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穿越重生
 收藏   反馈   评论 

世无双

作者:大姑娘浪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6-03 21:00:02

  常燕熹怔了怔,没有多话,只道:“你也睡会吧!”再看看巧姐儿,时辰不耐人,又简单交待两句,方离开。
  房里复又恢复静谧,她褪了绣鞋,放下帐子,躺在枕上把巧姐儿搂到怀里,身上还是凉,她用自己的体温暖她,窗牖有风透进来,吹得帘子晃动着,冬阳照着屋檐,雪水嘀嗒嘀嗒,有家雀啁啁啾啾,她的意识朦胧起来,门处谁伸头进来探了探,又很快缩了回去,不是春柳就是夏荷。忽想起常燕熹走时,也未及吃早饭,是她疏忽了。把巧姐儿搂得更紧些,忽然似听明月法师当年道:“你此举亏德行、违人伦、悖纲常、逆天道、乱佛法,我若助你,日后必遭天谴,受佛咒,罚于尘世填还宿债。算罢!我只一句箴言,看似称了意,却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终不过是转眼梦成空。”
  潘莺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她要保住巧姐儿的命,纵然刀山火海、杀佛弑神都甘愿。
  她再醒来时,清光大亮,身旁枕被凌乱,昨晚常燕熹从城外归府,去有数日,她也想他,不由温情蜜意,愈发助他的性,倒往死里折腾了半宿,是而懒起了,巧姐儿从外面跑进来,脸庞冻的通红,手里拿着自己剪的窗花,献宝地给她看:“阿姐,我剪的好么?”
  潘莺揉揉眼睛,望见牖上贴着喜鹊登枝的窗花,能听得有爆竹炸裂声,又到了年除之日。
  常燕熹封印后回到府里,先去了书房,蒋氏命人送来替他备的节礼清单,他看着略思忖会儿,命福安去取。潘衍还在宫中未回,太平照旧跟在他身边,进来燃炭火炉,烧沉水香,再给他斟茶。常燕熹不惯人跟前伺候,只道:“你自去吧!”过半晌抬头见他还在,蹙眉问:“怎还在这里?”
  太平从袖里掏出两个药包递给他,常燕熹接过,拆开看是粉面儿,不解其意:“这是什么?”太平把委托医倌写的药用笺给他。
  常燕熹心底吃惊,表现不显,只问:“从哪里得来的?”晓得难说,递纸笔给他。
  他能识写自然瞒不过老爷。便接过笔来,此两包药粉都是福安的,他偷了点拿去给药局医倌查验,但得误服用,便要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常燕熹额头青筋直跳,他默了片刻,咬牙问:“福安尚未娶妻,他要这个作甚?”
  太平便把那晚和福安随他到常元敬府上,后跟福安去福贵宿处吃酒取暖,因见他聋哑并不避讳,先说起萧姨娘有了常大爷的子嗣,又说起给老爷下药之事,那药粉效轻,需得常吃,只是难有子嗣。再说起上月因在廊前打架,二人被严惩,也就那日,福贵福旺来看望福安,顺便给了这更为阴毒的药粉全原原本本叙了一遍。他再写道,那日后老爷因公事早出晚归,未用长随,后出城也未带上他们。如今回来,他感念老爷夫人救命收留之恩,恐福安随时下药加害,是而趁今日和盘托出。
  常燕熹想了想,把药粉拨出点留存,再复成原样递给太平,交待了几句,太平应承下来。
  常燕熹打马出府,至黄昏时才回,他面容阴沉,目光狠戾,步履沉重,浑身凛凛之威,难掩冲天的愤怒。众仆子最会察言观色,晓得老爷心情不霁,都不敢招惹,常嬷嬷打起帘栊,春柳进去给潘莺禀报:“老爷回来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壹捌柒章 潘娘子情动午后 常燕熹计谋长随
  福安正跟潘莺报着从安国府得来的年礼有:妆花锦十匹、天华锦十匹,玉观音一尊,龙凤金镯一对,宫花数朵,鲜猪两口,内造御酒十坛......
  听着帘子簇簇作响,常燕熹面色不霁走进来,潘莺微怔,连忙迎前,接过他脱下的大氅。他踢靴上了矮榻,也不要旁人伺候,自持壶斟茶,又问:“巧姐儿的病好些了没?”自上次从鬼门关拉回后,她身骨大不如从前,稍有些冷暖不知,或吃喝饥饱,就恹恹的没精神。
  潘莺道:“好了些,早饭时说枣糕好吃,多吃了半块。”
  常燕熹瞅一眼福安,冷着声说:“你还不退下么!”福安嗫嚅道:“年礼还未曾报完......”
  潘莺解围:“你把清单给我吧,我自己看。”福安连忙递给她,作揖退出房,神情恨恨的。
  潘莺再要递给常燕熹,见他摇头拒绝,遂凑近偏头打量他:“你怎么了?谁招惹的你?”
  常燕熹心底五味杂陈,对太平的话半信半疑,拿着药粉去药局请医倌仔细查验,并非虚言。前世里,萧姨娘的孩子非他出,和潘莺的床笫之欢从未有节制,是真想和她有个一男半女,数年难得偿所愿,如今想来,却是早就中了常元敬的暗算,尊他长兄如父,万事不曾忤逆,他却要他断子绝孙.....常元敬,常元敬,这个名字在齿缝间被他咬的咯咯作响,恨不能碎尸万段。
  目光沉沉看向潘莺,前世里的她应是不知情的,她那时很想要个孩子,忍住羞涩跟他什么法子都用了,每回葵水来时都失望透顶。如此想来,她也十分的可怜。到嘴的话咽进喉里,他一人知道便好,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搂紧,俯首亲吻她的额面,压低嗓温和说:“谁敢招惹我,还嫌死的不够早?”
  潘莺觉得有道理,忍不住笑了,想想问:“安国府送来不少年礼,该怎样回礼呢?”
  常燕熹冷着脸:“于情于理都是他们亏欠予我,无需太过奢靡,你随便糊弄几件回过去就是。”又道:“他们送的鸡鸭鱼肉这些禽畜都埋了,坛酒也都倒掉。”潘莺还当他说玩笑话呢,但仰颈看他脸色,再正经不过,心骤然一紧,怔忡地问:“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常燕熹道。潘莺生起气来,挥拳用力捶他:“你又来,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你不信我!”
  常燕熹嘴角噙笑,一个翻身覆倒她身上:“不是不告诉你,是还没到时候!”亲吻她的颈子,拉着她的手滑到他的腰间:“给我解开!”
  潘莺面庞发红,被他燥热的呼吸喷的轻微打颤,抿唇道:“外面都盯着呢!青天白日的,你又来......”
  "我想要个孩子。"他说的含糊,但潘莺却听清了,能感觉他那里的蓄势待发,她受不得他这种话,每说一次就破防一次,那好吧......她握住他的.....
  想想问:“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常燕熹粗糙带火的手掌伸进她的衣襟里:“像巧姐儿那样乖的就好。”微顿:“这里好像比往时丰润许多......”
  忽听得窗外常嬷嬷在和丽娘说话,能察觉到潘莺的紧张,一把把她打横抱起到床上,扯下帷幛,帷幛摇晃,除床板嘎吱嘎吱声,粗浅喘息声,锦被摩擦声,一条纤白掐出红痕的腿儿荡下床沿,很快又受冷的缩了回去,到最后实在累的受不住,潘莺求饶着说:“二爷,可以了......”
  常燕熹晓得她的体力,哑笑道:“这不像你......”但看她额上覆满细汗,确实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捞起锦枕塞她股下:“乖,再尽兴一次,就放了你。”待到完全无了动静,已是日落衔山之时,天地昏暗,常嬷嬷一直守在廊前,瞧见房内亮起灯光,才端着铜盆进来伺候,后续之事不再详叙。
  这日是腊月二十三,常燕熹、潘衍还有燕十三在院里祭灶爷,女眷不能出去,只在房里透过窗朝外望,巧姐儿好奇地问:“老爷为何要抱着大公鸡?”
  潘莺笑答:“那不是平常的鸡,是灶爷升天骑的马。”供桌前焚起香火,青烟朦胧,洒酒跪拜,再烧了灶王旧像,贴上新像,春柳来禀,灶王升天去了,可以拿供桌上的灶果吃图个吉利。巧姐儿最高兴,燕十三挑了一块桃酥饼给她,觉得她面色苍白透出病气,心里难受,闷闷地问:“什么时候你才能好呢?”他喜欢从前那个在他身后奔进奔出、小脸通红透汗的巧姐儿,会对他咧嘴嘻嘻的笑,眼睛闪闪发亮。
  巧姐儿咬了口桃酥饼,嚼了嚼,忽然觉得心底泛恶心,嘴儿摒着鼓起腮,燕十三见势不妙,想也没多想,娴熟地扯起自己的衣摆兜在她面前,巧姐儿哇的一声,污秽尽数吐在他衣里,常燕熹三两步过来抱起她回屋,潘莺和潘衍追跟在后,燕十三默默走到自己宿房,才脱下脏污的外袍,就见常嬷嬷送来一套崭新的衣物,从内到外,鞋袜都备齐全,且道:“是夫人亲自替燕少侠缝制的。”他谢过换上,十分的合适。
  到晚饭时,福安来禀:“老爷说和舅爷在书房聊话,让夫人和巧姐儿先吃,毋庸等他。”
  潘莺让他稍等会儿,舀了一碗黄亮亮的鸡汤摆进食盒子里,再递给他,笑道:“你送去给老爷,让他趁热喝了吧!”
  福安应诺的接过,退出房走了,潘莺起身站在牖前,直至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才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
  福安拎着食盒子来到书房,见太平在廊上站着,睬也不睬擦肩而过,进到房里,舅老爷不在,老爷端坐在桌案前,借着光亮,垂眉肃眼翻看兵书。听到动静也未抬头,只问:“夫人知晓了?”福安回道:“夫人知晓,并命我送来一碗鸡汤,让老爷趁热喝了。”便把食盒放在案上,揭开盖,端了一碗鸡汤来,送到常燕熹的面前。
  常燕熹盯着那碗鸡汤,看他一眼,忽然问:“你跟在我身前做长随有十年了吧!”
  福安不晓他为何问这个,如实地答:“八岁遣到爷身边伺候,除了爷在边关不曾跟随,算来已满十一年。”
  常燕熹笑了笑:“如此说来,你也到弱冠之年,该是娶妻生子的时候,这府中丫头可有相中意的?”
  福安心思此时不在这,神情略显紧张:“我还未思量过这些!”
  “怎能不思量!”常燕熹语气平静:“娶妻生子,传宗接代,你老娘来请夫人作主,可怕自家在你这辈绝了后。”
  福安额上沁出冷汗,勉力笑言:“劳老爷夫人挂心,待我好生想过,再请老爷夫人作主。”
  常燕熹嗯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兵书,端起鸡汤缓缓送到嘴边,忽然想起什么,又放下了,看向福安道:“这鸡汤油厚,我不爱吃,你替我吃了吧!”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壹捌捌章 常燕熹重刑拷问 福安不堪痛招认
  接上回。福安听常燕熹赏他鸡汤喝,不喜反慌,强笑道:“夫人交待一定要老爷趁热喝了,小的哪里敢逾矩。”
  “怕甚!我赏的,谁敢说半个不字!”
  福安仍旧极力推辞:“夫人就敢,莫说半个不字,一个不字都能说。老爷勿要难为小的,自喝了吧!”
  常燕熹笑着起身,一手持碗,缓缓走到他面前:“废话什么,喝了!”
  福安心知难以躲过,满脸冷汗浸透鬓角,浑身僵直,双手哆嗦接过,捧着碗凑近嘴前,忽然手指松抖,但见要碗翻汤洒,常燕熹眼明手快,稳稳托住碗底,一手掐住福安的脖颈,一手端碗到他嘴边,冷声道:“张嘴!爷今儿亲自喂你喝!”
  福安最识眼色,见这阵仗已明了八九成,若是咬紧牙关喝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对不起老娘和祖宗......闭一眼颤声道:“老爷饶命!”
  “狗奴才!”常燕熹把他使力一推,他趔趄后退几步,摔跪倒地。常燕熹撩袍坐回桌前,把碗重重一顿,命三四侍卫进来,其中一人把两药包搁桌上,常燕熹吩咐:“话不多说,你们先给他上刑!”一侍卫将福安摁倒,扒了裤子,一侍卫持棍,先击倒二十棍,他前时旧伤才愈,哪经得再打,不过十有余,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直痛得哭爹喊娘,嚎叫不止。常燕熹叫停,再棍击怕是要死,让用拶子,套上夹指,十指连心,肉烂露骨,愈发哭号的声嘶力竭,至后奄奄一息。
  常燕熹这才让解开拶子,侍卫一盆冷水浇泼他全身,他冻的清醒过来。
  常燕熹怒道:“我问你什么须得从实招来,否则让你老娘也来受一遍罚。”把两包药粉掷他面前:“可是你的?”
  福安被打怕了,又恐老娘真被折磨,只得哭着承认:“确是我的,但,是安国府大老爷命福贵给我的。”
  常燕熹道:"你还不把前因后果如实招供出来!"
  且说五年前一晚月色甚好,福安因常二爷往边关戍守,暂跟在大老爷常元敬身边做长随,他和福贵福旺自小关系忒熟,此时站在廊前,看得管事的媳妇陆氏进了房,她颇有姿色,身段风流,和大老爷早就眉来眼去,勾勾搭搭,这些日把管事遣出府去收账,便于陆氏往来,很快房里淫声四起,响动一片。福贵见他和福旺竖耳偷听,便笑道:“听再多又能如何!不过隔靴搔痒。”命福旺在此守着,搭住福安肩膀往外走:“我领你去个好地方开开眼界。”
  他俩乘轿很快来到甜水胡同,甜水胡同又叫妓儿胡同,里有数家娼院,福贵领他进了最闻名的春媚楼,点了一桌好菜,并让花魁香雪来做陪,福安坐立不安,他们不过是家养的小厮,哪里有能耐在这里冒充大爷,扯着福贵的衣摆要走,福贵笑道:“你怕什么?只要报大老爷的名儿,记他帐上就可。”
  “被大老爷发现怎办?”
  “大老爷有的是银子,也晓得我们这些勾当,睁只眼闭只眼,从不往心里去。”福贵又道:“听闻再隔十数日,二老爷就要归府,你也要随他去,还不赶紧及时行乐,过这村可就再没那店。”斟一大盏琼浆玉液给他喝,眼见那香雪虽不过才及笄,却是生的人间绝色,眉黛春山,眼波流媚,唇若丹珠,面若娇花,体态婀娜,极擅吹拉弹唱,有副如萧管的嗓子,简直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全无半点错处。他哪见过此等阵仗,怕是穷其一生也难搭到香雪这样名妓的袖管,如今却百般殷勤的取乐他,再讲酒壮怂人胆,又被福贵撺掇,当晚就宿在香雪房里,那真是:红粉妓荷茎绿翻腰,穷后生骤雨湿透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