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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寒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徐未然这行李箱貌似是那位付小爷替他准备的吧,那……这箱中的糖果,就有意思了。 此时在‘泰源湖’,盛杰独自一个人对着月亮喝闷酒,手边就是一盘大白兔。 贱哪!不要怪哥,哥后来仔细想了想,寒阙真是个适合你的良人。既然你都和人家滚了床单,把夫夫之实都做出来了……哥也希望你真能和人家好好过下去。 有时候,男人之间身体的碰撞比语言的沟通更有力量呢。 原谅哥的一片苦心吧! 隔天,徐未然从沉睡中睁开了眼皮,睡眼惺忪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回忆起昨晚,自己又对他那位名义上的老公,好兄弟好大哥做了些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了。 他竟然……又主动扑倒了人家!如果说第一次他能怪罪到蛋糕和红酒上,那……昨晚上发生的呢,怪罪到一颗小小的酒心巧克力上? 他都不好意思把这个当借口说出来啊! 徐未然决定当个缩头乌龟,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意外地发现没有第一次那么的疼了,而且,明显他被抹过药了。 一想起自己昏睡了过去,是谁给他抹的药,这小子脸‘唰’一下红成了个大番茄。 大哥他……他还真不嫌弃自己呢!
第五十章 奶猫嗅臀(求橄榄枝) 徐未然给自己做了无数个心理建设之后,厚着脸皮起床了。 寒阙端着给他特别准备的早饭站在卧房门口,就看到那小子裹着大床单,蹲在衣橱前面,一条条地翻着他的小内内。 这丫有个怪癖,每天穿什么内裤要根据他的心情来判定的。心情糟糕就是黑色,心情郁闷就是灰色,难过就是蓝色,有点儿高兴就是绿色、黄色,七分高兴就是玫红或紫色,十分高兴就是大红色,要是哪天穿一彩虹色,那绝壁是高兴到几乎快要飞天了。 所以他的内裤彩虹色的只有两条,一条穿一条备用。 今天穿什么……对他来说就相当于人生的自我剖析,带有哲学性的。 面前摆着灰色和鹅黄色的内内各一条,他的内心此刻也如同这两条内内一样,是复杂矛盾的。 再度扑倒大哥,他有点儿郁闷的同时,又夹杂着一丝丝那么的兴奋呢。 难道我真是变态? “黄色的好看。”身后突然传来了寒阙的声音,这小子整个往前栽倒,身上裹着的大床单也滑下一半,露出了他柔韧光滑的脊背,带着薄薄的小肌肉线条,一路从形状优美的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软中带着韧性的腰肢。 寒阙的鼻子有些发痒。他老婆……真漂亮啊! 徐未然‘哼’了一声,手伸向灰色那条,一把抓起,从地上摇摇摆摆地站起来,佝偻着腰身往浴室慢慢走去。 寒阙把早饭放在旁边的藤桌上,拿起床头的药瓶走了过去,打开浴室的门,就见徐未然以一种常人很难办到的姿势,将一条腿轻松搭在自己的脸旁,另外一条腿屈在身前,正用尽全力低垂着脑袋,试图想要去看看他两次受到摧残的小花朵。 门一打开,这小子惊恐地抬起头来,大眼睛里瞳孔受惊一缩,就像是只同样受到了惊吓的猫咪一般。 甚至连他此刻的动作,都很像是一只奶猫正试图闻自己的屁股。 “药!”寒阙在失神了只有半秒钟之后便自然冲对方笑了一下,将药瓶放到马桶旁边的洗手台上。 徐未然保持着他的奶猫闻屁屁的姿势,全身的皮肤在极短的时间内蒙上了一层粉嫩的红色来。 不能动……好尴尬,却还是不能动,动了更尴尬。 不过,好在寒阙表现得很自然,一点儿异样的神色和言语都没有,退出去的时候还好心替他把门给关上了。 门一关,徐未然重重地出了一口气。总觉得没那么尴尬了。 人家看到的都没觉得怎么样,他一个被看到的尴尬个毛线哪! 这小子把药瓶抓起来,打开之后就着这个高难度的姿势将药仔仔细细地抹了抹,穿上灰色小内裤,裹上床单,大大方方走了出去。 出去见他老公不在,这小子才将憋在嗓子眼儿的那股气悄悄地吐了出去。 藤桌上放着早饭,他过去闻了一下,是牛奶粥和奶黄包,这可都是对他口味的食物呢,这家伙坐下就大快朵颐起来。 吃到了好吃的,又自认为化解了昨晚的尴尬,这小子有点儿想换一条胖次的意思了。 结婚其实挺不错的!哪怕不是爱情,只要有这点温情,就能抚慰他千疮百孔的心。 唯独……不是爱情啊!!
第五十一章 大裁员(大章 求枝) 寒阙在他吃饭的途中进来了,“我去前山工作了,待会儿小喻他们会来听你的安排,你要是不舒服的话,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吧。” 徐未然嘴里塞着半个奶黄包冲他摇头,好容易把那口吞下去,这家伙笑嘻嘻,“我今天继续处理昨天的事呢。你什么时候忙完了有空啊?” 开玩笑,他可不会忘记自己的主要任务的。这人对他这么好,他怎么着也得报答他啊。 “五点以后。”寒阙道。 “那到时候你早点儿回来。”徐未然道。 寒阙答应一声离开了,徐未然看见他和岳崀山一块儿从花园穿过的背影,想到自己醉后失态占尽了大哥的便宜,在心里为寒阙和岳崀山分别默哀两秒钟。 小三!你放心,我真不是故意的,绝对没有下一次。你们俩的事我肯定记得的,你别伤心,要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啊。 岳崀山走着走着无缘无故打了个激灵,“那个徐未然肯定又在背后叨咕我了。” “阿山。他挺好的,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也别在我面前说他,好吗?”寒阙认真告诉好友。 岳崀山有些悻悻的,“他有那么好吗?虽然昨天表现的还可以啦,不过我怕你被他坑啊,你知不知道他坑了多少……” “阿山!!”寒阙的声音沉了下去。 岳崀山赶紧妥协:“好好好!等你以后吃了亏我在看你笑话。” 他反正对徐未然的印象始终不咋样,现在寒阙是觉得新鲜,没见过徐未然那种跳脱的,等时间长了,就能明白他担心的是什么了。 徐未然吃完早饭就准备开始工作了。说来也好笑,他都三年半没有工作过了,因为整天面对那些枯燥的文字和数字他感到无趣,然而,寒家这份‘掌家夫人’的工作他觉得十分有趣,而且得心应手,也不知道又是他身上那根贱筋抽风了。 小喻带着另外两名手下来听吩咐了,另外这两位分别叫:小唐和小马。 这些都是寒阙在外面安置的人手。这次是借着岳崀山的名义送上山的,来的时候说是跟着岳先生一块儿的人,结果来了之后就成了岳先生送给家主的员工。寒阙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转手就全都拨给了徐未然当助手。 如果这些人是给寒阙当助手的,那些叔伯们或许还会说点儿什么不合规矩的话。但,既然是给夫人做助手的,就没什么计较的了。 “昨天晚上,那位邱管家和他们家的人趁着夜黑风高,悄悄地背了好几个背包进了库房。”小马悄悄在徐未然身边说道。 “可以猜得到。库房的钥匙他们家里人拿着,想拿什么那是易如反掌的事,再说以前又没人压制他们。”徐未然往嘴里塞了颗奶糖,他现在坚决拒绝吃任何巧克力制品。 “要我说就该昨晚派人按住他们,监守自盗,哼!”小唐义愤填膺,“一点儿职业操守都没有。” “我也觉得。所以说,这家里的一切都跟不上时代的变化嘛,你看现在外面做职业管家的那可是经过严格培训的,哪像他们这还搞家族世袭,封建遗留啊。” “貌似,家主也是传下来的呢。”小喻是个‘毒舌派’,一句就打了这位的脸。 “你拿谁的工资?”徐未然斜眼瞟他。 “以前拿家主的,现在嘛……” “记得,以后我给你们发工资!”徐未然笑嘻嘻地伸手拍小喻的肩膀。 邱管家在徐未然召开内务大会的时候,带着他儿子邱树人,灰溜溜地来到了‘筑春园’中,和他一块儿来的还有他手下的几个助手。 徐未然接过了邱管家递上来的库房钥匙,转手交给小喻,“去清点一下吧,贵重的单独记录整理,稍后保险箱运上山了就锁到保险箱里去。” 小喻答应了一声,眼角在邱管家那张皱皮老脸上扫了一眼,带人下去了。 “夫人,这几个都是各处管事的助理,带过来给夫人看一看。”邱管家主动陪起了笑脸。 徐未然打量了一下他们:“助理就助理嘛,叫什么管事儿的助理。都在什么岗位上工作啊?” “分别是出纳、厨房、采买、出行、洒扫、随行和浆洗。” “这么麻烦?”徐未然撇撇嘴,“前面的都能懂,这随行和浆洗是做什么的?” “随行就是身边带的跟班儿的……浆洗则是专门洗衣服的。”邱管家介绍道。 “裁掉裁掉。”徐未然翻看了一下手上那本人员名单,头都开始大了,“我出门都有助理了还要什么随行?连洗衣服都要专门分出个独立单位来,请问是要洗多少衣服?” “后山女眷们,对了,还有家主和夫人的衣服都是他们洗的。”邱管家心中战战兢兢,不知道他又要说什么。 “十指不沾阳春水啊,这是。”徐未然连连咋舌。小三说寒家的女人享福,还真不是说笑的。 天天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了,难怪有那么多闲工夫放在胡思乱想之上。 “不是她们每个身边都有专门照顾的人吗?这打扫卫生洗衣服都有其他人做了,他们那些人干什么?”徐未然面色已经不那么好看了,隐隐有些当家的的气场释放了出来。 “……您说的那是贴身陪伴,他们的工作就是陪着说说话,解解闷,吃吃饭……”邱管家尴尬地笑了起来。 “敢情不是做事的啊!那要他们干什么?”徐未然翻了一下名册上那些人后面缀着的薪酬,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米虫当的比老子还滋润嘛。 “除了出纳、厨房、采买、出行之外,剩下的全裁掉。”徐未然果断作出了决定。 邱管家本想说些什么,邱树人及时拉住了他。“夫人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对了,这些有签劳动合同的吗?”等邱管家他们离开后,徐未然想起什么问小喻。 “并没有。”小喻解释道:“在这里做事的基本上都是找关系进来,只需要做点儿很轻松的活,一个月比外面累死累活坐班的平均高出三四倍,这可是高薪职业。要不是有关系还弄不进来呢?这其中,大部分走的都是邱管家的私人关系。来他们这做事基本上做到不能做退休了领一笔退休金,再换家里其他年轻一辈继续来做的,哪里有什么劳动合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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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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