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罗在识海当中呼唤系统,将聚宝盆中的五个点连同赚来的一个点尽数分配到了身体属性当中。 四个点点在了“灵敏度”上,还有两个点强化了身体素质。 楚玦进了牢狱后便要伸手抚摸香肩,阮烟罗轻巧一躲,裙裾在空中倏然绽开一朵清丽的山茶花。 这时楚玦才真正见到了那张夺尽颜色的玉面,小巧的脸庞上眉如远黛,寥寥两笔却逶迤开万千风情,香腮雪肤,琼鼻朱唇,顾盼之间勾魂夺魄。 尤其愈往近了,便能嗅到那股似有若无的甜梨香,清甜多汁,叫人难以自制地想到温软肌肤间的一汪泪眼。 “好啊好啊好啊。”饶是见惯了各色妖女的楚玦也不由得连叹三声,“原以为阮府双姝已是人间绝色,却不想这儿还藏着个天仙下凡。” 阮烟罗收回打量的目光,心里已经暗自有了计较,兀自福了福身,被技能强化过的嗓子宛若莺啼,娇娇脆脆:“奴婢见过世子爷。” “不曾见过,若早知阮府有姑娘这等绝色,楚某岂还能放任你来这等荒芜之地受苦?”楚玦嘴上不着调,吊儿郎当地调笑着阮烟罗,“如今见美人落难、明珠蒙尘,楚某这一颗心啊,真是比碎了还难受。” 说着还作西子捧心状,看得阮烟罗眼珠都要翻上天了。 这货怎么能和楚行南那尊冷面玉修罗是一宗同族? “美人儿,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我们...”望着阮烟罗温温柔柔的笑,楚玦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溺死在这汪销魂水中了,他已然失了神智一般径自朝阮烟罗扑了过去。 明眸善睐倏然一紧,阮烟罗趁着楚玦扑来时身子一折,被强化过灵敏度的身子使用起来格外轻快,牢狱逼仄,转眼间她就同楚玦互换了位置。 狱门离阮烟罗不过半步之遥,可在最后一瞬狱门却从外边被人一把扣上。 阮烟罗愕然,抬头却对上一双熟悉的水目。 阮烟锦红着眼,双手却依旧牢牢地固定住牢狱的门,“对不住了罗妹妹,你如今不过残花败柳,倘若能被世子看上带走,也是极好的。” ——“你们还不快过来把门锁上!” ——“我去你的残花败柳!” 两道娇叱同时在牢狱中响起,前者是阮烟锦,她的目光逐渐带着些畅快的狠厉,阮烟罗恍惚间觉得自己又见到了得势时邱晴云。 铁链在阮烟罗面前生生扣过数圈,阮烟罗用尽全力也抵不过牢外两个狱卒外加她的好大姐阮烟锦的气力。 “虽说爷已经有了十八房侍妾,可以美人的姿色,好好伺候爷,回去便抬你做贵妾如何?” 楚玦的脾气并不好,但对于美人,他永远是有耐性的。 因而方才发觉自己被阮烟罗戏耍了之后他也并不气急,他舒展开双臂,宽袍长袖便占据了这矮小牢房的一大半。 被逼到角落的阮烟罗几乎是逃无可逃。 青灰色的面容在昏暗的牢狱中更像是厉鬼显现,阮烟罗游移的目光倏然顿在楚玦头顶的足金长簪上。 下一瞬,楚玦霍然出手,五爪似鹰般扣住了阮烟罗的左臂,阮烟罗吃痛却没避开,反倒按住楚玦的手借力起身一把抢过他头顶的金簪。 “小娘子竟如此心急,等不及要为爷宽衣解带......”楚玦奸笑起来,另一只手就要抚上阮烟罗的纤颈。 就是现在!阮烟罗神色一厉,转腕将锋利的簪首直直扎向楚玦胸口! 【检测到目标人物楚行南出现,请宿主把握好任务完成时间~】 脑海中系统11的的声音骤然响起,阮烟罗脑袋一白,下意识收了力将金簪往自己这边带。 余光瞥见那一片绣蟒袍角,阮烟罗咬了舌尖盈出泪意,眼眶通红,衣衫凌乱看起来已是抗争了许久,好不可怜,“奴婢虽出身卑贱,却也懂得一奴不事二主的道理!如今奴婢已经是将军的人了,奴婢此生,除了将军不会再有旁人...世子爷若还是不肯放过奴婢,奴婢只有以死明志!” 说完她闭眼就要将金簪送入自己的胸口,不过一息之间的事情阮烟罗却觉着好似过了许久。 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手持金簪的动作如此之快,倘若楚行南来不及拦着她怎么办?倘若他不打算拦着她怎么办?又或者...楚玦拦住了楚行南的脚步怎么办? 左右这楚玦就是碍事! 最后她还是细节将金簪往胸口左边移了两分。 还不等预料中的剧痛袭来,阮烟罗身前的压迫感骤然消失,紧随其后的是楚玦撕心裂肺的惨叫,“嗷——爷的腰!” 纤细的手腕被人一把捏住,手劲之大,阮烟罗几乎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人捏碎了去。 她颤颤睁开了凤眸,来人逆光,身量高大,静若寒潭的桃花眼中此刻映出了她泪眼婆娑的模样。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不过如此。 阮烟罗心下满意,更加卖力地哭出了声。 娇泣阵阵,纤弱的身子一把栽入楚行南宽阔的胸膛中,“将军!呜呜...将军!” “罗罗终于等到您了,罗罗好害怕啊呜呜......” 雪白的手臂环过楚行南的狼腰,阮烟罗几乎是将整个人都依了上去,她衣裳单薄,方才对峙中又被楚玦扯得凌乱,是以这般贴着时,身着常服的楚行南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那温软,清爽的甜梨香缓缓漾开,楚行南喉结绷得紧。 他垂睨,阮烟罗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抬起脸时,眼尾、琼鼻点尽桃粉,豆大的眼泪顺着玉面往下,流过纤细的脖颈,在身前白到晕光的肌肤上涂抹作画,最后再归入阴翳。 楚行南眼神一暗。 “王...王叔。”楚玦原本被人扰了好事正想破口大骂,谁知一扭头,发现来人正是他那不苟言笑、威武端方的王叔。 楚玦自幼就害怕楚行南,总觉着他太过严肃,虽与自己年龄相差不大,却总端着副架子,活得好似四十有几的老古板。 楚行南原是先帝十四子,获封定安王,此番剿灭北邙匈奴战功赫赫,是以圣上亲赐的“天威大将军”名号竟比封号叫得更响些。 但楚玦哪顾得这么多,着急忙慌下便想着赶紧攀些关系,好平息了眼前这位玉罗刹的怒火。 阮烟罗将自己的眼泪趁楚行南还未推开她之机迅速地在他的白袍上蹭了蹭,见楚玦悻悻的模样后,阮烟罗复转过头,鼻尖发热声音便不自觉地软和了,轻轻问道:“将军...是来见罗罗的吗,还是来寻世子的?” 被泪水濯过的眼睛清透生辉,楚行南只望过一眼便怔了神,抬手情不自禁地抚过阮烟罗漂亮的凤眼眼尾,又揉了揉。 “见你。” 作者有话说: 笑死我了,宝贝罗罗一整个拿捏好吧!
第11章 阮烟罗闻言似乎愣了半瞬,而后柔柔地笑开了,玉腮上盈出两个漂亮的梨涡,红唇皓齿轻唤:“将军。” 又软又甜,微挑的凤眼中除却未完的泪意,便只剩玉镜一般澄澈清亮的笑影。 笑意灼灼,楚行南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分辨这是真情还是假意。 只是无论如何,此时他心底涌出了些难以计量的冲动,这双动人的眼眸里只能,也只该出现他一人的影子。 这是她上辈子欠他的。 见楚行南搂着美人在他面前你侬我侬了起来,楚玦自觉失了脸面,复壮着胆子又唤了声。 “王叔。” 楚行南似乎才注意到身旁楚玦的存在,伸手揽过阮烟罗纤削的薄肩,这才转过身,眸光冷厉,借着高大的身量蔑睨来人,“子侄不妨说说,方才你想对王叔的妾室做什么?” 楚行南此话一出,满室生寂,不仅是楚玦头顶冒出冷汗,连一旁围观的狱卒、囚犯也不禁怵了几分。 原以为阮烟罗只是楚行南血气方刚而又寂寞难耐下一时的玩物,却不想她竟已然被将军收作妾室! 瞧将军这幅兴师问罪的模样,在众人面前是连世子爷一点脸面也不给,更别说方才看戏的他们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楚玦是主犯,他们无疑就是帮凶。 楚玦擦了擦额头不断沁出的冷汗,躬身唯唯诺诺道:“侄子方才…方才并不知眼前美…之人是王叔妾室,都怪侄子眼拙,是侄子冒犯小姑姑了,侄子这就给小姑姑赔罪。” 说完这话,楚玦立时朝阮烟罗的方向躬身行长揖,“侄子一时眼拙,冒犯了小姑姑,还请小姑姑莫要怪罪。” 阮烟罗小手下意识揪紧了楚行南身前衣襟,她怯怯地望了眼楚玦便立即又扑到了楚行南怀中,开口细声细气道:“世子爷不必如此。奴婢一介蒲柳之身,自难担待世子爷的赔罪与那一声‘小姑姑’。况且奴婢本就身份特殊,无怪世子爷会这般误会……” 说着阮烟罗的声音遍低了下去,莺鹂般脆软的嗓音微延,带着几分娇娇的气儿,像是一尾羽毛般挠得人抓心勾肺。 可此时纵再借楚玦百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去肖想阮烟罗,只是垂首,眸光无限流连着地上那片豆蔻绿的纱衫。 “小姑姑……”楚玦身上冷汗涔涔。 楚行南见怀中之人身子骨纤酥,是极弱小的一只,再面上楚玦时也害怕得紧,下意识抓攥他衣襟的动作让他不自觉地就想将人护在掌心,他伸手扣上怀里人的细腕,“阮烟罗已被本王收作妾室,同这边的军\\妓不同,不是你可以肆意亵玩的。” 邱晴云看着眼前骤然生变的局势大骇,目光眺向话题中心时,恰见阮烟罗越过楚行南的身子将满含笑意的目光递过来,这让邱晴云觉得大为光火。 牢狱的门自方才的变故起就不曾锁上,邱晴云整了整凌乱的发鬓,扫过碎发推门而出,“将军不可。” 阮烟罗目光紧紧地锁着邱晴云,直到她走近了牢狱,阮烟罗骤变了脸色,柳眉微蹙,眼带泪光,柔柔弱弱地再度贴上楚行南,“将军…” 阮烟罗只是贴了楚行南一瞬后便立即离开了他的怀里,捏紧他的衣袖径自藏到了他身后,而楚行南的身前,便正是堪堪赶到的邱晴云。 邱晴云看着方才还一脸小人得志的阮烟罗此时骤然变脸,瑟瑟发抖似乎是极害怕她的。 她忽然就有一瞬间的后悔方才从牢狱中冲了出来,这分明是那贱种的激将法! 想到以往阮烟罗平素守拙蠢笨的模样,饶是见识过后院重重腌臜的邱晴云也不免一阵后怕——这庶女竟有如此心计! 可如今她既然已经开了口,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触即离的温香软玉,楚行南还未品尝到滋味便只余怀中空空,莫名的落寞攀升,叫他心情有些烦躁,此时又有个面色不善的愚妇人撞上来,他开口便不免带了几分气,“狱卒是都死了吗,当真是什么人都能放到本王面前了?” 身旁的狱卒此时才如梦初醒般纷纷出动去拦邱晴云,邱晴云眼见不妙,立即跪下,几乎是死乞白赖在原地,“将军明鉴,罪妇绝无半点私心,全凭一腔道义才斗胆站出来,誓要揭露罪妇庶女那不孝忤逆、搔首弄姿的杨花心性!” “母亲...为了一双嫡姐,您何苦逼迫罗罗至此啊。”阮烟罗虚虚圈过楚行南的猿臂,水盈盈的凤眸霎时红过一圈,带着哭腔开口时便连身子也抽抽,这副模样别提叫人有多少心疼了。 “将军您莫要看她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实则满腹心计,是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啊!” 邱晴云说着拽过阮烟锦,“她迫害嫡姐,讥讽嫡母,置我们孤儿寡母于不顾不说,还屡次蓄意将我们陷入险境,恨不能要把她的嫡母和一双嫡姐除之而后快,如此薄情寡义的女人,将军怎可轻信她的片面之词啊!” 邱晴云说这话时字字恳切,枯目泣泪,当真是肝肠寸断,她如今一副憔悴模样,这般哭天抢地不免让人动生几分同情。 见楚行南蹙着眉不说话,似乎是有动摇之意,邱晴云一鼓作气继续道:“还有,罪妇这庶女心思可多着呢,早在燕京时,她便与工部侍郎之子傅二郎傅丈清不清不楚,日日厮混、私相授受...彻夜不归也是常有的事!” 阮烟罗闻言不禁攥紧了手掌,尖长的指甲在掌心扣出红痕也浑然不觉。 ——傅丈清原是邱晴云为大姐阮烟锦相看的夫婿,可傅丈清来了一趟阮府后,却误打误撞看上了阮烟罗,随后便不管不顾地朝她示好,彼时阮烟罗生活不过是仰人鼻息,她怎敢肖想如此优秀的夫婿。 可尽管阮烟罗再三避嫌,这事儿还是落到了邱晴云的耳朵里。 自那之后,她便被勒令不许再出席任何有外男在的场合。 阮烟罗原以为这不过是一段已经翻篇的小插曲儿,却不料邱晴云却还记在心上,甚至攀咬她的清白。 众人本以为能见识到一场妇人互扯头花、歇斯底里的哭骂战,却不料阮烟罗自始至终都只是躲在楚行南的身后,只默默探出个小脑袋。 闻言也只是笃定地反驳了句:“你胡说。” 随即又像是小野猫般默默地缩回了身子。 似乎是全身心地依赖着她身前的人,完全不觉他会因为邱晴云的话对她生出隔阂。 楚行南的喉结滚了滚,再抬眼时,眼底已经是一片波澜不惊的肃沉,“你说的忤逆,可是她没有听你的话,将一双嫡姐塞到本王帐中?” “抑或是听了你的讥嘲、受了你的掌掴后,也该跪在原地听凭打骂?” “她在你那儿受了委屈,却不曾向本王说过你的半分不好,而你如今见压榨诱骗她不成,反过来还要当着众人的面毁掉她的名声,你这嫡母,当得也是令本王叹为观止。” 楚行南说着,圈在阮烟罗雪腕间的大掌往下,强硬地分开了阮烟罗的五指,缓缓与她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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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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