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聆拉开副驾的门,便见梁泽放低了倚背两手举着手机在玩儿小游戏,听到声响转过脸来,“完事儿了?” “嗯。”官聆点头,“走吧,回家。” 梁泽收起手机调回坐椅,视线落到官聆脸上,眉头微蹙,食指微勾挑起对方的下巴,“都聊了些什么,怎么还聊哭了?” 官聆眨眨眼,“高兴的事。” 梁泽抬起另一只手,曲着食指抚过他沾着水雾的眼睫,“高兴的事怎么还哭?” “笨,”官聆抓住他的指尖,“这叫喜极而泣。” 梁泽不知信没信,指背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似命令的语气道,“以后高兴也不准哭。” 官聆点头,“好。” “我不信,”梁泽收回手点点自己的面颊,“除非你亲我一口。” 官聆扯着嘴角看着他,放下矜持,毫不犹豫的,撅着嘴将唇印在了梁泽的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 历时三个月吧,正文就要在这里画上句号了,感谢陪着梁漂亮、官官一路走来的小天使们,鞠躬! 《情敌》从开篇到结尾可能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也感谢大家的宽容和谅解,更感谢从开篇一直陪伴我走到终章的你们,说句不要脸的话,这个结尾我自己还是挺满意的(轻喷)。当然,接下来我也会继续努力,写出更好的故事呈现给大家,届时希望还能看到熟悉的id。 推一波接档文《老板他只想谈情》整形医生x网络主播 戳专栏可见
第137章 番外篇 张萍是个嘴皮子厉害的, 上下唇一碰就给他招了八个学生,还都是为了应付十二月艺考的突击生,培训班刚落成不久, 官聆舍不得花钱外聘老师, 只得自己上, 起早贪黑忙得脚不沾地, 自己欠梁泽和他爷爷的“债”都没时间还。 梁泽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刚将最后一个学员送出店门,华灯初上, 路灯下投注出一截浅淡的人形剪影,路口刮进一缕夜风,掀起风衣的一截衣摆,官聆下意识缩着脖子拢了拢敞开的衣襟,人一旦忙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间居然已至深秋,他一边转身进店一边摸出兜儿里震个不停的手机。 “怎么样了?”梁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应该是在外面,除了说话声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刚结束。”官聆快速关上门,将冷风隔绝在外,“你呢?” “刚出桓宇大楼, ”那边传来遥控钥匙的声音, “可能有点儿堵车,大概等我半小时的样子。” 官聆累了一天,腰酸脖子疼,他单手揉了揉肩膀, 想着梁泽也工作了一天, 犹豫道,“要不我打车吧, 你也省得跑一趟。” “要么你自己开车,”梁泽固执的道,“要么我来接你,就这俩选项。” 梁泽跟他提过好几次买车的事,如今官聆还处于创业期,梁泽心血来潮说买房就买房,买了还硬要官聆也住进去,毕竟在官聆看来梁老爷子对自己的态度是个迷,他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占了梁泽好大便宜似的,所以买房的钱他也出了一半,那一半还是之前从梁泽那儿赚来的,官聆这一半钱付得也挺心虚,但买车却是半毛钱也掏不出来了,基于买房的事,他就更不可能让梁泽给自己买车了。 思及此官聆叹了口气,“好吧,路上开慢点儿,不着急。” “嗯。”梁泽说,“一会儿见。” 桓宇和大学城在两个方向,梁泽开车过来大约需要二十多分钟,堵路的话半小时差不多,官聆闲着没事,便从储物间里拿出画了一半的画,打算趁着等人的功夫画点儿。 画上是一个赤足的少年,身上挂着一件破烂的背心和一条抽线的过膝马裤,少年是个光头,额角和面颊看着有些脏污,一双剑眉斜插直上,衬得眼神果感又坚毅,官聆拿起笔,开始在少年背后勾勒线条,落笔看似随心所欲的乱描瞎勾,没一会儿便慢慢有了个初步的形态,看着像是一双微微收拢的翅膀。 大到轮廓形态小到一根根羽毛被风吹起的方向,官聆画得认真,连店门被拉开有人进来都不知晓。 “不是说结束了吗?”怕扰到学生上课,门廊上的风铃被官聆取了下来,梁泽进门走进去,看到还在工作的官聆颇有些不悦,“怎么又画上了?” 官聆听到说话声这才抬起头,脸上神情微讶,“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梁泽不满的道,“你是不是有点儿过于认真了。” 官聆笑笑,迅速收起笑,“等我收拾一下就走。” 梁泽偏头瞄了眼这张官聆画了快一个月的画,脸上不满的神情愈发浓烈了,“怎么又是画的这幅。” “等你等得无聊就画了。”官聆将笔收入桶内,将画架推进储物间,扯下架子上的白布遮好。 “你答应的油画啥时候开始啊?”梁泽啧了声,“下午我让助理把缺的家具都买好搬进去了,就差你的画了。” “最近太忙了,等下个月艺考结束就没这么忙了,到时候再画行吗?”官聆拿起桌上的手机,“先把这幅画好吧,我想赶在年尾送去裕园。” “臭老头儿有什么可讨好的。”梁泽知道官聆忙,也不舍得他这么累,嘴上却道,“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是我,你得搞清楚状况,该讨好的人是我吧?” “行行行。”官聆早摸透了这人的性子,主动牵起他的手,“这样算讨好吗?” 从进门到现在,梁泽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勾着官聆的手紧了紧,关了灯推门往外走,“一会儿想吃什么?” 街口的冷风霎时灌进来,官聆转身锁门,梁泽错开半步替他挡了些风,眉头微蹙,“这两天降温,明儿不能再穿这身了。” 官聆缩缩脖子,锁好门转过身跟他并排往外走,“好像快下雨了。” “那就在附近随便吃点儿?”梁泽提议。 官聆可还记得这人吃坏肚子进医院的光辉事迹,当即摇摇头,“明天周末是吧?” “嗯。”梁泽挤挤眼睛,“你是不是下午才有课?” 官聆点头,“咱们吃火锅吧?” “行,”梁泽一手牵着他一手摸出车钥匙,“想吃哪家的?香聚楼的老火锅还是圣德广场的泰氏火锅?” 官聆昂着下巴想了想,“咱们回家自己弄吧,反正明天难得不用早起。” 梁泽自是迁就他,“走,买食材去。” 两人开车去了家附近的Sam\'s club,时间尚不算晚,推着推车买东西的人不少,基本都是一大家子拖家带口的。 梁泽推了个推车,官聆拿出手机看备忘录,上面有上次暖房时请卫杰和卓宇过来涮火锅买的食材名称,两人都比较懒,不大喜欢漫无目的的乱逛,干脆直接照着上回买的食材拿,效率高不说还省事。 荤素分开装了两大包,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官聆对厨艺的研究程度颇浅,梁泽靠在独自在国外生活了数年,手艺倒是比官聆好上不少,不过火锅的要求本来就不高,官聆换了鞋就直奔厨房,将两个袋子里的食材拿出来铺满了岛台,梁泽比较事逼儿,进卧室换了身衣服才姗姗进了厨房。 一个熬底料一个洗菜切菜,公工明细效率也快,不一会儿屋里就传来阵阵香气,梁泽不太能吃辣,就弄的鸳鸯锅,热气蒸腾熏得垂下的厨房灯上都染了层薄雾,使得不染纤尘的厨房平添了几分烟火气,窗外劈里啪啦传来雨点声,倒是映衬得屋里暖洋洋的。 “香!”官聆凑近锅边使劲嗅了一口,冲梁泽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梁大厨。” 梁泽骄傲的挺着胸膛接受夸赞,只是没坚持几秒就萎了,忍不住翻旧账,“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挺佩服厨师这个职业,还声称自己有空了要找个师父好好学两招。” 那会儿官聆为了哄住梁泽随口编的瞎话,没想到这人还记得,虽听出梁泽话语里更多的是调侃,但官聆听着还是颇为心虚,又想着两个人一块儿生活吃饭可是头等大事,梁泽刚接手公司每天已经很累了,自己确实应该帮着分担一点儿,便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等忙过这阵就去报个班。” 梁泽本就只是逗逗他,想着官聆就算忙完了手里还有两幅画要画,估计就算真想学也没时间,所以也没把他的话当真。 官聆往锅里下肉,梁泽心情好,去酒柜里拿了瓶酒出来,两人就着火锅小酌了两杯,到一顿饭吃完已经过了十点了,官聆靠在椅子上打饱嗝,“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下次还是把卫杰和卓宇叫上吧,不然太浪费了。” “等你忙完这阵,找个大家都休息的时候。”梁泽将杯里最后一口酒喝了,起身收拾桌上的狼藉,“让他俩买食材过来,我们提供场地和酒。” 官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一边点头一边站起来帮他捡碗盘,“拿进去我来洗吧,我吃太饱了,得运动运动消消食。” 梁泽从他手里拿过盘子放下,推着他往客厅去,“你坐着休息吧,”说罢不怀好意的冲他眨眨眼,“一会儿有你运动的时候。” 官聆先是愣了一下,等梁泽转身往厨房去了才猛的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两人住一块儿大半个月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可听梁泽说这种话,他还是忍不住有些脸红。 以手作扇扇了扇微微发红的脸颊,官聆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开了电视,换了好几个台也没找着好看的节目,最后勉为其难的停在电影频道,上面正在播着一部画质老旧的外国电影。 官聆拿着手机在客厅里来回走着消食,看群里卓宇和卫杰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嘴,自周家出事后,“三代一”那个群像是突然销声匿迹了般,不知是谁默契的拉了个新群,里面只有自己、梁泽还和卫杰和卓宇。 卓宇@梁泽@官聆:下周末脱轨有演出,记得一定要来捧个人场[鞠躬] 卫杰@卓宇:你几个意思?变相的骂我不是人? 卓宇:[白眼]你不是刚发过言吗,又不是没长眼睛,还用艾特? 官聆适时出来打圆场:什么演出呀? 卫杰@官聆:他那个远赴西藏也没能追到手的真爱走头无路回来脱轨当驻唱了 卓宇@卫杰:少他妈满嘴喷粪,别什么鸟人都说是真爱行不? 卫杰:真爱和鸟人只在爱与不爱间 卫杰:呵,男人! 卓宇:你丫懂个屁,小官才是我真爱,我还等着他跟阿泽掰掰呢 官聆:…… 梁泽:掰掰 官聆抬脸往厨房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梁泽撸着袖子单手拿着手机出来,眉头蹙成结,一脸的不爽。 “洗完了?”官聆收起手机问。 梁泽点点头没吭声,单手点着屏幕,估计是在回复群聊。 官聆翻过手机往屏幕上瞟了一眼,抽了抽嘴角。 卫杰:有好戏看喽[鼓掌] 卓宇:开个玩笑[尴尬] 梁泽:[再见] 卓宇:别呀!周末晚上八点准时啊,都得来! 梁泽:没空[再见][再见][再见] 卫杰:端板凳看戏.jpg 卓宇:没空?你有啥事儿啊没空? 梁泽:做你们单身狗做不了的事[微笑] 卓宇:操! 卫杰:日! 官聆实在没脸在群里发言了,自觉退出了群聊。 “走吧,”梁泽冲他勾勾手指,“洗洗睡了。” 当初买房的时候官聆因为手里没什么钱,否了梁泽看好的几个大户型,最后定了现在住的这个,三室一厅一厨两卫,除了主卧和次卧还有一间书房,平时两人都是一人一间浴室各洗各的,今天官聆没能如愿,被梁泽拖进了同一间浴室。 梁泽将官聆抵在砖墙上,冷意穿透薄薄的衣服渗进皮肤里,官聆下意识打了个冷战,梁泽随手打开淋浴的阀门,热水倾泄而下,从两人头顶浇下,圆寸已经长长了,最近忙得都没时间去理发,水珠沿着发丝顺流而下,落在衣襟上,钻进脖颈间,顺着锁骨滑进更深的地方。 后背浸凉,头顶和前胸被热水冲刷,冷热交织,可谓冰火两重天。 梁泽按着官聆的肩膀,就着花洒下的水幕欺近他,舌尖舔舐湿水的耳垂,官聆敏感的缩了缩脖子,偏偏梁泽还嫌不够似的,用低哑的嗓音在他耳畔拱火,“明天不用早起……” 这话的潜台词太明显了,在情/事上两人早已没了最初的青涩,官聆脸皮也跟着梁泽被训练得厚实了不少,他被亲得微抬起下巴,似默许似赞同的“嗯”了声。 这个“嗯”好似打开阀门的开关,两人站在花洒下放肆的接吻。 劈里啪啦的雨点拍打着透明的窗玻璃,像敲击在鼓面上的鼓点,错落嘈杂中带着无尽的纷乱,好似每一下都敲打在心口,不一会儿纵横交错的水线便爬满了窗玻璃。 窗外是无尽的黑夜,窗内雾气升腾,蒙了一整片玻璃,只能依稀看到两抹黑色的剪影。官聆的手沿着梁泽湿透的衬衫边缘摸进去,毫无章法的在他后背大力揉搓。 梁泽搂着官聆的腰往前一带,热络的吻便落在对方额角眉间,小心得像轻啄一块雕饰完美的羊脂玉,又狠心的像是要将他整个拆吃入腹,那唇似临摹的画笔,或轻或重的描边、勾线,不厌其烦的叠加上色…… 喘/息声融进淋浴的水声里,像一首绝美的二重奏,活色生香。 漆黑的窗外还能听见淅沥的雨声,战场早已从浴室转移到的主卧,官聆斜躺在床上,脑袋挂在床沿边,黑发不知是在浴室里冲过水没干还是又被汗湿了,挺翘的鼻尖布了层细密的汗珠,微张着嘴大口喘气,喉间干涩,早就已经喊哑了。 梁泽俯身在他鼻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舌尖扫过上面细密的汗珠,些微的咸,官聆下意识伸手搂住他,曲着手指在他布满汗液的后背狠抓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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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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