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谢以禃自是相信他的能力,点了点头。 …… 城内。 谢之秀找上谢夙秉等人时,见洮阳太守正被他踩着。 那嚎叫都成了杀猪声,模样也让人不忍直视。 但,他也是活该! 谢之秀不过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视线循着要找的身影去—— “嫂嫂!” 傅令曦抬头便见谢之秀直扑向自己来,却是在谢夙秉的身前半步,生生刹住了脚步。 “皇、兄!” 在谢夙秉警示的眼神之下,谢之秀后知后觉地想起,傅令曦如今是碰不得挨不得的宝贝儿,于是砸了砸嘴巴,有些可怜巴巴地求助与傅令曦。 傅令曦一脸哭笑不得,拉了拉谢夙秉的尾指,示意他莫要太过于紧张。 可方才,妫雪儿偷袭她,那一幕的惊险,可是犹在眼前,他是不得不提吊着心。 虽知谢之秀是无心之失,但谢夙秉还是不得不提醒她道, “方才你嫂嫂差点被偷袭,人是吓着了,你莫要当顽着嗯。”谢夙秉肃着一张脸道。 “什么?嫂嫂你哪里伤着了?” 谢之秀想要将傅令曦摸、个遍,检查她哪里受伤了。 可人还碰到她的一片一角,人就被谢夙秉护在怀里,避开了她伸来的爪子, “都说碰不得!” “皇上~” 谢之秀,“……”她感觉皇兄不爱她了! 幺不过谢夙秉的执着,傅令曦决定放弃,哄了谢之秀几句。 想起了阿丑,与谢夙秉对了一眼儿,傅令曦一时不知如何向谢之秀开口。 谢之秀第一回 见傅令曦欲言又止,又是看了看谢夙秉,这才发现,他竟然受伤了! “皇兄,你受伤了!” 听她惊呼一声,傅令曦抿了抿唇,就听见谢夙秉直言道,“阿丑伤的。” “呃、啊?” 突如其来的一句,谢之秀脑子茫然了片刻。 回神过来后,她张了张嘴巴,缓了缓,这才找到自己的嗓音,问出自己的疑问,“皇兄是说,阿丑伤了你?” 问出之后,她又笑着否认,“这、怎么可能?是误会吧?” 她问话是对谢夙秉说的,可眼眸看着的却是傅令曦。 傅令曦自是明白,她是想向自己确认。 但,事实真的是阿丑做的。 她亦想不明白,为何阿丑会突然对谢夙秉动手,且是致命的一击。 可若非妫雪儿对自己动手的话,谢夙秉为救自己而躲过的话,傅令曦定不会放过阿丑的。 “那,嫂嫂,阿丑他人呢?” 谢之秀搜寻了一遍,不见阿丑的身影,她想傅令曦投来求助的目光。
第301章 付出代价一个都不差 “往后莫要再提这人了。” 在谢之秀尚是一脸的疑惑,便见傅令曦一双狐狸眸子泛着冷芒,凝着她,声线清冷地道, “阿秀,不管过去如何,从这一刻起,下回再遇上阿丑,他便是我之仇人。”杀夫之仇! 傅令曦隐忍不发的怒火,让谢之秀心底一震。 她甚少在自己的面前动怒。 谢之秀忆起,上一回还是因苏丹珂那白莲花,与萧耀祖纠缠不清,还妄想、不要脸,利用自己来达到修炼的目的。 傅令曦因为保护自己,还动了胎气,差点儿……! 每每想起这事,她内心就自责不已。 “阿丑突然变卦,是与他的身世有关。” 见谢之秀仍不相信阿丑伤人之事,傅令曦毫不客气地道, “他一开始便打着你的主意来,为的是降低你皇兄的警惕,连我都被他骗了过去,阿秀你作为局中人,也不过是他早设计好的一枚棋子。 纵然你同他有过一段刻骨之情,可他利用你,利用我们的信任,来达到他的报仇目的。从一开始,你俩注定是站在对立的位置! 他不可能因你而放弃父族的血仇,而你,亦不可能抛开谢氏的血脉身份!” 话说到这止住,傅令曦凝着谢之秀,脸上透着歉意,道,“是我错了。我错在不该,怂恿你面对自己的真实感情。” 她以为两情相悦的二人结合,对谢之秀来说才算是她的人生圆满。 若非阿丑为了成功刺杀谢夙秉,他根本不会说出,他们所不知的内情。 傅令曦不欲多说。 谢夙秉更不会与谢之秀说出,阿丑说的那些绝情话。 有傅令曦告诉她这些也够了。 “主上,这些人作如何处置?” 克伐与杜仲伯他们汇合攻了进来,傅令曦得了支援,鲁兵又破了妫雪儿的禁术,她的修为恢复得快。 然,谢夙秉却意外的并未恢复过来,才让阿丑有机可乘。 这时候,一众人,除了阿丑、妫雪儿、梅婆三人,其余都被控制住。 傅令曦才想起,谢夙秉的异样,不由想要拉他的手,给他探脉象,却遭他不留痕迹地避开,拧眉道,“皇上?” “加派人手去追,一个都不许放过!” 谢夙秉有意无意地避开,瞧不见傅令曦张口的意图,一连下了好几个命令,“城内染病的百姓,爱妃可把方子交于克傸等去办。” “方子与五石关相似,不过,还得有一味药。” “是何种药?城里的药铺可有?” “不难寻,但此前,不知那妫雪儿可动了手脚没?需派人向各药铺查看一番,若是无,咱们可要向外想办法调一些过来。” 傅令曦自是信不过妫雪儿这小人行径。 说是赠医师药,也不过是个诓子。 而今她仓皇逃走,留下洮阳这么大的烂摊子,傅令曦想想都觉得头疼。 成功将傅令曦的注意力转移,谢夙秉朝克傸递了一眼儿。 克傸领会,上前一揖,恭敬地道,“娘娘请吩咐。” 傅令曦命人备笔墨纸张,一手娟秀的小篆,洋洋洒洒地写了一页纸,递到了克傸的手里,道, “多加了一味药,你就按这个让人找齐,熬好汤药。另外,让衙门的主簿,那位老先生,城里的情况他定然熟悉,就让他替咱们跑一趟,做好病情轻重,将病患分流出来。” 谢夙秉与她说来,这位老先生是自己人,傅令曦用起人来也不客气。 “是。”克傸应声退下。 交代完毕。 谢夙秉见傅令曦脸上露出了疲惫,心里难受得紧,睨了一旁神情受伤的谢之秀, 清冷地道声,“待人抓到之后,你要作如何处置,朕都可交于你,但此刻,未有任人或事有你皇嫂重要。” 闻言,谢之秀嚯的抬头,对上傅令曦略为苍白的脸儿,愧疚地垂下头来,不敢直视她投来关切不忍的目光,咬着唇瓣应道,“阿秀明白。” “那便下去憩息吧。”谢夙秉挥手示意她退下,又命暗卫将人看好,好让傅令曦安心。 “母妃,小青在这儿,那二宝三宝可都还在城外呢。” “不止小青,小黑小红都来了,看来咱们被扣在这里,他们都急了。” 傅令曦见到谢长泰养着的这些宝贝,几乎都倾囊而出,便知她是有多担心自己,不由眸光柔和下来。 “朕已派人去接他们,爱妃很快便能见得着人。” “想起这一路,孩子所受之苦,这些都是败宫里头的那位所赐!”傅令曦咬着牙槽,目光簇着两团火。 听言,谢夙秉眸色阴沉下来。 不过一瞬他又收敛起来,出声安抚她道,“洮阳之事安妥之后,回宫,该付出代价的,她一个都不会差!” “合该让她,为洮阳无辜丧命的百姓赎罪才是!” “爱妃莫气。”谢夙秉安抚着人。 想到远在宫里,还懵然不知自己的处境,不自知、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他便不觉勾唇冷声,道, “此时宫里正热闹着呢。朕让人封了城、锁住消息,给她制造了假象。这会,人怕是在宫里借着母妃的生辰宴引狼入室! 朕便是要看着她,如何将自己推举上朕的帝位!垂帘听政她痴心妄想!” 闻言,傅令曦挑了挑眉梢,目光幽而远地嗮笑一声,“皇上这回不再对她留情?” “她敢动母妃在先,伤了爱妃再后,就该千刀万剐!” 见谢夙秉身上的戾气散发出来,傅令曦伸手揽住他,顺抚着他的脊背,倚在他的胸膛。想起洮阳的百姓,不免伤怀,道, “可这回,若是让她得逞的话,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可不是? 竟是用洮阳的百姓来逼他! 要么舍弃自己子民,要么中她的计! 傅令曦也深知。 悫太后老辣、不好对付。 深藏不露、忍辱了这些年,让谢夙秉找不着她半点的错处! “朕不会如她所愿。” “嗯嗯,臣妾希望这些都快些过去。”傅令曦勉强撑着身子的困乏。 可听着听着,倦意就袭了过来,迷迷糊糊便睡沉了过去。 “好好安睡吧。”谢夙秉在她光洁的额头轻吻了一吻。 …… 宫中后庭 “都安排妥当了?” “是,太后。” 常青将四位妃嫔所打点的曲目,让悫太后过目。 “瞧着她们办事都不错,以后就由着她们管理后宫便是。”悫太后心情大悦。 ------题外话------ 还有两千,加修文,熬着写,明天再看吧~
第302章 剥了撑不起那人皮灯 “是了,老二那处可有动静?” 闻得悫太后提起了怀王,常青弯腰靠近些她,笑了笑道, “自后宫嫔妃那处传出,‘以讹传讹’‘人传亦人’,怀王淫、乱后宫是皇上所默许之事,像是插了翅膀满天飞。 怀王得知,便是连怀王府都不敢再出半步,亦不敢打着皇上的旗号,继续冒进,行那等事。” “哼,知那屁都不放的孬儿,就只会仗着那孽子放纵才有那贼胆!” 谁曾想到,她连塞人给那孽子,竟是没能让其中一个给怀上。倒是成了那些她不倚重的妃子身上! 这事,谢夙秉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自是没少干这事儿! 悫太后狭长的凤眼尾一挑,耷拉的眼皮掀开后,露出一双鹰隼的眸子,冷声道, “盯紧着他。莫要在三日后出现任何哀家不愿瞧见的,仔细你等这张皮子,要是剥了都撑不起那人皮灯!” 此话,吓得常青哆嗦着一把老骨头,忙跪地磕首道,“奴才已是让人盯紧,怀王如今连指甲盖成哪样,奴才都瞧得仔细,定不叫太后成不了事!” 悫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突然想起了一事,于是她又道, “怀王妃也不能松懈,那妇人外戚可不能小觑。想与哀家争位?那孽子都斗不过哀家,他凭有什么能耐觊觎那个位置?做梦去!” 见悫太后嘱咐要提防那怀王妃,常青躬身弯腰,垂低着头重重地应声,“奴才谨记!” 本想刘望让厉氏那贱妇难堪的,怎知反被宋珠儿怼了回来,悫太后掐着眉心,睨了常青一眼,问道, “慈宁宫那厉氏呢?” 就一眼,常青垂低头颅即便不看,都能察觉后脑勺那道刺骨的暗芒,“奴才派人去瞧来,人着实不见大好。” 不管是否亲眼所见,悫太后听了心里又舒畅了不少。 想起了一件事儿,她偏头看向常青,道,“那南虿国的,而今,人可都来了?” 常青躬身,回道,“回太后,南虿来使差人送来的贡品都一一放入库房,他还留了话给太后,人便出了宫。” “倒是个机灵的,带了甚么话?”悫太后敛了敛眸子,意兴阑珊地道了声。 “那人让奴才转述‘成事了,太后莫要忘记所承诺之言’。” 听言,悫太后笑了笑,可笑却不达眼底,道,“哀家自是收到洮阳来的消息,可这南虿倒是对哀家不甚信任,竟是念念不忘提醒哀家!”恁地她还会食言不成! “南虿小国,肚量就拢共那么点儿,太后可曾将其放入眼里过?眼里沙砾要除,也不过吹吹眼儿的事,太后何必多费那个心?自是有他狗咬狗一嘴毛的事儿!” “你这老货!”悫太后象征似的刮了常青一眼,俨然喜他的话中听! 瞧主儿喜上眉梢,常青谄笑地躬身,头一晃一晃,手脚似的那黄梅戏角儿附身,清唱了一段讨好她。 末了,还听他唱道,“太后啊,说甚么啊,奴才便是什么啊~!” 他这一出,可是又逗乐了悫太后。 一时不知多少年了,她不觉都笑出了眼泪来。 只是不知,她这是真的心情畅快,还是因别的情愫。 而今能陪在她身边的旧人,也就只有他那么一个了…… 转眼便是万寿节当天。 宫门大开。 皇城内主街道,沿着一路到宫门,两旁百姓都被御林军驱赶至两旁,不得靠近主街道,唯恐他们冲撞了前来祝寿的各国来使。 如此一来,便有百姓察觉,与往年臣国小国等前来祝寿所不同。 今年,瞧这些小国都鼻孔朝天的姿势,显然是受到某些人的纵容。 连皇上身前的御林军都为这些国的来使开道,有些百姓自是不明,不乏心中生了怨气—— “他们残害咱们边境的百姓,皇上怎会如此隆重地迎接?” “可不是嘛。咱们可是‘主’,他们只是‘臣’罢了,对他们客气是主家待客之道,可要动用道御林军,可就说不出个理儿来。” “瞧着这不似皇上一贯的作风。” 听有人胆大,说出自己所不敢说的话,这下仿佛一下开了阀门,两边看热闹的百姓都凑成一堆来, “你们可不知?听闻懿太后突然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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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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