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无忧实在不明白这些人究竟在想什么。觊觎她的美色也就算了,偏偏还敢去肖想君墨染。 好好活着不好吗? 非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醉柳轩二楼雅座,楚依依死死地盯着凤无忧颀长纤细的背影,银牙碎咬,“凤无忧,若不是你,摄政王又岂会迁怒于我?” 百里河泽淡淡地扫了一眼楚依依,而后又将视线落在君墨染远去的背影上,沉声道,“错把陈醋当成墨,写尽半生尽是酸。” 楚依依闻声,倏地站起身,战战兢兢道,“依依无能,还请公子责罚。” “本座不留无用之人。责罚就不必了,服毒自戕吧。” “公子饶命!求公子再给依依一次机会,依依定不辱使命,成功拿下摄政王。”楚依依眸露惊骇,“噗通”一声跪在百里河泽面前,哀声求饶。 百里河泽置若罔闻,徐徐起身,一脚踩在了楚依依纤细葇荑之上,扬长而去。 楚依依默不作声地忍着手背上传来的痛意,眼泪已在眶中盈盈打转。 与此同时,君墨染已然踹开墨染阁的大门,将凤无忧摔至冰冷的琉璃地砖上。 “说,你都对百里河泽做了些什么?” 君墨染岔开双腿,尤为豪放地坐在食案旁,方才的欣喜又转变成了满脸戾色。 凤无忧完全猜不透君墨染的心思,只一味地彰显男子气概,遂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一日,雅室内香雾缭绕,置身其中如临仙境。国师他着一身素色长衫,向我徐徐走来。他眉宇间透着淡淡的疏离,一双琉璃美眸水晶般透亮,一眼万年。” “说重点!” 君墨染烦躁地打断了凤无忧,厉喝道。 “唉,男人就是这样,一大把年纪了,还喜欢比长论短!”凤无忧无奈地耸了耸肩,突然凑至君墨染耳边,压低了声道,“摄政王,您且放宽心!他比您短一些。”
第76章 和小血管十指相扣 “凤无忧,你又在说什么混账话?” 君墨染铁青了脸,面上有些挂不住。 他原以为溷藩里光线不好,再加上她醉得糊里糊涂,应当什么都没看清。 未曾想,她不仅看了,还看得非常仔细! 凤无忧讪讪笑道,“全是大实话。” 事实上,她根本没看过百里河泽的身体。 倒是君墨染的,她确确实实见过,甚至还...用之解过体内媚药。 话说回来,意外发生的那一天,若不是她身中烈性媚药危在旦夕,纵色迷心窍,也不敢招惹君墨染。 一来,她尚未豪放到见到美男就想拐上榻的地步。 再者,君墨染的身材虽惹人垂涎,但紧要部位未免恢弘得太过分,单是看着就足以令人望而生畏。 每每回想起那一刻,她总觉身上的痛感还在。 君墨染见凤无忧时而猥琐发笑,时而口水涟涟,时而瘪嘴蹙眉,突然生出一种将她打成猪头的冲动。 寻常人在他面前,均是战战兢兢打着十二分的精神,深怕一个差池小命不保。 她倒好,面上虽还算乖巧,心里却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甚至于,胆大包天到当着他的面走神! 君墨染思忖着,凤无忧之所以频频走神,极有可能是在回味她和百里河泽之间的苟且情事。 如此一想,君墨染整个人已濒于暴走状态! 他也弄不清楚为何如此愤怒,只道是自己脾气不好,天生暴躁易怒。 “凤无忧,反了你?!”君墨染黑金色的瞳眸中闪着熊熊烈火,他高高抬起的手臂作势朝凤无忧扇去。 “啊?” 凤无忧回过神,以为君墨染心血来潮要同她击掌,遂伸手轻拍着君墨染高高扬起的手。 “………” 君墨染满头黑线,他确实想扇死眼前这个不着边际且磨人的小祸害。 只是她的手,紧紧地贴合着他的手。 更为确切地说,是她带着薄茧的手指正试图地溜进他的指缝中,意图同他十指相扣! “闹够了?” 君墨染一把擒着她的手腕,费劲地压下心中怒火,大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摄政王!我保证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国师那处确实不如您!与您的恢弘相比,他简直差远了。”凤无忧言之凿凿地说着,被他牢牢掣肘住的手还试图比出对天起誓的手势,显得十分倔强。 君墨染意识到凤无忧再一次曲解了他的话中之意,郁猝至极。 但扪心自问,听了凤无忧这番不着边际的恭维,他心里确有些小窃喜。 她有一点倒是说对了,男人有时候确实幼稚,总喜欢比些有的没的。 沉吟片刻,他见凤无忧并没有往下说的意思,再度出言质询道,“本王最后问你一遍,你究竟有没有碰过他?” “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儿,然后就在榻上了。”她并不想说得太过直白,不然会显得十分下流。 可她觉得自己的描述不够劲爆,遂又加了一句,“别看国师平日里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他的叫声却透着浓厚的烟火气,乌鸦般哇哇哇的,听得我耳朵疼。”
第77章 摄政王的妒火 凤无忧原以为“抹黑”百里河泽,能让君墨染心情舒畅一些。 出乎意料的是,君墨染听完她的一番阐述,俊美无俦的脸更加阴郁难测。 他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凸,隐隐有拿她撒气的架势。 “摄政王,您老人家怎么又生气了?” 凤无忧纳闷地嘟囔出声,暗自腹诽着,君墨染整日气呼呼,莫非他不知道放屁排气? “追风,带她醒酒。” 君墨染以手扶额,被凤无忧气得脑壳儿隐隐作痛。 尤其是想到她这张巧舌如簧的嘴曾深情吻过令人作呕的百里河泽,他就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追风得令,阔步入了墨染阁,朝着一脸茫然的凤无忧走去。 凤无忧瞟了眼神色凝重的追风,心里还有些纳闷。 不过是简单的“醒酒”,为何追风眼里满是泪光? 直至追风收敛起泪光,以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向她时,她才顿悟,君墨染这狗东西纯粹是要杀她灭口! “我没醉,不需要醒酒。” 凤无忧缩了缩脖子,蹦跳着退至墙角,狭长的桃花眼中满是警惕。 追风闻言,亦微微顿步,似是在等待君墨染收回成命。 然,君墨染还在气头上,一心想着狠狠欺负凤无忧,又岂会轻易放过她? 他见追风如同石化般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倏尔起身三两步行至凤无忧跟前,薄唇轻启,“本王亲自给你醒酒,如何?” 凤无忧抗拒地摇了摇头,“您的盛世容貌,堪比一品烈酒。若是您亲自为我醒酒,我怕是今生今世都醒不了。” “花言巧语!今后没有本王的允准,不得开口。” 君墨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转而拎小鸡般,一手提着她的后领,往阁中酒窖走去。 凤无忧顿觉心累无比,她一度怀疑君墨染是个杠精,老揪着她不放。 早知今日,她当初就该趁他昏迷之际,杀他灭口。 “想什么?”君墨染偏过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凤无忧。 “您老人家不是不让我开口?” 凤无忧心中顿生无数个屮艸芔茻,若不是怕被他挖了眼珠子,她真想当着他的面翻白眼。 砰—— 君墨染知她心里不服,亦不同她废话,直截了当地将她扔至一五尺高的酒缸之中。 凤无忧恐水,旋即手脚并用地在酒水中费劲挣扎着,“摄政王,救我!” 君墨染顺势斜靠在凤无忧跟前的雕花贵妃躺椅上,冷眼看她在并不算宽敞的酒缸中奋力挣扎。 “摄政王,这就是你所谓的醒酒?”凤无忧呛了好几口酒水,狂咳不止。 “凤无忧,你当真恐水?” 君墨染微眯着眼眸,借着酒窖中晦暗不明的烛光细细地打量着凤无忧。 此刻的她,像极了溺水之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满是惊恐。 只是,四海六合谁人不知,北璃凤小将军尤为擅长水上作战? “君墨染,我就是变成水鬼,也不会放过你。” 凤无忧再度呛了一口酒水,因极度恐惧,手脚渐渐使不上力,一屁股跌坐在满是骸骨的缸底。 “本王就是十八层地狱中走出的魔,又岂会怕鬼?” 君墨染魔魅之声乍响,全然未将凤无忧所言放在心上。 对他而言,眼前之人究竟是不是北璃骁勇善战的凤小将军,并不重要。 他之所以将她扔至酒缸中“醒酒”,无非就是想洗净她曾吻过百里河泽的嘴,以及她“脏污不堪”的身体。 既然成为了他的玩物,就必须保持干净。 呆立在一旁的追风有些担忧酒量甚浅的凤无忧会溺毙在酒缸之中,遂指了指就面上的浮沫,急声道,“王,凤小将军似乎撑不住了。” 君墨染倏然起身,行至酒缸前,将满身酒气的凤无忧捞了上来。 他盯着怀中浑身发颤的凤无忧,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揪住一般,难受得紧。 “凤无忧,说话。”君墨染见不得她死气沉沉的模样,遂伸手用力地掐着她的脸。 追风默默汗颜,他有预感,君墨染这么虐待凤无忧,终有一日会悔不当初。
第78章 吐他一身 “凤无忧,装够了?” 君墨染搂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凤无忧,剑眉紧蹙。 他只是想捉弄她一下,并未想过伤她性命。 岂料,平素里神气活现的她,遇上水,竟脆弱得不堪一击。 追风见凤无忧软绵绵地窝在君墨染怀里,突发惊厥战栗不止,忍不住小声吐槽道,“王,凤小将军此状应当不是装出来的。” “你当本王是瞎子吗?本王自己不会看?” 君墨染为掩饰心里莫名的紧张感,特特扬高了声调。 追风识相地噤了声,目送着君墨染阔步离去的背影,笑容渐渐猥琐。 他就说,他家王爷绝对逃不出凤无忧的手掌心。 果不其然,君墨染已慢慢陷入情网而不自知! 君墨染抱着湿漉漉的凤无忧,疾步回了墨染阁。 “没用的东西!不就是呛了几口酒水?” 他黑金色的眼眸带着几分懊恼,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 “咳咳——” 遽然间,凤无忧重咳不止,不管不顾地对着君墨染的胸膛一阵狂呕。 “该死!” 君墨染垂眸瞟了一眼衣襟上的涟涟酒水,深吸了一口气,大脚踹开墨染阁虚掩着的雕花木门,直截了当地将她摔至地上。 砰—— 凤无忧刚睁开眼眸,就见君墨染欺身而上。 “啊!” 她失声尖叫,双手护胸,一脸警惕地盯着双腿横跨在她腰间,略显尴尬的君墨染,“混蛋,又想轻薄爷!” “闭嘴!” 君墨染狂抽着嘴角,他难得发一次善心,准备替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不曾想她反应竟如此激烈。 凤无忧瘪着嘴,又对着君墨染胸口一阵猛捶,“狗东西,就知道欺负爷!” “够了!” 君墨染随手解下她腰间束带,将她不安分的手反绑于身后,“凤无忧,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本王拳打脚踢?” “你胡说!我的脚被你压着了,哪里踢得到你?” 君墨染这才发觉自己的姿势有些怪异,连连起身,后退了数步。 他以轻咳掩饰着尴尬,转而唤着屋外的追风,“带他下去沐浴净身。” 追风古怪地看了一眼君墨染,久久不敢答话。 凤无忧可是君墨染看上的男人,他追风决计不敢碰。别说是带她沐浴净身,就连同她独处,追风都觉提心吊胆。 深思熟虑之后,追风突然猫着腰,狰狞了脸急声道,“王,可否容属下先去解手?” “去。” 君墨染虽觉追风有些古怪,但他已然被凤无忧弄得焦头烂额,并无心思琢磨追风究竟去没去解手。 再者,凤无忧吐了他一身,他也急需换一套干净的衣物。 至于为何如此纵容凤无忧,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许是因为凤无忧胆大嘴硬,比起那些只会磕头下跪的怂包好玩得多。 又或许,是她与生俱来的韧劲,让他高看了一眼。 君墨染长叹了一口气,转而当着凤无忧的面,若无其事地解着衣扣。 凤无忧瘫坐在地,目不转睛地盯着解着衣扣骨节分明的手,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欲望。 下一瞬,待君墨染褪下酒气醺然的外袍之际,凤无忧趁机蹿至他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挣脱了腕上束带的桎梏,捧着他的手一阵狂啃。
第79章 还敢躲?!(加更) “凤,无,忧!” 君墨染气愤至极,胸腔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他垂眸扫了眼被她啃得满是口水的五指,猛然抽回手,恨不得将之一刀剁了。 “唔——” 凤无忧匝巴着嘴,意犹未尽地盯着他的手,飞涎直下。 不巧的是,她檀口中发出的娇软嘤咛,被君墨染当成了动情时的低吟! 须臾间,他周遭邪风四起,水墨广袖逆风狂舞,数道掌风于顷刻间朝着凤无忧狂轰滥炸而去。 凤无忧凭着杀手的本能,疾步避开君墨染杀气凛然的掌风。 “还敢躲?” 君墨染见她轻而易举地避过他的掌风,心中顿生狐疑。 如此危急的情况下,她竟凭着极其诡异的步数逃过了他的猛攻。 寻常人遇到危险,不该是聚气凝神,以内力避趋之? 莫非,她没有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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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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