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真说:“他不会已经在火星种上土豆了吧?” 不太懂这个梗的罗中校:“……这倒没有,好了,多的我不能透露了。” 说话间,包厢门被推开,服务员上菜。 罗中校夹了块烤乳鸽给席真:“对了,你知道我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吗?” 席真记得地中海告诉过他:“招生?” “差不多。”罗中校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试试?我们羲和也是很不错的,还有几个老师也是你父亲的老战友,你去咱们不说走后门吧,反正总有点优惠政策。” 席真还真没考虑过去军校,最希望父亲在身边的那段时间,他甚至讨厌过:“以前下定决心不做军人,老爸一个人孤零零的,我想陪他。” “可以理解。”罗中校道,“其实军校也就大学四年不太自由,要是想陪家人,就业时申请家乡的部队文职就可以了。” 这么爽啊,但席真还是有点在意:“有多不自由?” 罗中校故意看了眼祁渡:“平时手机统一上交,只有周末能玩,可能对谈朋友不太友好。”他眼里有种过来人的了然。 席真:“……” 祁渡:“……” 小样,老子一打眼就看出你们的猫腻,罗中校得意地笑:“一个Alpha怎么可能毫无芥蒂地穿另一个Alpha的衣服?要是我一身别的Alpha味儿,我宁可裸.奔。干儿子,还是太年轻了啊,下次记得把身上味儿除干净。” 虽然论据有点问题,但结论是没错的,没想到恋爱第一天就被发现,席真往罗中校身边靠了靠,神色真诚地说:“要不怎么说是我干爹呢,这洞察力,牛逼。” 哟,小嘴突然变甜了,罗中校嘿地一笑:“小朋友,什么时候学的变脸绝活?” 席真恭恭敬敬给他夹了个蟹黄包:“所以您肯定不会告诉我爸的,对吧?” 罗中校往后一靠,手搭在椅背上:“那就看你诚意了。” 说他胖他还喘上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谁让人家拿着自家把柄呢?席真干巴巴地笑,给罗中校倒茶。 祁渡起身接过这活儿:“罗叔叔,我来伺候您。” 倒是半点舍不得席真委屈,罗中校心里满意点头,喝了杯祁渡的茶,赶紧让他坐下。他也就逗逗俩孩子,席岩卿可就在回地球的路上了,到时席真一告状,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吃完饭罗中校一人封了一份红包,席真自然是表演一番“这怎么好意思”的收红包必备礼仪,祁渡却是真的不好收,但罗中校坚持见者有份,他也只好沾沾席真的光,收下这笔意外收入。 席真故意调侃他:“这模拟考真到位,连上门红包都有了。” 祁渡一听,把红包拿出来给席真。 席真不要:“给你了就是你的,收着吧。” 祁渡却道:“顺便模拟一下结婚后的场景。” 席真:“……所以说不要总是想那么远!” 祁渡:“我尽量控制住。” “会控制得像触手一样‘好’吗?” “……” 触手,是真的控制不住。 运动会结束,常年闲置的一间体育器材室,黑发男生把栗发男生压在废弃的电脑椅里细细亲吻。阳光透过窗户倾泻在他们身上,本就修长的身躯影子在地面拉长,脖颈交错,抵死缠.绵,而在阳光照不到的维度,柔软无形的触手将身处下方的栗发男生整个环抱。 水声啧啧,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祁渡手伸到席真腋下,将他扣到怀里更加深入。器材室外突然响起脚步声,两人逐渐失控的动作蓦地一顿,迅速分开,从椅子上弹起身,对视一眼,下意识找躲藏的地方。 门被推开的前一秒,两人一前一后蹿进窗帘里。 窗帘厚重,足以挡住两个清瘦男生的身形,这里常年无人打扫,有许多灰尘扬起,于是祁渡把席真揽进怀里,替他挡掉那些落灰。 一帘之隔,来安置报废器材的同学八卦得热火朝天。 “九班破了两个记录。” “毕竟两位大佬,而且谁能想到那位大神居然会跳粉红兔兔?你们说他到底被他们班文娱委员抓住什么把柄了啊?”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被抓住把柄,是他们班另一个大佬,威逼利诱……” “啥啊,明明是人家的小情.趣……” “我靠,有什么劲爆内幕么。” 席真和祁渡对视一眼,祁渡默默把席真耳朵捂住。 这只能让传进席真耳朵里的声音变小,该听的他还是听到了。 “据说两位大佬打了个赌,谁输了谁就要跳粉红兔兔,你们猜赌约是什么?” “别卖关子了吧。” “是什么?” “■■大小?” “……” “你他妈有毒吧。” 听到这,祁渡拿出手机打了句话。 【上学期你确实问过我这个问题。】 席真低头看了眼,挪开视线,在祁渡脚背狠狠踩了一脚。 嘶。祁渡轻轻吸气,顺势把席真更用力地抱住,在席真耳边说:“好痛。” 该。席真另一只脚也踩上祁渡鞋子,整个人站在祁渡脚背上,小声回说:“那就让你更痛点。” 祁渡圈住席真后腰,脸埋进席真肩窝里,身体轻微地颤抖。 以为他承受不住,席真赶忙收脚,却被更用力地搂紧,耳边还听到祁渡压抑的叹息:“真好。” 席真:“……” 无意识说出有点变态的心里话的祁渡:“……” 八卦的同学们叽叽喳喳瞎猜半天,卖关子的家伙终于揭秘。 “是比谁的信息素拟态更强啦。” “对哦,军训的时候学神说过,校霸的信息素能碾压他。” “输的代价这么惨烈,校霸好狠。” “想知道怎样的信息素才能赢那头恐怖的触手怪。” “碾压什么的,听起来色色的。” “哈哈哈哈哈哈你在脑补什么啊。” 一阵欢快的笑声中,同学们放好了器材,离开了房间。 祁渡和席真从窗帘后面钻出,互相拍打身上沾到的灰尘,拍着拍着席真笑了起来。 “这些家伙一天天的满脑子废料,怪不得孔圣人说食色性也。” 这句话里的“色”可不是指搞.黄.色,而且也不是孔圣人说的,现在不是在上语文课,祁渡还是忍不住科普。 “食色性也出自《孟子》,是告子的论点,意思是物质享受和感官享受都是人类的天性,虽然也包括了你想的那层意思,但范围更广一点。” “知道啦。” 心不在焉地听完现场教学,席真侧头在祁渡嘴上啾了一下。啾完他就要跑,却被祁渡眼疾手快地揪住后颈肉,不知道是因为那边是腺体,还是因为猫科动物的天性,席真整个人命脉都被封印了,手脚发软,无意识地轻轻叫了一声。 听到这声叫,祁渡眼角直接红了,低下头,森白的犬齿露出,深深地刺入怀中人的后颈。 触手裹住小腿,浪潮冲刷全身,大脑被刺激得空白了好几秒,席真眼角流下一行泪:“唔!” 一次临时标记结束,涓涓细流在全身流淌,说不出是舒爽还是难受。半晌席真回神,潮湿的眼睛望着祁渡:“你这是身体力行地解释那句话吗?小祁老师,太敬业了吧。” 还能贫嘴啊。祁渡轻轻抹去席真眼角的泪,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食色性也,这才哪到哪。” Alpha再度低下头,席真的闷哼变了调:“唔——呜——” 春光明媚,温暖的器材室里,响起男生一声哽咽,声音如泣如诉。如果有人从窗边经过,就会看到男生攀住Alpha的手痉挛地挠了两下,脖颈后仰,腰身如弓弦般绷紧。Alpha扣住他的腰,叼着他后颈纹丝不动,垂下的浓密眼睫遮住了其中的餍足之色。 作者有话要说:小伙伴帮忙撸了个封面~ =======可以跳过的一些碎碎念 一直都不喜欢在正文外解释剧情人设,如果读者觉得文章不好,有两个可能,一是脑洞和作者对不上,二是作者能力有限,只能写到这个地步,绝对不可能是我专门想膈应读者,或者想骗钱,或者水文。 这段时间回头看了前文,确实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是就像杨笠说的,不上清华是因为不喜欢吗?我要是能够写得十全十美为什么不呢?我已经非常认真地写了,真的很希望能把他们写得更加可爱,把感情写得更加真挚,情节处理得不好大家批评了,我也认可一部分中肯的评价,仔细修改了,还是不能接受的真的可以好聚好散,文是我的,再怎么抱怨我也不可能按照别人的想法写文。那天有条评论骂“cnm”,后来不知道是被审核删了还是有人举报了……之后就有了心理阴影,再看到攻击性比较强的评论心态直接崩了……业余写文,一直也没什么成绩,能一直写只是因为喜欢创作,遇到脑洞对上了的读者就很开心而已π_π谢谢一直陪伴、鼓励我的小可爱们,许愿不断进步,越写越好T^T
第47章 在一起没几天,祁渡的后背多了不少抓挠的痕迹,他皮肤白,一有痕迹就格外显眼,于是只能在草长莺飞的季节穿高领。席真明明也被咬,却总是恢复得很快,Alpha的口水是治愈的良药,每次祁渡还舔很久,席真不免担心,这样一对比岂不是显得他在欺负祁渡? 祁渡道:“所以你要不要试试也舔……” “闭嘴!” 祁渡听话地住了口。 眼看又要周末,两个人商量着去趟医院,得把席真伪装Alpha的后遗症解决了,不管是为了身体健康,还是为了顺其自然地公开Omega身份。 做完一整套检查,席真诱导性地问医生:“我这是不是二次分化了?体检结果是Alpha,我的身体素质也跟Alpha差不多,现在却……” “用了伪装剂吧?”医生打断他的话,这样不懂事的孩子他见得不多,但也不算少,一年总有那么五六个,七八个,不知从哪里的地下市场拿到违禁药品,稀里糊涂注射了,等分化了身体出问题了才哭爹喊娘地来医院,他没好气地说,“明天叫上家长一起过来,早点治还有救。” “……”这架势席真差点以为自己得了绝症。 皱了皱眉,祁渡正要问什么意思,医生对着B超和CT图说:“生育器官已经有萎缩的迹象,看上去不止打了一针,胚胎着床失败率会显著提高,以后想要顺利怀孕,难了。” 祁渡:“……” 席真:“……” 就这?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秒钟滴滴答答走过半圈,医生抬起头,看了眼祁渡:“你们是什么关系?”他转向席真,“他是你男朋友?也不用太担心,现在治疗还不算晚,你年纪轻,身体好,恢复也快……” “等一下医生,”席真不得不打断,“也就是说除了生育能力,并没有其他问题是吗?” “目前来看是这样……诶你去哪儿?” 拿上检查单、拉起祁渡就往外走的席真:“回家啊,不是没问题吗?” 医生皱眉:“你不想治?不孕不育是可以走医保的,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是不是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你是个Omega,怀孕对你很重要……” 席真停下脚步,洗耳恭听:“您继续。” 医生自知失言,就算他心里再怎么觉得Omega有生育义务,也不能当着患者面说出来,要是席真去投诉,他的医师资格证都有可能被注销。 他不说话,席真便挥挥手:“再见。” 医生沉默地皱眉,望着两个男生手拉手远去。 出了医院,席真松开祁渡手,下一秒又被祁渡反手握住,祁渡道:“虽然聊这个话题还有点早,但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喜欢你,不是因为喜欢你生孩子。” 席真还在想怎么跟他解释呢:“……慢点,我还没跟你说我不想治的原因。” “你说。”祁渡道,“我只是先阐明我的立场。” 太阳高悬,给两人镀上一圈金边,他们走到附近公交车站,在长椅上坐下,席真一五一十地将三次“穿越”的经历告诉祁渡,正值桃花开放的季节,和煦的春风将片片桃花卷起,打着旋儿飞到二人肩头,扑鼻的桃花香气中,席真讲完了自己的故事。 随着他尾音落地,刚刚还明媚的天色悄然变得阴沉,并非是天气变化,而是某种非自然的力量遮蔽了天空,巨型的触手凝成如有实质的阴影,无可名状的怪物在更高的维度俯视大地,有人胆敢圈禁祂的挚爱,即使跨过时间长河、穿过宇宙屏障、冲破维度枷锁,祂也要为挚爱复仇。 敏感的尾巴炸了毛,汗毛一根根立起,忍着从心底生起的战栗,席真仰头看了看天。 想起训练系统里遮天蔽日的庞大章鱼,他明白这异常源自何人,他转头看向神色平静、试图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笑容、却怎么也掩盖不了满眼猩红的祁渡,心里有种不愧是你的感叹,以前的他会对这样的祁渡感到恐惧,现在他却能熟练地握住祁渡手,头枕到祁渡肩头,用一句话安抚他的Alpha:“虽然有那么多平行宇宙,那么多叫祁渡的人,可我喜欢的只是眼前这一个。” 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几个呼吸间,天色就放了晴,阳光再次洒落,桃花又飞来几朵,章鱼从恐怖的怪物缩小成Q版的萌物,爬到席真手心蹭了蹭。 祁渡抱住席真,神色变得正常了许多,他亲了亲席真额角,小声道:“真后悔。” “后悔什么?” “刚刚应该让那个医生闭嘴,他根本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 一想到席真曾被一个Alpha用锁链拷住,他心底又有种压不住的狂躁,但他知道席真不想看到他这样,所以他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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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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