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帘子被掀起之际,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芙蓉面,桃花眼,眼角一颗美人痣,浑身却满是清冷,是藕荷,当年京城盛家的嫡小姐,她曾经的伴读。 随着盛家出事,藕荷出宫,她们已多年未见,为何藕荷如今会在淮安? 刹那间,满脸的失望变为了疑惑,最后迟疑却格外坚定地,唤出那个名字。 “藕荷。” 清冷女子也是一愣,抬眼间看见了小公主那张比起儿时更盛的脸,一时间竟是反应不过来。 “藕荷!”楚映枝眼角弯起笑,便想上前一步。却恍若吓到了清冷女子,只见清冷女子冷着脸向后退。 “这位小姐...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什么藕荷。” ... 出了铺子时,楚映枝只觉得比出府邸时,心中的失望更甚了。 “小姐,也是有缘,这钗子便是送小姐了,只是小姐切勿再说我是哪位故人了,卑贱之身,当不得小姐故人。” 藕荷如何会是卑贱之身?她可是清冷孤傲的嫡小姐。 那女子若不是藕荷...可是那张脸,明明就是藕荷,藕荷为何不认她? 握紧手中的芙蓉岁玉钗,心中也没了兴致。 * 谢嗣初终于拜访完淮安城中最后一处,心中有了大致,回到府中已是傍晚。 如若墨沉那边也是完成了,明日他们便是可以启程回京了。 此时距与墨沉的谈话已半月有余。算起来,他也十多天未见小公主了,他无意识地在避着她。 原打算过几日再去寻,打开门却见到了清穗苦笑的脸。 他连忙随着清穗而去,推开门,一个带着些醉意的女子便是扑入怀中。 楚映枝扑如谢嗣初怀中,迷糊中轻声说道:“唔!” 谢嗣初没听清,原本要用力推出的手也缓缓松了下来,他温柔一双眼透出些许笑意,好笑地望着怀中明显醉了的楚映枝。 身后的门悄然关上,他听见了却未回头。认命般将怀中人稍稍固定住,想要退后些许,却不料怀中人像是早有意识,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又是一愣,也就没有发现,怀中女子清明了一瞬的眸子。 楚映枝原就是轻微醉意,待到谢嗣初推开门时,想着这些天他莫名其妙的疏远,抬眼那一瞬便装作“迷糊”起来。 清穗也极有眼色地早让所有婢子都退了下去,此时房中便是只有她和小公子两人。 感受着小公子要将自己推出去,她一下子就搂住了小公子的腰。 嗯,是她没有搂过的地方! 心满意足地脸红了! 反正她此时醉酒模样,脸蛋儿早已经染上绯红,便是害羞也被看不出。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公主,放开臣,成何体统。” 她轻“哼”一声,抬起半张酒气的脸,迷糊说道:“就,不成体统!你,你要拿我如何...” “我...我可是公主...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的枝枝:原来,我是真的醉酒了??? 这一波,枝枝以为自己没醉,其实还是醉了一半,但是wuli枝枝自己是不承认的! 写完表白这场戏,狗子就要被葬了,让他火葬场前最后再甜一下下哈哈哈哈哈! ---- 我会继续加油哒! ———— 宝子们冬至快乐吖,今天给宝们发小红包!
第三十章 微醺的脸稍稍透红,那一双向来弯弯的眼迷糊地笑着,时不时在呆愣缝隙眨上一两下,嘴中的话语也越发娇柔。 她轻轻地,软软地,像是一口咬下去,能够流出|蜜来。 谢嗣初被她这糊涂撒娇模样闹得没有脾气,轻笑着说道:“是是是,我的公主。” 楚映枝见他不再反驳,非常满意地点点头,一下又一下将自己磕进谢嗣初怀中,嘴中也不停地在嘀咕说着什么。 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但是这个怀抱的气息让她太过眷恋,怀揣着一种舒适极了的心思,她在稍稍起身之后,再次踉跄扑向谢嗣初怀中。 谢嗣初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直接搂住了面前摇摇欲坠的人,一股暖香突然顺着柔软的腰肢,丝缕般挺|直而上,直至缓缓缠上他喉间。 他眸色稍深,手开始微微收力。七月的衣裳单薄地紧,滑腻的触感几乎就要顺着相触的肌肤挣出来。眼神晦暗之中,他轻呼口气,再次推开了怀中的人。 忽然被推开的小公主,控制不住地就红了眸子,泪珠含在双眸中,要流不流,委屈地很。这时谢嗣初终于听见了她口中一直嘀咕的话。 她说:“谢嗣初,你为什么一直推开我?” 他怔了一秒,随后弯下身子与她的视线垂平,轻柔地哄道:“公主,臣没有。” 撒谎的话张口就来,左右小公主也从未怀疑过他,就在他以为立马能够掀过这一节时,一向他说什么,她听什么的小公主竟然委委屈屈反驳了起来:“才不是,呜,你骗人!明明你一直,一直,一直都不要我...” “我...” “平安扣是,那天,乞巧节那天也是...明明,明明你就在人群中,我都看见了,但是,但是你就是不出来,就是不出来。我当时那么害怕,你都不出来,你...你过分!” 说着说着,楚映枝眸中水润,随后更加委屈地说道。 “可是,可是,我不舍得怪你...你,你是谢嗣初...” 谢嗣初呆呆地看着她,只见她两行泪顺着白嫩的脸颊而下,满脸都是委屈,哭哭哒哒控诉着一切。也是在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他以为的天衣无缝的事情,很多地方都有着裂痕,只是公主未追究。 他欲开口,却看见楚映枝莹着泪:“谢肆初,你是我在这世间最信任的人...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你不要骗我,以后都不要骗我好不好...” 她抽泣着,拉住他的衣袖,委屈问他:“我...我不会生气的,你还有什么骗过我的事情吗...你告诉我,我...现在就不生气了...” 瞬间,谢肆初就想起了那个赌,心中窒了一瞬,却在她委屈的哭咽中,缓缓地摇头。 他说:“没有,没有了。” 那时他想,不过就是一个赌,便是日后被发现了,也不会如何。但是现在,他看不得她哭了。 似乎是很满意的答案,他的手却被一双葱白的手牵起。刚刚哭哭啼啼的楚映枝红着眸,轻轻低下头,乖乖撒娇道:“那,谢嗣初,平安扣和乞巧节的事情,我不怪你。你喜欢喜欢我好不好...我,我很好的...我是大楚最受宠爱的公主,我有塞满了一整个库房的珍宝,你看这繁华的淮安...也是我的封地。最,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谢嗣初...” 她特别乖乖地低着头,声音软软地,只是偶尔抬起头来看他一眼,随即又很满足得很快低下头。醉着的她脚步有些不稳,踉跄间就又是要跌下去。 谢嗣初手上动作比心里快,一身“啊”还未出口,楚映枝便发现自己在谢嗣初怀中,她眨眨眼,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便暂且呆呆地乖乖呆着这个喜欢的人怀中。 酒劲有些上来,楚映枝迷糊间闭上了眼,耳边一声声温柔唤着“公主”的人,便只当是梦中的人。直到... 谢嗣初笑意洒满眸,轻轻唤道:“枝枝,醒醒。” 她一瞬间便是清明了不少,抬起眸呆呆地望向谢嗣初,带着笑撒娇到:“枝枝,我是枝枝...谢嗣初,你唤枝枝干嘛...” “枝枝刚刚说喜欢什么?”谢嗣初轻哄着,眸中却看不出表情。 “枝枝,枝枝最喜欢...” “最喜欢什么?”谢嗣初的声音温柔而蛊惑,声音出口的瞬间,身体随之退口一步。 楚映枝要抓住的手落了个空,眨眨眸说道:“最喜欢...枝枝最喜欢谢嗣初...” 意料之中的答案,却还是让谢嗣初握紧了手,声音更加轻柔地蛊惑道:“那枝枝喜欢他什么呢?” “我不...不告诉你!”楚映枝“哼”一声,像是对谢嗣初擅自退后有些不满,却又在转头之际偷偷瞄着他。这一切自然落入谢嗣初眼中,他淡淡一笑。 他眼神阴暗望着面前满是醉意的小公主,心中那些压不住的病态心思又是开始泛滥。这一刻,他浑身都感受到了自由。面前的小月亮,一步步奔着,自己要摔进血污... 他一次次给了她逃离的机会,推开她,拒绝她。 是她不要的。 至于那个赌,待回了京,毁了便是,她这一生都不会知道。 他轻笑,只是对于她,他却也舍不得。 他“无奈”地叹口气,那便抱住那弯月亮,踏过这片血污吧。 只不过,他勾唇,从此以后,这月亮便是他的了。 于是,在她带着醉意的灼灼目光中。 他轻笑着,张开了怀抱。 他说:“枝枝,过来。” 自己向我走过来,用你踉跄的脚步,用你虔诚的爱意,用你...自己。 自己跳下这片深渊...而我在深渊之下,接住你,亲吻你... 占有你。 “枝枝,过来...” “乖...” 过来,你就是我的了... 他桀骜地化去了往日的温润,在这小小的一角展现出自己截然不同的面貌,随着那弯月亮慢慢走近,他唇角的笑也越来越大。 “枝枝,过来...” 枝枝自然会过去,几乎是瞬间,她便不可抑制地欢喜起来,弯弯的角都挂满了笑意,一下子扑进他怀中。 她感觉自己腰肢被搂住,她被迫仰头。 谢嗣初修长的手轻柔地抚|摸上她的脸庞,像是在欣赏一样独属于自己的绝世珍宝,随后轻笑着顺着瓷白的脸庞而下,流连于脖颈那块细嫩的皮肤,见怀中少女稍稍颤了身子,却还是乖乖地仰长脖颈,撒娇般看着他。 真乖... 他手一抬,取下那支玉钗,一头墨发倾泻而下,掩住他放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的手。滑腻的触感透着轻纱传来,他轻轻摩挲了下,怀中的少女便红了眸子。 这一次,却不是气哭的。 但他还是低下头,流连于她的耳边,嘶哑的声音轻哄道:“枝枝,肆初也最喜欢枝枝了...” “爱慕枝枝...” * 隔天,睁开眼的那一刻,楚映枝羞得不想再存留在这个世界上。 她,昨天,都干了什么! 瞬间闭上眼,昨日的一幕幕却恍若倒映。她酒量不太好,但是每次醉酒之后发生的事情,她都会记得特别清楚,哪怕是...小公子昨日眼角的笑意。 她用被子捂过头,心想自己不长教训。就因为每次都能将醉酒的事情记得特别清楚,所以醉酒时她总觉得自己没有醉! 一想到昨日那些话,她便羞得不想见人。 却突然,记忆开始复苏,她缓缓从被子中探出脑袋。 一字一句轻声说道。 “爱慕枝枝...” 怔住片刻,又是赶忙用被子捂住了头,脸已经羞红得没办法见人了。 没办法见人了! 不过...小公子在她耳边呢喃:“爱慕枝枝...” 喜欢...她。 喜欢她! 她脸上漾开笑意,心中暗暗想到:“虽然父皇所留期限还余半月,但淮安的事情已经结束,故而她一刻也不想多呆,待到今天向提督沈桓辞别后,她便是启程,待到回京,便是让父皇赐婚。” “爱慕枝枝...”
第31章 入V三合一(火葬场开启) 三日后。 楚映枝已是回到宫中。去的时候她身体不适, 耽误了不少行程,但是回来之时她归心似箭,下令所有人都快着步子。 不过三日, 她便是回到了宫中。 心中萦绕了几天的欢喜, 在看见桌上摊开的明黄圣旨时翻涌起来。 若是有人定睛一看, 便会发现, 这道圣旨,竟是空白的! 这是前些日子父皇送上的及笄礼,许她姻缘自定。那时父皇慈爱地笑着:“若是映枝喜欢上了哪家的公子,映枝便拿着这道圣旨来寻父皇, 父皇定是让映枝满意。” 想来父皇也不会知晓,这道姻缘竟会来的如此之快,父皇定是舍不得她的。她也舍不得父皇, 但可以先定下婚约,待过几年再出宫便好。 清穗动作很快,但是还是快不过天色的黯淡。待到沐浴打扮一番后,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清穗轻推开窗门,一抹月光顺着微微的影照进来,映着屋内不知何时点起的烛火, 楚映枝起身,用手轻轻地去触那束月光。 心中没有一丝犹豫。 天色很晚,但是父皇一心为政,常年不入后宫。如今不是初一十五,也不会去母后的寝宫,此时天色虽暗, 但也不算太晚,父皇定还是在御书房中。她只需要避开些人, 从御书房的暗门中进去,便是好了。父皇是如何也舍不得责备她的。 更何况半月未见,父皇怎么也该想念她了。 但是如若从暗门进去,清穗便是不方便带着了。她眨眨眼,示意让清穗靠过来,随后轻声在清穗耳旁吩咐道:“清穗,这段时间,若是有人来问,便说我这几日舟车劳顿,如今已经歇息了。” 后宫是非多,能少一事是一事。 清穗细心为她扎好圣旨,便她携带。那御书房的暗门漆黑而狭窄,她也是儿时偶然发现的,想到这,她又拿了几颗前些天墨沉送过来的能够在夜晚中发光的玉珠。 她有些怕黑。 待到吩咐好一切,她拿起圣旨,偷偷出了宫殿。 清穗好笑地看着公主的背影,轻摇摇头,想到明日殿中便是要传有个驸马爷了,又是忍不住轻笑了笑。从前殿走来的清荷不知她为何如此开怀,打趣询问道:“清穗,何事如此开心?公主呢,可是安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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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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