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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像!叫你笑话我!” 林幼仪捏起一枚黑子,扬手向孔恕渊掷了过去。 孔恕渊伸手接住,炫耀的摇头晃脑。 只不过,在林幼仪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孔恕渊将那枚黑子塞入到了腰带中,小心珍藏了起来。 眼看着时辰也不早了,孔恕渊这才依依不舍的,说要送林幼仪回去。 临走之前,林幼仪依着她给太后娘娘配制的方子,亲手为范老先生熬制了一碗安神茶。 孔恕渊跟着沾光,赖着也喝了一碗。 林幼仪好气又好笑,只能由着他。 一回到侯府,林幼仪便换下了衣裳。 她让杏儿小心洗净后,端端正正的叠好,待下次再去的时候,连带着头上的珠钗一并还回去。 林幼仪一整日不在侯府,回来后,细细问起,竟没有人发觉。 “那其他院子可有什么动静?” 五福淡淡的摇了摇头。 “没有。” 林幼仪心下狐疑,难不成,还真的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明知道这侯府里面太平不了几日,可这干等着,也是熬心! 五福似是察觉到了林幼仪疑惑,又多说了几句。 “大小姐现下整日整日的陪在老夫人身边,端茶送水、侍奉汤药,好不勤谨。今儿个一大早,奴婢赔夫人一起去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大小姐便已经在那儿了。” “萧沁瑶还真的是会讨巧卖乖!也对,现如今,老夫人是她能够抓在手里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了,她自是要极尽殷勤!” “还有陆小姐,她近些时日似乎不大好,除了去寻容御医诊脉以外,便甚少出屋。” “她不是没什么了吗?那日,我还向容御医询问过她青岚的病情,容御医也说,她病归病,但也只是虚弱些罢了,怎么就弄得出不了门了?” “这个,奴婢就清楚,想来,应是时节变化所致吧。” “那父亲与兄长呢?” “短时间内,侯爷与大少爷都会很忙!近日朝上局势有变,王爷严令,要帅兵之将多加约束麾下部队,凡有敢借势生乱之人,一律格杀勿论!” “这就难怪了!” “倒是还有一件事……” “说来听听。” “大小姐除去侍奉老夫人以外,与陆小姐也走动的很勤!而且,她每每去探望陆小姐的时候,都是在夜里,独个儿掌灯而去!” “她们两个人搅在一起,也算是同仇敌忾了吧?哎,我就说,莫名其妙的,总觉得这背后……阵阵阴风!” “小姐言重了,大小姐与陆小姐,一个是您的手下败将,一个是病西施,便是她们两个人真的绑到了一起,也不是小姐您的对手!” “要不,怎么说她们是同仇敌忾呢!说到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五福,这些时日,其他都还是小事,你务必要照看好母亲与小弟弟。其他的,我都不放在心上!” “是,奴婢定会尽心。” 林幼仪伏在贵妃榻上,视线瞥见一旁刚刚缝制好的枕头。 她忽然坐直了身子,目光看向五福。 “五福,你听说过樟魄吗?” “奴婢有耳闻。” “那……樟魄值钱吗?与蓝珀比如何?” “《本经逢原》有载,千年樟脑,结晶为魄,樟脑味辛,性温。入心、脾经。可通关窍,利滞气,辟秽浊,消肿止痛。主治热病神昏,中恶猝倒,风火赤眼等病症。樟魄药效更甚,但却无需入药,只要贴身佩戴便可生效。” “这么神奇?那价值呢?价值几何?” “无价之宝,可遇不可求!较之蓝珀,不相上下!可蓝珀彰显的是富贵,樟魄治的却是病!” “真的是要吃冰就下雹子!老天爷,你可太疼爱我了!我替王爷谢谢您了!” 林幼仪欢喜的仰躺在贵妃榻上蹬着腿。
第五百零九章 欺人太甚 翌日,孔恕渊早了两刻便等在了城阳侯府的大门前。 林幼仪刚刚坐在梳妆台前,就听杏儿笑道。 “小姐,小侯爷都快等成石人儿了,咱们可要快着些?” “不是说巳时来的吗?怎么到的这么早!哎,真拿他没办法!杏儿,你把人请去前厅吧,奉茶招待,好生侍候。” “奴婢请了,可小侯爷不肯进来,只说要在门口等着。” 林幼仪大抵也猜到了,孔恕渊为何不肯入府。 他现如今是文信侯府承袭爵位第一人,若真要过府登堂入室的话,定要先拜见城阳侯,至少,也得与萧余安寒暄两句。 孔恕渊那性子,这些繁文缛节,自是能免则免。 可实际上,孔恕渊只是想寻个更名正言顺的理由,正式拜见城阳侯。 毕竟,他是打定了主意,欲要迎娶林幼仪过门的。 林幼仪听到杏儿这样说,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那就由得他吧。” “小姐,这位小侯爷真是个奇怪又有趣的人。” “为何这样说?” “您说他不客气吧,他不肯入府等候。您说他客气吧,适才,奴婢去请他,他说一早走得急,没顾得上用膳,让奴婢给他拿些您平日里喜欢的小食。” “哈哈哈哈,他真的这么说?堂堂文信侯府的小侯爷,也真是不怕丢脸!” 笑过,林幼仪不自觉催促杏儿快一些收拾。 没一会儿工夫,林幼仪便比约定的时间早出了门,又给孔恕渊带了些好吃的点心和蜜饯。 “小侯爷,你这个样子,我会以为文信侯府揭不开锅了!” “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嗯,还挺好吃的,就是有点甜腻。” 孔恕渊答非所问,又将林幼仪哪来的糕点蜜饯,挨个尝了一遍。 “也有咸口的,今儿个可能没准备。” “那你这就是什么都吃喽?” “小侯爷,你怕不是在拐着弯儿的骂我?” “没有,只是好奇而已!” 马车驶离,没一会儿工夫,就停在了芙蓉园的邸苑前。 “又是这儿?” “是呀,熟悉吧?” “熟悉,且不吉利!” 前一回文信侯府举办的诗会,也是在芙蓉园。 闻听林幼仪这意味深长的话语,孔恕渊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四小姐是怕重蹈覆辙?” “这话听着,可真不顺耳!怎么能叫重蹈覆辙呢,好似我做错了一般!” “没错!当然没错!四小姐怎么会有错?错的是那些附庸风雅、趋炎附势之辈!他们恼火,是因为被四小姐踩中了尾巴!四小姐举起罗定,他们……有辱斯文!” 孔恕渊的话,逗笑了林幼仪。 “现下,我真真是愈发觉得,你这个朋友,交的值!” “你才这样觉得?哎……好个没良心的呀!” “小侯爷这是准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给我听?” “不与你耍贫嘴了,我们进去吧。” 孔恕渊出现在棋会上的一瞬间,便引来了多方关注。 所有人都在议论,文信侯府的小侯爷,从前一直不屑于参加这种集会,今儿个,他怎么会来凑这个热闹? 神都内的文人雅士之间都在疯传,文信侯府的小侯爷博览群书、如椽大笔! 更是有着过目不忘,走马观碑的本事! 可是,关于孔恕渊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却又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 就像他的棋艺一样,没有人知道,孔恕渊自从会下棋以来,从未有过败绩。 而且,于他对弈的,不是皇子、太傅、就是皇上、大学士。 前来一展所长的对弈者,议论过孔恕渊以后,又将矛头对准了他身边的林幼仪。 所有人都在议论,那个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的小公子,是哪个府上的贵人? 竟然能与孔恕渊如此熟稔? 好在,范老先生的出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 孔恕渊与林幼仪亦是惊喜的对视了一眼。 紧接着,范老先生便在一众人的拥簇下,来到了他们二人的面前。 “晚生见过范老先生。” “学生见过先生。” 先开口的,是孔恕渊。 随即开口的,才是林幼仪。 林幼仪对范老先生的称呼与自称,其他人或许听不出来这其中的关窍。 可是,她这一声“先生”,却不是谁都可以叫的。 不过,一众文人雅士都惊讶于范老先生的出现,倒是并未过多留意林幼仪的称呼。 接下来,更让在场诸位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范老先生调笑着与孔恕渊说道。 “你小子出现在这儿,未免有些恃强凌弱、欺人太甚了吧!” “范老先生,您就别抬举晚生了!” 孔恕渊说完,倾身凑近范老先生,压低了声音说道。 “您老可不许拆穿我!我是奔着那枚千年樟魄而来!” “呵,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你是奔着我的好徒儿而来!” 范老先生也是压低了声音,但嘴巴却不动的睨了孔恕渊一眼。 孔恕渊坏笑,冲着范老先生抱拳拱手。 “范老先生说的是,彼此彼此!” 其他人还被蒙在鼓中,完全听不明白,这两个人在说什么。 范老先生没在理会孔恕渊,只看向林幼仪,慈和的笑了笑。 林幼仪赶忙抱拳拱手,恭送范老先生上主座。 目送范老先生离开后,林幼仪赶忙走到孔恕渊身边,疑惑的轻声问道。 “先生怎么来了?前儿个,也没听他老人家说起过呀?” “这还用说,来给他老人家的爱徒撑场子的呗!” “我?还是先生待我好!” “嘿,你刚才还说我好来着!” “那也得看跟谁比不是?” “你这丫头,真真是没良心呀!” 范老先生原也不愿意出现在这种场合的。 不过,前儿个,他听闻孔恕渊和林幼仪都要参加棋会。 而且,林幼仪压根儿就谈不上什么棋艺,这便让范老先生的好奇之心,愈发浓厚。 之前,他老人家错过了那场别开生面的诗会。 这回,他可不能再与这场棋会失之交臂了。 范老先生要么不来,但凡他老人家一出现,必是首位掌典公证。
第五百一十章 柿子专挑软的捏 其他几位见证人,自也是心甘情愿的拱手相让。 而且,范老先生的出现,直让这场棋会光芒万丈,如云台仗一般别具一格。 棋会伊始,林幼仪始终不动声色,主要也是因为,她确实一窍不通。 更何况,这棋会之上并非简单的寻人对弈,而是摆满了古来留下的各种残局。 不拘于围棋与象棋,还有六博、塞戏、格五、弹棋、双陆、樗蒲、五木等多种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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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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