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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夫人毁掉信物以后这令行禁止的,没有信物可怎么操办呢?”尤老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尤老是吧?”小喻在徐未然耳边嘀咕两句后,他就笑道:“我刚刚没说清楚吗?我就是信物。掌家夫人的话不听还得靠两枚小石头去管理这个家的话……我就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我的家了。尤老,你说是还是不是呢?” 徐未然外放大胆,相对于寒家这些文绉绉,一个心眼儿恨不能转三转还藏着掖着不肯表露的人来说,就是一剂‘特效良药’。 暗中打着小算盘,面上还要维持自己‘正人君子’的表象。想得美!!!一个个要么给我露出真面目来,要么,就给我老老实实地藏好了,别特么出来招惹我! 徐未然的话,在场没有一个敢回答说:“不是”的。 人家掌家夫人说的也挺有道理啊! “可是这话可以乱说,信物可不能乱用,夫人,碎了信物还是大大不妥的啊。” “信物可以再造,这两块石头也是因为有主人赋予了它们某种价值才有意义的,如果没有那个主人,它们就只是普通的石头而已。”徐未然侧目看了一眼从进来这里就没有说话的寒阙,对方冲他微微点头。 “啊,对了。管家把库房钥匙交出来吧。”徐未然再度挂上一脸的微笑。 邱管家左顾右盼,“……没带。” “回去拿,没关系,我在这儿等着。”徐未然盯着他目不转睛。 “……库房已经十年没开过了……钥匙,一时间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这样啊!”徐未然摆摆手,“没关系。换把钥匙就行了。小喻!” “是!”小喻主动站了出来。 “去,把库房的旧锁都换了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该换成保险库了,要最先进的那种。”徐未然道。 “知道了,夫人。” “记得清点清楚里头的存物,一件都不要落下。” 邱管家的小腿突然一软,人跌坐在了地上。邱树人头皮发麻,“不用,不用,不用砸锁。那锁也是古物件儿了,不好砸。我陪着我父亲回去找钥匙,就在家里放着,明天应该就能找到,到时候再给夫人拿过来。” 邱树人现在对徐未然已经是忌惮得很了。这小子,出身大家却蛮横任性不留情面,怕是他们想用一般的方法来应付人家,会吃大亏啊。 “那……好吧。”徐未然也不强求。他第一天来,三把火已经烧得够旺的了,足够照亮周围这些面容,方便看清面前这些是人是鬼。
第四十九章 扑倒他老公 (加更) 徐未然在山上所有人面前大大出了一把风头,等到这内外务接管会议开完之后,天都黑透了,四下散开的学徒们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也在小声议论这位 “我从来没有见到邱管家和邱师叔那么紧张。他们把持着内务多少年了,听说当年上两位老夫人都没能从他们手上讨到好处呢。” “这才刚开始……以后有的热闹了。这位新夫人不是省油的灯,没看见家主都不说什么吗?我看,说不定家主早就想借着夫人的手来做些什么了……” “是该做些什么了。少主之前温和谦逊,大方包容,二十年来将某些人给养的……心早就野了。” “……可是早些年不作为,现在突然想做点儿什么,怕没那么容易呢?” “嘘~~~~这是我们管不了的事。我们就是学徒,学成了离开这里就和这里再没关系了……” 大部分的学徒们内心都是这么想的。他们来这里学习,早已经不像几十年前那样,是被寒家人捡回来或者救回来,心中怀有几分恩情在的。他们有一些是自己在山下的师父、老师推荐来的,有一些是老一辈们留下的子孙后代,只有少数几个还是寒家在山下资助的贫困户,剩余大部分在这里学习都有各自的关系链,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的。 “家主接管了家业,应该会收徒了吧?”不知哪位提了这么一句,这群学徒们集体闭上了嘴巴。 寒家最正统的医术只有家主继承。他们没有亲眼见过现在的这位家主本事有多强,但,他们知道老家主的亲传弟子个个都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本事,能学到七成的都能够在国医界成为一方翘楚。 家主只收三名弟子,但这三名弟子也有严格限制,五十岁之前不得下山,且每十年得代表寒家出世坐堂,如果不是纯粹对医道有兴趣仅仅为了名和利的,压根受不住这些限制。 即便如此,对于这些学徒们来说,能够被家主收为弟子,那也是无比荣耀的。 “有谁见过少主露一手的?”突然有人问了一句。 “……我听说,少主幼时被传资质平平,连邱师叔一半都不及,汤歌背上一个星期都还只能磕磕巴巴背出,这么多年每次坐堂,少主都没有参与过……可想而知不怎么样的……” “这也有可能。还是跟着邱师叔学习比较好,不过要是能够被丁师伯看上,那就更好了,假如赵师叔祖和郭师叔祖要是能收我……一辈子不下山我也愿意。” “一辈子?你可别把话说的太早,不知道多少前辈们和咱们一样的心思,最后都熬不住,半途而废了嘛!!!” 学徒们嘻嘻哈哈的声音沿着山间石阶一路往上飘去,石阶背光的阴影之中,缓缓走出两个人影来,一个是徐未然,一个是小喻,两人的神色都挺平静的,其中徐未然更是一副少有的高深冷静的模样。 ——问题不少呢! 不过,他既然接了这摊子,再怎么麻烦也得替他那位便宜丈夫撑住了。 “小喻,多给我讲讲这里头的故事吧。少爷我……手痒痒了。” 徐少爷手痒痒了,就总是想搞点儿破坏才舒服呢。 徐未然进驻寒家第一天,高姿态打了好些人的脸,打破了山上常年的沉寂。 徐未然好了伤疤忘了疼,面对寒阙铺好的床铺,点燃的熏香,还有已经替自己准备好的睡帽,他忘记了洞房之夜的教训,野猫似的翻身扑上床去,拉开被子自动往里钻。 问他为什么不扭捏两把,装个样子? 扭捏个毛线啊?两人床单都滚过了,又进行了这么深入透彻的了解,也达成共识统一战线,不就是睡一张床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寒阙见他这么的大方,心底真是有苦涩又开心。 徐未然把睡帽带好,大帽子把他的头发都压在了脸蛋上,衬托的脸更小了,配上那灵动的大眼睛,软萌的很。 寒阙心中蠢蠢欲动。自己的老婆能看不能吃,哎!! “上来睡啊!”徐未然还主动邀请寒阙上床。 寒阙盯着他那双清透的眼神,在心里连连叹气。 怎么和别人就能谈恋爱,偏偏看不上他呢? 他真的……没魅力吗? 寒阙坐上床,和徐未然并排靠坐在床头,徐未然摸出手机来开始打游戏。 寒阙拿起了一本书。 过了一会儿,徐未然跑下床去了,在自己的行李包里摸了半晌,摸出一袋子糖果来,抱着跑回床上,从里头拿了一颗糖递给寒阙,“吃吗?” 寒阙为了得到他的欢心,接了过来,“吃一颗就够了,别吃太多,不然牙齿会坏掉。” “我是烤瓷牙。”徐未然把自己那雪白整齐的牙齿露给对方看了看,“瞧见没有,不会坏的。” “你是饿了么?不然那我让他们送些宵夜来。” “我就是想吃糖了。”徐未然老实地表达道。 寒阙看着他那副对糖果垂涎三尺的样子,“吃吧吃吧!” 大不了他从别的方面找找办法。 徐未然笑了起来,“大哥你真好说话。要是卫……他早就骂我啦。” “他骂你你听吗?”寒阙合上书来问道。 徐未然含糊地点头。听一点点哒,比如就只吃两颗不多吃。 “你为什么听他的?”不听我的呢? 这个问题徐未然没有考虑过,他遵从自己心中的答案到:“因为他是我男朋友啊!” “男朋友??”寒阙感觉自己被突然扎了一刀。 “前任,前任!”徐未然说着低头去翻找糖果包,“嗯?我的大白兔呢?我记得我放了很多大白兔在里头的,怎么……全是巧克力啊?” “是不是拿错了?”寒阙见他这么沮丧,心下不忍:“你喜欢吃那个牌子的糖果,明天下山去买多一些回来就是了。” 他没办法骂他呢!虽然知道骂了人家也不会在乎。但,他就是不忍心指责他。 “你人太好啦!”无形中,这小子不知道给他老公发了多少张‘好人卡’了。 徐未然随便挑了一颗巧克力,打开包装纸一下丢进嘴巴里,用力一咬,顿时炸毛:“是酒心巧克力……” 所谓‘一口倒’到底犀利到什么程度,就是眼前这样的了。 酒心巧克力里头那带点儿酒精的糖果一化掉,这家伙就有点儿迷迷糊糊了。 寒阙拿起他给自己的那颗糖果打开包装闻了闻,扶着额头哭笑不得。 “未然、未然……”寒阙扶住他软绵绵的身体,“你还好吗?” “呔——!”徐未然一把推倒寒阙,自己翻身骑在人家身上,毛毛虫一般蠕动了起来,“——我没、没醉……” 寒阙眯着眼睛打量他有些失焦的眼神。这叫什么来着——‘酒不醉人人自醉’。 “美人儿!!”徐少爷的脑回路似乎和那天晚上他与卫武威闹分手后喝醉酒的当下重合了,“又、又是你啊!!怎么每次喝酒……都能遇到你啊?” 寒阙的眼神暗了下来。这小子,为什么单单记得那天晚上?他知道他心里肯定还有卫武威的影子,但是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出来的当下,他的内心还是不可免俗地妒火中烧起来。 “美人儿……你、你嫁给我吧!”徐未然主动捧住寒阙的脸,啾着嘴巴像小色鬼一样凑了过去。 “咱们结婚了。”寒阙收起刚刚那一瞬间自己心中的不快,耐着性子对他说道。 “诶??结、结了吗?”徐未然拍拍自己的脑子,很努力地回想片刻,点点头:“对的对的,我结婚了……” “那!!!嘿嘿嘿……”徐少爷发出猥琐的笑声,身体重重往前挺了挺,“那,就能够合法地做羞羞的事情啦。” “很合法。”寒阙一本正经地迎合他。 “那还等什么……美人儿,我来啦!”徐未然饿狼一般俯下身去,啃住了寒阙的嘴唇。 寒大夫双手圈住他的腰,这时候表现得一点儿也不像他外表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腰部暗暗发力,一个旋身,将急吼吼的徐未然给反压在了下面。 “……夫人既然这么热情,为夫可不能不解风情呢!!” 寒大夫,您心里头偷着乐呢吧!!上天都在给您制造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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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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