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能往那方面想呀? 谁没事儿,跟这些暗卫、杀手似的,内力拿来玩儿呀? 真是的! 也就千华宫出来的人敢这样嚣张! 这群嚣张的人,今夜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嘲笑她呢! 哭了…… 看着满脸通红的元杳,云潺温柔地低声哄道:“他们都知晓你与我在一起了,也知道我要娶你。 我们两情相悦,说点小情~趣的话,是正常的,没人会嘲笑我们。 开心一点,嗯?” 元杳:“……” 她鼓了腮帮子,气鼓鼓地看着云潺:“你不会在内心笑话我吧?” 云潺眉眼间皆是愉悦又温柔的笑意:“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又哪里有时间笑话你?” 元杳心里好受了些。 云潺,确实不是会笑话别人的人。 自小,若是有糗事,带头笑的,一定是谢执、怀遥和姜承琰,而云潺,永远冷冷清清,顶多给一个眼神…… 他不会笑话她。 正如他说的,他喜欢她都来不及呢! 元杳从云潺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裙子和头发,才问云潺:“我今夜好看吗?” “好看。”云潺漂亮的瑞凤眼弯了弯:“在我眼里,你一直都好看。 上妆,不过是锦上添花。” 好看的人夸她好看,那,她可能是真的好看吧? 元杳心神开始飘了。 她轻哼了一声:“我可是第一次上妆呢!” 云潺低笑:“我很荣幸,我的郡主殿下。” 元杳:“……” 完蛋! 她又开始心神荡~漾了。 这时,影提醒道:“千岁已经等了许久了。” 元杳这才回神。 是呢! 爹爹一直在等他们呀! 都怪她,又是沐浴更衣,又在外边和云潺腻歪。 爹爹本就身子不好,在这阁楼坐久了,只怕越是对身子不利。 元杳轻拍了一下额头,对云潺道:“进去吧。” “嗯。”云潺点头。 两人一起进了阁楼。 元杳走在前面,先云潺一步,快步朝软椅上坐着的九千岁走去:“爹爹,杳儿来啦!” 九千岁的怀里,正抱着一个暖炉。 他上下打量了元杳一眼,勾唇道:“颜若朝华,眸如秋水,顾盼生辉。 小杳儿,今日的妆,上得甚好。” 爹爹没醋! 不但没醋,还夸她妆好看! 元杳开心得不能自已:“爹爹喜欢杳儿的这个妆吗?” “喜欢。”九千岁把怀里的手炉塞入元杳手里,轻睥了云潺一眼:“小杳儿这般好,真是便宜你了。” 云潺清浅一笑:“千岁说的是。” 九千岁:“……” 他很少碰见对手。 但,遇到云潺后,他总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难怪,这臭小子能博得小杳儿喜欢。 九千岁抿唇。 那种白菜被猪拱的凄凉感,再一次升腾起来。 他端起热茶喝了一口,压一压心中的醋意。 云潺转身,冲白砚使了个眼色。 白砚点头,拍拍手。 顿时,脚步声在阁楼外响起。 元杳和九千岁齐齐抬眸。 只见,两口沉重的漆金木箱被抬了进来,摆放在九千岁脚边。 九千岁轻瞥了一眼,表情冷漠。 云潺看了元杳一眼,才认真对九千岁道:“云潺曾无数次在心里设想求亲时的场景。 我曾想,待我报得母仇后,奉上我最宝贵的东西,挑一个良辰吉日,在千华宫明媚的宫殿中,在亲友与世人的见证下,求千岁将元杳嫁与我…… 不曾想,我终是慢了些。 求亲有些仓促,不过,云潺向千岁保证,大婚时,云潺定会倾尽所有,给元杳一场风光盛大的成亲礼!” 语罢,云潺单膝跪地,诚挚而又期待地捧上一个小的漆金木盒:“求千岁,将元杳嫁给我。” 木盒里,静静地躺着一纸婚书。 本来,这纸婚书,该在大齐皇帝、百官的见证之下,亲自送到九千岁手里的…… 九千岁垂眸,瞥了一眼那婚书。 写婚书的,用的是遇水不湿,遇火不燃的特质纸张。 纸张特别漂亮,上面的字,苍劲有力…… 是云潺写的。 九千岁收回目光,扫了一眼元杳,随后问云潺:“这门亲事,一旦我应下,此生,你便不能反悔了。 你若敢悔婚,必当死于我剑下。 你,可要想好。” 云潺举起手指,发誓道:“云潺绝不会悔婚!” “很好。”九千岁继续冷冷道:“你此生,只能娶小杳儿一人,只能有她一人。 但凡你碰了别的女人,我便亲自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云潺眸色冷清认真:“千岁请放心,云潺在此立誓,今生只有元杳一人为妻。 此生,云潺绝不会碰元杳以外的女人!” 九千岁沉默了片刻,补充道:“男人也不可以。” 云潺愣住。 元杳:“???” 众人:“???” 刚才,千岁说了什么? 九千岁扫了一眼众人:“怎么了?” 来看求亲的暗卫、杀手、侍卫们,纷纷惊惧地摇头,并且随时准备跑路。 九千岁冷漠道:“云潺,你起来罢。” 云潺平复了一下裂开的心情,应声起来。 他的手中,依旧捧着婚书。 九千岁身旁,一只手伸了过来,接过婚书。 影接了婚书,递给九千岁,并夸奖云潺:“字写得不错。” 云潺惊魂未定:“谢师祖夸奖。” 影:“……” 他考虑着,把婚书还给云潺。 好好的,叫什么师祖? 他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九千岁接过婚书,握在手中,忍着把婚书化为齑粉的冲动,冷漠地瞧着云潺:“你这亲,就求完了? 求完了,还不跪安?”
第657章 求亲,换婚书,敬茶 听见九千岁赶人,云潺浅笑:“千岁,云潺还有仪式未完成。” 九千岁:“……” 他冷冷道:“那还不抓紧?” “好。”云潺行了个礼。 他的内力,并没有刻意收敛。 听到元杳“扑通扑通”跳得极快的心跳,云潺清浅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 元杳的心,跳得越发快了。 她睁大黑亮的眸子,好奇又紧张地盯着那个盒子看。 这是……要求婚呀? 只见,云潺郑重地打开盒盖。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对银戒。 银戒一粗一细,皆制得十分精致小巧,若仔细看,细的那一枚上,还镶嵌着浅紫色宝石。 指环上,刻着浅浅的太阳纹和云纹图案,纹理清晰流畅。 杳,是没有踪影。 可,对于云潺来说,元杳是太阳,是可捕捉的光…… 云潺轻拿起细的那一枚戒指,递到元杳眼前:“这戒指,我本想留至大婚时,再亲自给你戴上。 但,后来我想,早几日晚几日,好似又没有区别。 所以,元杳,你愿意嫁给我么?” 元杳脸色一片红,眸色如水,明亮而又清澈地看着云潺:“我愿意。” 云潺清冷的眸子染上欣喜。 他温柔地把戒指戴在元杳中指上,轻轻拨正。 元杳软声道:“云潺,戒指很漂亮,我很喜欢。” 语罢,她也取出指环略粗一些的银戒,戴在云潺修长的手指上。 戴上戒指,两人的眸光就黏黏腻腻地缠在了一块儿…… 阁楼里,一片安静。 整个阁楼,都被来看热闹的暗卫、杀手和云潺的近身侍卫给包围了。 所有人,全都兴奋又期待地看着两人。 就这? 就这?! 这就完事啦??? 就在围观群众快被急死之际,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鸡腿的破月路过:“干愣着做什么? 求完婚,不亲一个?” 破月一开口,站得老远的杀手和暗卫,大着胆子起哄了一声:“亲一个!” 顿时,此起彼伏的起哄声,热闹地响起:“亲一个!” 云潺含笑看着满脸通红的元杳,冲她轻挑了一下漂亮的眉毛。 九千岁:“……” 九千岁用力端起茶盏,眼神带着杀意,冷冷地扫了一圈。 满脸都写着两个字:找死? 顿时,所有暗卫、杀手和侍卫,全都一哄而散,跑得飞快,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九千岁冷冷道:“影,记一下名字,回头好好罚他们! 我善良太久了,他们就蹬鼻子上脸,真当我提不起剑了?” 黑雾之下,影露出一丝笑:“好。” 九千岁斜眸看他,薄唇微动:“使劲儿罚,你若敢放水,就自罚完再来见我!” 影脸上的笑意越发大了:“好。” 九千岁冷哼。 影看向云潺:“敬茶吧。” 云潺从一旁的白砚手中接过一盏茶,递给九千岁:“千岁,请喝茶。” 九千岁冷漠地注视着他。 云潺眸色含笑,茶杯又往头顶举高了一点。 九千岁冷冷横了他一眼,这才接过茶盏,象征性地浅啜一口。 喝完,他又嫌弃地把茶盏放下。 影在一旁瓮声道:“云潺,喝了茶,以后就不必再唤千岁了。” 九千岁斜了眼眸,凉凉地看着影。 影隔着黑雾,轻瞥了他一眼,继续对云潺道:“求了亲,换了婚书,敬了茶,再叫千岁就生分了。” 云潺闻言,不由地看向元杳。 元杳眨眼。 改口这种事,她也不懂呀! 于是,云潺只好收回眸光,再看向九千岁时,端方地行了个礼:“云潺……拜见岳丈大人。” 岳丈? 岳丈?! 听着这个称呼,九千岁头皮发麻。 他手指紧紧扣在椅子扶手上,冷冷道:“改口一事,等你们大婚之后再说!” 云潺又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是,伯父。” 九千岁:“……” 九千岁忍无可忍,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木盒,扔在云潺怀里。 交换了婚书,九千岁站起身道:“小杳儿,爹爹有些饿了,先下楼用晚膳了。” 元杳连忙拍拍脸,出声道:“爹爹,杳儿扶你下楼吧?” “不必。”九千岁冷漠地扫了云潺一眼,对元杳道:“有的人忙碌了许久,才亲手布置好这间阁楼。 你多看两眼,再下楼罢。” 这是要给他们留独处空间和时间呀? 元杳满脸发烫:“谢谢爹爹……” 九千岁对着云潺冷哼了一声,抬手:“影,扶我下楼!” 影失笑。 明明,他自己就可下楼,偏偏,还要让人扶着。 大抵,由人扶着,气场更为强大凌人? 还是说,已经被醋腌得抬不动腿了? 影扶了九千岁,缓缓下楼。 阁楼上的暗卫,也全都撤离走了…… 满室静谧。 蜡烛,静静燃烧。 轻晃的烛光,将两人如玉的脸庞映成霞粉色。 最终,是云潺先没把持住。 他把婚书仔细收入怀里,牵过元杳的手,低头吻住了她。 本该是浅尝辄止的吻,却因为元杳的主动回应,由温柔变得热烈如火、难舍难分…… 不知过了多久,云潺松开了元杳。 他的薄唇,染上了她的唇脂。 元杳眸色水润,弯了眸子:“云潺。” 云潺落下轻如羽毛般的一吻:“我在。” 元杳小手环住了云潺的腰,仰头看他:“交换了婚书,我们就是未婚夫妻啦!” “嗯。”云潺璀璨的双眸微弯,盛满笑意。 元杳眉眼弯弯,声音甜软:“真好!” 云潺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轻叹道:“真好。” 再走两步,他就可以完整地拥有她了。 元杳心神微动,放轻了声音:“云潺,你今夜……” “嘭!” 一道闷响声,在阁楼上空响起。 接着,绚烂的色彩,在漆黑的夜色里绽放开。 元杳余下的话,全被烟火绽放的声音掩埋…… 她惊喜地转头,看向夜幕。 漆黑的夜,被斑斓的五彩烟火点亮。 沉寂的小镇,也开始热闹起来。 隐隐的,镇上传来欢呼声、笑闹声…… “喜欢么?”云潺贴着元杳的耳廓问。 元杳用力点头:“喜欢!” 她许久没见过烟火了呢! 她欣喜地看向云潺,在云潺薄唇上轻吻了一下:“烟火特别漂亮!这是谢礼!” 云潺眸色渐深,略带着薄茧的双手扶上她纤腰:“元杳,你若再这般,我就真把持不住了。 今夜,我……” 突然,楼梯上响起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殿下!属下有急事要禀报!”
第658章 演完这场戏,就该谢幕了 白砚的突然到来,让云潺很是不爽。 他松开元杳,把她扶到软椅上坐下,才冷淡地看向白砚:“进来!” 白砚恭谨地站在阁楼外,连头都未敢抬一下:“殿下,属下实属不该在此时来打扰,但,兹事体大,必须立刻禀告殿下!” 云潺:“……” 他冷冷地瞧着白砚:“什么大事?” 白砚这才抬头,看了元杳一眼。 云潺长腿一迈,将元杳挡在身后,这才对白砚道:“但说无妨。” 白砚拱手,垂头道:“回禀殿下,属下刚接了消息:皇上病危,继后和二皇子一党已秘密调遣十万大军回国都。” 云潺闻言,轻蹙了眉头:“消息可靠么?” 白砚回道:“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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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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