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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白晚无奈的吐了口气,“你别过来,我下午要去参加发布会,晚上不会回家。”
“你要在外面过夜?!”傅司寒提高了音量,沉稳的声线变得急躁:“不行,你不能不回家,我去接你!是哪里举办的发布会?世嘉大会堂吗?”
池白晚没力气和他辩解,“对,我新电影的重新开机发布会,这次你不要来闹了,影响很不好,我因为你惹了一身黑料,你都不觉得愧疚吗?”
傅司寒在那边沉默了半晌,才压着声音不甘心道:“我送你去,你等着我,不要自己走。”
池白晚:“我不用你——”
可惜傅司寒挂了电话,固执地不听池白晚的意见。
没多一会儿,那群男人就都走了,临走前给池白晚做了家务,擦了桌椅,连马桶都清洗了一遍。
下午一点,傅司寒准时出现在门口,他穿着长风衣,脸颊有些苍白,深邃五官被冷风吹的泛红,让那张脸所携带的侵略性美感更加有冲击力,微卷的长睫还挂了霜,整个人活像从阿尔卑斯山挖出来的冰雕塑像。
他看见池白晚的着装,眉心紧蹙,那份冰冷的倨傲一瞬间变得火热难耐。
屋里,助理闫芳正在给池白晚整理衣服,“栾哥,还是杏色的适合你,温柔,大气,有格调!”
“你把他打扮的这么漂亮是要送到谁身边?”傅司寒冷冷说道,大步流星走过来,却不得不站定在池白晚身前,双眸微眯,呼吸一滞,喉结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他。
傅司寒曲着食指,勾起池白晚松松垮垮的领口,“这衣服太薄了,你想冻死他吗?”
闫芳瑟瑟发抖,“傅总……这个我真说了不算……”
傅司寒冷着脸,冰凉的指腹流连在他清瘦的锁骨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身前风光几乎一览无余。
傅司寒看见了他的前胸就眼睛红,怪他昨天早上力气用大了,太明显。
尤其那裤子,把一把细腰勒的让人血脉喷张,被上衣角似有若无地盖上,一走一动露出的白腻腰身,皆是风情款款。
他的金丝雀一向迷人,从来让傅司寒放不下心,不管什么时间段。
池白晚一双桃花眼低垂,用力把他的手拿开,回身去柜子里收拾东西,冷冷说道:“这是角色设定,所有人都这么穿,我没有权力私自换掉,傅司寒,你别用你的私欲,让所有人都为难。”
傅司寒眼里的怒气明显,坐在桌边冷冰冰地看他收拾行囊,“你不去行不行?那么多人不差你一个,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替你说,我不想看你穿成这样被那么多人看。”
池白晚动作一顿,回身无奈瞥了他一眼,“你要是闲的没事做就回公司,我自己去发布会。”
傅司寒猛地起身,攥着拳离开,等池白晚下楼时,傅司寒把车停到门口,面无表情地开了车门,让他和闫芳上了车。
“早点回家。”临下车前,傅司寒闷着声音说。
池白晚甩门就走了。
发布会进行的非常艰难,媒体专挑疑难杂症的问题问,大多数针对池白晚和温予潇。
好在总体而言进展不错,得到了更热烈广泛的关注,并且,池白晚还意外得到了好几个工作机会,都是上电视的广告和代言。
看见闫芳端着架子加品牌方微信,实际上池白晚知道他都快乐死了。
谁都没有小芳希望他能火,霍觉也就仅仅希望他找个事做,分散注意力。
闫芳曾经是金牌经纪人,因为带过一个劣迹斑斑的xi毒艺人,流年不济,砸了招牌,他一直憋着一口气,想把池白晚带成大明星,他总说人生就要学会接受挑战,迎难而上,栾愈,你是一颗珍珠,你一定会发光,你别怕,我陪着你一起成长,我们会成功的。
闫芳恰在此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圆圆的脸笑到眼睛都快没了。
池白晚也笑了,笑容里有他说不出的感激。
发布会结束后,一行人决定去酒吧玩,避开了媒体,却进了一家夜店。
所有人都去舞池蹦,池白晚被拉过去,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他感觉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释放,就这样摇晃着,心口堵着的石头也在一瞬间落了地,他久违地感受到了自由的滋味,简直甘之如饴。
那些汗流出去,就像烦恼也一扫而光。
凌晨一点半,蹦了很久的池白晚才跟着他们坐下,心里高兴,也喝了点酒,把小脸喝的红扑扑的,锁骨和胸前的皮肤都染了一片红,随着胸膛的起伏迷人到晃眼睛。
附近的人都在偷偷摸摸看他,有几个人过来敬酒,都被霍觉挡住了。
霍觉就坐在他身边,扶着他的手臂,趴在他耳边问:“你今晚很高兴,喝多了没有?”
池白晚浅浅笑了一下,“有点,要不我先回去吧,别扫了大家的兴。”
霍觉看见这笑就怔住了,半晌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别走,不扫兴啊,你没看见你坐在这,大家喝的都比平时多吗?”
他声音放低:“晚晚,你留下来陪我,好吗?”
池白晚转过脸,微醺的桃花眼缓缓地眨着,水红嘴唇轻轻张开,“老板,这么多人,他们都能陪你。”
霍觉握着他肩膀的手微微一紧,“晚晚,别这么聪明,别说出来,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从……从你落海之前,我就很喜欢你,你真看不出来吗?还是在装傻?”
池白晚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至少,霍觉敢说出来,也没做过强迫他的事,甚至还救过他的命。
对霍觉,池白晚感激大于一切。
霍觉离他非常近,近到他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池白晚的耳垂,像是亲了他一下。
池白晚没感觉,垂着头,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搁在桌面上,颇有些无奈:“老板,我知道,但是请你原谅我,我不能给你任何回应,我不可能再喜欢任何一个人,我想,我已经丧失了爱一个人的能力,如果说一个人的爱是有限的,我一定挥霍了百分之九十九,剩下那百分之一,也只想带到坟墓里去,对不起,辜负了你的一片好意。”
霍觉的面容在蓝紫色的灯光下更加英俊,他执着地说:“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的,跟我不好吗?我会好好对你,绝对不会像傅司寒一样伤害你,如果你现在不同意,没关系,我可以等,我都等了一年了,也不差再等几年。”
池白晚拗他不过,想跟他讲道理,就在此刻,他看见一个黑风衣的高大男人阴沉着气场朝他走来。
他一出现,惹来夜店里很大一部分人的注目,随着他的步伐移动着视线,完全移不开眼。
因为长相,因为身高,因为各种各样金钱权力堆积起来的优越条件,让他在夜店里格格不入,却又那么合适,就像天生该出现在人群正中央,备受青睐。
霍觉率先站起来,因为池白晚喝的有点多,身子软,只能把他搁到沙发上半靠着,自己和傅司寒笑着说道:“傅总,您这从来不来夜店的主儿也来寻欢作乐,属实是想不到。”
傅司寒双手插兜,冷声说:“我找栾愈有事。”
这一桌都是剧组里的人,除了温予潇,大家都在,也都听说过两个人的绯闻,一边惊叹,一边又不敢出声。
池白晚没理他,身子向前倾,把胳膊肘杵在玻璃桌面上,去拿离他最远的XO。
傅司寒看见他领口大敞,里面风景一览无余,脸色愈发森冷。
他不看别人,只看池白晚,瞳孔黑沉沉的深不见底:“栾愈,你喝多了。”
听见傅司寒叫他的名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池白晚不想和他吵架,皱着眉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XO,喝尽杯中酒,才披上衣服,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夜店。
他实在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纠缠不清,难看,丑陋。
霍觉在身后叫他,被傅司寒的眼神所制止,两个人交锋的瞬间,都从彼此眼里感觉到了浓浓的戾气。
霍觉索性不再说话,遥遥举起酒杯,敬傅司寒,目光挑衅。
傅司寒不理睬,转身便走。
一出门,些微的那么点酒意都被冷风吹散,池白晚穿的外套很宽,往里兜风,傅司寒把他拉进自己的车,里面已经开了很久很热的暖风。
池白晚一呼吸到温暖的空气,顿时松了一口气。
寒风凛冽,连呼吸道都很痛。
傅司寒默不作声地开着车,许久之后,他才压着火气问:“霍觉离你那么近,跟你说什么了?”
池白晚不想理他,看着车窗外飞速划过的树影,把头轻轻靠在车窗上,“忘了。”
傅司寒把车速放慢,语气强势霸道,“你告诉我,我不冲着你,他要是跟你说了什么喜欢你之类的话,你都别信,他的感情史很复杂,他只想睡你。你说,他是不是仗着你喝醉了碰你了?”
“傅司寒,别问了,每天都重复七八遍这种问题,你不累吗?我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是,我和他坐的近,可他是我老板,还救过我的命,你是我什么人?他是情场老手,至少会体贴人,你呢?你会吗?你只会让我体贴你,迁就你,因为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池白晚很疲倦地说着,闭上眼睛,任由酒精麻痹他的大脑,小睡了片刻。
傅司寒陷入沉默,池白晚却一点也不在乎。
到了家楼下,池白晚有所感应地醒来,傅司寒想要抓他的手,被池白晚躲开,反手开了车门,自己上了楼。
傅司寒伸出来的手徒然在空气中停顿着,望着他高挑纤细的背影,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池白晚回家就洗漱睡觉了,大概是凌晨三点多,他被门外一阵扔酒瓶子的声音吵醒。
紧接着门就被敲响了。
他被吵醒,只好裹着被子下床,光着脚去开门,迷迷瞪瞪地看见,傅司寒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一把搂住他的腰,趴在他耳朵边上闷着声音问他:“晚晚,你怎么这么狠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要不然你怎么都不给我好脸色?这都一天了,你都没对我笑过,可是你对着其他人都笑的那么好看,怎么对我就那么吝啬?你还像从前那样,对我温柔一点好不好?”
池白晚一个激灵恢复了清醒,傅司寒的气息很热,带着浓烈的酒气,那一地的酒瓶子大概就是他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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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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