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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换下衣服!”连清泽急匆匆的跑上楼,随手挑了一件纯白色圆领连衣裙,想了想又用粉色蝴蝶结皮筋将长发扎了起来。
青春少女气息满满溢出。
他满意的点点头,嬴楼看起来是喜欢这种模样的女生的吧,该去刷刷嬴楼的好感度了,毕竟是业界顶尖的律师,也许以后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嬴狮的危险程度已经超乎想象,这让他只是听到嬴狮的名字都会莫名心慌,他需要属于自己的底牌,不能再坐着等嬴狮退婚了。
连清泽垂下眼睑,敛住眼底神色,随后微笑着跑向嬴楼,白裙子随风微扬,他清晰得看到嬴楼微微一怔,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缓缓撑开一条不易察觉的弧度。
是的,他喜欢。
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连清泽,嬴楼轻轻道:“别动。”
他抬手落在连清泽的颈后,指腹微凉,落在连清泽细腻如玉的肌肤上,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石。
连清泽的身体不受控制得颤了颤,随即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老狐狸收回手掩着唇,语带笑意:“诗语妹妹别紧张,只是一只小虫子而已。”他伸出手,摊开的掌心递到连清泽面前:“看。”
一只橙黄镶着黑色圆点的七星瓢虫正在他的指尖攀爬。
嬴楼猜测道:“大概是花园里飞过来的。”
没有被限制行动,瓢虫掀了掀甲壳,忽然撑开透明的翼往外飞去,没一会儿便找了个地方重新躲了起来。
连清泽收回盯着它的视线,一旁的嬴楼正同管家交代着:“花圃该好好打理一下了,什么虫子也敢在家里乱飞,妈妈可不喜欢这样。”
“是,二少爷。”
嬴楼这才回头唤连清泽,道:“诗语妹妹,走吧。”
他将事务所安置在琳琅市的金融商业圈中心,一开始并没有人知道他是嬴家的二少爷,不少同行伸手打压,可后来嬴楼硬是凭借过人的能力站稳了脚跟,站稳脚跟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合并当时五花八门的事务所,直到整个琳琅市的律师界以他唯首是瞻。
出道以来百胜零负,嬴楼的战绩斐然。
而在嬴楼尚未打出自己的名声之前,整个嬴家甚至连嬴蜃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嬴楼的心机深不可测,这也就是嬴狮敢跟嬴海呛声却还不敢招惹嬴蜃嬴楼的原因。
羽翼未丰的幼狮……
到了事务所,连清泽主动跟在嬴楼身后往前走,在嬴楼看过来的视线里乖巧的笑道:“嬴楼哥哥请,我没来过不敢乱走。”
嬴楼温和道:“不用拘谨,你可以到处看看。”
这一看就看到了下午,连清泽坐在待客沙发上发着愣,如果早知道会如此无聊,他宁愿待在嬴宅睡午觉。
中途他还给嬴楼泡了杯咖啡送过去,嬴楼翻着档案略感抱歉道:“不好意思诗语妹妹,没想到事情突然多了起来,我本以为下午可以带你出去逛逛的。”
连清泽只能贴心的回他:“没关系的嬴楼哥哥,我不无聊,哥哥加油干活。”
直到快下班,连清泽数着时钟秒针的转动,开始担心嬴楼不会还要带着他一起加班吧?
律师事务所的大门在这时候动了下,大门被人从外面拉开,接着,熟悉的身影走进门内。
温雪意?
连清泽有些意外,他一个高中生来这做什么?
温雪意穿着白衬衫,进门后先低垂着脑袋收起雨伞,外面的雨看起来不小,他的衣服下摆被溅湿了一圈。没有见到人之前冷漠的脸上嘴角抹平,见到连清泽之后先是意外,随即扯起一个笑,道:“你好,连同学。”
连清泽点点头:“你好。”
接着他看到温雪意进了嬴楼的办公室,没一会儿嬴楼便走出来跟连清泽说:“走吧,下班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连清泽扬起下巴,视线悄悄扫过温雪意还没出来的地方,将疑惑埋在心底,他望着嬴楼意外道:“我们不回去吃饭吗?”
嬴楼笑眯眯道:“嗯,不回去,作为赔礼,今晚请诗语妹妹吃大餐。”
“哇,嬴楼哥哥真好。”
连清泽摆出开心的笑脸,转身时笑容微收,脑子里忽然冒出来嬴狮的身影,昨晚在餐桌上嬴狮说过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那这会儿也该回去了吧?
他刚拉开事务所的大门,外面大雨倾盆,雨点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从屋檐往下滚,在台阶上溅成一圈很快弄湿了他的脚背。连清泽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他的衣服可不能湿,湿了黏在身上是要出事的。
正苦恼着,身后裹来一件还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
连清泽回头看去,嬴楼穿着单薄的白衬衫,正单手撑着宽大的黑色雨伞,用另一只手揽着连清泽的肩,嬴楼低头微笑:“走吧,诗语妹妹,我会为你撑好伞的。”
他的脸因为这个动作贴得连清泽极近,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不要钱一样往外撒,连清泽能从他低垂得发丝上嗅到一股浅淡的檀香,也可能是常年佩戴手持浸染的佛香。
连清泽别扭得转过脸,脸颊上缓缓浮现一片红晕,毫不意外的落在嬴楼眼底。
黑色大伞下,气氛旖旎。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嬴楼像没发现一样拥着连清泽上车,连清泽则乐见其成。
晚饭是在嬴楼喜爱的西餐厅吃的,回到嬴宅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夜幕漆黑,嬴宅里灯火通明,可惜一进门才发现屋里寂静无声,嬴家根本没有人。
在门口换了拖鞋,连清泽打开鞋柜时才发现嬴狮还没有回来,眉心微微蹙起。
丧母之痛他没有经历过,穿书前是孤儿,穿书后他才三个月大时连妈妈就在医院的病床上逝去了,他当时仅有一丝悲恸,正要怜悯自己注定没有母亲的人生却忽然被连爸爸震天的哭声转移了注意力。
当时的连诗语还只会在他隔壁的婴儿床上笑得像个憨憨。
连清泽微微敛起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会突然想到嬴狮,如果是因为同病相怜,可嬴狮的妈妈是在嬴狮八岁时才去世的,跟他又完全不同。
那大抵是觉得可笑吧,那个会在未来害得他凄惨至死的人在如今这个十八岁的年纪,也不过如此。
时至下半夜,窗外的雨势在轻缓渐息后忽然卷土重来,豆大得雨点砸在窗台上噼里啪啦的响,雷声震耳欲聋,惨蓝色的闪电在夜空飞逝而过,只有被照亮房间能证明它曾出现过,同时,隔壁房间传来了开门声。
嬴狮回来了。
连清泽是被雷声吵醒的,喉咙有些干,他摸了床头的杯子却是空的,只能下楼去接水。
脚步声拖沓在楼梯上,厨房的灯是关着的,夜色漆黑窗外是一点光也没有,他勉强摸着黑往前走,途径客厅时忽然被绊了一下,连清泽惊“呼”一声为了稳住身体四肢慌乱得摸向四周寻找可以扶住的东西,这一下就摸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里,脑海中什么深夜恐怖片一起轮放了个遍,他颤颤巍巍往后退,却忽然被一双大手钳住腰止在了原地。
贴在他腰部的掌心滚烫,在他微凉的体温对比下那份触感变得格外强烈,连清泽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单手握着杯子,另一只手还被迫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对方的衬衫湿漉漉的,应该是淋了不少雨。
他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嗤笑。
“连诗语,”嬴狮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味道:“你的胆子,只有这么点吗?”
第26章 针锋相对7
静谧得空气中很快充满嬴狮的味道, 宛如湿润的青草被冬天的冰雪覆盖着,凌冽的气息缓缓将连清泽包裹其中。
嬴狮握着连清泽的腰,强硬得不许他逃, 自己则低下头将脑袋搁置在连清泽的肩膀上,缓缓道:“八岁那年, 有人劝她把我扔了嫁给一个富商,她没同意。”
这事连清泽知道,书里写了, 嬴狮的亲妈很有骨气, 当年之所以会当小三也完全是因为不知情,被蒙在鼓里, 所以才会有后来带球跑的戏码。她死也不要当小三, 更别提丢了自己的小孩去讨好一个只看中她美色的富商。但很可惜的是她虽然有骨气,却没有能力, 她养活不了嬴狮, 也养活不了自己。
连清泽一度觉得也许被抛弃反而对嬴狮是个更好的选择,至少在福利院可以不愁吃喝,还能接受教育,而不是大热天的在马路上捡矿泉水瓶维持生计。
“你敢走神?”脖颈处传来一阵酥麻,嬴狮跟狗一样在舔噬他的锁骨。
连清泽:“……”
他懊恼得磨了磨后槽牙,被嬴狮难得的脆弱蒙蔽了双眼, 差点要忘了这可不是什么可怜的小狗, 而是会咬人的狮子。
被黑暗蒙住的感官极其敏感,脖颈处的湿润触感被放到最大,连清泽垂在身侧的拳头捏紧才能控制住自己没有一拳砸过去, 他故作羞涩道:“嬴狮哥哥,我……我们这样不好吧, 哥哥还没跟我结婚呢。”
这一下刺激得嬴狮直接下了狠口。
“嘶——”
疼痛瞬间漫开,顺着神经末梢传送到大脑中枢,激得人头皮发麻,连清泽再忍不了,猛地推开嬴狮当场就要甩他巴掌,抬起手时才发现他还握着拿下来接水的杯子,顿时更气了,甚至想用杯子在嬴狮脑袋上开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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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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