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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办!四小姐若是不嫌我爱炫耀的话,我倒是乐意为四小姐启蒙开悟!” “你都不嫌我快人快语,我自然也不嫌你爱开屏!谁让我们是……狐朋狗友呢!那就明日吧,不知小侯爷可有空闲?” “自然!” 目送孔恕渊离开后,林幼仪拿着请柬,心情愉悦的转身回到施如轩。 杏儿满心好奇,实在不明白,林幼仪怎么就同意了呢? “小姐,您当真要去参加那个什么棋会?” “是呀!” “可您不是不会下棋吗?” “我不会没关系,小侯爷会就好了!再说,我又不是冲着棋会而去,我是要想见识一下,那枚千年的樟魄!” “您就那么相信小侯爷?他若是赢不了呢?” “小侯爷恃才傲物,若无十足把握,他不会来找我的!” “可是,小姐,您都不知道樟魄是什么,又要拿来做什么?就因为……难得一见、价值不菲?” “是,就因为它价值不菲!有了那枚樟魄,我就可以换来我想要的蓝珀!” “原来如此!” 杏儿明了的点了点头。 说来说去,林幼仪还是为了穆铮! 翌日,孔恕渊果然准时抵达城阳侯府,林幼仪换了身男装,顺手拿上折扇,带着杏儿便出了府。 孔恕渊乍看到林幼仪的第一眼,不禁倏然怔住。 林幼仪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不由得低头打量了一下她自己。 “小侯爷这么盯着我瞧,可是我这身装扮有何不妥?” “没……没有!极好!我只是没有想到,四小……侯府四小少爷竟如此俊秀!” 林幼仪听到孔恕渊这样说,赧笑着抱拳拱手道。 “过奖!过奖!小侯爷亦是目若朗星,人中佼佼!” “咱们俩这么互相吹捧,若是让旁人听了去,还不得笑断气!恭请小公子上车。” 坐在马车上,林幼仪忽然想起刚才孔恕渊对她的称呼。 “小侯爷,这神都城中谁人不知,城阳侯唯有二子,一子萧余安,幼子尚在襁褓之中。我这个小公子,只怕是一叫出口便要露馅了!你就叫我林公子便好!” “好!林公子!那你也别叫我小侯爷了,就叫我……贤兄?” “贤兄?听着可真酸!也好,为了那枚千年的樟魄,我便委屈一下好了!” 林幼仪话音落下,听着马车外熙熙攘攘的声音,她好奇的将车帘撩开一道缝隙,探头向外看去。 “小侯爷,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龙襄棋社。” “这名字听着威武,可是取自虎步龙骧之意?” “非也,龙襄棋社实则取自黄龙士与施襄夏的名字。这二位皆是围棋大家,与范西屏并称三大棋圣。” “哦,原来如此!那为何三位棋圣,却只择二人的名字而用?” “因为,我们一会儿要去的地方,正是西屏苑。龙襄棋社之主与我也算是忘年之交,从前,我闲来无事,便会去西屏苑偷闲。在那里闲敲棋子落琼花的日子,当真悠闲!” “琼花?” 直到他们二人抵达西屏苑,林幼仪这才知道,孔恕渊为何将“闲敲棋子落灯花”,改为了“琼花”。 西屏苑位于南城一隅,周围皆是高门大院,唯此一处,幽中取静,遗世独立。 简单的门脸看着并不引人注目,可是,迈入大门的一瞬间,入眼皆是繁花胜雪的琼花。 林幼仪一时看呆了,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 一阵微风拂过,满树的繁花缤纷落英,林幼仪抬手去接,如置身花海。 “这琼花虽是异地而生,但长得真的是极好!” “是呀,范老先生为了这些琼花,可谓是煞费苦心!你脚下踩得每一寸土,都是从扬州不远千里运来神都的。现下看着繁花胜雪,待到秋日,累累圆果,红艳夺目,又是别样一番景致。” 林幼仪与孔恕渊正说着话,一位老者不知何时行至且近。 “许久未见你小子来了,今儿个,又想祸害我哪一株琼花树?” 闻声,林幼仪与孔恕渊齐齐转头看去。 孔恕渊面上一红,不好意思的笑着上前。 “范老先生,我就不能是有正经事才来的吗?” “你小子能有什么正经事!给你备了榻你不歇着,偏要往我那树上钻!你自己瞧一瞧,亭边儿的那几棵琼花树,是不是都快让你给钻秃了!” “我错了!错了还不成嘛!范老先生在上,请受晚生一拜!今儿个我来,确有正经事!我是想给您老引荐一位朋友。” 孔恕渊说着,转头看向林幼仪。 林幼仪闻言,缓步从琼花树下走了出来。 紧接着,林幼仪面向范老先生,规规矩矩的拱手作揖。 “晚生给范老先生见礼。” 范老先生看似无意,但却快速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幼仪。 待他再开口,林幼仪面上亦是一片绯红。 “是个姑娘家?你小子,难怪这么许久未见露面!” 孔恕渊跳着脚凑到范老先生身旁,就差伸手去捂他老人家的嘴。
第五百零四章 信守承诺 这小子也有如此局促的一面,他压低了声音说道。 “范老先生!您这么说……可是有些为老不尊了!明知道人家是姑娘,您还……” “瞧给你小子急得!人家姑娘还未说什么呢!” 林幼仪面露羞赧的神色,福身再施一礼。 “小女无心欺瞒,实则出行不便,唯有女扮男装,方可消减一些麻烦,还望范老先生莫怪。” “你就是……大闹文信侯府诗会的那位姑娘吧?” 范老先生这么一问,林幼仪愈发羞赧的无地自容。 真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过,就在林幼仪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范老先生忽然捋着白胡子,中气十足的朗声笑了起来。 “嗯,果然是一位与众不同的姑娘!有趣!你小子祸害了我这么久,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儿!” “范老先生!” “好吧好吧,不说你小子了!姑娘,你今儿个来诗社,是想对弈还是躲闲?” “都不是,我是来随小侯爷学习下棋的。” “跟他学?那莫不如跟老夫学!只要姑娘你肯学,老夫愿意倾囊相授!这西屏苑,你何时想来便来,后头的绣楼,老夫亦可许给你。” “这……” 别说,林幼仪还真的有些心动了。 这西屏苑,林幼仪怎么看怎么喜欢。 只这一个条件,她便说不出半个反对的字。 孔恕渊一看林幼仪犹豫了,赶忙开口阻拦! “不可以!范老先生,要说棋艺,您可从未赢过我一招半式!就算是要拜师,那也得拜我为师!” “你小子,空有棋艺,却不堪为师!再说,你真的想收她为徒?” 范老先生说的意味深长,孔恕渊登时心领神会。 “我觉得,范老先生所言有理!四小姐意下如何?” “我……并非不愿。只是,小女资质愚钝,又对下棋一窍不通,唯恐日后不成器,污了范老先生的名声!” “资质固然要紧,但老夫更看重你的心性!日后,你若能在棋艺上出类拔萃,老夫固然欣慰。即便不能,老夫也愿意多个七窍玲珑、颖悟绝伦的好徒儿!” 林幼仪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与范老先生乃是初见,也不知道这老人家为何就如此的看重她。 而且,若真要拜师的话,那必定要先告知城阳侯,郑重其事的行拜师礼。 这样的事情,林幼仪不敢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便随随便便的答应下来。 孔恕渊似是看透了林幼仪的犹豫,赶忙开口劝慰道。 “四小姐有所不知,范老先生乃是当今圣上的帝师,奈何他老人家不欲涉足朝堂,倒更喜欢闲云野鹤的日子,是以,便早早地致仕解印,可着神都城挑选了这么一处钟灵毓秀之地,偏安一隅。” “小女失敬!” 范老先生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老黄历了,不值一提!” “范老先生这可是谦虚过甚了!即便现如今范老先生已然辞官,但神都内外多少皇亲贵胄、高门显贵,都想将家中的孩子送到范老先生身边受教!奈何,范老先生一个也瞧不上!四小姐好福气,能得范老先生垂青。” “我也垂青你小子,可你小子不受教,活活一只皮猴子,翻天倒海的本事当真是无师自通!” “四小姐,你可快些答应吧!如若不然,我那点糗事,就要被范老先生全给抖落出来了!” “小女不才,承蒙范老先生抬爱,愿拜入您老门下。今日回去,小女便与家父提及,来日定郑重登门拜师!” “好!今儿个老夫白捡了一个好学生,当真值得庆贺,你们俩先去厅中稍坐片刻,我这就给你们露一手去!” 范老先生看上去当真是满面的欢喜。 他说完,就转身向后院走去。 林幼仪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出言阻拦,就被孔恕渊伸手按下。 “范老先生,不必这般麻烦,我……” “诶,四小姐,你就别管了,他老人家是打心眼儿里高兴才会如此!” “高兴收了我这么一个愚钝的笨徒弟?” “你不愚钝!用范老先生说我的话就是,聪明劲儿没用在正道儿上!” “得得得,你可千万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呦,攀上了个好先生,这么快就瞧不上我了?” 孔恕渊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林幼仪掩口轻笑,两个人一起向厅内走去。 “这西屏苑当真是清雅的紧?范老先生可是钟爱琼花?” “范老先生祖籍扬州,不过,这琼花并非是她所爱,而是他钟爱一生之人的挚爱之花。” “范夫人?” “不是,范老先生终身未娶!” 孔恕渊说了,林幼仪才知道。 原来,当年,范老先生进京赶考之前,曾与他心仪的姑娘约定好,待他金榜题名后,便八抬大轿回来迎娶那位姑娘。 可是,天不遂人愿,那位姑娘在范老先生离开后不久,便染病卧床。 之后,没出半年,那姑娘便香消玉殒了。 故此,范老先生守着与那位姑娘的约定,终身未娶。 “难道,四小姐就没有发现,这西屏苑看上去,更像是女儿家所居的别院?” “是了是了!我就说,这别院好似哪儿不对劲儿,经小侯爷这么一说,我便反应过来了。适才,范老先生还说,后院有座绣楼来着。既然没有女子居住,又何来的绣楼?” “这座别院,便是根据当初那位姑娘的所居之处,一模一样照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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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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