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穿越重生
 收藏   反馈   评论 

世子每天都想跑路

作者:明顾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5-14 18:00:02

  可眼看院里只剩下她一个了,她勉为其难的瞅了地上的兄弟一眼,原地打了个哆嗦,很快有了决断。
  她一溜烟追上赵珩,颠颠的跟在后头,中间夹个李成,她只好抬高了嗓门,“我错了,殿下。”
  赵珩没听见似的,李成拦着她,陆在望灵巧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过去,眼疾手快的一把扯住了赵珩的胳膊,把赵珩扯的险些歪了一歪。
  他皱着眉,而她恨不能指天问地的发个誓,好叫赵珩别把她留在这阴森森的院子里。
  陆在望弯了眉眼,换了副和气的笑面,“成王殿下,我错了,大错特错,我胡说八道,我胆大包天,您饶了我吧。”
  赵珩垂眼看了看她抓着他的两只爪子,陆在望立马松了手,把手背在身后,小心翼翼。赵珩原不想搭理她,可他走一步,她就跟一步,倘若他看她,她必然笑的乖巧又讨好,“错了,殿下。”
  她那双爪子似乎蓄势待发,和她那双眼睛一起,谨慎的观察形势,倘若李成想靠近把她扯的离他远点,她便蠢蠢欲动的准备上手薅他一把。
  她便在敢与不敢之间徘徊。
  这院子的正屋原是个书房,此刻点了灯,驱散了方才的冷僻,屋内只剩下赵珩和陆在望
  两个,一坐一站,陆在望很有眼力见的给他添了盏茶。
  她努力做一个称职的狗腿子,“殿下问我的话吧,我必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再说一句瞎话我不做人了!”
  赵珩面前的桌上还摆着她的破包袱,他倒没有翻开瞧瞧的习惯,接过陆在望的茶,轻呷了一口,“本王该叫你什么?陆元嘉还是……”
  她接口接的极快,“陆之洹,陆之洹。我小字在望,殿下高兴叫哪个叫哪个。”
  赵珩眼皮一抬,她立马闭嘴,他将茶盏往桌上一放,清脆的瓷器响:“不对吧,本王瞧着应该叫陆元望。这个名字不错,小侯爷觉得呢?”
  陆在望心里说:“畜生。”可面上谦卑又恭顺:“殿下赐名自然是我的荣幸,可名字乃是父母起的,正如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赵珩不惯听她胡说,打断了她,“本王不喜欢被愚弄。”
  她便不说话了。
  他来了兴致,“本朝至今,还尚未出个女世子,这倒是有点意思。”
  “谁的主意,陆侯?”
  “这事我爹真的不知道。”她正色道,将侯府这一段纠葛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赵珩对内宅之事兴趣不大,谁袭爵他也不关心,他单对陆在望感兴趣,也能不作声的听她说完。
  陆在望小心觑他神色,“我自知此事犯了欺君之罪,可我断不能让侯府因我祸及上下,倘若殿下肯当作不知此事,我日后必为殿下马首是瞻,衔草结环,以谢殿下大恩。”
  赵珩听完她的陈词,并未表态,只略翻了翻她的包袱,问道:“拎着包袱,准备去哪?”
  陆在望道:“我准备去探望个把亲朋好友……”
  赵珩道:“准备跑哪去?”
  陆在望纠正:“不是跑。”
  他慢悠悠的掀开她的包袱,入眼全是银票,“呵”了一声,“永宁侯府好大的排场,探望亲朋带的全是银子,倒是实在。”
  陆在望痛心疾首的看着她的包袱,赵珩一边翻一边懒洋洋的道:“本王叫你办件事,你便背着包袱跑了,现在又说要唯本王命是从,陆小侯爷巧言令色,说的话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能信吗?”
  她点头,“能信能信。”
  赵珩看着桌上那颇眼熟的的黛石和脂粉。她确实尽职尽责的扮着永宁世子,这东西走哪带哪,一刻不曾落下。
  他想起松山宅中一身灵动的少女,心念一动,此刻瞧着陆在望的脸便不大顺眼,便道:“去把你的脸洗干净,再来回话。”


第20章
  陆在望和陆元嘉站一起,其实一眼能分辨出谁是谁,即便她俩打扮的分离不差。
  眉眼是很像的,不像的是气度,陆元嘉毕竟是正经的侯府小姐,身上自有世家贵女的持重雅度,可陆在望则像是山野里长大的,眉眼总不肯安稳的置于原处,嬉笑怒骂,生气盎然。
  可赵珩除了陆进明,此先并未见过陆家的人,险些就让她给糊弄过去。
  而陆在望从不觉得自己会和赵珩有更多的交集,且她原本就有些顾前不顾后的毛病,松山上遇见才敢在他跟前信口胡扯。
  她压根也不知为何赵珩要揪住她不放,她自认除了赫赫骂名,并无其他长处。
  此刻她人被押在成王府,又刚刚表完“忠心”,自然是赵珩说什么她做什么,立马跑了出去,见院里并无伺候的下人,她便跑去前院的小池塘,用衣裳下摆蘸了水擦脸。
  院里躺的人已经不见了,陆在望并不认识那人,应是个寂寂无名之辈,可即便她是永宁世子,她也完全相信,赵珩同样敢让她无声无息的消失。
  等她洗完脸,又拿衣袖擦净,一站起来,才看到赵珩竟站在游廊上,微皱着眉看她,陆在望低头一看,她为了方便,将衣袖卷的老高,露出皓白的手臂来。
  古代的衣裳实在是繁琐,在青山院,盛夏无人的时候她能把胳膊腿儿全撸起来,叫人看见也并不觉得不妥。
  可这会叫赵珩一盯,她竟觉得自己撸起袖子的效果等同于裸奔,有那么点害臊起来,便赶忙将衣裳理好。
  赵珩注意的却是她胳膊上大片的青紫,像是新伤,便问了李成一句:“还动了手?”
  李成摇头,也颇觉得好笑,“小侯爷起先是想跑,叫属下一抓着就老实了,规规矩矩跟来王府,一点二话没有。”
  极其的能屈能伸。
  陆在望恭谨又缓慢的走到廊下候着,“殿下。”她见赵珩揉着眉心,面有倦色,她赶紧道:“夜深了,殿下要休息了吗?”
  他嗯了一声,问她:“挨了打了?”
  陆在望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便颇不好意思的点头,“昂。”
  赵珩平日所见的女眷,大都是尊贵典雅的。纵使是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寻常百姓家的姑娘,也极少像她这般不是滚一身泥,就是挨一身打的。
  他的认知里,姑娘家就该像玉川,不沾风雨,不染霜雪,精细又尊贵的养着。
  而不是成天欠打。
  陆在望问道:“殿下要休息,那我能走了吗?”
  赵珩吩咐李成:“送她回侯府。”他转身沿着小径往外走,陆在望又跟上去,“我的事……殿下不会说出去吧?”
  他道:“本王留着你有用处,吩咐你的事情办好便是。”
  她便问:“什么事啊?”
  赵珩便停下来,回头看她,她立马就反应过来是哪件事,可又犯了难,跟他商量,“殿下要不给我换个事吧,我不会找人,而且即便我把人找出来,那可能已过了数十年,京城可这么大地方呢!”
  赵珩说道:“你手下满城的耳目,谁比你更适合办这件差?”
  她挣扎道:“那些真不是我的耳目……”
  “本王说是,便就得是。”她发间不知何时夹了一片枯黄的落叶,他伸手替她取了下来,那枯叶悠悠荡荡的飘入小池塘中,“否则,一个毫无用处的假世子,本王为何要帮你隐瞒呢?”
  陆在望垂头丧气的,沿着原狗洞钻回了侯府。
  夜深人静,她摸回自己的屋子,那一长一短两封信还稳当的摆在桌上,压着的茶杯分毫未动。
  出王府时,细蒙蒙的雨已落了下来,她沾了一身润泽水汽,裹在身上,觉出浓厚的寒凉来,冷不丁打了个寒颤。陆在望撕碎了那信,难得懊恼起来,有种身陷囹圄之感,自她重生到永宁侯府,还从未有过这种困境。她一个闲散又不成器的侯府世子,只想舒舒坦坦的过日子,如今一跤跌进成王手里,且不说他叫她办的事他压根没有头绪,即便是有,他可是成王。
  倘若成王有一日真要和太子夺位,永宁侯府的嫡长女是太子侧妃,世子却是成王门下,她这不是把侯府和大姐姐都坑里头了吗?
  陆进明会把她打死的!
  可是现在她要不乖乖听赵珩差遣,侯府落个欺君罔上的罪名,她自己也说不准哪天夜里就被活埋在成王府的某个犄角旮旯里。
  唯一的办法,她只能先顺其意,捋顺了赵珩的毛,等他有那么点看重她的时候,才好去提条件。把她对永宁侯府的影响降到最低。
  或者等赵珩放松对她的警惕,她再跑,届时侯府昭告世子亡故,也就再无把柄。
  好在此时赵珩叫她做的事情,尚不涉及党争,只做监视,是想把她手中现成的资源原地转换成他的眼睛。他既不需要调动大量的人力物力,又能不惊动京城的一草一木。
  万恶的剥削阶级!
  可是这资源在她手里,她似乎也不大会用,毕竟都是些为了谋生的寻常百姓,怎么能叫他们去做一个合格的耳目?
  陆在望辗转反侧了一晚上,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的睡去,睁眼已日上三竿,竹春和山月进来给她更衣洗漱,一穿戴整齐,陆在望便匆匆忙忙出了门,在路上招了个牛车坐上去,她又开始满京城的乱晃。
  走完一条街,便下去换辆车再走,漫无目的的乱晃,她坐在车上看街上行人,三不五时的和车夫乘客闲谈,灌了一耳朵的市井流言,那条街上有人娶媳,哪条巷子里有人嫁女,谁家小妾偷人,哪户夫妻打架,乐得她险些忘了此行的目的,如此晃悠了一整日,将晚时车停在九元桥边,夜市里已经有人挂上灯笼,瓦舍里的勾栏也已准备表演。
  她找了个临街的茶馆用过晚饭,此刻九元桥头的红灯笼依次燃起,夜市瓦舍已有游人,渐次喧哗。京城东西南北足有四五十个瓦舍,九元桥旁的虽无出名的百戏杂技艺人,但胜在勾栏多,表演种类杂且多。陆在望走过杂剧,说书和傀儡戏等几处勾栏,只见一处杂戏的勾栏前围的大多数是女子,手绢花饰扔的乱飞,她当即便凑了上去,栏中正有两人耍拳脚,一来一回对战颇酣,个高的那个满头薄汗,正是姑娘们叫好的对象。
  陆在望定睛一看,还是个熟人。
  他和人耍完一套拳脚,又变了一回戏法,便在一众姑娘依依不舍的挽留声中下了台。陆在望绕去后方,不多会,便见他换了一身灰袍子,扛着个布幡从勾栏后头的棚里走出来,往瓦舍外走去。
  那布幡叫他给卷着,陆在望看那规制和隐隐露出来的字,觉得当头写的应当是“算命测字。”
  他出了瓦舍,找了个街边摊子坐着吃了碗阳春面,陆在望便跟着一屁股坐了过去。
  他抬起头,陆在望笑嘻嘻的,“又见面了,江云声。”
  难怪她那日问他作什么谋生,他不肯说,今日一见,她算是开了眼界。
  江云声面上并无羞窘,他看了她一眼,便又低下头去吃面,饿极了似的,三两口解决了一碗,陆在望又叫摊主上了一大碗面并一盘子肉,江云声极不客气的呼噜噜的吃完,这才把碗一推,“陆小侯爷。”
  陆在望冲他一抱拳,“江兄大才!”
  江云声同样回礼,“混口饭吃。”
  她趴在桌子上,“你们这个行当,挣钱不挣钱?这样,你多物色几个和你差不多俊俏的小兄弟,我把方才的勾栏买下来,你当班主,带着兄弟们爱演什么演什么,咱俩五五分账。”
  江云声哼了一声,扛起布幡就走,她匆忙扔了点散碎银子在桌子上,又颠颠的跟了上去,江云声瞪了她一眼,“陆小侯爷闲着到处消遣人,我管不着。可我一个穷苦百姓还得挣钱糊口,你爱上哪去上哪去,别碍我的事。”
  陆在望正色道:“我并没有消遣你。我可是说真的,城西有个顶有名的李家瓦舍,单靠一个演影戏出名的李五胜。我自然也可以把你捧红……”
  江云声“砰”的把布幡杵在地上,“我不打女人,你少欠揍。”
  陆在望见他神色颇恼,想来想去,他那个破屋离九元桥颇远,他却舍近求远的跑到这儿卖艺,应当是不想让认识他的人知晓。被她撞见虽故作朗然,心里也未必自在。
  她便悻悻的住了口,默默跟着江云声,见他朝着九元桥附近的码头去,淞河贯通南北,穿京城而过,城中不少码头,停着货船客船。
  江云声便是去码头给晚间进京的货船卸货。
  陆在望便坐在码头旁边的茶铺看着他一趟又一趟的背麻袋,也不知挣了几个铜板,惹一身的尘土,半新不旧的灰袍子显得更穷酸。
  她生来就是侯府公子,还是第一回 ,见到他这种活法。
  她托着脸瞧了一回,等江云声又挣完这一门银子,她将他拦住,直接道:“我缺个护卫,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第21章
  江云声抖了抖衣裳的灰,“我做什么要给你当护卫?”
  陆在望道:“我缺人,你缺钱。这不是两厢便宜的事情吗?”
  江云声像听见什么笑话似的,扯了扯嘴角,“你一个侯府世子,要多少护卫没有?况且永宁侯府……”他侧着脸,把他打听到的拿出来说了一说,“……可是掌着北境大军的,小侯爷又何必找我?”
  她道:“侯府是侯府,我是我。这是两码事,你救我一回,我亦信得过你的人品。我是还你救命之恩,也是为我自己行事方便。”
  江云声摇头,“报恩就不必,你对我也是有恩,咱俩扯平。咱俩之间就只剩下我欠你银子这一点牵连。”他说完便扛着他的布幡走了,陆在望瞧着夜风中他寒酸又落拓的背影,自从她挨了一回暗揍,便觉着自己需要个护卫,侯府的人她带着,就仿若在自己身边插了老爹老娘的耳目,很不自在。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