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凡间科技发达,灵气匮乏,修士还要被天道规则束约! 可就算世俗盟约条条框框诸多,只一点,能让她远离大师兄所在之地,让她有空间消化排除心间偏执迷恋,通过人情练达,来将心魔劫慢慢炼化…… 总好过她留在仙宗门,堕入执着于大师兄求而不得的魔障中! 【大师兄……】 傅令曦心悸抽搐,顿顿生痛! 灭世危险降临, 听闻大师兄意外殒落,她后悔欲绝、 然,情已逝,恩未报! 最终,为了回报傅氏一族和族长爷爷对她的抚育培养之恩,在发现上仙门皇帝被妖孽袭击时,她毅然舍命一挡,救人而死。 面临死亡,她夙愿已了,心绪无波,平静赴死。 大概,也只有在面对大师兄时,她心脏才会因怦然心动而加速,并且不受她意志控制地面露羞怯之色…… 想到惊才绝艳的大师兄,最终是被茶香味的白莲花小师妹连累害死的、 【不、不能再想了。】 人活着,总要好好面对生活。 她已再活一世,前世种种不思量,理应勇敢面对新生活—— 瞧,廊庑外,花香鸟语。 庭圃中,盛开着姹紫嫣红的娇艳繁花; 两侧角隅处,置假山流水景观,青石嶙峋栩栩如生,清水中锦鲤穿梭游荡; 再远处,是郁郁葱葱的林间,衬得殿中景色生机盎然…… 【真好~这里是只有原始武灵力的古武位界,无仙、无魔,亦无妖!】 【这辈子,本座只要为自己而活!】 倏地, 殿中道传来细碎匆匆地步伐声,不一会儿,脚步声越来越大!傅令曦欢愉欣赏园景的目光,幽幽转回来,目光含笑地瞥向来者—— “给主子请安,主子万福。” 絮朵脸色潮红地停在廊庑外,行礼后急煞请求:“奴婢有要事启禀。” “嗯,说吧,何事这么急?” 抬手挥退两侧伺候的绘春、绣夏,傅令曦才开口疑问:“都让你跑出一身汗珠来了。” 深深吸了口气,絮朵稳了稳气息,急躁回道: “回主子,奴婢刚打听到,阮姬于未正一刻[14:15]被传唤至乾清宫,居然到现在还没回到后廷!” 【就这?!】 傅令曦瞧着小丫头涨红的小脸,好笑地点醒她: “瞧你紧张的,皇上宣嫔妃伺候在侧,不是常有之事吗?阮姬乃是皇上后宫姬嫱,能伺候皇上那是阮姬的福分,你呀莫要大惊小怪,丢人。” “不是,按理,今日不是应该轮到、” “闭嘴!” 神色一凝,傅令曦猛地一喝,目光发冷地凝视絮朵。 【这死丫头,皇帝要宠幸谁,是她一个小小的低下宫女,可以胡说八道妄议的吗?】 【本座都不气,这小丫头倒是气性比本座还要大!】 “呯”的一声,絮朵吓得本能双膝跪地,张着嘴惊悚的望向主子—— 人还处于懵愣中。 “你放肆!出去,给本嫔去廊下跪着!” 傅令曦犀利含怒的眼刀重重扫向絮朵,沉容厉声下令:“好好想想,你错在哪儿了!” “是,奴婢遵命。” 絮朵以头叩地领罪,老老实实地退到殿台前,双膝跪下,垂头认罚。 此时,被主子凶恶宛如刀子的眼神一剜,她背脊吓出一身冷汗,人也清醒过来,她终于知道自己急性子,脱口说错话了! 幸好此时,主子所在的廊庑外,并无外人…… “蠢货。” 傅令曦低骂一声,简直没眼看,唤来绘春、绣夏,气呼呼回了内殿。 行动间,她灵识一扫、 发现素染和紫栾还在密室中,登记嫁妆单子—— 俩人合作,已经忙了一个多时辰了,还没记录完,这还只是三十六抬嫁妆箱子中,相对贵重的一部分呢。 可想而知,原身生母对唯一的姑娘,是有多给力了。 这因果,得还呐~ 【唔,灵核晶到现在,还没能将这具肉身强化完毕,可见这古武位界的灵气之匮乏!】 【看来,就算本座现在重新开始修炼,也不可能回到前世巅峰之境,最多就是筑基成功,修炼点小法术防身,无病无痛多活几十年命数,让奸人小贼伤不到本座罢了……】 遗憾感太强烈了,傅令曦指使绣夏备热水,她要净身。 嘤,这大姨妈,什么时候能送走? 心情很不爽,傅令曦是看哪、哪都不顺眼。 在密库里听闻主子传唤热水,素染和紫栾立即放下手中事务,将密库恢复原状锁好,一同服侍主子净身、 这时,素染俩人,才从绘春低声隐晦提醒下得知,絮朵正被主子怒罚跪在主殿外,已有大半个时辰了! “唔、怎么~” 浑身干爽舒泰了,听到身后低碎的交流语,傅令曦从盯着铜镜中美人的视线中抽离,瞥向身侧恭顺替她绞湿发的素染几人,清音发问: “你们仨,是想替絮朵求情?” “奴婢恐惶。” “主子息怒。” 见到仨人立即跪下,齐声摇摇头认错、 “哼”了一声,傅令曦——
第016章 拿绝嗣换敕嫔之位 轻“哼”了一声, 傅令曦还算满意的顺气了,扬眉眼清清地睨向仨人,指使道:“绘春,你去唤絮朵进内殿。” “是。” 脸上露出喜色,绘春福身领命离开。 虽然不知道絮朵姐姐做错了什么,但这几天近身侍候新主子,绘春能体会到新主子很好脾气~ 何况,眼下在翊坤宫服役的宫奴,暗里都在流传: 宜主子人美心善,喜静不争。 在外严厉谨慎守礼,内里实则宽和温柔好性子,只要不犯错,宜主子御下很宽容,这都多亏絮朵这张小嘴巴能说会道了…… 如今主子当场生气,罚了絮朵姐姐、 定然是絮朵姐姐做什么,或者说错什么,才招了主子恼惩小戒—— 果然,絮朵举步艰难地一进到内寢,直接就是对着主子行大跪礼,伏在地上认错: “主子,絮朵错了,奴婢再不敢胡吣妄言了。” 瞧着一个时辰前,还活泼机灵的小丫头,此时小脸苍白,目光无措,踉跄行至她膝前,伏地痛哭…… 傅令曦还是心软了。 “絮朵,念在你第一回 犯错份上,” 收了冷肃,她面容严厉地训斥小丫头:“本嫔就不再体罚你,望你牢记今日之错,往后不管在哪里,都须慎言慎行,可明白了?” “奴婢明白了!奴婢以后一定会谨小慎微,不负主子一番教诲。” “起来吧。” 见到小丫头确实是知到害怕了,傅令曦才满意,吩咐: “绘春,你扶絮朵退下。” “谢主子宽容。” 絮朵有绘春协助帮扶下,才算站立起来,膝盖顿痛地紧,可她却不想告退离去,小心翼翼地望着主子请求: “主子,奴婢不痛,可不可以留下来继续当值?” “胡闹,你别仗着年纪轻,恢复力好,就不拿身体当一回事。本嫔可没苛刻宫奴的习惯,退下歇息吧。” “是。” 一见主子又生恼色了,絮朵小肩头一耸缩,不敢再提出异议了。 她安静老实的,被绘春挟持离开内殿,一步三回头,显然是真的很想留下来伺候主子…… “这丫头。” 傅令曦哭笑不得的低声笑骂一句。 这时, 素染突然跪着退开几步,伏地叩首请罪道: “主子,请一并惩罚奴婢。” 不等主子生气发言,素染继续温声澄清,“是奴婢失责,未能尽到监管宫中侍女之责,徒惹主子动怒,奴婢亦有罪。” 素染请罪,并不是在威胁主子,只因确实是她监管失责了。 当初,翊坤宫没分配到掌宫嬷嬷。 宜嫔是将监管宫内事宜之责,直接分配到素染手上,如今絮朵犯错,她是有连坐同罪并罚。 紫栾不敢插嘴,只动作更轻地替主子绞湿发,目光专注。 不是她不想为素染、絮朵求情。 而是宫中,最忌宫奴之间,同气连枝,欺上瞒下! 絮朵还能说是年纪偏小一点,本性活泼灵动,可她们俩人年长一些,自然知道在面对主子时,不许有任何异议,只需要忠诚执行命令—— “这样啊~” 傅令曦认同了素染这套说法,颌首应了罚道:“那就罚你给本嫔做寢衣吧,不要大红大绿的,要素色的,做三套。” 做为大宫女,个个手上女红要精细,这是基本要求。 正好,她瞧着内务府分发过来的七套寢衣,颜色艳丽,过于辣眼睛,随口就罚了她这事儿。 “是,奴婢谢主子仁善。” 盯着主子凝脂如玉的修长柔荑,素染笑着领罚。 便是紫栾,心间喜色上涌,绞发的动作越发仔细认真了。 “头发差不多干就可以了,先摆膳吧,早些用膳,本嫔好早些就寢。” 心累了一整天,再有癸水让她腹间隐隐作痛,傅令曦不想动。 情绪一般,晚膳又是茹素,瞧着就没食欲,她仅吃了三成饱,便将菜品赏给宫女们分吃。 当夜,翊坤宫早早下了宫钥。 翌日是五月初五,端阳节。 傅令曦只让素染等人,按宫中旧例,将菖蒲叶和艾草捆一起插于檐下,祈福辟邪后,将她嫔位得来的赏银和粽子,随性分与宫奴们同食…… 因着大皇女和二皇女先前落水生病,孩子小,体质弱,发热反反复复,各宫老练世故的主位,连去御花园戏闹的节目,都无声取消了。 当然,这里头,最重要的是前朝,又起战事了—— 傅令曦可不管前朝后廷发生什么,只要不牵连到她就行。 之后几天,她都老实龟缩在翊坤宫养身子,静待灵核晶强化好她这具身体。 手中有了银钱,傅令曦自然不会委屈自己,索性令絮朵去内务府领来每月的分例食材,在自个儿宫里的小厨房做吃食了。 安全又干净。 宜嫔娘娘如此谨慎,又不合群的举止,让低阶姬嫱都面面相觑,心道: 这宜嫔娘娘,莫非真是如御医所言,掉湖后寒气入体,往后不能生养,破罐子摔破,连争宠的心思都没了?! 没办法,按照御医替宜嫔诊断后,给出的诊案: 宜嫔娘娘在癸水前夕,为救大皇女而跳入漪莲湖,腹内凝聚了大量寒凉之气,往后癸水期间,腹部难耐不说,自然孕育皇嗣的机会不大…… 谁让,原身体质是真孱弱。 癸水也是真的受寒后,突兀而至。 太医院的御医诊断,又向来以谨慎保守而闻名,对外的说法,一般是往严重多说了几分。 为此,这则关于‘宜嫔娘娘’的八卦流言,越传越失真: 『天啊,宜嫔娘娘不能生养了!』 经有心人一再传播,翊坤宫前时常有宫女、低阶媵嫱‘路过’! 许是傅令曦这嫔位,是将整个后宫新旧妃嫔都得罪光了吧…… 特别是见过宜嫔真容的,巴不得宜嫔就这么泯灭在翊坤宫,别再出来恶心人了! 这里头, 尤以锦婕妤、静婕妤最是满意兴奋,直咒傅氏她活该! 等于宜嫔拿绝嗣,换敕嫔之位啊~ 真是愚蠢! 然而,她们又都自持身份,不愿自己羽毛受损,便许了底下姬嫱好处,让她们去翊坤宫会一会宜嫔娘娘,瞧瞧她到底是什么真实情况—— 偏翊坤宫、 真的是关紧宫门! 谁来探视,都以宜嫔娘娘正卧躺在床,不便起身会客为由,拒绝一切试探之人…… 没错,傅令曦决定,先苟着命~ 原身身体自幼被嫡母祁氏拿捏着,时常吃了上顿就没下顿,才几岁的娃儿,又思虑过重忧心生母处境,身子确实过于体虚孱弱了。 后来,由她夺舍重生,又拿这肉体卖惨发热,来消退狗皇帝对自己的猜忌,若非有她的金手指在不断强化这具肉体,她怕是要当个病娇美人了! 为了将来能活得更舒坦一些,傅令曦直接就窝在翊坤宫不出去招事了……
第017章 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 翊坤宫 五月初九,雨。 昨夜,宫里下了半日的倾盆大雨后,于晨间转为朦胧细雨。 倚在东暖阁格扇窗处,隔着廊庑,傅令曦瞧着沿着檐落下的雨珠,滴答滴答地轻响,让她越发恬静安然。 此时,她笑眯眯,倾耳听着絮朵说着最近宫里盛传的八卦—— 余光瞥见,絮朵横眉竖眼,怒气腾腾地鼓起脸颊,咬牙切齿地禀告完小道消息,左右眼扫了周边、 “主子,那柳贵人太可恶了!” 确定没外人了,絮朵才恨恨低声恼说: “她怎么能到处嚼耳根,尽说主子您坏话呢!奴婢瞧着,宫里污蔑主子话的源头,定然是从她狗嘴里传出来的!” 也不知这柳贵人,哪来那么深的恶意、 天天跟那几个宝林、常在小主混在一起,嘀嘀咕咕说着主子坏话,根本不怕别人听了墙耳去,反过来指谪她、或诬告她犯上呢! 这柳贵人到底仗着什么啊?! 哼,若说是仗着皇上宠幸,那在她之上,还有沁容华、韩贵姬、韦姬呢!也没见这几位主儿有她这般嚣张的、 当然,这几位主儿,也不是什么好鸟…… 还有一点: 同样掉水的阮姬,可能是身体素质比宜嫔娘娘强壮吧,第二天人就生龙活虎能出门了。 宜嫔跟阮姬这强烈一对比,就显得宜嫔身子有多孱弱,明摆着不堪孕育皇帝子嗣的重责啊~ 而且,宜嫔娘娘还不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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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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