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一时不知是赔罪还是抓人,急着在原地跟他们解释。 眼看那贼男子要趁机逃走,老汉伸手及时抓住他的衣角,那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匕,老汉“啊”的一声,手已来不及缩开。 眼看把贼男子抽刀、落下,便是要割断他的手筋,他反抽手那人却反握住不然他躲开…… “叫你嚷嚷!” 见那老汉瞳孔缩了缩,惊惧地凝着前方狰狞的面容,下一刻,却见那贼男子一个趔趄地,往地儿一头倒葱似的栽了下去! 傅令曦挑了挑眉头,眸光收回,尔后落在了谢汝洮的身上。 见自个儿母妃终于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小人儿昂起了下颌,一脸骄傲,“坏人,该打!” 比起谢长雍叠音,谢汝禛、谢汝洮说话倒流利多了,但也只限于简短的字的表达。 闻言,傅令曦露出一抹无奈的溺爱,伸出玉、指点了点他的小鼻头,笑道,“你呀,乱使灵力,待会有你苦头吃。” 谢汝洮这张神嘴。 旁人不知以为是他天赋神力,张嘴诅咒谁就谁倒霉。 可傅令曦却感叹,这三胞胎的娃,能力可不比前面的三位哥哥弱,除了体质不够强、修炼体不如他们外,这‘异能’却是让人出乎意料。 谷岅 百日后便能与哥哥们用神识‘交流’,还能通过灵识‘为非作歹’‘教训’坏人。 比如方才。 早已能分辨是非的谢汝洮,在瞧见贼人行窃之时,他便动嘴‘诅咒’那人,才会有前面的一幕,他冲出人群,没有门槛的时候,居然还能被绊脚,摔成倒葱。 帮人并非不可。 可傅令曦心疼孩子的身体,怕他吃不消。 就他那丁点的灵力,消耗多了,人还得睡得昏天暗地,老几日才能恢复过来。 萦采从三孩儿出世至今,一刻都不敢将他们放在眼皮底下以外的地方,于是急着劝声,“小主儿莫要再使用灵识,否者要折损寿命啊。” 容嬗也附和劝声,“萦采说得不错,小主儿大善,可也得为自己多想想!”小小身板一昏睡就是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成人都受不住,更何况是周岁的孩子!“ 虽有前头的三个哥哥的天赋能力,但容嬗等人还是把他们当做普通孩子那般地对待,自是紧张了些。 无奈,傅令曦面容正色道,“往后不许再使用灵识知晓么?” 闻言,谢汝洮扁了扁嘴。 此时,呆在萦采怀里乖巧的谢汝禛,示意她放开自己。 下了地,他走路尚稳,小步来到傅令曦的面前,学着谢以禃平日请安,行礼道,“母妃,儿臣都记住了。” 垂下小脑壳仁,在傅令曦等人瞧不见的地方,他给谢汝洮偷偷递了一眼儿。 若是此时有人发现,他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面上先认错,至于做不做得到,那是到了山前必有路! 傅令曦灵识强大能够窥视,可却‘听’不见孩子们用灵识‘交流’。 碍于她在,有许多小秘密,他们都不能跟长辈说。 此时,马车突然停住—— “发生何事?”傅令曦拧眉问道。 走在最前的是威风凛凛的谢夙秉,跟着身后便是谢以禃,谢长泰也要凑热闹,单独骑在马上。 身后是周叔旦护着她娘儿几人,怎会有人不要命来拦截? 萦采掀开布帘,问驾车的克倨道,“怎么就突然停车呢?” 闻言,克据脸色不愉,甚至有些难看,一副欲言又止的。 萦采见其支吾半日,不耐烦地道,“有事直说,娘娘问起呢,你就这么个敷衍主儿么!” 因她掀开了小半的布帘,傅令曦目光瞧见,其实她灵识放开,便能清楚地瞧见,挡住了车队的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有人真有人拦路。 拦的还是圣驾啊。 前头。 谢夙秉抿着薄唇,目光扫过跪地的妇人,眸色深邃而难以捉摸。 身后的谢以禃目光也落在了跪地的青衣妇人身上,眉心蹙紧,心头说不出地不愉,面上却不显,省得落人口舌。 那跪地之人便是——
第365章 恨不得上前掴几巴掌 苏丹珂! 因萧耀祖对谢之秀无情在先,又被眼前的苏丹珂利用在后,还对谢之秀下了情煞蛊,才致其昏智对他死心塌地,差点了搭上性命。 谢夙秉一向护短得很。 更何况傅令曦对谢之秀爱屋及乌,对她疼爱有加。 对宠妻如魔的谢夙秉来说,伤了谢之秀, 他的爱妃也必然不好受,无论是护妻护妹、于公于私,苏丹珂定然不能留。 且,定安蕃王与怀王勾结,谢夙秉手中掌握了不少的证据,便找了个由头闲置了定安蕃王。 定安蕃王又通过殷亲的靖昌国公府,暗地里集结人马, 其中有不少是江湖上的流寇。 但凡有些特殊能力的, 他都秘密招揽, 且在暗中训练等待机会。 而这一切,都逃不过谢夙秉布下的密网。 在他出征前,便以萧耀祖德行有亏为借口,将其送去皇喾寺为上弈百姓守斋祈福。 期间,在前往的路上,谢夙秉便让人将他无声息地处置掉。 怎知,途中突然多了几路人,萧耀祖似料到自己的小命不保,怕是留不住到回去的那日,趁乱中被他侥幸逃走了。 至于苏丹珂,早就被靖昌国公府扫地出门。 又被萧耀祖他娘苏仙凤放出流言,苏丹珂与人苟且被休弃。 而今不过是一只过街耗子人人唾之,见之都恨不得上前掌掴几巴掌,大骂她娼、妇! 这事在皇城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平日与靖昌国公府不对付的,没少在这事儿上给萧瞻晋添堵。 而恨不得藏身不见人的她,现下竟突兀出现在这儿, 真让人费解的同时, 又觉得她蠢得可笑至极。 可这些人的心声,苏丹珂都无法听得。 相信她即便能够听见,也只是勾唇冷讥回去。 何人给她不痛快,她便要对方不痛快! “民女叩见皇上,请皇上为民女做主!”苏丹珂并不知,萧耀祖休她还是谢夙秉暗中推波助澜。 听闻泰雍帝讨伐南虿凯旋归来,而傅令曦身为宠妃,也跟着他莫大的荣耀加在身上,她心里嫉妒得发疯了,因而故意为之。 【若非是她多管闲事。此时的自己早已修炼成,而谢之秀还懵然不知,被自己还有表哥搓磨得不成样!】 【而这一切,却因傅氏这贱人,自己才落得而今的下场!】 苏丹珂双手握拳撑在地上,垂低的头颅掩盖了她淬了毒的双眸。 她会选择在今日,众目睽睽之下,可是算准了, 即便傅令曦要故意为难她, 可在众目之下, 她是靖昌国公府名正言顺的世子妃。 她要当众要泰雍帝给自己做主,打靖昌国公府的脸,她手上有萧瞻晋勾结、意图造反的证据,因而她才胆敢拦路! 且、 她知得泰雍帝心中所想,早想要蠲除靖昌国公府,奈何他找不着一个名正言顺的蠲除理由,她而今不过是添一把火。 她赌! 谢夙秉凤眸眯了眯,眸底半点波澜不起,只是冷冷地扫了跪地的苏丹珂一眼。 旁的谢以禃曾经见过此人。 谷诉 而今苏丹珂自报上名来,他终于与自己所想之人对上号来。 淮昌长公主的前夫、他的前姑父,新娶进门却闹得人人皆知的弃妇! 谢之秀最疼爱他们兄妹几人,谢以禃自然也不喜萧耀祖这般,左右逢源、想享齐人之福,且不要脸的阴险小人。 不等他开口驱逐苏丹珂,身后便有人骑着马来到他的身旁,居高临下地冷睨着跪地的苏丹珂的背影, 冷讥道,“既然是靖昌国公府之事,你又是靖昌国公府上之人,胆敢在圣驾面前拦路求苦?你的胆子是何人给的!“ 傅令曦一张口,就是给苏丹珂扣上冲撞龙颜的死罪。 苏丹珂哪敢应下! 被哽得吓出一声冷汗来,苏丹可一直垂低头来,撑住地儿的双拳头,尖锐地长甲已察觉不了疼,被深深地嵌入地里。 谢夙秉目光早已黏在了迎着光来的身影,日光打在她白皙的脸儿上,嘴角不自主地往上一扬,无声透着几分的溺爱。 傅令曦的注意力落在苏丹珂身上。 不等苏丹珂反驳自己的话,她接连又道,“是靖昌国公府给你的胆子?” 又是一灭顶之罪。 见傅令曦很会避重就轻,苏丹珂闻得的时候,差点儿没被气岔而昏死,硬是给她撑了过去,咬牙切齿地反驳道, “娘娘!靖昌国公府污蔑民女想要悔婚,民女无依无靠,只相信上弈的明君,请皇上为民女做主。” 闻言,傅令曦冷晒一声,“你嘴巴叭叭叭的就一句话,是想要皇上处置自己的大臣,而你,什么贡献都没有,又怎么有资格要皇上给你做主? 你当靖昌国公府的人都死光了?“ 苏丹珂第三次被噎住,恼羞成怒地道,“皇上,民女句句属实,请皇上明鉴!” “至于靖昌国公府,他们污蔑民女与他人有染,实际是他们的狼子野心,相信皇上应当明白民女的意思!” 苏丹珂字字句句都是向着谢夙秉,从头到尾都不曾正眼对上傅令曦。 这看似很平常的举动,却让傅令曦察觉了她的异常。 倒是谢夙秉的眸光,从傅令曦身上移向跪得笔直的苏丹珂,听不出喜怒,道, “既然你想要朕替你做主,为你控告朝臣的命官,可一旦发现是作假,你可知你将要承受的刑罚?” 闻言,苏丹珂挺直的身板颤了颤。 她当然知晓污蔑朝廷命官,最轻的责罚都要受刑百杖! 在她犹豫间,谢夙秉嘴角微微勾起一道讥诮的弧度,转而不屑地移开目光,恐脏了自己眼。 他转头,便对上傅令曦疑惑的眸光,却是对她笑了笑。 傅令曦蹙了蹙眉心。 心道,这苏丹珂可是个大麻烦,就是不知谢夙秉留下这种麻烦,要来作甚?瞧着让阿秀心堵? 谢以禃抿了抿唇,视线从自个儿母妃与父皇的身上来回地交换。 此时,来迎接他们的谢以祜,他身后的谢之秀,自然也撞上眼前一幕—— “苏丹珂?” 谢之秀美目含怒,冷哼一声,“还有脸出现?可是知得那贱男在此?” 她此话一出,众人哗啦一声……
第366章 这鱼目混珠的下烂货 谢之秀此话一出,苏丹珂脸色一阵青白。 而在长长队伍中间受保护的傅令曦,此时也下了马车。 因盗贼引来一阵骚动,谢夙秉的注意力都落在身后。 确切的说,是落在傅令曦的身上才对。 只不过,投来的目光在触及一旁狼狈的那人的背影,他深邃的凤眸子眯了眯,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那欲要挣脱老汉的钳制的萧耀祖,感觉后背冷芒刺骨,浑身一颤,血液似乎被冰封、凝固住了,连脸上的血色都尽退毕了! 他有心想要闪躲,那也根本是不可能的! 苏丹珂遥望着佝偻的背影,此时也认出他的身份来。 这数月里,她东藏西躲,他也如同臭沟渠里的耗子,昔日两人有多柔情蜜意,而今就有多憎恨对方。 “萧耀祖!”突兀拔高的尖锐地尖叫一声。 苏丹珂并未有给萧耀祖回神的机会,见其以飞扑上去,抓着他手肘往后一扯—— 萧耀祖被迫正面视人,迎上了满目狰狞的女子,眸底毫无掩盖的嫌恶,刺得苏丹珂五脏六腑都似的被火油滚过那般。 “皇上!萧耀祖在此,民女请求皇上赐死他!” 萧耀祖身份本不应该被揭开,此时,他仍是戴罪之身。 更何况,护送他去皇喾寺的御庭侍卫,是谢夙秉特派随行而去的,竟是都因萧耀祖‘陪葬’了去。 从明面上,谢夙秉确实有直接赐死他萧耀祖的理由。 见昔日与自己亲密无间的表妹,今日却对自己操戈相对,眼底那抹杀意,是恨不得要挖他的心,咬他的肉,喝他的血! “你这恶毒的女子!苏丹珂,你真是够狠,我当初怎么会受了你所蛊,瞎了眼瞧不见阿秀的好!” 萧耀祖眼角瞥见谢之秀,当即上演了一场苦情戏,力竭忿指地指着苏丹珂骂道, “当初若非念你孤苦一人,当你是亲妹妹来亲厚,又如何被你的假面具欺骗了,放着名贵的东珠不要,要你这鱼目混珠的下烂货! 又怎会昏了头,看不出你是蛇竭之心,是蓄意离间我与阿秀之间的感情,害了我错付深情!“ “你……” 闻得萧耀祖倒戈一耙,欲要将自己的私心推诿在自己的身上,好在泰雍帝、谢之秀面前博得个好名, 苏丹珂被气得浑身发抖,抬着颤抖的手指,竖眉瞪眼地指着他,恨不得扑上去给他眼珠子抠出两个洞来! “你萧耀祖也并非什么好货色!若非谢之秀痴情于你,而她又能助我修炼,我何至于与你虚与委蛇? 难道是看上你干瘪的身材?是樗栎?是豆芽菜!” 被苏丹珂当众揭开自己某方面的无能。 在触及百姓露出恶意的目光,萧耀祖只觉得好比是,扯了他唯一的遮羞布的那般的羞辱人,当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灰败。 随即,见其目露凶光,扯了扯嘴角,对苏丹珂反讥道,“呵,若我是樗栎,那你便是被捣烂的破糟缸!” 冷眼瞧着两只狗咬狗一嘴毛的傅令曦,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至少,她得让谢之秀心里爽一回。 若是放在往时的谢之秀,许是会被萧耀祖感动得泪涕满面,心软得无以复加,指不定即刻就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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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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