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是寻回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还认什么干女儿。 后有人补充,昨日,里里外外几重的禁卫军围了广宁伯府,广宁伯革了爵位,府中众人贬为庶人。 二房的大夫人,原来荣国公夫人的好友顾氏听说最惨,听说顾氏跳了池子,淹了个半死被人捞上来,又被关进大理寺审了半日,被杖责百棍打得半死,还被丈夫上表夺了正妻的身份,贬为小妾,听说现在半死不活,原广宁伯府却不给请医者。 众人窃窃私语八卦着,讨论着这荣国公府嫡女是谁,顾氏遭了难,难不成还真是原顾氏院里的外室女程鱼儿? “上次我见那锦亲王妃与荣国公夫人六分像。”上次参加荣国公夫人茶宴的一妇人道。 那锦亲王妃和荣国公夫人六分像,上次见了她们还打趣是不是荣国公夫人遗失在外的女儿。 有人道,定不是,正说着,只见荣国公夫人挽着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言笑晏晏,后面跟着荣国公和锦亲王,再细看那女子正是现在的锦亲王妃,原广宁伯府二房外室女程鱼儿。 果然,荣国公、荣国公夫人携程鱼儿上台,荣国公面带喜色先是与众人一番客套,而后声音洪亮,向众人郑重介绍了程鱼儿:“这是小女陈钰儿。” 荣国公姓陈。他细细问了程鱼儿的意见,尊重程鱼儿的想法,最后只将名字取个谐音:“钰”。 钰,珍宝也,暗示了荣国公夫妇对程鱼儿的珍视之意。 荣国公话音刚落,外面传来长长的通报:“太后驾到——”
第61章 大结局(下) “太后驾到!"高朋满座皆惊起,转身朝身后望去。 长长的红毯自高台一直蔓延至荣国公门外,红毯的另一侧款款走来一行人马,依仗奢华,锣鼓喧天。 言人内侍特有的尖细的嗓音,托着穿破天际,显得极其隆重。 程鱼儿惊得杏瞳瞪得溜圆,有些感动,她转身去看荣国公夫妇,没想到荣国公夫妇如此用心,竟然为她请来了太后。 荣国公夫妇亦是满头雾水,神情又惊又喜,见程鱼儿看过来不敢颈功,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荣国公夫妇,那便是程鱼儿目光转向台下第一排的李景琰。 果真,李景琰正凝视他,目光温柔,含情脉脉,见她望来,他冲她微微一笑。 日光隐去了他周身的疏冷,他一身绛紫色赤纹云绣的锦袍端坐在轮椅上,气质清贵,姿容胜雪,这一笑如朗月入怀。 程鱼儿色若春晓的小脸荡开团团红晕,朝李景琰弯唇一笑,翦水秋瞳波光潋滟。 荣国公夫妇忙下了高台,立在一侧恭敬相迎。 程鱼儿看着缝隙,朝李景琰抬手动了动小动作,眼波横斜,示意院外。 李景琰心有灵犀,点了点头。 李景琰前两日给太后去了信,说了程鱼儿的身份,引得太后一顿怜惜,又去寻皇上怒斥广宁伯二房。 所以,昨日皇上李铭功处置了整个广宁伯府,夺了广宁伯的爵位,杖责顾氏百杖。 顾氏本就不得广宁伯喜欢,经此一番,昨日在广宁伯府被上上下下一干人等折磨得差点丢了性命,却被故意吊着半口气,让她生不如死。 不过顾氏的遭遇,李景琰只朝程鱼儿轻描淡写,他的娘子无需知道这世界全部的黑暗。 李景琰抬眸,凝视程鱼儿,见她面颊微红、眉睫轻颤,这是有些害羞了,他笑着转开眼顺着红毯望去。 太后一身鎏金绣凤隆装,由一年长的嬷嬷扶着迈过红毯,身后有数十位宫人抬着十几箱贺礼,长长的喜字封在箱口。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躬身相迎,高呼千岁。 太后慈眉善目,越过人群牵住程鱼儿的手,笑道:“好孩子,上次相见,哀家就觉得你面善,原是像了荣国公夫人。 程鱼儿耳尖微微泛红,瓷白细腻的面颊整个粉嫩嫩的,再弯腰福礼却被太后拉住了:“好孩子,无需多礼。” 太后上次锦亲王府初见,程鱼儿愿舍了自身福运为李景琰祈福,她是唯一一个不愿舍弃李景琰的人,太后彼时便对程鱼儿有好感。 此时太后瞥了一眼一旁面色红润的李景琰,再看程鱼儿,更是哪哪都合心意。 程鱼儿被看得害羞,不敢直视太后,忍不住朝一旁的李景琰看去。 李景琰冲她浅笑,给她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 太后瞧见了他们的小动作,面上的笑容更是和蔼可亲,不再看程鱼儿,朝一旁的荣国公夫妇望去。 荣国公夫人朝太后福礼,太后颔首,又朝台下众宾客抬手示意,笑道:“众卿不必多礼,今日孙媳妇认祖归宗,哀家过来作个见证人。” 当众得到太后的认可,程鱼儿小脸酡红,翦水明眸灿若星辰。 等太后又和众人寒暄毕,程鱼儿扶着太后,随荣国公夫妇去祠堂过仪式。 李景琰驱着轮椅落后半步。 人群中窃窃私语各式夸着程鱼儿,各种艳羡,李景琰抬眸看了眼前方程鱼儿的倩影,唇角慢慢勾起,眸中蕴着化不开的柔情。 一行人离去,席间瞬间活跃起来,有人叹道:“太后做见证人,真是当朝头一份,当年公主出嫁都没这个架势大。” “你不瞅瞅,那可是锦亲王妃,锦亲王可是当年先皇钦定的太孙,最得太后先皇宠爱。” 年少的李景琰风光雾月,战无不胜,一时风光无两,满朝皆赞oo后继有人,可谁知.... “嘘!”说到了不可说的话,有人连忙嘘了一声,抬手指了指天上,席间突然鸦雀无声。 有人忙岔开话题,笑呵呵夸赞道:“锦亲王妃今日一见真是雪肤花貌,兰心蕙质。 又有人唏嘘叹着,说程鱼儿真是有福气,认祖归宗太后亲至,真是光宗耀祖,却被人回怼道: “那也是人家自带福气,你没见月前还药石无医的锦亲王现在生龙活虎。 此音一落,席间更是热闹,纷纷谈论着程鱼儿的好话:“我一看锦亲王妃就觉是有福之象,你瞅她那眉眼. 贵妇们眉宇暗动,心里头想着日后定与程鱼儿走动走动。 转眼步入仲夏。 白日里暑气重,天气炎热,晚间则刚刚好,不热不冷。 程鱼儿今日与荣国公夫人约了一同去梨园听戏,回来时已月上柳梢头。 程鱼儿步入多福轩,便见寝殿灯亮着。 暖橘色的烛光透过支摘窗,一抹清雅俊秀的侧影映在窗上,只看那影子便是长身玉立,丰神俊朗,举手投足矜贵天成。 程鱼儿歪头眯着眼睛笑,应是李景琰在窗下读书。 程鱼儿脚步快了几分,她撩开珠帘朝着支摘窗轻轻唤一声:“王爷。” “咦,人呢?”看着支摘窗下空落落的轮椅,程鱼儿半歪头,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得四处张望。 程鱼儿柳眉蹙起,莲步轻移,朝内殿走去,边走边软着嗓音轻唤。 突然程鱼儿眼前一黑,她心下一慌,耳边突然响起李景琰温润磁性的声音:“娘子,是我。” 眼前一片漆黑且柔软,程鱼儿抬手去揭盖在眼睛上的绸缎,却被李景琰制止:“我准备了一个惊喜,娘子猜猜。” "惊喜?"程鱼儿站在原地想了半天:“王爷给了我买了胭脂?” “不是。”李景琰轻道:”再猜。” “那是王爷给我寻了螺子黛?糖人?”听李景琰不说话,程鱼儿便知晓说错了,她纤纤玉指放在唇边,半歪着脑袋绞尽脑汁想: “王爷前两日说要待我去江南,是要去江南嘛!"程鱼儿开心得几乎跳起,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欢喜鼓舞。 李景琰目视着程鱼儿的激动,眸光深辽,深情中带着一抹愧疚:他答应带她去江南之事约莫还有再等段时间。 程鱼儿又说了好几个,却听不见李景琰说话,偌大的寝殿空荡荡回荡着程鱼儿娇软的声调。 “王爷生气了吗?”寂静得让程鱼儿有些心慌,黑暗中看不见李景琰的神色,程鱼儿有些惴惴不安,声调弱了几分。 “没有。”李景琰握住程鱼儿不安拧在一起的双手,凤眸温柔如水,即是程鱼儿看不见,他亦是神色缱绻,脉脉含情:“我不会与娘子生气。” 程鱼儿悬着的心落下,李景琰温润如玉的声音让她胆子也大了几分,她双手拽着李景琰的衣襟,软着声音撒娇:“我猜不到,王爷快告诉我。” “称呼错了。”李景琰淡淡道,没有松开手。 “相公。”程鱼儿十分上道得换了称呼,嗓音温柔缱绻,又娇又甜,带着撩人的钩子。 李景琰为她唤得心头火热,正要抬手去撩开程鱼儿眼前的绸缎,却突然被程鱼儿抓住了手腕。 霎时,程鱼儿觉得有些不对,哪里不对! 她站在原地抬头想了一会,突然,她朝前半步双手去抚前方李景琰,触感不对,硬邦邦胸肌明显,这是胸膛,高度不对! 平日里她站着,抬手触碰的是李景琰的面庞。 脑海里突然闪过支摘窗下空落落的轮椅,电光石火间福至心灵,程鱼儿杏瞳灿若星辰,猛得抬手撩开眼前的绸缎。 果真,身前的李景琰长身玉立,他站在她身前,身姿挺拔高挑,立如芝兰玉树。 程鱼儿蹲身撩开他的锦袍,果真,直立着。 程鱼儿笑了,她笑靥如花,抱住李景琰在他身侧开心得蹦:“王爷,王爷,你终于站起来了!"“真好,真好。”她开心得像只喜鹊,围在李景琰身边欢呼雀跃:“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就今天。”李景琰解释道,见程鱼儿围着他转,一整日不见她的郁闷稍稍缓解,却忍不住道: “我等了娘子一日了。” “娘子总是很忙。” “我,”程鱼儿有些不好意思,小手挠了挠而后,耳尖微微泛红。 这些时日荣国公夫人似是要补偿这十几年来对程鱼儿缺失的陪伴,总是约她出去,她也是贪恋荣国公夫人给与她的母亲的温暖。 李景琰心疼程鱼儿,自是知晓她白日里想与母亲相处的心思,从不拘着她。 “我明日休沐,明日娘子在家陪我,可好?"李景琰轻声询问道。 程鱼儿重重点头应下,见李景琰不与她计较,眉梢眼角又开心起来,她欢喜得摸住李景琰的膝盖,眼睛一热,双瞳的泪珠止不住啪嗒啪嗒得掉: ”相公能站起来了,真好。” 李景琰捉住了她,搂住了她的杨柳细腰,秀挺的鼻尖贴着程鱼儿的鼻尖,笑着问:“真这么开心?” “开心。”程鱼儿水泠冷的瞳仁直视李景琰的凤眸,重重点头。 “开心还哭。”李景琰李景琰抬手抚上程鱼儿的面颊,轻柔得为她拭去泪珠,眉目带笑,食指轻轻勾了下程鱼儿的琼鼻。 “我这是喜极而泣。”程鱼儿抽了抽琼鼻,勾唇拉出一个大大的笑,圆润的泪珠顺势滑入檀口,她抬手抹去泪珠。 可泪珠有自己的意识,一颗一颗,圆润而饱满,密如珠帘,程鱼儿擦都擦不完。 “我也不想哭的,我就高兴。”她蹙起弯弯的柳眉,小手锤在李景琰的膛前,蹙着鼻头曼声埋怨道。 她越擦泪珠越多,想着现在自己肯定妆容被蹭的乱七八糟,程鱼儿嘟着唇埋在李景琰胸前,不让他看她的小脸嗔道: “哎呀,我也管不住,我不想哭,泪珠擦不断。” 李景琰却笑了,他抚住程鱼儿的面颊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程鱼儿好奇得问道,却一下子被李景琰打横抱起。 李景琰一手抱着她的脊背,一手托着她的腿弯,低头在程鱼儿水润润的眉睫轻轻落下一吻,笑道:“吻治百病。 说罢,他健步如飞,抱着程鱼儿似乎没有任何负重,大步朝拔步床走去。 他的话让程鱼儿想起了前几次,一时间热气上头,羞得程鱼儿脚趾头蜷起,身子不稳,手撑在李景琰胸膛前,小手轻锤他: “胡说八道。” 李景琰低头,在她微微翘起的红唇轻啄,在程鱼儿没反应过来之际,他挑了挑眉梢,手臂用力,将程鱼儿整个人轻轻向上微微抛起。 身子悬空,程鱼儿吓得心脏砰砰跳,忙双手环住李景琰的颈项。 李景琰长臂一身,稳稳接住程鱼儿,上身纹丝不动,只将程鱼儿搂得更紧些。 程鱼儿伏在李景琰颈侧,心头惴惴,一抬眸见李景琰眉梢眼角带笑,狭长的凤眸里闪着明晃晃的戏谑。 程鱼儿,气呼呼伸手去捏李景琰的耳朵。 温热柔软的小手捏住耳垂,李景琰脚步一顿,凤眸里飞快略过一抹幽辽,哑声道:”别乱动。” 程鱼儿只以为他是不适应,抬头去看李景琰,李景琰耳尖微微泛红,唇角紧抿。 程鱼儿眨了眨眼睛,她现在可不怕李景琰,见李景琰冲她摇了摇头,目若秋水的杏瞳瞪得溜圆回视李景琰。 她又自顾认为这是处罚李景琰,气鼓鼓小手又捏了捏李景琰的耳垂,还负气得用指腹捻了捻。 李景琰垂眸看了一眼玩得正兴的程鱼儿,黑黝黝的眸子风起云涌,喉头干涩得厉害,直觉一股燥意从程鱼儿捏住的耳尖开始蔓延,直窜身上某处。 他健步如飞,两三步至床榻,大手撩开床幔,将程鱼儿整个人放在厚厚的百子千孙被上。 “哼,看你还戏谑我。”程鱼儿嘟着粉唇盈盈笑道,自认抓住了李景琰的弱点,双瞳弯弯似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没听见李景琰出声,程鱼儿睁开眼,眼前一黑,一道颀长的身影映下,李景琰俊美无俦的面容放大,唇上一热。 李景琰不与她反驳的机会,直接封住了她的唇,菱唇压着她的樱唇缠绵厮磨,极尽温柔和细致。 这么久了,程鱼儿还是学不会换气,等李景琰放开她,她双眸水润润,面色通红,揪住李景琰的前襟小口小口的喘。 李景琰含笑着看她,等她理顺了气,李景琰瞥到她圆润洁白的耳垂,眸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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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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