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哎哟喂,你揉哪呢!”贺燕飞黑着脸,把按在臀部的魔爪捉住。 祝玉笙便老老实实去帮他揉腰了,一边揉,一边悠悠地说道:“现在知道了,恩?” 贺燕飞本来一直在想腰疼的事,听到一句“知道”,脸上刷的流下一排冷汗,听话地回道:“知道知道了!我再也不敢说了…” 是吗?并不。 贺燕飞是一个充满了求知欲的人,对于这种八卦的问题,绝对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果然,才过了一小会,他又憋不住了,弱弱地问道:“那你之前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祝玉笙知道今天不解释,怕是要没完没了了,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的功法讲究‘静’,只有摒弃欲念才能将功法发挥到极致。所以,我比一般人的忍耐力都要强上百倍。” “骗人!你刚刚还忍不住了!疼死我了,哎哟喂!”贺燕飞一听就怒了,忽悠谁呢?结果一激动,扯到痛处,立刻嚎了一声。 祝玉笙连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表示安抚,然后老实给他按摩放松,继续说道:“功法可以随意控制,忍不忍全看我自己。之前是担心吓到你,所以才——” “都亲到一起了你竟然还想着练功?分明是在耍我!”贺燕飞炸毛了。 “不是!除了这个其实还有别的原因…先前那会,我还在专心练功,如果放纵自己,就没法再进一步。” 贺燕飞“哦”了一声,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问道:“那你现在这是…不练功了?” 祝玉笙想了会,答道:“我停在心法八层有段时日了,反正暂时升不上去,所以——” “什么时候开始的?” 祝玉笙似乎有些犹豫,顿了会,才接着说:“大概两个月左右…” 两个月以前我在做什么来着?
第30章 心宽体胖 贺燕飞记忆力极好,立刻在脑海里找出那段时间节点发生的大事——祝梓豪给自己下药。 他顿时急了:“是不是帮我解毒那次中毒了?” 祝玉笙沉默,这是默认了。 “把手给我,我帮你瞧瞧!” 祝玉笙顺从地把手交给他诊脉。 贺燕飞得了脉象,又将一缕真气探到祝玉笙体内。习武之人,纵容他人的真气入体,无疑把命脉给别人把控。祝玉笙却毫不阻拦,任由贺燕飞的真气在体内流动。 过了好一会,贺燕飞才下了评断:“经脉看似顺畅,却时不时会阻塞,导致真气滞留。分明血气四涌,却又有极寒入体的症状。这般矛盾的病症,我竟一时想不出对策来…” 祝玉笙见他满脸忧虑,伸手摸摸他的头,说道:“鬼医的毒没那么好解,他毕竟是你师父。” 贺燕飞这才想起来,影斯当日说过“毒都是鬼医的独门药”,不解道:“那怎么不去找他解毒?” 祝玉笙摇摇头,说:“鬼医是义父的人,虽不至于和祝梓豪联手置我于死地,但心里肯定向着他。这药就是他给配的,断不可能还给我解。” “你们一个教主,一个长老,这样自相残杀,魔——磨合不了,我教还怎么混下去?”贺燕飞差点说漏嘴了,好在圆了回来。 祝玉笙耐心解释:“明面上我们是上下级关系,其实我手持的长老令与教主令一模一样,对外我打着他的旗号为教办事,但我也大有机会,反他上位。这些年,他想方设法要干掉我,无非是要把令牌收回。我曾向义父起誓,绝不起反心,违誓将受锥心之痛。祝梓豪向来多疑,即便我交出令牌,他势必还要斩草除根,绝不会轻易放过我。” 贺燕飞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那你现在功法受阻,他要杀你,岂不是很容易了?” 祝玉笙笑了笑,回道:“他也得有这个本事。我两功法本是一套,只不过我求静心,他求顺心。我忍得住,他忍不住,终究得输给我。他的功力一直落在我之后,这次出计拖住我的进度,无非是急于求成,想早点进阶功法最后一层。这般急不可耐,怕是根基打不稳,反倒容易走火入魔。” 贺燕飞见他这般气定神闲,心下也稍稍放心,说道:“那你还是得小心他再使诡计,你这毒,我好好想想…” 祝玉笙见他这般为自己着想,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便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说道:“这事慢慢来,你先养养身体…” 贺燕飞听到“身体”两字,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疼,始作俑者偏偏还一点事也没有,马上气恼起来:“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忙你的公务去,别打搅我休息!” 祝玉笙知道他这是害羞了,留下一句“好好好,有事就唤柳叶,我得闲了便来看你”,才恋恋不舍地整理好衣冠,出门了。 接下来,贺燕飞过了几天猪一般的生活,从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 祝玉笙担心他身体受不住,每晚就抱着他单纯地睡,果真耐力异于常人,反倒是他自己有些受不住,老想出手撩拨一下,当然,每每撩到最后他绝对是被狠狠“教训”那一个。 紧接着,他发现一个悲哀的事情——他竟然圆润了不少,脸上都能捏出软软的肉来! 鬼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影武这长相不过勉强称得上是清秀,现在胖了,五官都被肉挤在一起,连他自己都有些嫌弃这副肉嘟嘟的丑样子,更加怀念自己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原装脸。 每晚,祝玉笙都能见他头捂在被子里,念念有词:这不是我,我这么帅!这不是我,我根本不长这样!这不是我… 祝玉笙发现他胖了,倒非常开心,每次又是亲又是捏的,总把他圆嘟嘟的脸蛋亲得全是口水,捏得两颊通红。 “把爪子给我挪开!臭流氓!”贺燕飞因为自己胖了还拒绝不了美食的诱惑,心里正怄气呢。 结果,祝玉笙偏偏还不住地在他脸上捏起一大撮肥肉来,这不摆明要打他脸吗? “宝宝别气,我就喜欢你这样儿,老可爱了,捏起来手感好极了,让我再亲——” “祝玉笙!你给我滚下去!”贺燕飞怒道。 可怜的祝大长老就这样被赶下了床,接连好几天都只能睡在书房里。 每天,祝玉笙在书房批改报文,都散发着欲求不满的火气以及捏不到脸,揉不到人的怨气,月卫每次上报公事,都只想着速战速决,立即走人。 等贺燕飞歇够了,他立刻开始办正事——解决祝玉笙身上的毒。 余怀石自从开始研发新药,不是在凝丹室里炼药,就是在药房里拿人试药。除了一日三餐,几乎不和任何人打照面,就连贺燕飞,也只有在帮他整理药材的时候,才能收到几句吩咐的话。 大多时候,余怀石对任何事都置之不理,只埋头自己的制药事业。 直到余怀石收到贺燕飞的一张小纸条:师父,徒儿觉得您的新药有极大的改进的空间,可以和您探讨一下吗? 余怀石这才赏脸,并专程约了个日子和贺燕飞探讨医术。 贺燕飞盯着面色发黑,早已死去的尸体,忍住心头的唏嘘,强行摆出漠视的样子,说道:“师父,你不妨加一味山砒*霜。只需十克左右,就能让人全身麻痹,头晕目眩,这样是不是就免去挣扎的痛苦,你好他也好呢?” “不行!下毒不就是叫人死,怎能叫他舒服地死?”余怀石已经摆出了一副学术的口吻,以平辈与贺燕飞相称。 贺燕飞徐徐诱之:“挣扎看多也会厌倦。不如做一味让人舒服去死的药,反倒与众不同,远胜于那些野蛮致死的毒*药,况且这样药效更强,毙命会更快。” 余怀石摸摸胡子,竟觉得又有几分道理,便说道:“那我待会去试试。” 贺燕飞感觉说道:“徒儿为您打下手。” “好。” 两人钻进凝丹室,开始做炼药准备。 贺燕飞一边做手头的活,一边旁敲侧击道:“师父,徒儿最近在书里看到一个奇怪的病症,号称天下无人能解,非常有挑战性。” 余怀石顿时起了兴致,问道:“什么病症?” “就讲一人寒气入体,却又内火旺盛,简直药石无灵啊!”贺燕飞没敢把祝玉笙的病症说出来,只说了个类似的,就想看看这种矛盾的病症该如何医治。 余怀石头也不抬,张口答道:“哪本书?老夫一把火烧了它!这等症状,取雪莲、蟾蜍作药,内服加药浴便可轻松压制,真是无知者无畏,还敢称其无解?可笑至极。” “是位不知名的贺大夫写的病症,原来都是瞎吹嘘,徒儿回去就把这书烧了!果然是师父您比较厉害!” “哼,不值一提。” 得了治疗方法,贺燕飞抓紧时间开始查书配药,很快他便做了初步的解药。 书房里,祝玉笙正认真批阅报文,没曾想,贺燕飞竟直接冲到了房里来。 “小祝祝,你的病有救啦!”贺燕飞喜出望外,一把扑到人的身上。 “…就不能老老实实唤我名字么?”祝玉笙听到这称呼,脸都黑了,置他长老的威风何在? “那你不许喊我宝宝。”贺燕飞立刻反击。 “好好好,你随意可好?方才见你慌慌张张的,难道真有解法了?”祝玉笙不愿再作口舌之争,先把正事说清楚。 “那可不,你听我讲——” 贺燕飞把从鬼医那听到解法到这些日研发解药的事儿,统统阐述清楚。 祝玉笙听了,却没有立刻露出喜色来,反倒有些疑虑:“你不觉得这方子来得太过轻松么?鬼医性子喜怒无常,心机颇深,这么三言两语就透露出来…” 贺燕飞听他这么一提,被喜悦冲昏的头脑顿时清醒了一半,犹豫道:“是我大意了。可他不过是提了药引和药的用法,方子的其它辅药都是我翻了好多天书才查到的,药也是我从头到尾亲手炼的…” 祝玉笙瞧见他眼内的血丝和眼下青色的痕迹,知道他必定是连夜赶工熬出来的,很是心疼,说道:“辛苦宝宝了,兴许是我多虑了,鬼医也并没有害我的理由。你先好好歇息一段时日,等你休息好了,再给我治病,我不急的。” 贺燕飞想到教主身上的药只剩一个月便要发作,再不抓紧时间,怕是来不及给人医治,当即摆手道:“不!我想今天就给你试试,早些试,我还能早些改改药效!” 祝玉笙见他坚持,也不再推辞,说道:“我只是怕你太过操劳,便全听你的,你安排一切就好。” 贺燕飞见人同意了,立刻准备药浴事宜。 祝玉笙见人忙里忙外,累得两眼深凹,又根本劝不住,便帮他一起准备。
第31章 只想一波共浴 傍晚,祝玉笙的卧房。床边的浴桶里盛着适量的热水,冒着腾腾热气。不远处的茶桌上放着一只小竹篓,塞满了晒干的药材。桌上整齐摆着十几只白净的瓷碗,里面装满研磨好的药粉。 一切就绪,贺燕飞站在床边焦急地等着。他一会儿坐在床边叹气,一会儿又起身来回走动,心里盘算着:祝玉笙那些破事怎么还没处理完!水都要凉了!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隔着屏风见到一个红色的人影缓缓走来。 “宝宝久等了,我已安排好暗卫护法,接下来谁也不会来打搅我们。”祝玉笙人还没到,话先到了。 贺燕飞急急忙忙跑到屏风后去找人,想给祝玉笙来个熊抱。 “小祝——哎哟,我的鼻子,疼!”贺燕飞不巧直接栽倒了硬邦邦的胸膛上,顿时惨叫一声。 祝玉笙也被撞得一震,看人疼得叫起来,说了句“我看看 ”,便捧着脸仔细看了会,最后安抚道:“无妨无妨,只是一点点红。” 贺燕飞揉揉鼻子,嘟囔道:“快去把衣服脱了,水都快凉了!” 祝玉笙知道他等得心急,微微笑道:“好,先到浴桶那边去。” 两人快步走到浴桶旁。 “你快脱!我得看着药材。好了没——”贺燕飞一边在竹篓里翻药材,一边回头去看床边的人,突然就惊住了。 祝玉笙已经将发带解了,瀑布一般的墨发全散落在肩上,一直垂到腰间。衣服已经脱了一半,偏偏卡腰间没下去,只露出大半的胸膛。见人看过来,他冲贺燕飞眨眨眼,颇有些无辜地说道:“这带子好像解不开,来帮我看看?” 贺燕飞咽了声口水,放下手里的药材,快步走到床边去,沉默着弯下腰,去帮祝玉笙解腰间的带子,解了半天解不开,心里也有些急躁,说道:“这带子怎么像是死结?你搞什么——” 祝玉笙嘴角扯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双手悄悄按在贺燕飞的腰上。 贺燕飞顿了一下,说了句“别闹!”,又去专心解开手里的带子,任由一双在腰间渐渐往下滑。 “这么多天都叫我睡书房,太狠心了。有没有想我?我可是很想你…”祝玉笙低沉地说着,慢慢把手伸进了贺燕飞的衣服里。 手从腰上,一直移到臀部。 软软地,还得再往里一点…祝玉笙的眼神暗了下去。 贺燕飞身子一僵,冷静地回了句:“不想!带子解了,快到桶里去!”,接着就无情地挣脱了臀间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到茶桌旁取药材,把它们放到浴桶里。 祝玉笙也不恼,笑吟吟地说了句“那好”,便褪了裤子,直接敞着衣服,慢悠悠走到浴桶旁。 “我直接进去就行了?”祝玉笙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燕飞,发现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唇边笑意更甚,接着说道:“真不想么——” 贺燕飞根本不敢去看,只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药材上,故作平静道:“不想!快进去!这药浴得不断给你加药材。药我先前试过了,无毒,还对祛除你身上陈年伤痕有些帮助。我想即便解不了你的毒,应该也不会对你身体造成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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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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