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琛发来语音,说他佩服盛潇为了爱情不择手段,这份深情感天地泣鬼神。BA恋怎么了?BA恋就是最吊的。谁上谁下重要吗?他和猴子绝对不会看不起他,只会祝福他早日转正。 盛潇气得肺要炸了。 回到学校,穆琛热情地握住了兰岑的手,对他刮目相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兰岑,你太牛逼了。” 盛潇郁闷地趴在桌上。 文娱委员走过来,问盛潇元旦晚会要唱哪首歌。 盛潇满脸问号:“我什么时候说要参加元旦晚会?” 文娱委员看了下穆琛,“穆琛说你很会唱歌,让我给你报名。” 盛潇云里雾里:“我什么时候会唱歌了?” “装什么蒜?上次文家满月宴不是唱的很好听吗?”穆琛向他挤眉弄眼,“盛狗,某人会在台下看,好好表现。” 盛潇再度蔫了。他要怎么跟穆琛说明满月宴唱歌的人是兰岑,不是他? 盛潇蔫了两节课,做课间操时四肢跟四根面条似的,软趴趴的,抬都抬不起来。 兰岑给他买了他最爱的小烤肠,盛潇表示没胃口。 穆琛给他旋开了汽水饮料,盛潇表示自己已经被气饱了。 “盛潇,有什么心事别憋在心里,跟我们说。”兰岑拍了拍他的脸,动作轻得可以说是抚摸了。 穆琛心说不愧是睡过的关系,随便一个小动作都亲昵得给他喂一桶狗粮。 “岑岑,你跟他们说,我没有被你睡。我还是那个最强Alpha。”盛潇眉眼低垂,看着十分委屈,跟他口中的“最强”没有半毛钱关系。 兰岑向穆琛使了个眼神。 穆琛连忙帮兰岑哄他:“盛狗,我相信你。你可是公狗腰、擎天柱,怎么可能在下面?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盛潇脸色稍稍好看了些。 “岑岑,我不要去唱歌,我不要去舞台丢脸。”盛潇抓着他的衣袖,摇了摇,“你给我想个法子,好不好?” 穆琛已经没眼看了。为什么他的发小会从一个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变成一个会撒娇的嘤嘤怪? 是爱情的力量太过强大可以改变一个人? 还是说盛潇本性如此,只是会在他喜欢的人面前展示出来? 回到班上,兰岑找到文娱委员,“盛潇嗓子不舒服,我替他唱。” “兰岑,你要表演吗?天啦,大家要疯!只是——”文娱委员有些为难,“我已经把盛潇的名字报上去了。” 兰岑想了想,一锤定音:“他替我伴奏。”
第22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校门爆发出一阵惊叫声。 “门口有帅哥!好像是江酌!” “江酌不是五中的吗?来这里干吗?打架吗?” “管他来干吗,快去看帅哥!” “等等,江酌不是Omega吗?” “好的,成功下头了。” 兰岑路上听到了两个女生的对话,他走出校门,就看到了江酌。 江酌站在一辆黑色机车前。他今天穿的十分休闲,纯白T恤外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长腿被牛仔裤勾勒得修长笔直。下巴的线条硬朗冷峻,五官立体,十足Alpha的长相,只可惜是个Omega。 江酌为了和兰岑亲近,特地穿的很休闲。没想到兰岑穿的比他还休闲。一身蓝白运动装,分明就是下午上体育课之后,直接来赴约了。 “上来吧。”江酌扔了个安全帽给他。 兰岑有些犹豫,“你要带我去哪里?” “吃饭啊,你不是答应要请客吗?”江酌朝他勾了勾手指,“上来。”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机车风驰电掣地离开校园,继而一个漂亮的漂移,行驶在了主干路上。 兰岑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眼前是江酌修长的脖颈。Omega最脆弱的地方直接暴露在兰岑面前。 虽说他是Beta,不会对江酌造成伤害,但兰岑还是再一次感叹江酌心太大了。 随着轮胎“刺啦”一声,车子停在了一家法式餐厅前。有别于法餐印象中的冷淡风,这家餐厅融入了国风元素,正统的红木桌椅,丝绒窗帘,典雅又大方。 兰岑顿住脚步。他突然觉得云城太小了,小到他无论去哪里都能遇到熟人。比如说昨天在会馆偶遇了江酌,今天又在餐厅偶遇了程氏一家四口。 “怎么停下了?”江酌善解人意道,“放心,不会吃穷你的。你叫我一声哥哥,我请你。” 岑今也看到兰岑,站了起来。“岑岑,这么巧啊,这位是——” 不会就是兰岑电话中告知的男朋友吧? 兰岑正要开口,耳边响起了江酌的怒骂声。 电光火石之间,江酌飞起一脚,把程天骐踹倒在地。 “上次老子没把你揍死,居然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这回我不废了你我就不姓江!”江酌狠狠地踹着,仿佛躺在地上的只是一块抹布。 痛苦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餐厅。程天骐蜷缩在地,钻心的剧痛让他除了发出惨叫声,毫无抵抗之力。 兰岑踏进这家餐厅不过短短几分钟,这里已经乱成一团。他听到了程毅的怒骂,听到了程天朗的哭泣,看到了程天骐因为痛苦扭曲的面孔,也看到了岑今吓得苍白的脸色。 他再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场闹剧。如果可以选择,他这辈子绝不踏入云城半步。 …… 江家派了人,把江酌从派出所接走了。 兰岑来到医院,想要了解程天骐的伤势,在急诊室门口听到了岑今和程毅在争吵。 “看看你儿子做的好事,找人把我儿子打了!”程毅生气道。 岑今解释:“这跟岑岑有什么关系?是天骐招惹了江家那孩子。” “所以你觉得我儿子被打是活该?”程毅提高了音量,“岑今,你为什么要把兰岑从深城接过来?简直就是自找麻烦。该好好管的天骐你不管,去管一个你前夫都不要的孩子。” 岑今也有些生气了:“你是怪我没管教好天骐吗?我管的了他吗?” 兰岑转身,离开了医院。他身心俱疲回到了宿舍。一打开宿舍的门,发现自己的床单、衣服散落得满地都是。 “终于舍得回来了吗?跟江酌吃饭为什么没跟我说?是怕我捣乱你们的约会吗?”盛潇话语中冒着冲天的酸气,“育英兰神了不起啊,连五中校霸都能拿下!兰岑,你是不是对他因怜生爱了?” 兰岑忍了,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盛潇,我很累,我不想跟你吵。” “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盛潇不依不饶道。 兰岑忍无可忍,还是发了火:“你以为我愿意去吗?要不是你昨天吐了他一身,我至于替你向他赔礼道歉吗?我到现在饭都没吃,你还跟我闹!早知道我昨天就把你扔在会馆自生自灭!” 兰岑从墙角拖出行李箱,把地上的衣物统统塞了进去。 盛潇慌了,连忙把衣物抱了出来,“兰岑,你这是要去哪?” “我回深城,我不在这里读了。”兰岑重重地推了盛潇一下,“滚一边去!再也不想见到你!” 盛潇伸手,抱住了兰岑。 兰岑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沉声警告道:“盛潇,快松手。” 盛潇将下巴搁在他单薄的肩膀上,像小狗似的一下一下点着,“岑岑,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惹你生气。” 兰岑不再信他的鬼话,“你每次都说对不起,下一次继续。你在我这里,早就信用值破产。” “我只是害怕。”盛潇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害怕你会喜欢江酌。” “别装可怜。明明是只狼,还装成小奶狗。”兰岑去掰他的手,“放开我!” “我不放。除非你不再生气。”盛潇加重了手中的力气,将兰岑牢牢地箍在怀里。 兰岑眉心紧蹙,“盛潇,你无赖!” “别生气了,好吗?”盛潇手上继续霸道地抱着他不放,声音却柔和得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郑重地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先问清楚的,我不会再乱发脾气了。” “原谅我,好吗?” “好不好?” 盛潇开始换花样唤着他: “兰岑。” “岑岑。” “老公。” 兰岑什么脾气都被盛潇磨没了:“你还敢叫我老公?” 盛潇试探地问:“那我叫你老婆?” “滚远点。”兰岑十分嫌弃,“谁当你老婆谁倒霉。” 兰岑嫌弃“老婆”,但对“老公”却是口嫌体正直。 盛潇抓住他这一软肋,没脸没皮地唤着。 兰岑听着盛潇一口一个“老公”叫着他脸上微微发热,心里却有种异样的满足。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是循规蹈矩。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都被条条框框设定好了。盛潇的出现完全是意外。他原本很有自信,他能冷静地处理这个意外。但是现在,有些东西已经开始脱离他的掌控,在某个角落野蛮生长,而他没有竭力去控制,甚至放任其生长。 盛潇把弄脏的衣物和床单放到洗衣机里。他主动收拾完房间后,然后给兰岑泡了一碗泡面。 “我和江酌吃饭,遇到了程天骐。江酌把程天骐的肋骨打断了。”兰岑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面条,心烦意乱,“因为这件事,我小爸和后爸吵起来了。” “程天骐活该,趁江酌发/情,差点把江酌强上了。”盛潇给兰岑捏肩膀,十分殷勤,“老公,你以后别跟江酌出去。他想上你。” 兰岑脸一红,“你能不说那么粗俗的话吗?” “好吧,我换个文雅的词。”盛潇改口,“江酌以为你在床上征服了我。他想征服你,就可以把我踩在脚底。他脑子有什么龌龊想法,我一猜就知道。” 兰岑心说你的脑子也全是龌龊想法。 徐长宁打来电话。 盛潇接了起来:“我挺好的……我有吃饱……秋裤会记得穿……订婚宴啊,行吧,我去参加……霍晓光给我织围巾?我不需要……妈,我说了我不喜欢他……徐女士,我搬来学校不是来和兰岑谈恋爱的,我真的有在认真学习……你怎么不相信我和兰岑只是纯洁的友情呢……你想多了,兰岑看不上我……哎呀,不是我有什么不好。他没嫌弃我,就是他只想找老婆,你儿子可不会给他当老婆的。” 兰岑莫名的烦躁。他叉起一大团面条,用顺时针的方向卷了起来,然后再逆时针地松开。如此反复多次,直至,食物的热气都散了。 直至,面条都坨了。 “岑岑,你怎么都没吃?”盛潇打开外卖平台,“给你点份人参炖鸡。你还在长身体,得好好补一补。哎,我可真是太贤惠了。遇到我这么好的人,谁会不心动呢?” —— 程天骐要在家静养,岑今来校给他办理请假手续,顺便去兰岑的教室看望兰岑。 岑今把一长请帖交到兰岑手里,“有一个订婚宴,是你堂叔的儿子,也就是你堂哥。你既然人在云城,就去一趟。兰家这边的亲戚别断了来往。” 兰岑想了想,收下了。 “兰岑,小爸知道你一直都很懂事,小爸也不干预你的人际交往。”岑今顿了下,继续说,“可是会打架的都是坏学生。好学生不应该和坏学生来往。” “小爸,我也打架了。你在学校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兰岑迎着岑今震惊的眼神,“我也不是什么好学生。”
第23章 盛潇坐着兰岑身边,笑眯眯地看着兰岑给他的数学试卷打了148分。“我算是掌握好必修一了吧。” 兰岑点了下头。 盛潇一脸期盼道:“你说过,我可以提任何要求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兰岑愿赌服输,“对,但是你不能提太过分的要求,不可以违反法律和道德。” “放心,你是好学生,我不会让你做坏事。”盛潇拿出准备好的粉色信封,给了兰岑。 兰岑最近收到太多这样的信封,他第一直觉是:莫非盛潇给他写了情书? 这不可能吧? 他展开了里面的蓝色信纸,上面写了七个大字——一日男友体验卡。 盛潇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我没谈过恋爱,我想试试谈恋爱是什么感觉。这个没有违反法律和道德吧。” 没有违反。 就是—— 兰岑有些难为情:“可我也没谈过恋爱,我教不了你。” “没事,我们可以一起互相学习怎么谈恋爱。”盛潇生怕他反悔,连忙道,“那我们就约好了。这周六,你一整天的时间都属于我。” “好吧。”兰岑打开笔记本,“你想做些什么?” “牵手、拥抱、接吻。”盛潇眼睛闪闪发亮,“情侣要做的事情,我全部都要做。” 兰岑写不下去。 牵手和拥抱就算了,反正他们经常黏黏糊糊的,但是接吻—— “一定要接吻吗?” “要!哪对情侣不接吻?”盛潇哄骗道,“我就轻轻地吻一下,很纯情的那种。” “那……行吧。”兰岑也不是没有跟他接过吻,虽然那两次都是用盛潇的身体。 在盛潇的翘首以盼,在兰岑的紧张忐忑中,时间终于来到了周六上午。 兰岑打开衣柜,翻出了一件黑色的开衫。他在镜子前照了照,又换了件白色的毛衣。 盛潇打电话来催他。 兰岑让他稍等下,在白色毛衣里面加了件蓝色格子衬衫,穿上一双帆布鞋,出门前。 校门口。 盛潇开着那辆招摇的兰博基尼跑车,看到兰岑,摇下车窗,催促道:“兰岑,快点!” 兰岑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 等他系好安全带,盛潇开心地说了声“出发”,脚踩油门。跑车仪表盘上的时速顿时簌簌往上窜。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4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