即漫不经心轻笑几声:“段总的话,我实在不敢信了。我被你们两个人坑得已经够惨了,现在,我要收点利息。”
  屏幕晃了下,擦过去的是露出衣物外血肉模糊的伤口,以及被血迹浸得颜色发暗的衣服。
  他们应该是在车厢里,秦淮被背对着扔在地上,没声息地蜷缩着,从画面里看不出来是死是活。
  段忱的手抑制不住颤抖起来,无知觉地收紧了手,眼眶发红,像被剜去心脏的野兽,恨不得将对方撕成一条条咬碎,再嚼烂了吞下去:“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我给你。”
  视频是单向的,乔完全看不见对方的反应。也许是段忱的声音听起来太冷静,让乔冷笑一声——一种凶猛的动物被拔掉爪牙、再用石头砸碎血肉后压抑到极致的冷静。
  乔自如地踩着秦淮的肩膀,用锃亮的鞋尖挑起对方的脸,把半死不活的人拨过来,对向屏幕。
  秦淮被翻过来,背后肩胛处的伤口便直接糊到了地面上,尖锐的杂物扎人他的皮肉里,那种辛辣的痛意,能让昏迷的人立即醒过来。
  但他仿佛没有一点儿反应,尽管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滚出的豆大汗珠愈来愈多,也始终只是死死掐着手指,掐出一道道深刻的痕迹,也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
  秦淮被困在了永远轮回不到尽头的噩梦中,有只可怕的怪兽当头咬下,把他一口吞进了腹腔里。
  “你这只小猫脾气凶得很,还咬了我一口。等我把它爪子铰断,牙齿拔干净了,再还给你。”
  “好了,我的老朋友,下次有空再聊吧。”乔已有很久没像此刻心情畅快过,此刻,他想赶快到下一个地方去,晚上开几瓶好酒庆祝。
  “万一时间一长,让你定位出了点儿什么东西,我怕你会直接剥了我的皮。”
  

第99章 秦淮最害怕的事
  死亡是什么颜色的?
  如果有,对于秦淮来说,应当是黑色的。
  门是虚掩着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她在做这些事前,还有心致沐浴焚香,干干净净地打扫了这间狭小的房间,然后把帘幕拉开,任美好的阳光慷慨地洒进屋内。
  女人身形清瘦,身穿黑衣、长发散开,阖目安详地侧躺在床上。尽管这些年的蹉跎已使人玉减香消,却仍没磨去她眉目间的清丽。
  她面朝着秦淮,闭着眼睛,仿佛是在笑。
  桌子上的花瓶里换上了一束新的百合花,带着露水,也清新动人。房间里充斥着一种美妙、又恐怖至极的气氛。
  在秦淮的记忆里,他甚至没有对所谓父亲的印象。但她就是因为这个再荒唐不过的原因,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秦淮就愣愣地站在那里,跑不掉,也动不了。两人已经住在一起有段时间,这里偏僻、安静,再加上屋主人性格冷僻,鲜有邻居过来交谈,他也就不言不语不动弹,像个完成她圆满爱情仪式的祭品,定格在那里。
  直到外公外婆赶来,两个不再年轻的人互相搀扶着,站也站不住。外婆多了许多白发——自从女儿一意孤行喜欢上个还不如死了的男人,她衰老的速度就急速攀升。
  外婆的身体摇摇晃晃,也歪倒下来,胡乱抱住了傻掉的秦淮,搂着他哭声哀哀。
  这简直是秦淮毕生听过最凄惨的声音。
  和哭相较,此刻站得腿发酸的秦淮心里满是木然,只望向了床头的那瓶安眠药。母亲一生爱美,也在容色未弛的年纪离开,将生命永远定格在五彩斑斓的颜色里。
  但她走时,穿的却是肃穆的黑色。早已心如死灰的人,是看不见人世间任何美好颜色的。
  秦淮永远记住了这一天。
  这是他生命中最想忘记的一天,却刻进了血肉里,轻易撕得血肉分离。后来,秦淮最喜欢的颜色成了白色、浅色。
  在他也心如死灰的时候,他想起了那瓶安眠药。
  现在他记忆里深处的恐惧,再度被药物的作用挖掘出来。他拼了命地想逃,他掐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这个梦却越睡越沉,把他扯向极端可怕的深渊。
  “不要...不要……”
  他忽然想一头撞死在旁边的墙壁上。
  为什么醒不过来?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他浑浑噩噩中,被一团迷雾拉扯着,强迫他去看病床上皮肉都干瘪下去的老人,最后一丝生机也在金钱无力供给之下抽离。
  他看到了自己被拉扯欺辱的日子,忍气吞声,混着血肉往下吞,可这生活啊,一直被推着踉踉跄跄往前走,什么时候才是头?
  秦淮不知道。他的头已快要裂开。
  他昏昏沉沉中,仿若见到了那个给他注射药剂的男人——带着人皮面具的鬼,咧开嘴笑道。
  “我会杀了你。或者,把你送到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去……你会觉得活着不如死去,不,或许你还会觉得享受呢。”
  那只黏腻恶心的触手扳过他的脸,又毫不留情地“咕咚”一声,把他踹到角落里去。
  车身颠簸得更厉害了。
  秦淮觉得自己仿佛是在海浪上,滔天巨浪惊骇地拍起,而他孤身一人被锁在早已腐朽的大船甲板之下,顷刻就会被海怪吞进有无数航海人坟墓的腹腔。
  他被这浪头拍飞出去,像是船身爆炸了一样,四周轰鸣的声音不绝于耳,秦淮的耳膜几乎要出了血,他不想听,而且,好痛……
  “走开!”
  温热的手掌捂在他的耳朵上,动作轻柔,可他分明感到手的主人在颤抖。
  是谁?
  他是受伤了吗?怎么会抖得这样厉害?
  秦淮依旧意识未清,眼角却有一行清泪,温热的,缓缓流了下来。
  “段忱...你不要走,你能不能陪我几天?”
  几乎就是顷刻之间,秦淮想起来那个人,想起了那个温暖的怀抱。那人和他好像有心灵感应,在每个他最慌乱绝望的时刻,总能恰好地出现在身边。
  可是这次,他不会来了。
  这种感觉一出现,他的脑海就狠狠一痛。刚才梦里的场景,是秦淮曾无数次反反复复被迫面对过的,即使绝望,却还是麻木的绝望。
  但当这个新的认知一出现,他就痛到不能呼吸,心里猛地被一个尖儿刺入捣进去,再也不能抑制,眼泪也流了下来。
  是不是只有这种时候,自己可以多提一点儿要求了?
  他不管身前是腥臭浓重的血气,还是十殿阎罗,张开双臂,抱紧了对方:“段忱...你陪陪我吧,陪我几天……我以为我要死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耳边都是厚重模糊的声音,秦淮自然是什么都听不见的。
  他这才发觉,那些强装出来的镇定,就算再真实,也是给自己看的。就像他不能不害怕死亡,更不能将身体里的恐惧减少半分。
  那种熟悉的气味又来了。
  每一次在医院里感知到的味道,秦淮都把它们当作生与死的气息,所以他本能地排斥这种气味,连身体都在传达这种抗拒。
  高烧退去过后,就是无尽的寒冷,冷到延入骨髓,被丢进寒冬腊月的冰窖之中。
  他并拢的指尖被人握住了,一根根、一节节妥善地包住,也许秦淮冰凉的体温把对方刺得一个激灵,但很快,他的十指就都变得暖和了。
  一滴湿热的液体,“啪嗒”砸在他手背上。
  秦淮没办法睁开眼帘,此时此刻,他连外界的声音都听不清,只能感知到一点儿模糊的音节。
  “药性太猛...会对精神造成刺激……”
  是在说自己吗?
  秦淮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又死了一次。但如果没死...他会不会从此变得像母亲一样,精神时不时失控?
  很快,一段急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然后是另一个遥远的应答,被迟钝的耳膜割成一片片,拉长揉变形了又排列组合,直至听不出是记忆里哪个人的声音。
  “现在不去,他就要跑了!难道你要留着这个祸患,时不时出来威胁你们吗?”
  秦淮听见脚步声离自己远去了。
  他周身的状态忽然一松,落入了久违的睡梦之中。
  

第100章 不要了?
  秦淮这一觉睡得并不稳当。他从那股生与死的气息中离开,又被换到了个柔软舒适的房间里。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